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婚法三章 >

第50章

婚法三章-第50章

小说: 婚法三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说不会真如章季惟所言,安泽真的出事了吧?忐忑的跟过去之后,为了验证章季惟的话,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他说号被盗了,找不到我的联系方式。

    幸亏章季惟没骗我,不然我掐死他!看他一脸凝重,我问他怎么了。

    迷离的望着窗外,深叹一声,他才说出实话,

    “我那个心理学家的朋友被人胁迫,拿他女儿的命做要挟,让他想办法剔除安泽脑海中关于方香香三个字的记忆,他清醒之后,其他的都记得,唯独不记得你。”

    不是吧?又忘了?“怎么可能?”听起来好玄幻,“你说人的脑部受伤,会暂时失去一部分记忆我相信,但那应该是关于某个场景的,所有人所有事全部都不记得,这个很正常,可你说只忘记一个人,我不相信!人怎么可能选择性失忆?又不是仙侠!”

    “我也认为不可能,但事实的确如此,我跟他提起有关你的事,他统统不记得,而且他现在变得很冷漠,连我都不怎么搭理,也许你才是他心底唯一的温柔,失去了你,他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漠然的安泽。”

    明明知道星野没必要骗我,可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这个世界虽然有很多离奇的事情发生,但这种剔除关于一个人的记忆做法,我觉得已经属于超能力范畴了,心理学家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我立即问他,“安泽人呢?”

    “回老家去了,祭拜他母亲。”

    能动这种心思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威胁你朋友的,是梁悦音吗?”

    点了点头,星野说,梁悦音很怕安泽完全清醒之后彻底抛弃她,就想出这个鬼点子,虽然成功了,安泽的确不记得我,但同时,安泽也想起来当年在日本的一些事,对梁悦音更加厌恶,不肯理她。

    他真的恢复了那些记忆?这么说来,安泽失踪那两年,的确跟梁悦音有关?梁悦音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安泽这么恨她?疑惑间,就听星野跟我道歉,

    “对不起,我没能还给你一个完整的安泽。”

    见他黯然低眸,怅然愧疚的模样,我安慰他不要自责,“这也不是你能掌控的。”

    其实我很希望安泽恢复正常,找回所有记忆,但同时心里也明白,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现在星野说他又一次彻底忘了我,我竟然有那么一丝庆幸,

    也许铭记而无法相守才是一种痛苦,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统统忘掉。

    但这只是我的私心,站在公正的角度上,我总觉得这种情形不可能发生,“我相信一个人会暂时失去一段记忆,但还是不相信他会仅仅只失去关于一个人的记忆。你的朋友以前做过类似的案例吗?”

    星野摇摇头,“他说没有,只是一种理论,以前也做过实验,都以失败告终,这次居然能成功,他也很惊讶!”

    这不科学,到底哪里不对呢?听来像是做梦一样,直觉告诉我,这种接近玄幻的事,肯定被人刻意渲染过,这当中,必定有一个在撒谎!会是谁?

    思绪凌乱间,隐约听见包厢那边有人问起,“看来尊夫人跟星野很熟啊!”

    章季惟淡然回了句,“多年老友,比我认识得早,我要早知道他们是朋友,也就不用大费周章。”

    说起谎话都能如行云流水一般自如,非章季惟莫属!

    我们一直在这儿私聊似乎不太好,星野让我想开点,“你也说过,只要他平安就好,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等他从老家回来再说。”

    他说的对,猜测无用,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既然我到场,星野也就履行了他的承诺,正式跟章季惟签约,成为西山那块地的首席设计师。

    如愿签到星野,章季惟唇角微弯,噙着胜利的微笑。

    准备上菜时,我们落了座,席间,他们都在讨论一些商业运作的规划,我完全听不懂,一直在琢磨着安泽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席间,有人给章季惟敬酒,他说今天喝不了,感冒吃了头孢,那些人就说他没诚意,有个老板开始起哄,“章老弟,你不能喝也罢,总得有人替,让你夫人喝也行!”

    我?凭什么替他喝酒啊?我不悦的瞪他一眼,警示他别打我的主意,他竟然说也好,随即笑吟吟的将他的酒杯推给我,

    “还请夫人体谅,帮个忙。”

    “酒量不好,替不了!”我刚拒绝,他就抬臂搭在我身后的座椅上,贴在我耳畔,低声警告,

    “这块地,你舅舅也有投资,不能惹这几位老板不高兴,如果他们撤资,你舅舅也会亏损!”

第85章 问到哑口无言() 
所以呢?章季惟的意思就是我必须替他喝酒吧?果然无商不奸啊,随时都能找到算计我的办法和借口,让我不得不掂量,不管情不情愿,最后都得妥协,遵从他的意思。

    喝就喝,反正星野的话让我很郁闷,我也想借酒浇愁,干脆利落的掂起酒盅,一仰而尽。本以为这就搞定了,哪晓得他们个个都要敬酒,喝了第一个,就不能不喝第二个,这一圈敬下来,我最起码三两下腹!

    那群人得寸进尺,还起哄让我再敬酒,我思维还是清楚的,但头懵的发晕,感觉会有一瞬的失去知觉,而后又恢复过来,反正整个人都是蒙圈的,身子也发软,哪还能起来给他们敬酒?

    “她酒量浅,不能再喝。”星野替我挡了回去,一直没吭声的章季惟这才发话,“喝好就成,不能过量,你们把我夫人灌醉了,我今晚回去怎么交作业?”

    “醉了才更有情调啊章总!”

    后来他们再说什么我也听不大清楚,接过章季惟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半杯水,去洗手间都得扶墙,勉强撑到宴席结束,我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星野扶了我一把,旁边的章季惟立即从身后揽住我,带着我出了包厢。

    就算有点儿晕,我也还记得景镇在隔壁,我说要找他,章季惟不许,说他被美女环绕走不开。

    怎么会呢?他说要等我吃完饭,然后送我回家的,我想在这儿等他,却被章季惟拽着下了电梯,这一坐,更晕了!头很难受,一直被动的被他扶着往外走,

    恍惚间,他似乎要带我上车,我双手扒住车门,耍赖不肯走。正在这时,依稀听到熟悉的声音,好像是景镇,可能有人告诉他,他就追了下来。

    “景镇,救我!”我想跟他走,章季惟不松手,我犟着不上车,最后他强行把我抱起来往后座塞,“不要坐你的车,放我下来!”我无力的锤着他的肩膀,胡乱踢腾着,一歪头,看到的是车外面被保镖拦住焦急的景镇,“放开她!不然我报警了!”

    就听章季惟特流芒的说了句,“尽管去,警察敢管算我输!”跟着车门就被他关上,司机立刻发动车子。

    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危险,我挣扎着要去扒拉车门,“放我下去!我不要你送我,你不是我老公,我要景镇送!”

    刚爬到车门处,又被他一把圈住腰,猛然带回到他身边,禁锢着不许我动弹,声调极度不悦,“不让我送让他送?他又是你什么人?”

    我想掰开他的手,他却扣得太紧,箍得我喘不过气来,疼痛间更觉得委屈,“他是我朋友,好兄弟,其他人都比你对我好,你只会欺负我,一个大男人还让我替你挡酒,我讨厌你!”

    他的力道稍稍松了点儿,但依旧不肯放开我,唇瓣几乎贴近我耳朵,温热的气息均匀喷洒,声音也似酒般低醇,“就你那犟驴脾气,不把你灌醉,我能顺利带走你?”

    这让原本就半醉迷离的我更加瘫软,但一琢磨他的话,又开始恐慌,“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想怎样?字都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求求你给我离婚证吧!我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不想再见你,你也不要再找我办任何事。”

    “说话啊,你哑巴了?”没听到声音,我歪头望他,视线很模糊,好像有两个他,看不清楚,我就凑近去看,还抬指戳了戳他的唇,“你嘴巴粘502了?不会说话了?”

    不悦的瞪他一眼,刚要回身坐好,他突然抬手捏住我下巴,堵住我唇,张开唇瓣,猛然将舌尖探了进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又躲不开这老练霸道的舌,被他吻得呜咽出声,快要窒息,无助挣扎着,他才松开了我,同时威胁,“老实点儿,别比比,再说话就继续惩罚你!”

    怎么这样啊!宝宝心里委屈,咕哝了一句,“又欺负我,你是坏人!”瞬间他的匈膛就压了过来,我立马投降,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倚在角落里不敢说话,他才放过了我。

    车中开着空调,闭气呼吸不畅,我很难受,他大概知道我容易晕车,直接把车窗打开,好嘛,倒是不恶心了,但是被风一吹头更晕了,好想睡觉,但一想到章季惟在我身边我就不敢睡,怯怯的说了句,

    “你不让景镇送,那你送我回家,我要回家睡觉!”

    “好。”他没拒绝,答应得很干脆,被风吹着,我歪在椅背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睡觉!原本斜歪在椅背上我,依稀感觉被人搂住,快要睡着的我惊得一颤,那大手又拍拍我后背,安抚着我,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搭在我身上,太困顿,我已经无力说话和反抗,

    糊涂的我还在心想着,右边的椅子怎么这么温暖又柔软,靠着挺舒服,满足的蹭了蹭,我才没睁眼,继续睡下去。

    后来被惊醒,是因为脚被撞击,我迷糊睁眼,就见他正抱我下车,而我的鞋子被车门挂掉,所以很痛,我立即大叫着挣扎,“鞋丢了,快放我下来!”

    他不松手我就奋力推开他,一跃跳下来,蹦着去套上我的鞋,才买的,可喜欢呢,不能丢了!

    随后他要扶我上楼,我不肯,说自己可以扶墙,两人在楼道上争来躲去,直到有人下楼,我怕吓到人家,才没吭声,说话间已经到了我家门前,好不容易扒出钥匙,我眼都花了,弯腰凑近门孔都戳不进去,章季惟夺过钥匙瞬间打开。

    开门后,我立马要关门,却被他强行溜了进来。我不乐意,“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而他居然又耍流芒,“你的就是我的。”说着要扶我回房,我倒是想睡觉,可不希望他在这儿,打开房门下逐客令,“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章季惟沉脸看着我,“非得逼我用武力解决?”说着一把关门反锁,再一次拦腰抱起我,走进卧室把我扔被子上,跟着欺身而就,压覆我身,吻住唇瓣,清冽的气息瞬间传来,

    我一阵眩晕的同时又瞬时清醒,躲开他的吻,他没停止,温热的唇又滑向我脖颈,这样的轻浮令我很反感,恼火的啃了他肩膀一口,吃痛的他这才松开我,

    “第几次了?你当我是骨头,那么喜欢啃?”

    “你又是第几次欺负我?”这样的强迫我很讨厌,“字都签了,我欠你的都已经还完,我们两清了,你为什么还是纠缠不休?”

    然而他竟直视着我的眼睛,放肆宣言,“你害我失去的,一辈子都补偿不了,我跟你没完!”

    “我害你失去什么?光明吗?你已经恢复视力。爱人吗?抱歉,爱情无法奉还,我无能为力!”

    “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凝望着我的眼睛,他的戾气渐渐削弱,将头埋在我颈间,鼻尖轻蹭我脖颈,深吸了一口气,默默不语。

    在酒的麻醉下,我堪比智障,根本无力思考他这句话是什么含义,实在忍不住才跟他说了句,“起开,你把本仙女的匈都压扁了!”

    他这才用胳膊肘半撑起,目光嫌弃的打量着小山包,“本来就不耸。”

    我立马拿手臂去挡,不让他再放肆扫视,“那也跟你无关!”

    而他居然得寸进尺的来拉我拉链,解我内义,我躲不过,扒着手机威胁他再敢乱来我就要打110报警,然而手机又被他扔一边儿,他还凶巴巴的吼我,“别闹,你不是要睡觉吗?不脱掉能睡得舒服?”

    “不要你管,不要你脱,你没资格给我脱,滚开!”挣扯着,他已经把我裙子给扒下来了,口中狂妄的警告着,

    “我是你男人,当然有资格,而你也永远都在我的配偶栏!”

    一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耍赖,“你是不是也失忆了?忘记我签了离婚协议书吗?那是你要求我签的!”

    而他一口咬定,说我签的不是他给的那份,他不认!

    “你有病吧?扣这些细节干什么?”

    “做生意的人,就喜欢扣细节。”他忽然又问我,“你说不是为了一千万,又不肯签字,那是为什么?当时人多,你不敢说,现在没外人,你可以说实话。”

    “什么实话?”我迷醉的小眼神迎上他的目光,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似乎在试探什么,尽管我装糊涂,他还是不依不饶,“曾经一直想离婚的你,后来为什么不愿意签字?告诉我原因。”

    直视的眼神,看得我心发慌,“不要一千万,是因为因为我嫌它太少了,我要两千万,要一个亿,行了吧?”

    不就是扯淡嘛,谁不会啊!然而他竟然勾唇坏笑,“一个亿?你是说小蝌蚪?那好,如你所愿!”说着他再次翻身制住我,我浴欲哭无泪,绝望怒骂,“章季惟,你就是个混蛋!除了耍流芒还会什么?没有心的爱,我不做!我讨厌你,放开我,松手!”

    “松手可以,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力气敌不过他,正面杠我铁定输,一看有条件可讲,我只能暂时信他,让他有屁快放!

    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了我说话不文明,无视我的粗鲁,幽深的目光一凝住我,就牢牢将我锁住,似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吸力全开,

    “你不签字,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第86章 原来他是这样的章季惟!() 
难道因为我醉了,耳朵都不好使了?“你说啥玩意儿?再说一遍?”

    他不肯重复,神情严肃,“少装蒜,回答我。”

    好吧,我的确是听到了,“你居然这样想?看来病得不轻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