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相公:赖上傲娇小娘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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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嫂子您这样的就很令人震撼了!这些花都很美,每一盆我都很喜欢,待会一定要细细欣赏才行!不过这会儿,嫂子,素冠荷鼎在哪儿呀?”师之然念念不忘地问道。
唐言蹊把他带到一株山茶花旁边,师之然一眼便瞧见了那株正静静绽放的玉白兰花,翠绿的剑状叶子围绕着那娇妍可爱的花瓣,仿佛伫立在云雾之间优雅高贵的仙子,凛凛然让人不敢染指。
师之然眼一眨也不敢眨,他不知不觉地蹲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呼吸声大了会打扰这兰中仙子的开放。
第73章 花与性格()
秦向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唐言蹊身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已经完全被兰花迷住了的师之然。
“你很喜欢花?”秦向远问唐言蹊。
唐言蹊正凑近一朵盛开的山茶花旁边,嗅它的香味,“喜欢啊,花朵这样漂亮的东西,让人看着心情就好起来。如果是自己亲手种出来的,那等花开的时候,欣赏起来的成就感会加倍。”
“我以为以你这样的性格,应该不会喜欢这样需要悉心照顾的娇弱的东西。”秦向远捻起一片山茶花的绿叶,轻轻地说道。
“我这样的性格?我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你了解我吗?喜欢花跟我的性格有什么矛盾?
如果我的性格阴暗冷漠,那喜欢花草这样美好的事物,不就是在向往自己所没有的阳光与幸福吗?又或者花草这样需要人仔细照顾的东西,它们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我让它们生它们便生,让它们死它们便死,这不更符合我变态的性格特征吗?
而如果我的性格阳光乐观,那喜欢花草这样漂亮且让人赏心悦目的事物不是更理所当然吗?说明我表里如一地追求美好。所以,无论什么样的性格,都是有可能喜欢种花草的,你以为我不会喜欢,那这个猜测就有失偏颇了。”唐言蹊挑了挑眉,迫有些挑衅意味地对秦向远说道。
“是我太想当然了,你说得对。”秦向远并没有因唐言蹊的反驳而生气,反而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倒让唐言蹊有些意外他认错认得这么快了。
此时师之然终于从素冠荷鼎的魅力中挣扎着清醒了,他一站起来就问秦向远:“秦兄,你还有没有别的兰花啊?不知道你肯不肯割爱”
秦向远俊目朝唐言蹊看去,示意他:“问她。”
“那嫂子”师之然又迫不及待地问唐言蹊。
唐言蹊看他痴狂的模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可惜,她不会答应的。唐言蹊摇了摇头,说:“我也只剩这一株兰花了,我自己也喜欢得很,没想过要把它送人呢。”
“不!不!不用您送,我花钱买!我不缺钱,嫂子您说要多少?”师之然一听就焦急地打断唐言蹊。
要不是唐言蹊大概摸清了师之然的性格,知道他并不是会用钱来压人的纨绔少爷,听到他这样大咧咧暴发户的豪言,早就生气赶人了。
正因为唐言蹊知道师之然并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喜欢这兰花,唐言蹊才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答道:“我家虽然没有你家富有,但也不缺钱,所以不打算卖了这株兰花。我要留着它的,你要是实在喜欢,就常来欣赏,我又不会拦着你,但卖给你却是不可能的了。”
师之然很失望,但唐言蹊已经这样说了,他也不好让人割爱,非要强买,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就说定了,我会经常上门来看花,希望嫂子不要嫌我打扰才好。”
“不会,我这店里每天都开门的,家里也有人,你想来就跟着夫君来就行了。”唐言蹊微笑着说道,送人她舍不得,但有人上门来欣赏她倒不会吝啬,毕竟是美好的花,有喜爱它的人来欣赏,是一朵花所能体现出的最大的价值。
师之然把兰花看了又看,几乎要把它盯出洞来了,看了许久,才终于把注意里转移到别的花上来,等他告辞离开的时候,硬是跟唐言蹊磨到了一盆宝蓝瓜叶菊和一盆红色山茶花,喜滋滋地亲手搬回家去了。
见到师之然毫不客气地搬走了两盆花,秦向远脸色臭臭的,似乎有些不高兴,唐言蹊好奇,问他:“他又不是白白搬走的,干嘛不高兴啊?”
秦向远眼中似乎有些哀怨,看着唐言蹊,说:“他搬走了我最喜欢的那盆宝蓝瓜叶菊!”
唐言蹊见他那幅罕见的小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又不是只有一盆,瓜叶菊不是还有吗?”她指着另一盆半开的瓜叶菊说道。
“他搬走的那盆开得最好!”秦向远说到这里,更恼怒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跟他抢回来?他都搬走了你才生闷气,活该!”唐言蹊笑眯眯地看他笑话。
“你都已经拒绝他,不能给他兰花了,我要是再不愿给他瓜叶菊,他哭着不愿走怎么办?”秦向远皱着眉说道,以师之然的小无赖性格,这事他是做得出来的,要不到好花他可不愿走的。
“噗嗤!”那可是你的同窗,你自己搞定啊!这回后悔也晚了!别不开心了,咱们剩下的瓜叶菊完全开了,会比他要走那盆更好看的,只是你要多照看照看啊!”唐言蹊说着,笑得灿烂地走了,想不到整天冷冰冰的秦向远也有这小孩子气的一面,有点可爱呀。
见唐言蹊离开了以后,秦向远脸上的不情愿、小恼怒和蹙眉全都消失了,脸上又恢复了平淡,他刚刚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唐言蹊有机会取笑他,但不可否认见到唐言蹊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而开心,他内心里的愉悦也暗自生了出来,舒畅极了,仿佛喝了蜜一样甜,他有些不习惯这种改变,因此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情绪甩掉,但好像没有效果,虽然他喜欢的花被别人搬走了,但他心中居然开心比不舍多得多。
自从那天秦向远在唐言蹊面前露出了真实的情绪之后,也许是因为唐言蹊上次关于性格与花的话让他想通了什么,秦向远好像就不再收敛自己对于院子里那些花的喜爱了,他不但每天都会帮唐言蹊照料一下花草,松松土、浇浇水什么的,甚至他有时候还会给每盆开放的花画像,久而久之,花草图就画了一大堆,唐言蹊毫不客气地向他讨了几幅挂在糕点铺的墙上,倒让这甜腻喷香的糕点铺增添了一些书墨文雅之气,把她的糕点都衬得高贵起来,于是唐言蹊这个奸商升价也升得更心安理得了
第74章 突然的请帖()
陶知县府里,陶夫人把请帖名单递给陶县令,说:“这是赏菊宴那天打算邀请的人,你看看有没有漏请了的?或者那些人是需要疏远了的?”
陶知县刚从外面回来便听到妻子这样说,他便接过那一叠邀请函一一翻看,不过并没有太仔细,因为他很信任自己的夫人,夫人出身大家,手段心机都不缺,虽然有些小脾气,但在管理家事上却从没有出过错,赏菊宴有她操持,想来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个秦向远只是个小秀才,虽然有些才华,但不是个爱谄媚讨好的,见了我也是淡淡的,颇有些不卑不亢的气度,怎么夫人这回还邀请了他?是有什么缘故吗?”陶县令在请帖上看到秦向远的名字有些意外,他自然记得这位年轻的秀才,当初鹿鸣宴时,他的表现不是最突出的,却也是让人不能忽略的,况且他还没有年少得志的狂傲,一看就知道是个胸有城府的,日后前途可期。
陶县令当时还对他印象挺深刻的,但他却并没有打算折节下交,只是淡淡地交谈过一番,毕竟以他的身世,还不需要讨好一个秀才,即使这个秀才以后可能比自己走得更高更远,但那是以后的事,况且,世上意外那么多,他能不能顺利爬到高处看的不仅是他的实力,还看他的运气。
陶夫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只是听说他夫人做的糕点特别好吃,是别处没有的独一份,我机缘巧合也尝过,确实是不错的。我就想和他夫人打打交道,以后要是想吃糕点了就让她送来。”陶夫人语气平淡地说着,好像让一个秀才夫人跟个丫鬟一样给自己做糕点吃是件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以她的身世和背景,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是大世家陶家的少夫人,身份高高在上,许多达官贵人的夫人都要讨好她,把她捧得高高的,想要吃点秀才夫人做的点心算什么?要是她想,状元夫人也得高高兴兴地下厨给她亲手做,因此她随心所欲惯了,吃过唐言蹊的点心确实不错,那就顺便认识认识这个做点心的人,况且她夫君也是个秀才,拉拢拉拢也没什么损失。
“你真是的!人家少说也是个秀才夫人,叫你一说,倒成了个专门给你做糕点的丫头似的”陶知县说道。
“哎呀,我只是在家中才和你这么说,在外面自然不会瞧不起她,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倒不如操心一下自己女儿的亲事!不知道趁这赏菊宴能不能找个合适的青年才俊”陶夫人说着说着就想到自己女儿的亲事上了。
陶知县摸了摸下颌的胡须,想了想,额头就皱了个川字,说:“你何必这么着急?女儿才几岁?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出色的青年才俊?就算有,你看得上眼,还是咱女儿看得上眼?你也太心急了,等回到京城,要什么样的女婿没有?随便你挑!”
陶夫人听了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饥不择食”了,于是说道:“相公说得对,京城里大把的好男儿等着咱们挑,何必在这里将就?我就是太着急了点,不过,看看也好嘛,说不定咱这宴会上日后真能出个状元、探花的呢”
知县夫妻俩说着话,渐渐就把话题从秦向远和唐言蹊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第二天,唐言蹊正在店里帮忙卖糕点,就有一个穿着朴素却十分有规矩的仆妇到了店前,说是要找秦秀才的,唐言蹊便跟她说秦向远不在家,有事可以等他回家再说,或者跟自己说,再由自己传话。
那仆妇却彬彬有礼地给唐言蹊行了个礼,说:“其实这事说给秦夫人听也是可以的。我家主子是县令夫人,十二月初八那天,咱们府上会举办赏菊宴,特来邀请秦秀才和秦夫人前去赴宴,这是请帖,还望夫人和秀才公赏脸。”
唐言蹊接过请帖一看,果然上面盖着知县的印章,请帖上也写了秦向远和自己的名字,看起来不像假的,而且这送请帖的仆妇看起来不卑不亢,和气稳重,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人的架势,一看就是大家族里调教得当的下人,想必要是骗人就不会由这样的下人来送请帖了。
唐言蹊谢过了仆妇,看着这请帖便有些怪异的感觉,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被邀请去赴宴呢,而且还是以秦向远家属的名义。她前世其实也赴过不少上流社会的晚宴,但都不是以她本身的身份去参加的,而是用假的身份,因此在宴会上的言行举止也得符合那个假身份的性格,唐言蹊还从来没有以她真实的面目出现在这种宴会上,因此这会儿收到这封请帖,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觉,她这回是以秦向远夫人的名义去了,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啊。
晚上秦向远回来的时候,唐言蹊把请帖拿给他看,问:“你跟知县打过交道?很熟悉?”
秦向远看着请帖上的字,回答道:“打过交道,不熟悉,没什么交集。”
“那他怎么突然会给你下帖子让你去赴宴?还要带上我?”唐言蹊问。
秦向远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的。”他想起上次吩咐赵清做的事,心中有了个大致的猜想。
不过唐言蹊显然也想到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想起你这个小秀才来?肯定有什么缘故的!我明白了!上次何家那个上门来滋事挑衅的男人不是说过他家夫人跟知县家关系很好,莫非是因为这件事?哎,你会不会有麻烦啊?”唐言蹊有些担心地看着秦向远说道。
秦向远见她这幅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说:“这点小事,算什么麻烦?何况人家堂堂一个知县,怎么会因为这点鸡皮蒜毛的事就来找咱们的麻烦?你想多了。”
“不是吗?那就好。”唐言蹊说道,她自己虽然对县令什么的无感,但秦向远可是土生土长的人,说不定会忌惮一些,毕竟人家是官身,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要是因为自己的事让秦向远得罪了知县,唐言蹊会心有不安,她不想连累他。
第75章 赴宴()
赴宴的那天,秦向远和唐言蹊一早就打扮整齐,叫上马车,往区沧县县府去了,毕竟他们要从青阳镇去,离得有些远,需要早点出门。
“咱们是不是太寒酸了,连马车都是租的呢!”唐言蹊笑眯眯地对秦向远说道,秦向远看向她,见她一脸的笑,完全没有一丝因自家出身低微,没有排场而自卑胆怯的样子,反而毫不在意地提出来,想来她自己并不在乎这个,只是找话题来和他说话而已。
秦向远想到此,心下对唐言蹊的喜欢更多了一点,他知晓她并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子,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且她内心强大,想要什么东西都会自己去努力得到,比如她自己开店赚钱、买花养花并不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让别人帮她完成愿望。
“寒酸吗?起码我们还租得起马车,而你还可以带一个丫鬟去装点门面。”秦向远唇角微翘地打趣道。
唐言蹊懒洋洋地斜倚在车墙上,斜眼瞟了一下秦向远,笑着说:“说得对呢,起码我还有个丫鬟撑场面,而你连个书童都没有,太寒酸,太丢脸了,哈哈!不怕别人瞧不起你?”
秦向远自顾自地给自己泡茶,因为是去别人家赴宴,所以这马车是租的最上等的,里面小榻、茶几俱全,唐言蹊拿了自家做的糕点来填填肚子,而秦向远则优哉游哉地带了茶叶和茶具来喝茶,这会儿他跟唐言蹊无聊,就难得地聊起来了。
见唐言蹊取笑自己,秦向远微微一笑:“别人瞧不瞧得起我,看的是我的家世背景或我个人的能力,我本就出身寒门,难道多带几个书童仆从,别人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