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法三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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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白她的心并不在我身上,也就没报什么希望。“
这就怪了,“既然您不爱她,后来为什么还愿意娶她?”
“看她的遭遇太可怜,所以才想帮助她,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不忍心看她被人嘲笑。只是我没想到,玉珠这样的千金小姐胡喜欢上我这种没有好家世的男人,还为了我不惜跟家人闹翻,
本来我是觉得我们两个悬殊太大,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她的坚持打动了我,我才决心好好努力,改变自己,不再虚度人生,努力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她。“
原来如此,我就奇怪,既然章妈妈当初为了跟他结婚ian家人都不要了,那章爸爸怎么能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呢?直到今天才明白,原来安泽并不是章爸爸的儿子!
我相信章叔叔说的都是实情,星野却不相信,“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丁阿姨都不在了,你还想诋毁她吗?现在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行,也没人反驳你!敢做不敢当,还要把责任推给一个女人,你可真是有种!”
这话实在难听,稳重如章叔叔也终于变了脸色,不悦的看他一眼,最后还是保持风度,没有对他发火,耐着性子沉声解释着,
“本来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可是安泽一直这样误会我,把我当成抛弃他母亲的仇人,我连见他都要被人拦阻,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现在他病情危急,我才想把真相说出来,只希望他明白,我并不是不管他,他出生时我都在身边,还抱过他一个月,只是他母亲不愿意让我照顾而已。“
“你撒谎!”星野指着他毫不客气的反驳,“丁阿姨去世之前,还让安泽跟你相认,说他的生父就是你,这种事她怎么可能骗人?而且你也忍了,当时并没有否认,现在为什么要歪曲事实,洗白自己?“
这点我也好奇,但直觉告诉我,章叔叔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提醒星野,“拜托你说话客气一点,对长辈要与最起码的尊重,小心等会儿打脸!”
不屑的瞥我一眼,星野嗤笑,“反正我只信安泽的话,不会相信别人的挑拨!”
“安泽没说谎,”章叔叔及时澄清,“丁晨的确是这么告诉他的,所以他才一直恨我,认为我抛弃了他们母子,而那时候之所以撒谎,是因为姓李的无意中听说了她们母子的下落,认为安泽就是他的孩子,想把安泽接回李家,
丁晨不愿意让安泽跟李家有牵连,所以才找到我,拜托我跟她演一场戏,假装跟安泽做dna,对外宣布他是我的儿子,认祖归宗,这样李家就不会再打他的主意。
但那个时候丁晨已经重病,将安泽托付给我,念在多年的交情,我也就答应了。怎奈安泽一直以为是我辜负了他母亲,也就不愿回章家,一直待在海源上班。“
所以安泽在海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章家人的事,虽然是假的,但那个时候他以为是真的,但也不愿入家门,只想自力更生。大概是到日本受重伤之后,暂时忘记了前尘,他才会回到章家吧?
依照着章叔叔的话,我默默的思索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然而星野由始至终都不信这个说法,“你说不是就不是?有什么让人信服的证据?”
这个其实很简单,“dna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要是不相信,那就麻烦章叔叔再和安泽做一次检测,你可以全程把控,就能知道真相!“
为求事实,星野还真就要求章叔叔做检测,章叔叔问心无愧,也就答应配合,反正安泽还昏迷着,要做检测很容易,只是检测需要时间,一般得两天,即使走后门,最快也得一天才能出结果。
在此之前,星野不允许章叔叔再出现,“假如你在撒谎,你也就没资格再见安泽,即使你说的是事实,那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也没必要再见他,请你立即离开!”
“星野,你能不能别怎么霸道?”他那蛮不讲理的行径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当初要不是章叔叔帮助丁阿姨,也许安泽根本就没机会来到这个世上!他不是生父,却胜似生父,怎么就不能见安泽了?”
犀利的目光扫向我,星野眯起的眼尽显不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就不能有点儿自己的主见?总之结果没出来之前,我是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
我坚信章叔叔不会说谎,星野偏要跟我唱反调,那就等着打脸吧!看谁更难堪!
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并不怎么期待这个结果,只希望安泽能够平安醒来,最好实在一周内清醒,在章季惟回来之前,我能收拾好着烂摊子就完美了。
然而等了两天都没见他睁眼,医生检查说他生命体征都正常,那就只能继续等待。
闲来无事,我将瓶中的花换上新鲜的,然后放点舒缓的音乐给他听,
别害怕,我会在你身边,别在意,我不会走的太远,多照顾自己一点,别再埋怨,让我们开心的走过这道街,
别在哭,我都不要看见,别在恨,这不公平的一切,要学着坚强一点,别再埋怨,就让回忆可以陪你走过明天,
别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自己,我看了会难过伤心,别把剩下的爱都写在伤痕里,其实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是他以前爱听的一首歌,初识的时候,还没恋爱,时常在店里听到他公放这首歌,当时感觉有种悲伤的基调,所以才注意到他,还以为他有过一段悲痛难忘的恋爱经历,为此我还跟店里其他的员工打过赌,赌一百块,赌他肯定有女朋友!
结果这事儿被一个跟他玩得还算不错的发型师听到了,居然把我们的赌约告诉了安泽,犹记得那天我下早班,刚换好衣服准备回家,安泽从后面路过,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我没有女朋友。”
当时我一脸懵逼,因为他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去,说话时并没有看我,所以我很怀疑这话到底是不是跟我说的,但这儿也只有我跟他啊!
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输了?猜错的我心疼得念叨着,“啊!我的一百块没了!”
走到拐弯处的安泽这才侧脸回眸,看我一眼,微勾的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愿赌服输,第二天我就把一百块给了人家,没想到那个小气鬼当天晚上居然请店里的几个上晚班的同事一起吃饭,那顿饭可不止一百块啊!他平时都是蹭饭,难得请客哎!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安泽看我输了钱,怕我心情不好,才会让那个人做东,实际上花多少都是安泽转账的。
一首歌,勾起了过往的回忆,如今再听已是物是人非,如今物是人非,心也历经沧桑,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悸动和单纯,
“香香,永远别跟我说对不起,爱情里的道歉,是最苍白的忏悔。”
微弱的声音伴着淡淡的黄玫瑰香气,一字一顿的传到我耳畔,愣怔了三秒钟,我才反应过来——安泽他,他醒了!
惊喜万分的我忙起身跑至他病床边,激动的询问着他的情况,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你听到了什么才有意识的?是因为那首歌吗?”
缓缓点了点头,他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片刻后又变得凝重,
“我好像在虚空中走失,明明听到有人在呼唤,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漂浮了很久,隐约间听到谁在唱歌,好像是你的声音,你就在我面前,我却抓不到你,
你就那样看着我,闪烁着晶莹的眼神被愧疚充斥,你跟我道歉,说你其实已经不爱我了,说你想回到他身边,你让我放下,让我学会坚强,我心很疼,可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我多想抱住你,告诉你我不能没有你,可一伸手,触及的却是空气。”
这梦境太过真实,光是听他的描述就让我心虚不已,心已跳乱了节奏,不知该怎么应对解释,更不敢与他满含期待的眼睛对视,
而他突然转了话头,说起桌前的玫瑰花,
“你说你喜欢这种颜色的玫瑰,你以为它是黄玫瑰,其实并不是,黄玫瑰的颜色很浓烈,你喜欢的这种奶黄色花瓣,其实叫香槟玫瑰,
它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香槟玫瑰代表的爱,是沁入骨髓的,一如我对你的告诉,此生不换。
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香香,那样的场景只是我的忧思,不会发生的对不对?你已经决定留在我身边,不会再变卦了吧?”
香槟玫瑰?原来我一直都误解了吗?可惜这花语太过深情,我根本无力回应。
说好了等他醒来就讲清楚的,正好他提起这件事,我可以顺便说出真相,免得日后再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189章 假象?()
但我还没跟星野说,自作主张讲出实情,星野估计会劈死我!可我要是跟他商量的话,他肯定会推三阻四的找借口,让我继续留下,与其被他道德绑架,还不如先斩后奏,他总不能杀了我吧!
犹豫再三,我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跟他摊牌,说明一切真相,但只是表明是我希望他动手术才骗他,并没有提星野的胁迫,毕竟星野是他最珍视的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这件事而生出芥蒂。
石块压在心间时,每走一步都得再三思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今天总算有机会说出来,从没像此刻这么轻松过!
轻松的同时,负罪感更加强烈,我抬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情,想看看他的愤怒会有多严重,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默默听完,不发一言,
这样的态度让我更加惶恐不安,担心他受了刺激,病情加重,赶忙跟他说着话,
“安泽,你没事吧?我知道,那些话很伤人,可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不喜欢听抱歉,我也就不说,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明知任何解释都无法弥补他的伤痛,我还是忍不住去劝慰,只愿他能看淡感情,珍惜生命,可他回应我的,只有苦笑,
“好好活着?好,我答应你。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答应。”
是吗?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也没有怪我,没骂我,异常平静,让我无所适从,也不好追究这话里的真假,勉笑应承着,
“你能看开就好,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按下铃就好,星野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他没强留,只是看了我一眼,淡声说了句,“知道了。”虽然面上有淡淡的笑意,可眼中再无任何光彩。痛裂的心,总需要时间来愈合,也许我离开之后,不再见面,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彻底放下吧!
没再多说废话,我毅然转身,在星野回来之前赶紧离开,否则又会被他奚落指责。
关于安泽的身世,我也没多说,应不应该告诉他,星野大概有分寸,我就不多管,安心回到我们的家,等待季惟回来。
刚到家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一切已经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牵连。
章季惟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他杞人忧天,“你放心吧!安泽不是像梁言峰那样痴狂到失去自我的人,他有他的骄傲,不会死缠烂打。”
“但愿如此吧!”没再提这事儿,他告诉我他才忙完,正在泡温泉。
“好幸福啊!”一想到那边此时正春暖花开,我就羡慕不已,后悔没跟去,他还故意引诱我,“你要是也在这儿该多好,我们可以鸳鸯戏水,感受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姿势。”
明明不在身边,隔洋跨海,我居然听得脸红心跳,仿佛那画面就在眼前,恨不得插翅飞到他身边,与他一起嬉戏游玩,但面上还是假装纯洁,来掩饰内心的胡思乱想,
“超速了啊!咱能不开车吗?”
“好,开飞机!”
看来还是我高看了他,一直以为他是禁浴系,除了办事儿的时候之外,一般不怎么说荤话,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开起车来就刹不住,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最后要挂断时他突然提醒我,
“今天收到消息,梁言峰还是没能抢救过来,彻底断气了,我怀疑梁家会报复,你最近最好别出门,一定要出门的话,必须带上保镖,不能大意。”
熬了那么久,最后居然还是没能挺过去,在我看来有些可惜,在清愉看来大约是最痛快的事,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季惟为什么会担心我,
“梁言峰又不是被我害死的,梁家就算要报复,也该去找清愉吧?”
电话那端有一瞬的沉默,但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你不懂这当中的恩怨,难得我们能安安静静的在璀璨的星光下惬意的聊天,我就不跟你多说那些黑暗的事,小心驶得万年船,提防一下总是没错。”
可我想说的是,难得抓住他的错处啊!必须指出来!“你那里有星星,我这儿可是艳阳高照哎!”
说着我还笑嘻嘻的把窗帘拉得更开,打算开窗,刚瞄了眼窗外,猛然看到后花园那边的葡萄架下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身形闪得很快,我没来得及看到那张脸,只觉得那双眼睛格外阴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大约是听到了我的惊呼,他忙问我怎么了,我没看清,也不好乱说,免得他不能安心工作,又得担心我,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没什么,只是发现天突然阴得很重,看样子要下雨呢!”
他笑笑,没怀疑我的话,“你不是最喜欢下雨天的吗?”
“是啊!”把窗关好锁紧,我心有余悸,躺进了被窝,安慰自己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舍不得挂断,又继续聊了起来,
“我喜欢下雨天躲在被窝里,聆听外面的风雨声,那样的时刻总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最好有你在身边,躲你怀里就好了!”
“那我会吃了你的”
闲聊了很久,直到困意来袭想午睡,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