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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法三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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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摇了摇头,“我都快把她劝服了,章二少居然搞事情,要求她留下,说针灸见效,让她继续。”

    什么鬼?章季惟明明不喜欢景洁给他针灸,怎么可能故意留下她?然而他一发话,景洁就更有理由留下,景镇也没办法,我也糊涂了,真是越来越不懂章季惟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要是真的喜欢景洁,总不至于在她面前故意跟我秀恩爱吧?难道是拿我气景洁?那前提应该是他爱景洁才对,可景镇也说章季惟并不爱景洁,他心中的女人是赵清愉啊!

    景镇耸耸肩,爱莫能助,我也不好再为难他,送走他之后,疑惑实在按捺不住,我直接上楼回房找章季惟问个清楚,

    “总标榜自己是情圣,多爱清愉就有多恨我,可事实呢?你跟景洁到底怎么回事?人家要走,你还依依不舍呢!”

    我的愤怒是徒劳,根本激不起他的恐慌或愧疚,他依旧懒得解释,“你凭什么质问我?”

    “我看她不顺眼!她就是绿茶婊,故意坑我的同时再让你难堪!”

    “你还看我不顺眼呢!难道要我也离开章家?”章季惟神态傲慢,一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而我只是他脚下的奴才一样,受尽鄙视,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

    “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解释,但女人的直觉很强烈,

    “可她不是善茬儿,你明知道她对你有意思,还要留下她?倒霉的是我啊!她如果真的看中了二少奶奶这个位置,肯定会再想办法来坑害我!”

    “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男人的思维太耿直!难道他们不知道,女人耍起心机来,也跟他们的商场争斗一样激烈!

    “还有一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占有欲强的女人想得到一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看过宫心计吗?坑人没商量,因为我挡了她的道儿!”

    章季惟突然沉默,没有立即回话,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是动摇了吗?安静的空气中,他的眼神讳莫如深,我看不透,也懒得去猜,一心期待着他的态度转变,等来的却是模棱两可,

    “除非你有本事得到我的心,否则就别来指挥我,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不是我爱人。我有自己的安排,没必要向你解释,更不会因为你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什么计划?说得我一头雾水,就是不肯明言,都是借口!我还纠结什么呢?心如猫抓般烦躁,既然没结果,干脆不再执拗,高傲回怼,

    “我没本事,也不稀罕,就算有一天你双手把心奉上,我也不接受!”

    轻嗤一声,章季惟笑我不自量力,话不投机我干脆出门,去顶楼的阳台吹吹风,

    顶上的风不疾不徐,四月的午后很适合晒暖,风过花丛,带着清香袭面,躺椅上的我渐有睡意时,恍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难道是他?

第25章 破碎曾经的最美() 
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我一个激灵,猛然清醒坐起来回头一看,就见楼梯口出现一个人,看来我没猜错,这步伐,果然是他!

    “安泽?”看到他的那一瞬,我还是很惊讶的,别说什么碰巧,他迎上我的目光没有丝毫惊讶,足以证明,他知道我在这儿,难道是特意来找我兴师问罪?

    疑惑猜测中,安泽已经一步步走向我,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痞气,我惊觉自己的抵抗力又在下降,赶紧从他的面上移开视线,免得缺氧!

    当他靠近我身边时,熟悉的气息沁入脑海,瞬间席卷起那些努力尘封的记忆,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他路过的时刻,是兵荒马乱的悸动,我佯装的从容,被一击即中!

    习惯了沉默,就没有开口的勇气,我很想问他过来的目的,可他一直不开口,就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慌,然而他的面容很平静,我看不出任何思绪,这令我更加懊恼,

    没有继续对峙的勇气,转身逃离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哪料路过他身边时,他竟突然握住了我手腕,侧眸沉声问了句,

    “昨晚为什么喝成那样?”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他是以什么身份问我?出于关心?还是质问?而我能跟他说什么,说了又能怎样?

    正伤感时,听见他又问,“是为我吗?”

    无耻!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呢?虽然的确是,可他的一针见血令我很难堪,为了脸面,我并不想承认,倔强挣开他,死鸭子嘴硬!

    “谁说喝酒只是为谁浇愁?就不能是开心助兴?”

    尽管我逞强不承认,可对望的一眼,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眉间的忧郁,浓似化不开的雾,缭绕在眉宇,让人忍不住想去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你大概不记得,昨晚下车后抱住我都说了些什么。”

    安泽随口低哑的一句话,瞬间乱了我的心,小芸姐也说我紧抱着他不放,但说我在骂他啊,难道不止这些,还说了其他?当我问他究竟说了什么时,他又不肯告诉我,只是低眸哀叹了一声,

    “害你那么难过,对不起,可是香香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现在还不能说。”

    香香?他开口叫的,居然是我的名字啊!熟悉的声调,仿佛刹那间回到了从前一样,鼻头轻易就酸了!

    他果然还是记得我的,可到底有什么苦衷,不能跟我相认?能亲耳听到他再唤我的名字,是我苦等两年的梦想,如果在酒会那天,他能叫我香香,我肯定心花怒放,可是现在,我竟然没有丝毫开心的感觉,只有无边的压抑,

    “安泽,你不肯认我,我真的以为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才不愿有牵扯,既然我已经结婚,你又是他的弟弟,那我们之间的确没什么可能,我都已经决定放下你了,你却又说有苦衷!”哭笑不得的心顿生悲凉,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抬眸,迎上我的目光开了口,“本来我也打算忍着不说,可看你昨天为我醉成那样,过得那么痛苦,我就心软了,再也装不下去!”

    敛了痞笑的他,好像还是我的那个安泽,皱起的眉头,掩藏着不能明言的心事,望进他眼里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犹豫仿佛飘进了我心底,翻搅着我的心事,遗憾和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先说你有苦衷,又说不能挑明,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开心起来吗?并不!只会更矛盾!不如不说,就让我以为你真的是个绝情人,彻底放手!”

    “可我一看到你跟他在一起,就抑制不住的嫉妒,痛苦!偏偏我现在还不能戳穿,因为有件事还没完成!”说这话时,他抬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香香,帮我一个忙好吗?等我办成这件事,我就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些年我都经历了什么,我还可以带你逃离章季惟,不再受他折磨!”

    在酒会上跟他重逢时,我内心无比期待着安泽跟我说这些话,能坚决带我逃离苦海,然而他没有,后来他一直逃避,让我觉得自己等那两年像个笑话,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放过自己,忘记从前时,他又突然跟我说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圆梦的喜悦,而是深深的悲哀,因为大脑已经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利用的气息。

    “帮忙?做什么?”

    下意识问出口时,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他没有掩饰好,我总感觉,安泽看向我的眼中,并没有当年那种诚挚溺爱的感情,而是故作深情的假装。

    没等我仔细琢磨,他就将一只细长条的电子产品递给我,同时开口,“今天下午,会有人过来在书房等章季惟开会,你想办法把这只录音笔放在隐蔽的地方。”

    我不由好奇,“为什么要窃听他的会议?”

    “他准备了一个方案,只要我能提前探知,就能先他一步得到投资,而他现在失明,在集团地位岌岌可危,如果这个投资他拿不到,很有可能被挤下台!一旦他失势,我带走你,易如反掌!”

    听起来好像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他才要这么做,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感动呢?

    望着他的脸,那一刻,我真的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安泽!

    我的安泽绝对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清高狂傲,认为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想要的,奉承应酬,他都不屑!又怎会可能去用录音笔偷听?

    直到听见这一句,我总算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让我去窃听,才是安泽真正的目的!所以什么苦衷,心疼,为了我们的将来,都是扯淡!

    窃取章季惟的方案,才是他的目标!

    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原来所谓的两情相悦只是我的自以为是!安泽如果真的爱过我,又怎么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利用我?他的谎言那么拙劣,轻易就被识破,要我怎么假装相信他还是爱我的?

    他的眼睛,曾经是我最迷恋的,因为盛着深情,可当这幽暗的深潭被阴谋搅混后,连看一眼都是无边的寒意,宁静的风里,充斥着我大脑的,竟然是滴血的声音。

    错付深情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深情的人!安泽,他太令我失望了!

    茫然接过录音笔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在心底悄然剥落,疼痛感那么清晰,当他顺势握住我的手时,我竟然下意识抽回,没有任何留恋,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我还有一丝心虚,仿佛变心的人是我一样!可是安泽,我心底爱的那个人还是你啊!然而现在的你,已经变得让我不敢喜欢。

    内心一片凌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口扯了句,“人多嘴杂,我不希望再被景洁撞见什么,又连累你。”

    大概是这个解释让他放了心,安泽瞬间就笑了,“好,我会注意,等我搞定章季惟,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怕谁说什么。”

    所谓的安抚,其实只会让我更痛苦,他的每一句甜言蜜语,都如一把刀子,狠厉得刺进我心脏,一刀又一刀,鲜血直流!

    温柔的哄骗,静心设计的陷阱,就等着我去跳,我该如他的愿吗?

    为避免流言,他先下去,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眼前,直到这一刻,我都不愿相信,我苦等两年的爱情居然是这幅残酷可笑的模样!

    然而手中的录音笔,就如响亮的巴掌一样,狠狠的打在我脸上,瞬间破碎了我对爱情的幻想。

    其实就此放弃,也许时间能治愈我的不甘,可他今天的举动,忽然让我觉得之前的等待是那么愚蠢,我付真心,他回假意,末了还想利用我对他的情深来帮他做事,我爱上的男人,真的如此不堪吗?

    苦衷是什么,我已经没兴趣探究,只觉他跟章季惟一样,把我当外人,才会什么都不肯说,不断的敷衍!

    涩了很久,我才起身下楼,推门进去看到景洁正在给章季惟针灸,我又默默退了出来,下到客厅,奥斯卡欢快的跑向我,弯腰抱起它时,与安泽的过往点滴又浮上心头,

    那个时候,安泽对我很照顾,而我把他当男神,特别崇拜,整天找借口跟他学习烫染技巧。而他的小迷妹梁悦音大概听谁说了什么,就故意跑到'海源'做造型,还点名指我给我做卷发。

    用电卷棒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她,不要乱动,因为她要的泡面卷必须接近发根,可她好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直跟人打电话,打游戏,乱笑乱动,一个没留神,她的头皮就跟180度高温的卷棒亲密接触!

    烫得她惊呼出声,立马起身,破口大吼,骂我笨手笨脚没经验,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拿起仍在加热的电卷棒,拽住我的手,使劲儿按在我手腕上,烫得我痛呼挣扎,拼命甩开她,虽然才几秒钟,可是温度过高,已经皱起了皮!

    正在给人理发的安泽听到动静立马赶过来!

第26章 掉坑() 
一看我手腕,安泽二话不说就甩了梁悦音一巴掌!梁悦音气不过,要求'海源'把她才充值的10万退给她,

    那次闹得很大,我惹了祸,理该被开除,店长很生气,在他看来,就算错的是客人,发型师也不能动手打客人,

    安泽无所谓,他说要走一起走,并不在乎,可店长只是训他两句,并没想开除他,要被开除的人是我。安泽不同意,说是我要被开除,他也立马辞职。

    那个时候,安泽的影响力已经很大,很多小明星、名媛富婆,甚至一些大老板都经常来找他设计发型,店长顾忌生意,可又拉不下面子,觉得被他威胁很难堪。

    店长不知道的是,'海源'的老板娘杜书书是我小芸姐的闺蜜,她知情后出面调解,最终留下了安泽和我。

    我很愧疚,感觉自己连累了安泽,晚上主动请他吃饭表示歉意。也就是那天晚上,安泽突然跟我表了个白,我们才正式在一起。

    曾经爱得多勇敢,多真挚,现在就有多讽刺!还记得他出国前一晚,狠狠的吻了我,却没有要我,说是留着回来,等他生日时细细品尝,

    “我的出生是我妈给的,但我的新生是你给的。所以我想等到那个特殊的日子,再要你”

    至今我都不明白,他所谓的我给了他新生是什么含义,我也曾问过,他只是苦涩笑笑,说不想提。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迷茫,也在那晚问出了口,问他究竟为什么喜欢我,“毕竟你那么优秀,而我,是一直仰望着你的。”

    当时他回答的那句话,我记得很清楚,这些年的煎熬等待,全靠这句话撑着!

    “喜欢一个人,可能是因为对方足够优秀,你才会喜欢,一旦你看到她的缺点,或是又遇见更优秀的人,大概就会变心,

    但爱不同,爱是不问是非曲折,你都坚信,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就算她是错的,你也会选择站在她这边!”

    所以他才会在我跟梁悦音起争执时,不问原因,毅然站在我这边,那么问题又来了,“你又为什么爱我?”

    思考了一会儿,他也没给个明确的答案,说爱我的原因和给他新生的意义,是同一个问题,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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