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冷爷好撩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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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回忆着,想到她那既厌恶又哀怨的神情,和她那落寞委屈的语调,他就觉得心好痛,好难受。
第22章 你不知道的事(7)()
“说白了,就是要钓着人家呗。”尚姝感觉自己似乎有点累了,刚和她的小宝贝玩完,又跑来和他喝酒,真耗神。
“不然我能怎么办?”他也想大大方方地说——看,这个漂亮的女人,就是我方秋冷最爱的女人。
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向来不愁没仇家。
“我做不到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人,又做不到和她花前月下如胶似漆。”
他又觉得烦躁了,摸遍口袋才发现,不久前,烟被抽完了。
“方秋冷,你有时候,太极端了。”尚姝叹了口气,“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若是喜欢上了,就一意孤行,一往直前。”
她突然露出一抹无奈苍凉的笑,“可怕的是,你能戴好面具,掩饰自己的喜欢与不喜欢。”
她看不透他,从小到大,都看不透,顶多估摸出一二。
两人总在友情与爱情中徘徊的情谊,如果不是七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也可能是,不会这么快走到今天这一步。
方秋冷也随着她叹气,“那你觉得,我今天的面具,掉了么?除了你,会有谁看出,我有多喜欢她?”
尚姝回答不上来。
跟方秋冷暧昧的女人不少,谁也不能保证他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至于她,不过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自己不会出卖他而已。否则,他怎么会容许她知道这么多?
“话说你很介意所谓的第一次?”她问,想起了某些不该想的事,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黯然伤神。
方秋冷赧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逼问她?”
听她这么一说,方秋冷才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做过的那些混账事。
“好吧我介意。”
“我跟她的婚约是打小就有的,她应该也很清楚。但是,她还是跟别人发生了关系我怕她有喜欢的人,怕他们至今仍有联系怕哪一天,她受不了了,跟着别人跑了。”
然后,不要他了,他们彻底没有关联了。
“想不到声名显赫的冷爷,也有对自己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她似笑非笑。
尚姝倒完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酒,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在他白色衬衫的胸口的位置,有一抹唇印。
“你衣服上的唇印,是哪个美眉的?”她冲他挤了挤眼,戏谑道。
方秋冷低头,这才发现那一抹淡红色的唇印。
上薄下厚的唇形,而且这口红颜色应该是在包厢时,他把她抱进怀里不小心沾上的吧。
“尚姝,有没有剪刀?借我用用。”他开口,有些急躁。
“要剪刀做什么?”尚姝不解,但还是慢悠悠地找了把剪刀递给他。
方秋冷接过剪刀,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动作利索地动手解开衬衫纽扣。
“喂喂喂!你脱衣服做什么?想耍流氓啊?”尚姝被他突然脱衣服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
他没有回答她,但背对着他的尚姝却听见清晰的“咔擦咔擦”剪东西的声音。
“你到底在做什么?”她问他,被他一系列举动弄得百思不得其解。
第23章 你不知道的事(8)()
方秋冷光着膀子,看着被他剪得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布料,神色温柔,道:“我想把它裱起来。”
闻言,尚姝感觉自己的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
小心翼翼地转身,就怕自己看到什么限制级场面,脏了眼睛。
还好他只是脱了衬衫而已,至少裤子还是完完整整的穿着的。
尚姝稍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地上零零碎碎的布料,“这件衬衫,怎么说也值个十来万,你就这么,说剪就剪了?”
就为了装裱一小块破布?
方秋冷却觉得自己做了件特别值得夸赞的事,心里勉强好受了些,听到尚姝这么一说,他忍不住剜了她一眼。
“我剪你衣服了?”
说完,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健硕的肌肉,拿着那一小块布,打算上楼回属于他的那一间房间。
身后尚姝在碎碎念,声音虽小,但常年训练,耳朵极其敏锐的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艹,大半夜回来,喝了酒,剪了衣服,又不收拾啧,为了个唇印剪衣服,方秋冷,你他妈就一死变态。”
方秋冷止步,回眸一笑,“尚姝,我们的想法这次出奇的达成了一致。”
尚姝正在收酒杯的动作一顿,“什么?”
“我也觉得自己很变态。”
因为某个人,做了很多自己从来不会做,也不屑去做的事。
那天晚上,方秋冷折腾到很晚。装裱完那个唇印后,就躺在床上,将那个相框轻轻地贴在胸口,长长吐了口气。
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袁春暄,唉
从床头柜摸到手机,编辑短信,询问袁春暄现在的位置。
不消片刻,暗卫回复消息。
果然,她现在还在医院。
袁春暄等到钟楠语转入普通病房,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点。
他后脑勺的伤口缝了几针,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现在仍在昏迷中。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月明星稀,微风阵阵。
“既然不想回家,那你以后,都别回了!”他的话,在她脑中来来回回循环播放着。
闭上眼,他冷厉淡漠的面容愈发清晰,细致到他凌厉的眸和紧抿的唇,以及那个造价高昂的红钻耳钉。
他的意思是,她被赶出来了?
呵,有什么意思呢?反正,她回不回冷园,都不一定会见到他,所谓的冷园,不过是一个金丝笼而已。
次日,袁春暄是被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闹醒的。
她竟坐在病床边,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钟楠语还未醒,她匆匆忙忙地去了趟洗手间,将自己乱七八糟的妆容洗干净,又折了回来。
女人,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她静静坐着,看着钟楠语那张比以前要沧桑成熟的脸,除了感叹岁月流逝,也没太多的想法。
钟楠语曾是她家的邻居,从她五年级开始,一直到初三。后来,因为他爸妈离婚,所以他跟着他妈妈搬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到a市的,居然还当了名警察。
躺在病床上的人,眼珠子动了动,一双惺忪睡眼缓缓睁开,在阳光的刺激下,眨了眨眼,才逐渐适应过来。
第24章 离家出走(1)()
“昏睡了这么久,你终于醒啦。”袁春暄柔声说道,巧笑倩兮,好不温婉。
“暄暄?”钟楠语想做起来,但是,还没动作就不适地皱起了眉。
嘶——
头好痛。
“你昨晚缝了几针,还有些轻微脑震荡,好好休息吧。”语罢,还起身倒了杯水,在杯中插了根吸管递给他,“喝点水吧,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大清早面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温柔体贴,没点绮念是不大可能的。
钟楠语也不知怎的,视线便被她那v领隐隐露出的春光给吸引住了,目光呆滞,整个人有点呆呆愣愣的。
袁春暄不自在地清咳一声,将钟楠语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他有种做亏心事被人抓住的羞愧感,“那个,我的手机呢?”
他受伤的事,总得跟队长和家里人说一下。
袁春暄将他的手机拿出来,交给他。
“昨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她诚恳地向他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她喝多了,说了醉话,也不会将事情弄成这样。
钟楠语编辑短信的动作停顿,慢慢地回忆昨晚的那些事情,然后,忍不住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呀?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否则,怎么会偷偷摸摸地尾随人家一小姑娘呢?
“你以后离他远点,知道么?”他为了防止她不注重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语气重了点。
这话如果是放在一部霸道总裁文里,让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帅气总裁说出来,可能是很撩人的。
然而,袁春暄却只能想到,钟楠语身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还真是为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着想。
“他是我的嗯,一个朋友。”一个可以合法负距离接触的特殊朋友,怎么可能说离远点就真的能离远点?
“朋友?”钟楠语见她面色不自然,有些狐疑。
“我记得医院外面好像有一家粥铺的粥还蛮好吃的,我去帮你带过来吧。”
说完,就翩然离去,也不等他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出了医院,袁春暄看着手机上的好几通未接来电,只能叹口气回拨过去。
这个月的全勤奖算是没了。
紧接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既然她被方秋冷赶出来了,今后住哪儿?
回娘家?不行!她才嫁给他不过两个多月,就这样突然回娘家也不好。
住酒店?又觉得不干净,而且还很危险。
一直到买了状元及第粥,回到病房,她仍是一筹莫展。
钟楠语靠坐着,吃着她给他带的粥,眉欢眼笑的。
能得到美女的照顾,他受这伤,值了!
不过,她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大好?
“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说不定你楠语哥能帮上忙呢?”
袁春暄抿嘴微笑,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他所谓的能帮上忙。
虽然两家以前是邻居,认识了挺久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谁都会变的。
她总不能随随便便就问一男的,能不能借他家住一会儿吧?
第25章 离家出走(2)()
钟楠语以为是她不好意思麻烦他,“暄暄,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能帮我一定会帮!要不就当是这次你帮了我的回报?”
“这哪算是帮你?应该说,是赎罪。毕竟,是我害你被打的。”
“打我的人又不是你,你不用感到这么愧疚的。”
袁春暄不好意思地将滑下来的头发绾到耳后,“既然是他打了你,我就有这个必要替他解决,何况,你是无辜的。”
这件事,是方秋冷有错在先,既然他不出来承担,她便替他担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是,有时候,她以为的夫妻,真的就是那种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
可他们这样,又算哪门子夫妻?
袁春暄蓦然和他对上视线,见他一副动容的模样,她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他莫不是把她当成了圣母白莲花一类的人?
“暄姐?”门口传来一道娇软的少女音。
袁春暄循声看去,陆薇穿着件蓝白相间的连衣裙站在门外,158的娇小个子,巴掌大的小脸,圆溜溜的眼睛惊诧地看着她和钟楠语。
“薇薇?”在医院看到她,袁春暄也是一惊。
陆薇轻声走进病房,瞧着袁春暄的打扮,忍不住夸赞:“暄姐,你穿成这样,好漂亮,好sexy哦。”
“你怎么在这?”袁春暄浅笑,搬来一张凳子,示意她坐。
陆薇摆了摆手,“不坐啦,坐久了,pp现在还疼呢。”
“昨晚,我们那片小区突然停电,我室友下楼梯比较急,不小心就摔了个骨折,现在在住院。为了照顾她,我才特地请假的。”
“暄姐,那你们这儿,又是怎么回事?”她冲她挤眉弄眼,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发生了点误会。”袁春暄简单的一语带过。
陆薇“哦”了一声,然后笑嘻嘻地对钟楠语说:“你是暄姐的男朋友么?你好,我叫陆薇,是她的同事。”
钟楠语薄厚适中的唇轻轻勾起,刚想开口自我介绍,就听到袁春暄轻斥:“薇薇,别胡说,我跟楠语哥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不管怎么说,身心都认定了自己是个已婚妇女,还真不想莫名背负婚内出轨的罪名。
就算没有人知道是“婚内”也一样。
钟楠语脸色微沉,有些尴尬。
袁春暄盯着陆薇,忽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薇薇,有些话,我想出去跟你说。”她说着,挽住陆薇就往外走。
陆薇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出了病房,就嘀嘀咕咕地问她:“啥事这么隐秘?还得出来说?”
“薇薇,你在外面租的房子,有几个房间?”
“两间啊,我跟我舍友一人一间。”
“那个你舍友住院大概住多久?”袁春暄似乎能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陆薇也不是个笨蛋,听她这么说,再加上她松了口气,有些喜悦的模样。
猜测道:“难道,暄姐跟那个,嗯楠语哥闹矛盾了?想分居?想住我们那儿?”
第26章 离家出走(3)()
袁春暄不知该不该称赞她推理几近正确,“不是跟楠语哥”
“哦那就是另外一个男人咯。暄姐,你可真受欢迎。”
感情这丫头只想套她八卦?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在你们那儿住几天?就几天,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房租、水电费、燃气费什么的,这个月的,我帮你们付了。”
袁春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安身之所。
昨晚一夜没洗澡,还没休息好,现在有点难受。
陆薇听到她这么说,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然后兴高采烈地抱紧她。
“暄姐,原来你这么有钱!住几天,付一个月的钱。如果是这样,你跟我住一辈子,我都不介意啊!”
袁春暄嫌弃地推开她,“可是,我介意。我性取向很正常,不想和你住一辈子,那样没性福可言。”
这件事就这么轻松愉快的敲定了,袁春暄简单的和钟楠语说自己有要事去处理。
并且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每天都会过来探望他,就急冲冲地回了冷园。
方秋冷收到暗卫发来的信息时,欣喜万分。
眼下的乌青,眼球的血丝,没有人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