狠人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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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你带小张小李去刘超家核实一下情况。”
高局长临危不乱,指点江山般的化解了众警的慌乱,又将目光落在郑道的身上,问道:”小吃店老板娘被蛇咬死的时候,你是第一目击证人?“
郑道还未答话,近处又响起一阵惊呼,那具刚被抬出来的尸体竟自动腐烂,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原地只剩下几块碎骨和一摊黑血,臭味熏天,离得稍近的几人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小心空气有毒。“
”离远一点,打电话给消毒人员。。。。。。“
十几分钟后,郑道坐上了警车,开车的是王警官,高局长和一名精壮汉子坐在后座,朝肥西驶去,按照郑道所言前往之前刘超“大保健”的那个老城区。
路途中,郑道从高局长口中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
大概经过是这样的,在警局快下班的时候,一名老头前来自首,经身份对比,发现此人正是前些天死去的小吃店老板娘的丈夫刘兴旺。
奇怪的是刘兴旺不过而立之年,但看起来确像个濒临死亡的迟暮老人,不但说老板娘是他害死的,并说出一件骇人听闻的“秘密”。
刘兴旺生前是个赌徒,挣的一些家当几乎都给输进去了,与爱人的关系也是愈发的差,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同床的地步。
又一次争吵之后,他决定就附近的寺庙去上上香,请求菩萨保佑自己,却在山中莫名的迷了路,不知怎么的来到一所女娲庙前,最诡异的那女娲雕像竟然能开口说话,并许诺可以实现他一个愿望。
贪欲使他忘却了恐惧,他也不记得自己怎么下的山,不过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面装的是一百万现钞!
他回到家后本想将此事与爱人分享,却意外发现老婆上了别人的床,气急之下,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他先跑了一趟动物市场,在当地蛇王那买了数条褐色毒蛇,为了不伤害儿子,他特地从蛇王那请了一件“灵器”,当做项链挂在儿子身上。当夜回去后先是大喝一通,接着将装满钱的箱子打开给老婆看,然后偷偷的将装满毒蛇的皮箱与之调换,最后带着钱玩了个失踪。。。。。。
郑道听完后幡然大悟,难怪老板娘之前会说里面装的是现金,原来还有这么一茬,之前在他儿子脖子上看到一条奇怪的项链,应该就是刘兴旺从蛇王那请的”灵器“,真是有够歹毒的啊!
“那我之前听到的惨叫和枪响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们质问的过程中,他的语言表达能力越来越差,听力和视力也受到了影响,耽误了很长的时间,本想送他去医院,但他不让人碰他,拉扯之时发现他身上的肉极其松软,稍微一用劲就能连皮带骨的给拉下来,给我们吓得不轻”,高局长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窗外,转头道:“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郑道听得极其认真,有些不确定的回道:”是不是从他身体内钻出一条黑褐色的毒蛇?那声凄厉的惨叫是老刘发出的吗?“
高局长摇头苦笑:“是从他身体内钻出一条三角毒蛇,而且还会发光,定然是至邪之物,那刺耳的尖叫声也是邪物发出来的,那些警员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只能开枪应对,但还是让它跑了。“
甚么身不由己,说的倒是好听,只怕是被吓破了胆才开的枪吧,郑道心中鄙夷,但表面功夫做的很是到位,毕竟他还要指望这些人能保护自己呢。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赶到了老城区的那栋“黑楼”,靠近一看,孤立的楼房宛如废墟,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渺无人烟。
“这。。。。。。”
郑道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转头之时看到了停在废墟旁的那辆奔驰,吓得大骂一句“我操”,而后躲在了高局长等人的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慌张说道:“这就是那怪物的车!”
刘超并不在车内,最后在废墟中找到了他的残尸,身体像是被完全掏空,就只剩下一张人皮,还有一根已经熄灭的红色蜡烛,那张丑脸上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令在场众人汗毛竖起。
从附近居民口中得知,这里曾经发生过火灾,烧死了好几十人,连个毛都不剩,后又传出闹鬼事件,便再也无人敢在附近居住,时间一长就成为当地的“禁地”。
”原来那墙壁是被烧黑的,难怪昨晚闻到焦味,但这连楼梯都没有,我昨晚又是怎么上的楼,莫不是真的撞上了鬼?“
接二连三的惊吓使郑道心乏力竭,他不愿再绞尽脑汁去想这些恐怖的事情,只想躺在床上安心的睡一咕噜,然后听一首卓依婷的明天会更好,醒来后发现原来只是场梦,那该有多好啊。。。。。。
现实不尽人意,郑道以“人证”的身份被带回分局里接受调查,与此同时,高局长派去刘超家的几名警员也回到了局里,根据他们的调查,刘母一周前已经失踪,在她卧室里发现一口棺材和一张遗照,棺材内只有一摊黑血和几块碎骨,初步推测,应该与刘兴旺同属一种死法。
刘家在前段时间发了一笔横财,刘母为了医好老二的眼疾,拜访了无数国内外的名家,却依旧无果,他的大儿子每天晚上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从交通部门查到的视频来看,他去的应该是肥西的老城区,由于视频不全,具体位置无法得知。
高局长一夜未眠,双目通红,电话不断,都是上级的斥责,搞得他烦躁无比,不断的搔头抓耳,却始终想不到应对之策。
”咚咚“
“进来!”
小张见局长心中有火,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高局长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啥,有屁不放?”
“呃,是这样的,我们请来的捕蛇师傅没能发现。。。。。。”
“没发现你跟我汇报甚么?继续找啊!”
“还有就是消毒需要一周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回不了总局。。。。。。
“回不到局里又能怎样?你们就不用干活了么?这件事整不好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懂么!你现在带人去报社,无论如何也得将那群人嘴给堵住,这是上面下的死命令,还有就是加派人手寻找刘二瞎子的下落,权当重犯对待,一经发现立马缉拿归案!“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高局长兢兢业业在警局干了二十多年,这才刚熬出头,就碰到这等棘手事件,可想而知他的心情会有多糟。
“咚,咚,咚”
小张刚走没几分钟,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高局长思绪再次被打断,甚是烦躁,不满的喊了句:“进来进来,你又。。。。。。你是哪位?“
进来的不是小张,而是一名陌生男子,大概三十多岁,身形佝偻,面相刁恶,脸上带着一抹虚假的笑意,目光如钩泛着寒意,仔细一瞧,竟是个无眉之人。
“你是谁?”高局长也算是阅人无数,他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邪气,不禁皱起了粗眉,暗生警惕之心,右手悄悄握住了腰间的配枪。
“我就是你呀!”
无眉男不但长得丑恶,穿着打扮也甚是奇特,大冬天的踩着一双人字拖,只披了一件五颜六色的长袍,上面钩挂着些无数条线状物的东西,无风自动,似有生命一般。
“神经病,来人!!“
高局长不信他鬼扯,大声呼喊,外面却无人应答,无眉男伸出了腥红的舌头肆意笑了起来,边笑边缓步靠近。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嚯“
无眉男从嘴里喷出一道白丝,射中了高局长拿枪的右手,接着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彩色的东西伸指一弹,化为一道乌光急射而去。
高局长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发现那玩意竟然依附在手背之上,瞪眼一看,竟是一头牙尖嘴利,单目腥红的花蛛,嘴旁的两把毛刀正已经划破了表皮肌肤,正在拼命的往里钻。
“不好!”
他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一麻,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那头花蛛钻进皮肉,亦能清晰的感受到它正在沿着手臂不断往里寻去,最后在心房位置停了下来。
一切都在无眉男的掌握之中,他扫了眼那具僵硬的的身体,面带笑意走了过去,脱下身上的那件怪异长袍,披在高局长的身上。
长袍触碰到高局长身体后,似有生命一般,将其裹了起来。
“加件衣服,别着凉了。”
话音未落,房间内传来一阵咀嚼骨肉的声音。。。。。。
第5章 刘二瞎子()
十分钟后,警局内十几名警员陆续醒来,头脑有些发晕,只记得方才空气中飘来一阵香草味,接着就没了知觉。
“大白天的,一个个都在偷懒,不想干了是不?”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高局长身上披了件奇怪的长袍,从屋内走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高局,我们哥几个头晕晕的,总感觉像是中了迷药,有些不得劲。”小张揉着脑袋,半认真的说着,高局长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是走到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一名两鬓泛白,手持拂尘身着道服的中年男子不徐不疾的朝这边走来,高局长见到此人后哈哈大笑,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将其请进了局里。
中年道人姓马,自诩茅山宗掌门弟子,一副和蔼的面容再露几手神乎其技的本事,立马折服现场众警,大伙又听说是高局长请来除邪的神人,态度不由得又恭敬了几分。
马姓道人掐指算完后,命众人在天黑直接找到四名三十岁以下的处男,且生辰必须是初一或十五,要一个属虎的,一个属马的,一个属鸡的和一个属猪的。
“那个局长,我就是属马的处男,而且生日正好是初一。。。。。。”一名看起来甚是年轻的警员自告奋勇,举起了手,他觉得这是个露脸的机会。
“是么?那你有福了哦。“高局长嘿嘿直笑,转眸瞥了马道长一眼,两人相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道身着便服的长发男子,他身体有些微抖,低头磕巴了一句:”高局长,那个我笔录做完了,可。。。。。。可以先走了吧?“
“呵呵”高局长似乎没将眼前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
郑道诚惶诚恐的出了大门,连头都不敢回,起初是慢走,接着改为快行,在拐弯的时候竟狂奔起来。
”妈妈的,太可怕了,这里还是地球吗?“
他一边跑一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情景,当时他正坐在局里写证词,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药香味,再接着那些忙碌的警员就晕了过去,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机灵的选择了装晕。
后来一名穿着怪异的矮驼男人走进了高局长的办公室,他好奇心大起,踮着脚跑到门口偷听,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给他吓得立马跑回原地躺尸,再后来高局长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出来了,而那个进去的怪人却消失不见,太他妈邪乎了!!
“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我傻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去精神病院,我他妈只想睡一觉,有那么难么?”
这一夜郑道受了太多惊吓,十几个时辰未得好眠,精神和身体早就疲惫不堪,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回家蒙头睡上一觉。
分局离郑道的按摩院隔得不算太远,强打着精神小跑了半小时,终于看到那条熟悉的街道,经过小吃店的时候,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那里已经贴上了封条,隔壁的几家店面也是大门紧闭。
又是阴天,外面寒风阵阵,街道人烟稀薄,不过几日的光景,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令人唏嘘。
郑道叹了口气,揉着疲惫的双眼来到自己的按摩店门口,刚要掏钥匙,突然发现推拉门开了道口子,心中疑惑道:“出门前明明锁上了呀?难不成进了贼头?“
这个年代,扒手贼头遍地皆是,隔三差五便会有人家被盗,并不稀奇,因此他也没有多想,从门口捡了块砖头拎在手中,猫着腰走了进去,充满血丝的双瞳闪过一丝狠色。
“知名天文学家已确认流星雨将在今夜降落于我国东部地区。。。。。。“
卧室内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郑道有些懵逼,现在小偷胆子都这么肥了么,还敢在失主家看电视?
前厅与卧室只有数步,他提着口气,右手持转放于腰后,用另一只手推门,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的话就给他来个”头破血流“vip套餐,如果对方人多的话掉头就跑,反正店里早就一贫如洗,除了那台破电视,也没啥值钱的玩意。
“咣当”
使劲一推,木门重重的撞上了墙壁,显出一副奇怪的场景,十几平米的卧室内光线昏暗,黑白电视机上重播着昨夜新闻,一名秃头男子端正的坐在床沿,似乎在看电视。
”你他妈的是谁?“
郑道有些摸不清情况,没敢贸然上前,摆出狮子搏兔之姿怒声质问,却感觉眼前的身影有些熟悉,似在哪里见过。
“我妈?我妈已经死了。”
那人猛地转过头,咧嘴一笑,眼眶内空无一物,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摄人心魂,恐怖如斯,宛如地狱的勾魂使者,令人胆寒。
“啊呀!”
郑道惊叫一声,丢到手中的转头掉头就跑。
“道哥,是我。”
后面那道声音多了丝人气,郑道闻言一怔,跑出门外后探出脑袋回头一望,卧槽,这不是刘二瞎子么?以前两人有见过几面,所以一眼就给认出来了。
“你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吓死老子了!”想到人家妈妈已经挂了,郑道及时收回了口头禅,松了口气返回了屋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扯他的胳膊。
“没断就好,没断就好,你跟你哥不一样哈!”
郑道默默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生怕他会像刘超一样,即便如此也没有放松警惕之心,问道:”你怎么来的?“
“我妈死前给了我地址,我打车让司机送我进来的。”
“门锁是你撬开的?”
“本来就没锁,我就直接进来了。”
“你眼睛瞎了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