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法三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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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狠?没看出来他一整天居然在盘算这个!虽然可行,但是我怂,胆怯抗拒,“这样撕破脸,不太好吧?”
“他都敢撕你浴巾,你撕他脸怎么了?到底想不想离婚了?”
“想啊!”可是斗不过他啊,最后还不是落到他手里,沮丧的我已经放弃了挣扎,
景镇数落我,“只会空想,不制定计划有卵用,现在我帮你筹划,你就按我说的做,离婚指日可待!等你重获自由,就不至于跟我说话都得避忌。”
被他这么一训,我才意识到,之前的那些离家出走之类的行为真是小儿科,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是自导自演,根本达不到离婚的目的,景镇这招貌似很有效,但我突然想到那晚章季惟中药,居然还坚持回家,现在只是醉酒,景镇的模特真能得逞吗?
“章季惟可不是一般男人,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拿下他的。”
景镇自信满满,“我找的也不是一般女人,活儿好着呢!”
这他都知道?“你试过?”
“没,我睡过的女人,除非她自己乐意,否则不至于亲手送给别人。”
这我倒信,他没必要骗我,可是景镇既然说她活儿好,那是不是代表真干啊?“你不是只拍照片吗?还要真枪实弹?”
沙发上的景镇一摊手,满脸无谓,“这个看她咯!毕竟章季惟也是圈里比较养眼的公子哥儿,她要有本事拿下,那玩玩儿也无妨,她不嫌吃亏,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一想到那种画面我就直犯恶心,“他现在可是我丈夫,还没离婚呢!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啪?”
“呵!”景镇只觉可笑,“你又不喜欢他,管他跟谁在一起!”
“是——啊!”但我心里别扭,“他今天跟别的女人发生点儿什么,万一明天再碰我呢?我嫌他脏!”
不行,我不能让那个女人爬到他身边,打定主意,我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径直往回走。
“我可是在帮你,过了这个村再想找机会就难了!”景镇又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你这是下三滥的手段!趁他喝醉暗算他,多缺德!换位思考一下,上回我被安泽设计,我都委屈得不得了,现在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你给他下套!”
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景镇生了疑心,“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日久生情,才不愿拱手让人?”
怎么可能呢?心惶惶的我赶紧否认,“才不是,我是怕后果,一旦被他发现,肯定死得很惨!”
“由我替你担着你怕个鬼!”景镇似乎也恼了,严肃警告我,“行,你不领情,以后再被他欺负别找我,我不会再管你了!”
我知道他为我好,可这种方式我实在不能接受,看他一眼,我终是毅然转身,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此时的章季惟已经醉倒,躺在被中,那女人的裙子撂在一边,挺着傲人的上围,凑到他身边,轻抚他脸颊,似乎对他很满意,正想动手,被突然闯进来的我吓一跳,大概她已经跟景镇说好了,没想到我会杀回来吧!略尴尬的她立即拿衣服挡住自己,一脸诧异,
“这这怎么回事?”
我也不好骂她,毕竟她是被景镇指派的,将错就错,给她个台阶,“你喝醉了吧?这是我老公的房间!立即出去,我不跟你计较!”
她似乎觉得很扫兴,气呼呼的站起身来,裙子也不穿,只拎在手里,就这么穿着内义往外走去,嘴里还抱怨着,“搞什么嘛!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真没劲儿!”
等她走后,我立即把门反锁,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到章季惟身边躺下,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庆幸自己没有一时昏了头而去害他,己所不浴,勿施于人,我都讨厌被人算计,他肯定也讨厌吧,虽然上次那个药弄错了,但他坚称药被调包,我当时不信,过后想想,觉得也有可能。
不管章季惟有没有害过我,总之我不能去害人,“虽然你很讨厌,又那么凶悍,总是欺负我又爱骂我,你是坏人,我可不能学你,”
叨咕了两句,他没反应,反正他醉了,我索性趴在他身边,捏捏他的鼻子,揉揉他的脸,再拽拽他耳朵,“哼!谁让你喝那么多,打你都不知道吧!还不了手吧?活该!”
我正拿他撒气呢!囤部忽然被人捏了一把,惊得我像触电一样,紧绷着一颤,一不小心,秘密花园就撞到他大褪上!吓得我又往后退,后面却是他的魔掌,警告声同时响起,“你再拽一下试试!”
雾草!怎么回事?吓死宝宝了!一抬眼就见原本熟睡的他缓缓睁开了眸子,怒气中透着寒光,吓得我再也不敢用力拽,改为摸着他耳垂,尴尬一笑,“你你不是醉酒睡着了吗?”
“被弱智吵醒!”一把拽住我手腕,他忽然翻身,压覆我身,“算你识相,没跟他同流合污,你要是敢联合他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是在说景镇吗?心虚的我不敢否认,眼神闪躲的颤声问着,“你你都知道了?”
章季惟不屑哼笑,“小把戏,早就被我识破!”
“所以你是装醉?”妈呀!那我刚才捏他鼻子,他都知道了?嘿!我就纳闷了,“那个女人进你房间你也知道吧?为什么要配合,为什么不拆穿?”
“也就是想看看,你会怎样,跟他合谋,还是赶走这个女人。”
“居然考验我!”气愤的同时我也庆幸,幸好没有听景镇的话,否则现在章季惟肯定又抓我把柄,把我往死里整!不过他这样欺瞒我也够可恶的,气得我使劲儿推他,“你是有多无聊,居然装醉!”
他却纹丝不动,宽厚的匈膛抵住我的柔软,这种压迫感,我本该抵触的,但竟然有种莫名的电流在心房内不断流窜,就在我无所适从的时候,他又开始训斥,
“你是有多胆大,居然敢捏我鼻子?这笔账要怎么算?”
小气鬼!“有什么了不起,你鼻子金的还是银的?还不准捏?大不了让你捏回来咯!”
“我怎么可能跟你斤斤计较呢?”说着他凑近我耳边,低声呢喃间,唇瓣开合,有意无意的触着我耳廓,苏麻间,他已变了声调,低沉且强势,
“我只会加倍奉还!”
“那是怎样?难道割了”我鼻子?话还没问完,就有柔软滑入我口中,灵活勾缠住舌尖,我闪躲,他探索,唇瓣贴合,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而强劲的力道辗转追吻,
从前那种太过凶狠的狼吻令我很抵触,然而今天的吻,居然如此有耐心,
缓慢的攻掠,让人呼吸渐渐沉重起来,迷蒙的我开始变得柔软乏力,连推开他的力道都没有,只顾沉浸在这温暖的海洋,领略这平静海面之下,心潮澎湃的惊涛骇浪!
“唔——”实在喘不过来气时,他才肯将人松开,我如脱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他并没有老实,只是将唇瓣转移了阵地,移到了颈项,同时间,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滑动着,我拦都拦不及,总是顾此失彼,惊吓的提醒他,
“章季惟,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却不肯住手,可我实在不想再被他占便宜,“你今天又没被人下药,你要忍住,忍住!我是方香香,你讨厌的女人,你不该碰我的!”
“你不也讨厌我吗?为什么不许那个女人碰我?嗯?”低哑的声音,仿佛陈酿一般,再次将我灌醉,我还没回过神来,他严肃的追问再一次将我迫上绝境,
“方香香,回答我,为什么要搅和?你该不会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比如心?”
暗暖的柔光晕染出爱昧的气氛,明明此刻两人身热心烫,可是他的话,竟如凉风一般,一字一句吹灌入耳,让人生出一种危立悬崖边的错觉,仿佛说错一句,就会万劫不复!
第62章 才没有失去心()
他声音中的那一丝玩味,让我很不舒服,好像谁动心谁就输了一样,于他而言,这更像一场游戏的较量,比的不是感情,而是面子吧?
再怂也不能认输,我倔强冲他,“我只是被迫失去了清白而已,心还是坚守着,并没有失去。”
“那你给我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为什么阻止她?”
不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我不答,他就抚我后背,顺着脊椎游走,仿佛在迫使我失控一般,为防他乱来,我只能敷衍一个答复,
“属于我的,别人不能碰!包括男人!我说过,一天没离婚,你就休想偷吃乱来!”
冷不防的,章季惟突然从我颈间抬起头来,怔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而后竟然弯了唇角!是我醉得迷糊了吗?居然看到他在笑,声音里还透着一丝难得的赞赏,
“总算见你霸气了一回,我章季惟的女人,只能对我怂,对待别人,必须强势!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别人不能欺负你!”
拽得有资本啊!我又没背景,哪敢随意耍横,“说得好像被欺负你会帮我一样!”
“我没帮过你?岳旗欺负你的时候,我没踹他?”
又不是单纯为我,真当我傻啊,“那还不是为了你的生意,你想给他压价,才拿我说事!”
“你只看到了结果,根本不知道我是冒着生意散伙的风险。如果不是你出现,绝不会闹出那些不愉快。”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你不会想说你其实很在乎我吧?”我突然觉得很可笑,“看来你真是醉了,不然废话怎么那么多?”
“嫌我烦?”他忽然再次封紧我唇瓣,不许我说话,有一种深深的怨念。我越逃避,他越是追逐,等我认命时,他才温柔以待,
明明我不算醉,只是飘飘忽忽,可对于他的柔情,我该死的居然有了感觉,心底多少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是无法面对自己真实的反应,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惑了心?
真希望他及时住手,否则很怕自己守不住防线,出口的语句已是语无伦次,
“章季惟,唔”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将我搂得更紧,在我耳畔低呵出声,“你勾魂儿呢!叫什么?”
怪我咯?还不是他吻住了我耳垂,那是敏锐所在啊!才会无意识的唤出声来,羞窘的我紧闭着唇,强忍着再不敢发出声音,而他得寸进尺,继续绕我耳朵,苏的要命,压抑的声音只能从鼻间溢出,他却依旧不满,
“别强忍,难受就发出声音,”
什么鬼?气得我浴哭无泪,“刚才明明是你不让吭声。”
“随心叫出来,我喜欢听”他梦呓般的在我耳边轻声鼓励着,这种声音,他喜欢吗?算来这好像是他头一回跟我表达他喜欢什么。
努力睁开眼,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入了他的陷阱,正在渐渐的失去防守,落入他的漩涡之中,
当我努力想恢复神智时,竟被他猛然鼎了进来,花瓣包住龙头,大脑瞬时被强涌的麻涨感冲击,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缓慢入谷的形态,
“能不能小点儿,疼”我委屈的抱怨着,他却哄我,“那你荚紧些,努力吃掉,它就会变小。”
丫的我又不是18岁的纯真少女,这种劣质谎话他居然说的出口,脸呢?“你骗人!我没喝醉,你少哄我,真疼!为什么那么大咯!呃,你慢点,别那么快啊!”
算来我跟他有过三回,第一回被强,噩梦一般痛苦,第二回我中药,完全没意识,第三回他中药,凶狠得要命,又是地狱般的折磨,让我对这种事下意识的抵触恐惧,然而今天不一样,
在此之前,他已经吻得我春雨绵绵心花放,加上今晚喝了二两酒,半醉半醒之下,脑子时而迷糊,时而清醒,也就导致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是如何恣意放肆的在我花谷中作妖,
而我无力抗拒,甚至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萌发,那是人生中第一回,体验到真正的攀云之感,居然是那么的不受控制,不自觉的弯起了脖颈,紧贴着他脸颊,嗯哼出声,
那声音,连自己听到都羞愧,而他也似乎承受不住,低吼了一声,说我要荚死他,而后就加大马力,火力全开的鼎撞,让我的快慰之感持续了很久,最终,所有的烈情归于平静,而我瘫软在他怀中,疲惫到眼睛都睁不开,
已经分不清,令人沉醉的,究竟是酒,还是意念的满足?
真正清醒,已是第二天清晨,睁眼没见旁边有人,浴室里有水声,应该是他在洗澡。我才想起自己昨晚被他折腾得都没洗成,直接入眠。
那些烈火般的画面再次涌现,令我懊恼不已,怎么就没把持住呢!我应该坚决拒绝的啊,最后居然变成了享受,没脸见人了都!趁他没出来,我迅速穿上衣服,等他洗好,我低着头进了浴室,一句话也不敢跟他说,反锁洗澡。
洗漱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我开始惆怅,因为颈间的痕迹太明显,怎么遮瑕都遮不全,这时候章季惟来到我身后,悠悠开口,
“别擦了,没用,太白的遮瑕,看起来反而更违和,更引人注目。”
“都怪你,还好意思说!下次能不能注意点儿,别往这儿种!”遮不住,我干脆也不鼓捣了,正准备戴耳环,从镜中看到他突然从我身后张开双臂,身子向前微倾,双手撑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我,唇角勾出一抹坏笑,
“下次?看来你很期待!”
“才没有,我只是提醒你,顾及一下我的形象,这样出去肯定被笑死!”窘迫的我正解释着,他顺手抬指,把我身后的长发拨在前面,挡住脖颈,“本来不想骂你,但我真要被你蠢哭了!”
纯属掩耳盗铃,“就算能遮一点,还是能看到啊!”
“呵!谁没事儿盯着你看?真当自己是小仙女?”
“你”我正想骂他,就听他附在我耳边说,“昨晚的你才像个女人,至少没有杀猪般的嚎叫,总算学会了深吟。”
居然嫌弃我以前是嚎叫,“你那样折磨我,我当然痛了,痛还不准叫?”
“那昨晚呢?不痛了?好像很享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