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相公:赖上傲娇小娘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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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蹊一边放轻脚步往床前走去,一边轻轻地叫:“秦向远?秦向远?”
并没有回应,等唐言蹊走到床前,把床帘掀起来,发现秦向远还闭着眼睛,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他向来白皙俊美的脸上,此时通红一片,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唐言蹊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探,温度高得烫手,原来是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怪不得完全没有清醒。
在这年代,发烧感冒是大事,一不小心就会因伤寒过世或发烧烧坏脑子,秦向远这颗脑袋这么聪明,要是烧坏了就太可惜了,唐言蹊连忙让安娘去叫大夫,再让灵云去青阳书院给秦向远请病假,灵月则烧热水做些易消化的食物。
唐言蹊并没有照顾过感冒发烧的病人,因此这会儿看着秦向远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大夫还没到,还不用喂药,唐言蹊想起电视上饰演照顾发烧病人时的情景,通常不是喂药就是给病人擦汗,擦汗?唐言蹊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于是她手从秦向远脖子里往下一模,秦向远的皮肤因发烧而暖呼呼的,光滑温热,很好摸,但——干干爽爽的,根本没出汗啊!
没出汗当然就不用给他擦汗,唐言蹊有些气馁地把手帕往秦向远枕头旁一扔,突然正对上秦向远睁开的双眼,“你在干什么?”
“”唐言蹊被他那双黝黑明亮的眼睛一看,立刻像被开水烫过一样,还插在秦向远衣内的手飞快地抽出来,她耳朵有点发热,秦向远该不会觉得自己趁他病着的时候占他便宜吧?千万不要误会她,她不是女色魔啊!
“我、我在看看你有没有出汗!”唐言蹊明明说的是真话,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就是有点心虚。
秦向远现在并没有发现唐言蹊的尴尬,他沙哑着声音说:“帮我倒杯水来。”
“哦!哦!”唐言蹊见终于有事情干,连忙跑去拿桌子上放着的茶壶,揭开一看,全是冷茶,她回头对秦向远说:“这是昨夜的冷茶,我去给你倒热的来。”说完就往厨房里跑。
灵月恰好已经烧有开水,于是唐言蹊倒了一壶开水,回到秦向远的房间,倒了一杯白开水在杯子里,端到秦向远跟前。
秦向远慢慢地坐起来,接过唐言蹊手中的热水。
“小心,有点烫。”唐言蹊提醒他。秦向远因发烧,嘴唇发白干枯,起了细皮,端着水都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着可怜兮兮的,脆弱极了,弄得唐言蹊先天缺失的母爱都跑出来了。
秦向远等水没那么烫了,才喝掉,润了润喉咙,把空了的杯子递给唐言蹊,说“谢谢。”
“不客气,还要吗?”唐言蹊问。
秦向远点了点头:“要。”于是又喝了好几杯水,看得唐言蹊都以为他昨晚吃的不是饭而是盐了。
“我已经让灵云去书院帮你请假了,你就放心在家养病吧。”唐言蹊说。
秦向远闭着眼,说了声有劳了,安娘就带着大夫回来了。
老大夫坐到床沿边,拉起秦向远的手,给他把脉。老大夫静静地摸了一会儿脉,又看了看秦向远的舌头和喉咙,问了他生病的症状,才走到书桌旁,一边写药方,一边对唐言蹊说道:“不用担心,是很普通的发烧,大概是这些天着凉了,要注意保暖,多喝水,多卧床休息,吃食方面要清淡易消化的。老夫开个药方给你,一天喝三次,等烧退下来便不要紧了。喝了药后会发汗,一出汗就要赶紧擦干,保持身体干爽,夫人要多注意下勤给病人换掉湿衣。”
唐言蹊点头称是,安娘把老大夫送走,拿了药方便去抓药。
等药熬好后已是小半个时辰后了,唐言蹊让安娘她们做糕点照常开店,她自己则负责照顾秦向远。
唐言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眉头皱着,看着就觉得苦,幸好不是自己喝的,她庆幸了一下,对秦向远说:“药来了,喝吧。”
秦向远接过碗,张嘴一口气就把药喝完了,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喝的是水一样,让唐言蹊佩服不已。
秦向远拿手帕刚擦完自己嘴边的药汁,嘴巴就突然被塞进了一个甜丝丝的蜜枣,抬眼一看,唐言蹊笑眯眯地说:“药太苦了,喝完要吃点甜的除掉苦味。”
蜜枣太甜了,秦向远不爱吃甜的,刚刚喝苦药都没有皱的眉头,现在吃蜜枣反而皱上了,但他还是皱着眉头把蜜枣吃完了,什么也没说。
“好了,喝完药你就继续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唐言蹊把秦向远按倒在床上,拉起被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
秦向远昏昏沉沉的,便按她说的继续睡了,可惜在他半梦半醒之中,总觉得有一只手往自己衣服里伸,凉凉的,碰到他的皮肤,让他经常被刺激得醒过来,然后就看见唐言蹊无辜地举着手,说:“我真的不是占你便宜,只是摸摸看你有没有出汗”
第69章 如何撩一个病人()
秦向远正病着,完全没有精力跟唐言蹊计较她是在占自己便宜还是在照顾自己,因着药力上来了,他很快就沉沉睡着了。
唐言蹊见他这么省事,只好拿了本书在他床边看着,偶尔用手摸摸他脖子有没有出汗。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秦向远果然开始发汗了,唐言蹊便忙了起来,她没照顾过别人,前世她身体素质好,基本不怎么生病,因此笨手笨脚地给秦向远擦汗,她想解开秦向远的衣服,又怕他又受凉,只好把手伸进衣服内给他擦汗,幸好秦向远睡得沉,对唐言蹊的动作一无所知,唐言蹊便没有那么尴尬了。
秦向远的身材说起来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没有像健美先生那样有八块腹肌、肌肉分明,但也修长劲瘦,是个健康的年轻的男子的身材。
唐言蹊因为怕没给他擦干汗,便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她并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古代女人,灵魂在前世不知道看过多少男男女女的身体,丑陋的、美丽的,网络信息这么发达,想不看都避免不了,自然会有穿着清凉、骚姿弄首的小广告跳出来诱惑你,因此唐言蹊即使把秦向远全身都摸遍了也一点都不觉得脸红或者不好意思,不过秦向远要是醒着,她可能会有点尴尬,但他现在没有直觉啊,所以唐言蹊就坦荡荡了。
秦向远发汗发得很厉害,衣服都快湿透了,唐言蹊来不及擦,只好让灵云烧多几个火盆,把房间烧得暖烘烘的,确保给秦向远擦身时不会受凉,再让她烧好热水,打算给秦向远用水擦擦身体,再给他重新换套衣服。
不过这回折腾的动作大了点,唐言蹊正在给秦向远脱掉亵裤的时候,秦向远醒了,唐言蹊拿着那条被汗湿透的亵裤转头,正对上秦向远张开的,像被清水洗过一样清亮透彻的双眼,唐言蹊愣了愣,她没想到秦向远会在这个“紧要关头”醒来,看着秦向远光溜溜的身体,这可尴尬了
唐言蹊立马把被子盖在秦向远身上,干笑着把手上的亵裤拿到秦向远面前,说:“你出的汗太多了,衣服都湿透了,我想给你擦擦身,再换套干净的衣服。”
秦向远清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唐言蹊,放佛没反应过来唐言蹊说了什么,干了什么,然而,过了一会,他耳垂突然肉眼可见地慢慢升起了粉色,那粉色上延伸至脸颊,下延伸到他修长的脖子,让他因为发烧本来就粉红的脸颊更是像染了色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显然他明白了自己此刻正被唐言蹊剥得浑身赤、裸、裸,一丝不挂
但他果然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即使内心羞窘很不自在,脸上神色也不变,依旧面无表情,要不是他的皮肤出卖了他,唐言蹊大概不会知道他正不好意思。
唐言蹊见他这幅不好意思的模样,她的尴尬反而没了,毕竟秦向远比他更尴尬呢,于是她便彻底自在了,笑眯眯地揭开秦向远的被子,大大方方地说道:“别不好意思,你现在没穿衣服,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擦好身子,要不然你又会着凉的。”
说着她不管秦向远是个什么反应,直接就上手了,秦向远浑身僵硬这让他擦了上半身,等要擦下半身的时候,秦向远突然按住唐言蹊的手,声音沙哑着说:“下面的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
唐言蹊大大咧咧地把他下半身的被子也掀掉,拉开秦向远的手,说:“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难道还怕我看了你的身体,你就不清白了?放心吧,我不会赖着要你负责的!”
“况且你现在还浑身无力,瘫软着吧?哪能擦什么身?你就当我不是女的就好了!哎呦——本钱还挺足的嘛!”唐言蹊看到他胯下那分量十足,跟他外在一点都不相符的一大团,惊讶地戏谑着说了一句。
秦向远瞬间觉得自己脸上被火烧着了:“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他恼羞成怒地朝唐言蹊吼了一句,可惜因为生着病的缘故,力气不足,声音还嘶哑,一点气势都没有,唐言蹊就当他在娇嗔了。
可怜秦向远这只童子鸡被厚脸皮的唐言蹊调戏了也无力反抗,让唐言蹊得逞,把他上上下下摸透了,幸好唐言蹊手脚很快,动作利索,才让秦向远在把自己烧着之前穿上了衣服。
衣服都穿好了,秦向远还是一副僵硬的样子,直挺挺地躺着,唐言蹊看不过去了,一掌按到他胸膛上,说:“你这么僵硬着干什么?放松身体才能休息好,这么挺着,你不累啊?”
秦向远这才放松了身体,神色复杂地看着唐言蹊,唐言蹊并不知道他内心的各种滋味,忙完后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发过汗,温度好像真的降低了一些,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秦向远咽了口口水,觉得喉咙干涩,满嘴苦味,于是点了点头,唐言蹊便去给他端熬好的米粥。
米粥熬的时间长,熬得烂烂的,熬出了米油来,一看就很有食欲,唐言蹊舀起一勺送到秦向远面前,秦向远乖乖张开嘴吃了,突然却大声咳了起来,吓了唐言蹊一跳,急忙问他:“怎么了?怎么了?”
秦向远咳了好一会才挺下来,张开嘴巴给舌头透气,才幽幽地说道:“太烫了”
唐言蹊老脸一红:“对不起啊!我忘了这粥刚出锅的,我很少照顾病人,没什么经验,呵呵”唐言蹊尴尬极了,连忙跑去拿手帕帮秦向远擦嘴,还倒了一杯凉白开水来,说:“要不喝点凉的水,冷冷舌头?”
秦向远眼神十分复杂,她不会忘了自己还在发烧吧?喝冷水是嫌自己病得不够重?但看在她笨手笨脚也亲自耐心照顾自己的份上,还是无奈地说道:“不用了,我现在不好喝冷水,先把粥放凉了我再吃。”
唐言蹊听他一说,这才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毛病,只好讪讪地把水拿走了,等粥放凉了,唐言蹊才喂给秦向远,一边喂,一边紧张地问:“还烫不烫?烫不烫?”小心翼翼地,到底是让秦向远好好吃完了一碗粥。
第70章 安娘的脑补()
秦向远一连病了五六天才好,病的这几天都是唐言蹊照顾他,倒不是唐言蹊突然就良心发现,想要履行自己是秦向远妻子的责任了,而是安娘她们都要忙着店里的生意,并没有空闲时间去照顾秦向远,于是言蹊这个清闲的人只能亲身上阵了,幸好秦向远并不是个难伺候的病人,否则唐言蹊不一定有耐心。
秦向远病好了之后,就照常去书院读书,唐言蹊则照旧伺弄她的花花草草,经过她到外面去挑选了很多次的努力,小院子现在已经快要摆满各类花草了。
安娘和灵云灵月在厨房里揉面做糕点,这些活她已经做得很熟了,因此可以一心二用,手上不停歇地干活,内心的思维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她是个细心而且观察力很强的女人,作为成过亲的过来人,她觉得自家夫人和少爷的关系很不正常。按理说,他们两个是夫妻,本应该很亲密的才是,况且据说才成亲几个月,年纪轻轻的,一般小夫妻都会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黏在一起不分开才是,哪里会像他们一样,一点都没有夫妻之间的甜蜜氛围?要说他们关系不好,倒也没有,两人从不吵架也不曾红过脸,因此不存在夫妻关系不和这一说法。
但偏偏他们的关系就是不近不远,没有夫妻之间的亲密,但也不像陌生人那样生疏,看着反倒是像邻居、交情一般的朋友一样的关系安娘纳闷极了,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夫妻?他们如今甚至分房睡呢!要不是少爷病了一场,夫人几乎从不曾到他房间里去过,夫妻俩的亲近事更是从来没有的。
安娘有些忧心,要是两个主子不一心,日子过不下去,她们作为下人以后可怎么办才好?不会又要被人牙子到处贩卖吧?她如今在这里伺候两个主子,做做糕点,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比以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好多了,两个主子都是和气的人,不会苛待下人,已经是她幸运才能在这样和善的主子手下干活了,不行,得弄清楚两个主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安下心来!
安娘于是终于在卖完糕点,店铺关了门之后,提着一壶热水到唐言蹊房间里,给正在看书的唐言蹊泡好一杯热茶,端到她面前,才有些拘谨地开了口,说:“夫人?”
“嗯?”唐言蹊把目光从书卷中收回来,抬起头看向安娘:“有什么事吗?”
安娘张了张口,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夫人请恕奴婢多嘴了!只是有一件事奴婢埋在心里很久了,如今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想跟夫人讨个明白,好让咱们做下人的也心里有个数,好安心为主子排忧解难。”
唐言蹊听到安娘这样的话语,有些惊奇,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事情少得可怜的小家、小店还有什么事会让下人们都心怀不安起来,于是她好奇地问安娘:“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有人来找店里的麻烦了?听你讲这事似乎很重要,那你就说吧!”
安娘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奴婢看夫人和少爷似乎不太亲近?少爷早出晚归的,似乎只把这家里当客栈,只当作晚上睡觉和吃饭的地方,其余的一点心思也没花在家里,这不太像一家之主的作风啊?奴婢也来伺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