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冷爷好撩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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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袁春暄表姐的孩子快满月了,请她去喝满月酒,她想带点东西过去。
“你队长还在楼下银行取钱呢,就让我先上来了。”她笑语盈盈的模样,看了眼袁春暄,又看了眼钟楠语,欲言又止。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看出了钟楠语对袁春暄有意思,但是,袁春暄那种女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钟楠语能高攀的。
倒也不是说袁春暄眼高于顶或者说瞧不起人,毕竟,袁春暄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做出对他人无礼的事情。
可她就是觉得,袁春暄不是一般男人可以配得上的,无论样貌、气质,还是谈吐,钟楠语都差了很大一截。
“袁小姐有男朋友么?”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袁春暄微微错愕,然后答案脱口而出:“没有。”她和方秋冷算是隐婚,说她没有男朋友,也没错。
钟楠语喜出望外,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光芒。
“那,有喜欢的人么?”她又问了一句。
这个袁春暄端起红酒,浅浅地抿了一口,音量较小,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有。”
其实,是有的。
只是她总想把对那个人的感情深深地埋藏起来,以为藏得越深,越久,就越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过去发生的那些事给忘了。
忘了她对他最初的悸动,忘了他曾给她带来的伤害,忘了他对她的无所谓、不在乎。
忘了,她曾傻傻的喜欢了他七年直到现在,还心存侥幸,以为她的喜欢,会开出一朵烂漫芬芳的花儿。
第61章 呐,你的杂志(1)()
方秋冷静坐半晌,总觉得隔了这么远偷窥,似乎也没啥意思。反正,看到袁春暄不是单独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就放心了。
调回视线,拿起筷子,吃了口温热的桂林米粉,然而,下一秒,就难以忍受地吐了出来。
“这么难吃估计只有猪才吃得下吧?”他嫌弃地放下了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坐在他对面的赵启,正夹起碗里最后一筷子粉丝。
闻言,一头黑线的僵化成了石像,愣是叫筷子挂着的几根粉丝滑溜回碗里,溅起零星的几点汤水,飞到了他脸上。
他刚刚是不是被他家冷爷摆了一道?
他先前才腹诽他家冷爷吃了喂狗的补品,现在,他家冷爷就说他吃了喂猪的桂林米粉
难道,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许是被这难吃的桂林米粉刺激到了,方秋冷总算想起了自己是个慷慨大方的大土豪,还是个有情有义的黑道大哥,怎么能请自己的下属吃这些东西呢?
“赵启,走吧,我们去清悦饭店。”还是自家地盘的东西吃着比较省心。
啥?赵启茫茫然地抬头看着方秋冷渐渐走远的颀长身影,他都快吃饱,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当方秋冷在次日收到暗卫方块a发来的消息说,袁春暄请了下周整整一周的假,还订了飞往l城的机票时,他坐不住了。
“为什么”他站在光可鉴人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
看了眼方秋冷那孤傲清冷的背影,赵启顶着一张苦瓜脸,坐在方秋冷原本坐着的办公椅上,努力学着批改文件。
是的,经过一宿失眠,他终于决定,要离开冷爷的保护,靠自己的双手去开天辟地了。
所以,他现在在和方秋冷进行着交接工作。
而且,方秋冷还说,他有长达三个月的试用期。
赵启忍不住又抬头瞄了一秒为情所困的方秋冷,轻声叹息。冷爷这淡淡的忧伤,俨然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
“冷爷,您之前不是说,要把暄姐追回来的么?”
听到赵启这么一说,方秋冷感觉更闷了。
他也不晓得是哪一环出了错,之前和她共处一室,一起吃晚餐时,气氛明明很好的。说不定,他那时再哄一哄,她就乖乖回家了。
而且,她也隐约表明了她想回冷园的意思。
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却突然发作了,没有缘由的,就是想调戏她。
想看他不顺她意时,她有点小气闷的娇嗔模样,像是小学生拙劣的追求女生的方式,以此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逗着逗着,就忘了她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不像普通的可爱软萌会撒娇的小奶猫。
一旦急了,撕咬抓挠可是她的看家本事。
后来,她在逃跑前,用那一双小爪子狠狠地挠了他的心,抓出了几道血痕,越是接近愈合,越是瘙痒难耐。
“赵启,帮我个忙。”他要开始反击了。
女声大厦九楼,编辑部办公室。
袁春暄突然接到内线,说是让她将刚出的最新一期的杂志送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她有一瞬发蒙,这种事情,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让她做的吧?
第62章 呐,你的杂志(2)()
可是,那秘书千万交代的口吻,她又不好耽搁着。
袁春暄猛的灌了一口水,将自己的焦灼压制下去,起身抚平了衣裙的褶皱,拿起那本橙红色封面的杂志,轻声走出办公室。
走到电梯才发现,两部电梯都宣告罢工,正在进行维修。
她看着上面挂着的“正在维修,请勿搭乘”的牌子,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从九楼到二十二楼,总共十三层,电梯坏了,难道让她穿着高跟鞋慢慢爬上去?
袁春暄烦躁不安地跺了跺脚,将杂志紧紧抱在胸前。
她记得有一部电梯是总裁专用的,可她只是一个员工,就这么直接搭乘,似乎很不妥。
抿了抿唇,算了,反正又没人知道。
而且,突然要她送杂志上去,还在这种特殊时刻,坏了两部电梯
说不定是方秋冷故意的,现在正在那部电梯等着耍弄她。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袁春暄心一横,直接朝那部电梯过去。
她倒要看看,方秋冷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
没有方秋冷,甚至连那部电梯都在进行维修。
“呵”袁春暄一声冷笑,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往楼梯走去。
方秋冷,在这种时候叫我上去给你送杂志,你还真神机妙算!
好,好,好,还真是好、样、的!
袁春暄也不晓得自己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居然能在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不损毁自己女神形象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爬上二十二楼。
看着那个在办公室门前,坐着处理文件的女秘书,袁春暄憋着心口的怒气,努力保持着自己大方得体的微笑。
缓缓走到了她的办公台前,将杂志放在台面上,开口,气息微喘:“你好,这是送到总裁办公室的,最新一期的杂志。”
女秘书从文件堆里抬头看了下袁春暄,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却一直没出来的人么?
好像,她叫袁春暄?
女秘书回以微笑,“您好,袁小姐。总裁吩咐过,请您将杂志直接送进办公室。”
什么?!
袁春暄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下来,“好的。”
说罢,忍受着腿脚的酸痛,分花拂柳地走近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请进”后,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入门第一眼,就看到赵启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文件,许是听见门开了,下意识地抬眸,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至于方秋冷,正桀骜不驯地倚靠着办公桌,双手搭在桌边,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微陷精致的锁骨。
此时正噙着一抹邪魅风流的笑,眉眼含笑地瞧着她。
袁春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也懒得掩饰自己的不满了,将杂志不轻不重地砸到方秋冷胸口上。
“哪,你要的杂志。”
方秋冷稳当地接着杂志,她的力道还真是轻,就像跟他调情似的。
他将杂志甩到桌上,力度刚好,转了一圈半,滑到了赵启面前,“赵启,是你的杂志。”
袁春暄皱眉,不解地看赵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坐在那个位置上?还要什么杂志?”
那不应该是方秋冷大总裁的王座么?
第63章 呐,你的杂志(3)()
完美地充当了炮灰的赵启,笑容好不尴尬,明明是冷爷为了叫暄姐上来,随便编的借口。结果,锅就这么甩给他背了。
而且,虽说的确是他叫人在电梯上动手脚,不过,那也是冷爷的意思嘛。
“那个因为冷爷说,想将总裁的位置交接给我,所以,我就先暂时坐在这里学习怎么处理工作了。”
“至于杂志我只是想对女声多那么一点点了解”
说到后面,迎着袁春暄那狐疑的冷艳目光,他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哎呀,冷爷也太坏了,怎么可以抓战斗力那么低的自己顶包?
要不,他还是随便扯个借口离开吧。
“我突然有点想喝咖啡,我出去买咖啡了哈。”说完,立马站起来,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还特别体贴的帮屋里二人带上了门。
赵启那极其不自然的模样,袁春暄一看知道是方秋冷搞的鬼,气得抬脚就想狠狠地踩他一脚。
方秋冷脚一缩,堪堪躲过了她毫不留情的一脚。
袁春暄却没料到他居然会躲,高达八公分的鞋跟和平滑的大理石地板接触间,一个重心不稳,脚底一滑,就往后倒去。
方秋冷适时接住她,一只带着温热的大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肩。
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容距离她不过几厘米,又长又卷翘的眼睫毛轻轻扇动着,像是蝴蝶翅膀。
独属于他的味道萦绕着她,他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她身体里,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好似在不断升温,竟忍不住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脸红心跳。
方秋冷突然低低地闷笑起来,胸腔微颤,沙哑着嗓道:“原来你腰的柔韧性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我们多解锁几个新姿势?”
袁春暄恼羞成怒地伸手捶打着他的肩,“谁要跟你解锁新姿势?!你还不快扶我起来!”
保持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她的腰都要酸了。
“女孩子,还是温柔娇羞点比较讨人喜欢。”方秋冷边戏谑地说着,边将她扶起。
让你被人戏弄爬个十三楼试试?看你还能不能温柔得起来?
袁春暄不悦地皱眉,仰头冷眼看他,“如果是喜欢温柔娇羞的小姑娘,还请冷爷另择佳人。而且,刚好我也不需要冷爷的喜欢。”
听到她这一番好像带着点醋意的话,方秋冷的心情出奇的好,“可我觉得,你使小性子的模样,也怪可爱的。”
“”袁春暄觉得,这个男人有毒。
“既然杂志也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跟他磨蹭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像他那么臭不要脸的男人,脸皮薄的她,不是他的对手。
袁春暄翩然转身,掀起一阵淡淡香风,方秋冷嗅着她的香气,感觉某种欲望在蠢蠢欲动。
他手一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攫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使了个巧劲儿,便将她带入怀中。
方秋冷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甚至想就这样将她揉入他的骨血中。
他的头微微低垂,左脸颊贴着她头的右侧,还分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秀发。
孔武有力的手臂刚好横亘在她柔软的胸前,勒得她既疼痛,又难以呼吸。
第64章 似水柔情,都给我(1)()
“方秋冷,你放开我!”她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挣扎着,磨蹭间,感觉到身后某样棍棒状的东西抵着她的臀部,一张小脸变得又红又烫。
“可能是加了强力胶,放不开了。”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诱惑力,像是香醇诱人的酒,让人沉醉。
方秋冷动情地吻上了她的耳后根,蜿蜒向下,在她脖子上印下一块又一块红印子,“暄暄,给我,好不好?”
最后那三个字,缠绵悱恻,带着一点点轻微的讨好哽咽,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撒娇讨糖吃。
袁春暄原本想坚决拒绝他求欢要求的心,在听到被他叫得如此娓娓动听的“暄暄”二字时,一颗心,软了又软,彻底融化成了一摊水。
“方秋冷,现在是工作时间。”她咬咬唇,力不从心地婉拒。
可他的手已经不规矩的开始解她的纽扣了,“顶多算旷工而已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而他现在想做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袁春暄无语,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呵,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不止你旷工,我也旷工了,咱俩扯平。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害她多了一次旷工记录。
“方秋冷,你这个总裁当得还真是任性。”
拉着她旷工就算了,还戏弄员工,而且,总裁当了没多久,说换人就换人。
“没办法,我任性惯了。”他的手越发任意妄为了,在她身上乱点火。
袁春暄轻喘,眼神渐渐失去焦距,许久不曾爬楼梯的双腿酸疼发软。
“其实你也该惯着我的”他轻声呢喃。
她该惯着他,让他在她的世界里,燃起连天业火,让她和他一起焚烧成不分彼此的灰烬。
这句话,袁春暄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呀?谁都得惯着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他要不要顺势示弱,激发她的母爱,引起她的同情心呢?
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弱小的时候弱小。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嘛。
“那就当我是小孩子吧,嗯是一个很缺爱的小孩子。”落寞的神情,哀伤的语调,一切刚刚好。
她长那么大,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会用这般可怜委屈的模样,对一个女人撒娇。
实在是,该死的犯规!
“所以呢?”她转身,和他面对面。
袁春暄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方秋冷,神色恍惚,带着淡淡的忧愁,让人误以为他难过得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方秋冷将她颊边的碎发绾到耳后,粗砺的拇指轻柔地刮弄着她的耳垂,“把你所有的似水柔情,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