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冷爷好撩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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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楠语停下等红绿灯,扭头看着她,她笑起来很漂亮,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儿。
“好。”简单的一个字。
袁春暄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炯炯有神,映出她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他相处时,虽然还是有点距离感,毕竟两人许久不见,但是,却没有紧张感,反而很轻松。
他看她看到出神,袁春暄脸微微发烫,撇头看向车窗外。
“绿灯了。”袁春暄提醒他,钟楠语这才回了神,继续专心开车。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笼罩着这一方天地,现在已经放学了,学校的学生都散了,整座校园安静了许多。
袁春暄看着远处那温柔了许多的半个太阳,行走的速度又慢了几分。
他们这所学校,是小学中学集为一体的。
袁春暄到现在都还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因为钟楠语和她是邻居,他天天骑着自行车送她上下学,他们一直被人误会是男女朋友。
那个时候,她甚至还被班主任当着全班人的面,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埋头各干各的事儿。
当班主任用她那副喇叭似的嗓子对她说:“早恋是不好的行为,你现在才读五年级!五年级!你们懂什么叫爱情么?居然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要谈恋爱?”
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齐刷刷地抬起了头,惊诧的目光纷纷投向她,脸皮薄得不能再薄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第149章 男女朋友(3)()
“哎呀,”其中一个女老师对着她的班主任说,“都说谈恋爱要从娃娃抓起,你也别那么生气了。”
一句话惹得其他老师哄堂大笑,袁春暄尴尬得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
“小同学,你的小男朋友是谁啊?”那个女老师嬉笑着问她。
袁春暄低头不敢回话,倒是她那班主任替她回了:“就是那个八年级的钟楠语。”
“哇,挺好的啊,钟同学每次考试都能拿个年级第一,典型的学霸啊。小同学,好好加油哦,抱紧你这个小男朋友的大腿,说不定,今后还能考进同一所重点大学。”
说着,女老师居然一脸羡慕的模样,“年轻真好啊,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哪像我,已经凉了。”
受那女老师的影响,袁春暄她那班主任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到底该不该棒打鸳鸯。
后来觉得,说不定在一个学霸的带领下,他们班也会出一个小学霸。
然后带动一堆同学投入学习中,便彻底打消了要袁春暄禁止早恋的念头。
袁春暄和钟楠语这一对有着四岁年龄差,三年年级差的假情侣,就这么维持了五年。
所以,钟楠语这个假男友,就这么风雨无阻地接送了她五年。
偶尔,她遇到不会的题目,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去找钟楠语解决。
偶尔,她练完跆拳道之后,累到不想动,会跑去求他帮她写一小部分作业。
偶尔,她家里人都不在家,她因为孤寂无聊,就跑去他家蹭饭。
其实吧,上了初中,她懂了一点男女之间的事情之后,也曾想过自己和钟楠语会不会就一直这样下去,顺理成章的成了一对真情侣,顺理成章的结婚。
虽然她知道她打小有个未婚夫,但是,那时候看的电视剧里,关于逃婚的情节可是不少。
一切止于钟楠语的继父和母亲突然离婚,钟楠语搬走了。
袁春暄那个时候其实挺难过的,不过也还好,他们时不时还会聊两句。
只是,时间久了,感情淡了,聊的就少了。
再加上后面遇到了一个方秋冷
袁春暄可耻地发现,自己对钟楠语的感情,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而已。
她和他并肩在校道漫无目的地逛着,学校的变化真的挺大的。
教学楼翻新了一遍,连桌椅都换了一批。
袁春暄随钟楠语回到他以前所在的班级,她看着那些新课桌和椅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人在课桌上刻“早”,是为了督促自己不要迟到。
而袁春暄在他的课桌上刻“早”,是希望他能够在放学的时候,不要太沉迷学习,早点接她回家。
“楠语哥,你那时候,经常会被调到这个位置坐呢。”袁春暄走到了靠窗的一个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往窗外看去,对面那一幢教学楼,主要是三年级到六年级的班级。
钟楠语笑着坐在她的前面,“我比较喜欢靠窗的位置刚好我们老师比较好说话。”
袁春暄撅了噘嘴,“分明是因为你们老师看你学习好,所以,老是偏心你。”
第150章 男女朋友(4)()
钟楠语不再说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眼神似乎粘在了她身上。
其实吧,她不知道。
她读五年级的时候,她那间教室是在一楼。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经常会和她的朋友出来踢毽子。
而他,就在楼上,就在这个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袁春暄没想到,他居然会带她去学校后边的那一小片林地。
“还记不记得以前植树节的时候,老师们给我们布置了一个种树的作业?”
钟楠语轻轻拍了拍身旁那棵树的枝干,仰头看了看,想不到居然已经长这么高了。
听钟楠语这么一说,袁春暄隐约有了点印象。
那次的植树节刚好是在周末,袁春暄跟着钟楠语他们一家人出去玩了两天。
回来之后,袁春暄想起还有个种树的任务没完成,和钟楠语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干脆一起做一份作业就算了。
反正只是拍照,把照片洗出来,交给老师就行。
但是,他们又懒得真的跑去找树种来种,直接来了学校后边的小林地。
找了棵刚种没多久的小树苗,随随便便挂了个写了自己名字的牌子,认真地拍起照片来。
洗出照片之后,两人又在匆忙之间,弄错了照片。
等到第二天上课交作业的时候,发现自己拿着的是挂了对方名字牌子的照片。
免不了被老师训斥一顿,不过钟楠语比袁春暄好点,就因为钟楠语一直是年级第一
这些,都是属于他和她的回忆
其实吧,再见到袁春暄,钟楠语起初是极其兴奋的,可后来又觉得有些难过了。
袁春暄长开后,更漂亮,也更有气质了,一看就知道是不乏优秀的追求者的。
对比之下,他想追求她,就只能努力从回忆下手,不断自我安慰地想着他们俩当初其实有某些不小心错过了的缘分呢?
他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段子——
常有人说“女人的黄金年龄很短,只有22—26岁;男人就不一样,到了30、40岁照样不着急”。
其实男人的黄金年龄更短,只有16—18岁。在这段时期的他们,长得帅会有人喜欢,打球厉害会有人喜欢,学习好会有人喜欢,玩乐器会有人喜欢,但到了30岁以后只要他没钱,就很少有人喜欢了
他今年已经26岁了,早就过了所谓的16-18岁的黄金年龄。
虽然他长相也没有特别特别帅,不过上中学那会儿好歹也是一个校草吧?
虽然他不算多才多艺,但他当初也是个妥妥的学霸呀。
虽然现在他不算是大富大贵,不过,能当一名富有正义感的警察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他已经失去了当初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了。
“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找到这棵树。”袁春暄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那粗糙的树皮,掌心有一点点刺刺的疼。
有很多远逝的回忆,一点一点涌上脑海,她想起了很多不该想的东西,比如,她曾对他产生许多不知名的好感。
第151章 你怎么不去死(1)()
“一起去吃个饭吧?”钟楠语期待地看着她。
袁春暄抬头看他,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初他接她放学的时候。
“好啊。”她欣然答应。
想不到,钟楠语会开车载着她来清悦饭店。
袁春暄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萨雅和方秋冷一起吃饭的画面,忍不住有一瞬失神。
方秋冷那个男人,不能想。
什么“受法律保护的长期p友”,呵,男人。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她的心情顿时差了许多,连带着食欲也差了。
坐在她对面的钟楠语含着笑看她,眼神温柔和煦,看得她都觉得不好意思地微微垂下了头。
“我想起了一首诗。”他说。
袁春暄抬眸瞧了他一眼,“什么诗?
“徐志摩的那一首沙扬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他说道,缠绵悱恻的情话一般。
袁春暄不知为何,却猛然想到方秋冷,他似乎说过些类似于他喜欢她的话
那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老是噙着痞痞坏坏的笑意,对她说着轻佻的荤话。
可钟楠语却不一样,光是气质就不一样。
钟楠语是一个正义凛然的人,就算是说情话,也是严肃正经的模样,不管怎么看,可靠度和可信度都比方秋冷高多了。
“哈哈哈,冷爷真是个爽快的人哪”一道爽朗的男声从楼梯口传来。
袁春暄在听到“冷爷”这个名词后,条件反射般僵滞了一下,忍不住抬头张望了过去。
真是的,她怎么就像是得了一种无名的疾病似的?但凡与那人有关,就想去看去听去挂念。
方秋冷身边跟了三四个人,与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后面跟着一众助理保镖。
他的出场,极少是低调的。或者说,他在她眼里,从来都是突出显眼的。
“早点谈完生意,叶总也能放宽心在a市多玩几天嘛。”方秋冷客套着。
在经过袁春暄那桌时,刻意放缓了脚步。
他知道她今天和钟楠语回了一趟以前的学校,也知道他们今晚在清悦饭店进餐。
方秋冷突然停驻在原地,其他人紧随着停下脚步,不敢走在他的前面。
这尊大神这是怎么了?都还没到包厢呢,停下来做什么?
“我觉得那边的位置挺好的,我比较喜欢靠窗的位置,要不我们坐那边?”方秋冷指了指袁春暄附近的那一张饭桌。
看似征求大家意见的口吻,但是,在场的人,有谁敢说个“不”字?
他的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大家纷纷迎合着说那个位置如何如何好。
方秋冷浅笑,在众人的拥护下,霸气侧漏地坐在主位上。
他正好是袁春暄的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只是距离隔得比较远而已。
因为早有预定,所以他们一行人坐定后,几个服务员极快地将酒和菜肴一一端上来。
拉菲红酒在透明的高脚杯中缓缓流动,方秋冷举杯与众人碰杯之后,略带侵略性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她,轻轻抿了一口。
第152章 你怎么不去死(2)()
袁春暄没想到方秋冷和别人来了清悦饭店就算了,居然会坐在附近。
而且,他刚刚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挑衅?
呵,袁春暄无语地撇开头,看向清悦饭店正中位置搭建的小舞台,一个女子正弹奏着轻缓的曲子,灵活的手指在黑白钢琴键上游走。
“你吃这么少么?”钟楠语担忧的对她说着,“难怪会瘦成这样。”
袁春暄将视线调到钟楠语身上,他微微蹙眉,忧心忡忡的神色一览无遗。
“我最近的食欲不大好,”她解释道,“可能是之前太忙,休息比较少吧。”
钟楠语点了点头,“听说这家饭店有一道甜点特别好吃,尝尝吧,我怕你吃太少,很快就饿了。”
袁春暄嗫嚅着唇,想拒绝,又听到他说:“就陪我吃一道甜点而已下次想请你吃饭,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唉。”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听着竟有几分难过。
袁春暄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啦,难得碰上楠语哥请人家吃饭,以前小时候,我还经常去你家蹭饭呢”
方秋冷正长袖善舞地和众人周旋着,偶尔会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见她那副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像是时不时被针扎了一下。
她和那个钟楠语,原来是如此这般的相谈甚欢么?
啊哈,那她会不会在心里偷偷拿他和那个钟楠语做比较呢?
一个是动不动就毫无音讯消失许久,一见面就讲荤话,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和她当长期p友的纨绔子弟。
一个是温柔体贴,正义凛然,小时候送她上下学,教授她功课,长大后还帮她驱赶坏人的警察竹马。
孰好孰坏,清晰明了,不是么?
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方秋冷竟觉得入口的拉菲红酒,味道有些发苦,苦到了心里。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袁春暄问道,坐在她对面的钟楠语看她的眼神,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的嘴角沾到了东西。”他答着,见她轻轻擦拭着嘴角,却怎么也没找对地方,忍不住微微俯身凑上前去
方秋冷端着高脚杯的动作一滞,钟楠语突如其来的那个动作,是想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去,他似乎是想吻她?
“啊——”钟楠语伸出的右手突然被人霸道地攫住,往外一掰,骨头发出“咔擦”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事情发生得太快,袁春暄顺着那只压在钟楠语小臂部位的手看去,方秋冷阴沉着一张脸,不悦恼怒的模样,惹得现场气温瞬间低了几度。
“方秋冷,你做什么?!”袁春暄紧张地站了起来。
其他桌的客人亦是发现了他们那一桌的骚动,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怎么又是你?”钟楠语皱着眉头,斜睨着方秋冷。脸色极为难看,挣扎了一下,发现那人的力气大得出奇,他竟然挣脱不开!
方秋冷死死地压制着他,恨不得就这么把他的骨头给捏碎。
他那如鹰隼般阴鸷冷厉的眼神,在钟楠语的脸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