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法三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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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稳住,一定要稳住!我告诫自己不要飘,他只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才不允许别人在公众场合欺负我而已,千万不要多想,女人一旦自恋起来,心就荡漾了,一荡漾,最容易受伤,吧唧被踩碎,那可真是拼也拼不全!
刚稳住自己,就听他警告的声音里透着威胁,“梁悦音,你再敢猖狂一次,这辈子都别想进章家的门!”
梁悦音那白眼恨不能翻到天上去,“章季惟,我看你不是瞎了眼,而是瞎了心,像她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给你戴绿帽的女人,你居然还维护!”
他那么好面子的人,最讨厌别人质疑,更何况梁悦音又提什么瞎眼,成功惹怒了他,“上次你动她,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今天还敢找上门,欠收拾!”
已经被我唬过一次的梁悦音丝毫不放在心上,得意哼笑,“不算账,还不是没证据!章季惟,以你的性格,如果真有证据,早就将人制得死死的,还会留什么余地?”
“我有证据!”见不得她嘚瑟,今天一定要杀她个措手不及!“你推我之前,那些话我都用手机录了音,你说我是因为晕车呕吐才逃脱,这些事,只有劫匪知道,你居然知情,足以证明那些是你的人!”
梁悦音有一瞬的慌乱,似乎难以置信,“你居然录音!什么时候?我都没看到你拿手机,唬人吧你!”
“早就开了,你当然看不到!”
原本紧张的她忽然就笑了,“是吗?录音的话,肯定不止录那一句话,我们的聊天内容,你全都录了吧?敢不敢当着章季惟的面放出来?”
她突然转变态度,我心里顿时一咯噔,最后几句才是她绑我的证据,但前面那些肯定也被录了下来,那些话只是为了唬她而胡编乱造而已,但如果被章季惟听到,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见我不动,章季惟直接进屋,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梁悦音一副看笑话的神态,“点开啊!让大家都听听,到底录了什么。”
之前他删了景镇,为防他乱来,我经常换密码,连他也没办法,问我密码是什么,我低着头,不敢吭声,章季惟的面色更沉了,“你在怕什么?”
梁悦音唯恐天下不乱,“她不敢说,心虚呗!我来告诉章二少,她究竟跟我说了什么。你大概还不知道,她跟安泽可是有过一段的。”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抱歉,我很清楚,而且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会斤斤计较。”
章季惟似乎也怕尊严被戳,不大想听她的话。然而她并不气馁,继续挑拨,“他们有的可不止是过去,现在还藕断丝连呢!”
“绿茶表,闭嘴!”
无视我的愤怒,她看了章季惟一眼,他似乎没反对,她就更大胆的说下去,“你的老婆方香香跟我说,安泽不爱我,爱的人是她,他们一直有联系,在密谋着怎么离婚,分割你的财产,然后再双宿双飞!”
“我没说!”这女人怎么这么无耻,居然加油添醋,什么分割财产,简直胡说八道,“梁悦音,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听到这些话的章季惟深呼吸,估计肺已经快气炸,所以才勉强调节自己的情绪,忍住怒气命令我,“打开密码锁,放出录音,就能证明你的清白,我自然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尽管她的话水分很大,但某一些的确是我说出来的,诸如要离婚的话,再让章季惟听到,我就死定了!
所以我迟迟不敢打开手机,而梁悦音就捏住我这一点软肋,得意洋洋,“看看,我就说她心虚吧!”
正在这时,走廊上出现一道身影,居然是安泽!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的热流开始环绕在四个人周围,面无表情的他快速走过来,一言不发,甩手就是一耳光,抡到她脸上!
那声音,听着都疼!梁悦音委屈又愤怒的捂着脸朝他嘶吼,“安泽!你你居然打我!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安泽面带嫌弃,挺直身板毫无畏惧的怒斥,“没有为谁,只是觉得你不可理喻!内库都不穿,我没这么浪荡的女朋友!丢人现眼,推人下水,惹是生非,打的就是你!”
训完安泽冷然转身,梁悦音居然还跟了过去,完全忘了那一巴掌,跟他解释着,“那是礼服设计师说那样穿好嘛!说有线会凸起来”
她究竟有多爱他?爱到痴迷?虽然她有错,但是安泽也当众打她了,正常的女人都该很生气的好吧,她还能紧跟着解释我简直不能理解!
但是别人的事我似乎管不了,扭头就见章季惟正盯着我,双眼灼灼冒火,
“我再说最后一次,输入密码,打开录音!否则”
胆怯的我下意识问了句,“怎样?”
“你想试试?”
我赶紧摇头,并不想,可是我又不敢让他听录音,不听他生气,听了他肯定更愤怒吧!我怎么就那么蠢呢?为什么要把录音的事提前说出来?应该先剪辑一下再拿出来啊!
“三”
完了!他在倒计时!我不给他,他会不会像安泽那样动粗呢?
“二——”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我是不是应该给他?猛然想起来,那段录音是从遇见安泽时开始录的,所以我跟安泽说了哪些话,也是有证据的,我压根儿就没提要离婚,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后面我跟梁悦音说的话就是谎话呢?
想到这一点,我打算妥协,然而他的“一”已经喊出口,极度失望且愤怒的一把摔了我手机,穿着睡袍就甩门离去!
我完全被吓傻了,惊慌失措的立即去捡手机,还好这是铺的地毯,手机没摔坏,等我回头去门外找他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我穿着睡袍,也不好乱跑,只能先回房,又给他的保镖于至打电话,于至明显一愣,“呃”
很明显,他在犹豫,我感觉章季惟应该就在他身边,但他可能不敢说,就说没看见。
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但还是跟他交代了,“你见他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有话跟他解释,让他回我个电话。”
挂了电话,我又等了十分钟,衣服才送来,换好裙子,我赶紧下楼去找人,熟人全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司机在等我,上车回酒店时,路上,我给小芸姐打电话,小芸姐说她那会儿看到章季惟,章季惟让他们先走,她以为我今晚不回酒店,就坐车走了没等我。
“才没有,我们吵架,他又生气了,一个人离开,我联系不到他。”
小芸姐劝我别急,让我先回酒店去找她,再让姐夫联系章季惟。
等我回到酒店后,姐夫已经出去找人,我跟小芸姐讲着今天发生的事,小芸姐听后公正评判着,
“梁悦音的确很过分,你老公虽然脾气不好,但你今天也有做错的地方,既然问心无愧,那就给他听录音,解释清楚就好,这样藏掖着,他肯定疑心更重!这事儿要搁在你姐夫身上,我早就踹他了!”
好吧,连小芸姐都这么说,看来的确是我的问题,“我知道错了,可当我准备妥协的时候,他已经发飙了,现在完全不理我!”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躺在沙发上看着吊灯,五彩缤纷乱人眼,不知道章季惟会去哪里,找安泽算账?还是一个人喝闷酒?正当我愁眉苦脸的时候,小芸姐居然还笑我,
“香香啊,我怎么觉得,你开始在乎他了呢!他只是不理你而已,你就担心得不得了,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以前你可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甚至以惹他生气为乐,怎么现在顾虑那么多?”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和表姐的借口,“我我是怕这件事不说清楚的话,他回来之后对我家暴呢?他下手可狠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提前解释清楚比较好。”
“这样啊!好牵强哎,”小芸姐摆摆手,大概觉得这个理由很扯,“算了,你要自欺欺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配合吧!”
正瞎讨论着,她的电话响了,是姐夫打来的,接通后她按了免提,得知章季惟在一家酒吧里,我们立即出发!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才赶到姐夫所说的地方,酒吧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里面的人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快乐或悲伤当中,嘈杂的音乐震动着我的耳膜,我和小芸姐牵着手才不至于走散,连家的保镖带着我们找到了他们,
此时,章季惟和连明晞正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里,眼神迷离的他,歪靠在沙发上,懒散的端着酒杯,幽暗的彩光折射在杯子上,轻晃的酒,再透亮,也映照不出人心。
他的目光,与我有一瞬间的碰撞,跟着又看向别处,完全无视我,连明晞本来坐在他附近,看我过来就给我让位,起身的瞬间小声跟我说,
“他已经喝了很多,劝劝他,别再喝了!”
我汗颜,心说你都劝不了,更何况是我!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估计办不了啊!
但还是厚着脸皮坐到他身边,他往一边挪,我就悄悄凑过去,他再挪,我再凑,章季惟终于恼了,想走,我一把拽住他,“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没兴趣。”
尽管他的态度很冷淡,我还是拿热脸去贴,“给你听录音。”
然而他不在乎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剪辑,毫无价值。”
他可真会想,关键我还没动手脚呢!“我不会剪辑啊!这就是原版,不信你可以找人查证。”
无谓的掠我一眼,章季惟皮笑肉不笑,
“你真以为我多想听?你对他的情意,深到永生难忘吧?你费劲心思的想跟我离婚,跟我闹腾,离家出走,这些我都记得一清二楚!离婚究竟是受够了我,还是为了他?你心知肚明,还要跟我装可怜!方香香,我特么差点儿就被你骗了!”
扬声的瞬间,杯子也被他砸在桌上,碎裂的玻璃,一如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一戳即破!
第68章 没良心()
呆呆的看着珍贵的酒液无辜的流淌在碎碴和地面之间,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一个词:覆水难收。
章季惟对我无比失望,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吗?反正我又不在乎他对我是怎样的态度,反正他已经对我凶过很多次了,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心底翻涌的情绪很奇怪,除了对他发火的恐惧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心痛?
一种被误解的难过,很想解释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为什么要难过呢?我想不通,头很痛,懵懵的看他一眼,他的眼神,似藏着一条火龙,恨不得将我吞噬撕咬!
小芸姐已经吓呆了,跑过来看我,问我有没有被玻璃划到,又训斥章季惟,“你干嘛那么凶她,她是你老婆啊!有话好好说,摔什么东西!”
我分明看到,他阴沉的面上,咬肌在默默鼓动,紧攥的拳头,似在强压下一切愤怒,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猛然起身离开。
恐惧使我颤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很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估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我也没勇气再面对他,今天是姐夫在场,他没跟我动手,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估计酒杯会径直砸向我吧?
他下手向来狠,看来这回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连明晞不放心他,跟了过去,小芸姐陪着我,我蜷在沙发里,瑟瑟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没见他们过来,我一片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矛盾,木讷的喝了半杯小芸姐倒给我的酒,继续发呆。
猛然听到小芸姐惊呼一声,“糟了!那边有人打架,好像好像是你老公!”
什么?打架?他跟谁?离得太远看不清,我们赶紧起身跑过去,跑近前才发觉居然是安泽!他怎么也在这儿?两个人眼睛通红,似乎都喝多了!
姐夫正在拉架,他俩还是跃跃欲试,安泽嘴角有血,似乎很不服气,我过去想拉开章季惟,他看到是我,一把甩开我,恶狠狠的在我耳边低斥,
“怎么?怕我打伤你的旧情人?”
“你醉了!我们回去!”刚扶住他手臂,他立马又推开我,
“不走!今天非得教训这个痴心妄想的小子!”
他力气太大,害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一旁的安泽立马扶住我,痛斥章季惟,“就你这恶劣的态度,不配拥有她!”
我的天呐!就别添乱了好吗?什么时候我变成了香饽饽了?当初个个都不想要我,把我往外推,现在又争来抢去,就为了所谓的面子?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生怕理不清,我赶紧避开安泽,刚推开他手臂,那边的章季惟已经一把拽住我胳膊,真的是生拉硬拽,痛死了!就见他扣住我肩膀,把我带进他怀里,怒指安泽,
“你永远都是迟来者,永远都见不得光,我才是正牌,所有的一切,我都正大光明的拥有,而你,只能仰望!休想跟我挣抢,你注定失败!”
所以,在章季惟眼里,我也是商品吗?占有,只是为了跟安泽炫耀,宣誓主导权,给他难堪?
肩膀很痛,心里更是五味陈杂,他的话,似乎戳痛了安泽的自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安泽很有可能是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所以章季惟才会说他不是正牌,
而安泽被酒精蛊惑,已经失去理智,疯狂的冲过来,那架势,像是受到了侮辱的将士要跟敌军拼命一样!
章季惟迅速推开我,两人又开始攻击对方!我一直以为安泽像狐狸一样狡猾,可是他现在攻击力和狠劲儿,简直像是一头豹子一样敏捷!
哪怕真是同父异母,那也是他哥哥啊!可他丝毫不顾及血缘,发狠的朝他攻击,招招致命,看得人汗流浃背,
我听小芸姐说过,姐夫以前练过,他能上去拉架,但他始终是外人,又不好下狠劲儿,伤到他们哪一个都不好交代,结果就被安泽拿酒瓶砸到了额头!顿时献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小芸姐吓得惊叫着跑过去,章季惟也停手去看他,而安泽还不罢休,居然手持破碎的酒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