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妇人美少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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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双眼睛,那若即若离的目光,才勾走了他的人之初!
“呵呵,草根根才不算厉害,你的眼睛要把我盯昏死了。”擎天柱暴露在两道精光下,剧烈地变化着,很快变得像一根烧红了的烙铁!此时林乐才明白,她眼里的精光比起草根、比起其它五花八门的招数,实在厉害得多!
“盯昏死更好,免得拿自己东西乱搞事情。”她只是坐在草丛里嘿嘿地笑,眼光却一直粘在他下面。
“莫说了,我们本来就是躲在这里搞事的。”林乐几乎要疯了,两手颤抖着迅速解开她的武装,一摸,才发觉她在逗弄自己的同时,下面也变得一塌糊涂了!“其实你也稳不起啊。”
“呵呵,真的跟锄把子差不多。”估计是想助长他内力,她躺下来进入正题前,还不忘夸他一句。
俩人身边的野草很快倒下一大片!“这回一定要把你弄巴适了。”林乐力道沉稳地做起了往复运动。
“随便弄嘛,我聋子是经得住弄的,莫说锄把子,就是拿一根撑船的蒿竿子来也消受得了。”聋子大嫂还不忘嘿嘿一笑,低沉地说道。
“今天这根蒿竿子一定要打透你的无底洞!”受了她的鼓励,林乐的往复运动更加卖力了。
“好多年没这样巴适过了。” 受到他的冲击,她涨红着脸,嗷嗷地低声叫起来。
正在节骨眼上,防洪沟边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俩人吓了一跳,赶紧停止动作,细细一看,是一只母羊,后面跟着三只小羊。
“是谁?”聋子不聋了,吃惊地问道。
“嗨,又是李二娃来坏大爷的好事。”林乐哪里忍得住?又继续动起来。
“是那个傻子二娃嗦。”聋子大嫂重新躺在草丛里,很主动地迎合着他。
“林奥哥,你在搞啥子?”李二娃在防洪沟边东张西望,终于看到他了。
“搞事嘛,懂不懂?你这个瓜娃子,爬开些!”经他一打搅,林乐的动作慢下来了。
“都说我是个瓜娃子啊,林奥哥,今天有糖么?”李二娃还想着小卖部的山楂粉粉。
“锤子糖!快走了,不然有人要偷你的羊!”林乐遮住身下的聋子大嫂,和她串在一起,骂道。
“林奥哥压着的是哪个?会不会把她弄哭了?”李二娃爬出防洪沟,伸长脖子朝他身下瞅。
“少管闲事,不会弄哭的!”见他站在草丛边赖着不走,林乐迫不得已,又慢慢动起来。
“头回你就把她弄哭了。”李二娃还以为下面是小卖部的那个人呢。
林乐哭笑不得,只好从裤袋里摸出那张十元票子,“拿去买糖,快走了!回去不准随便乱说!”
李二娃虽傻,还是认得票子大小的,十元钱要买多少糖啊,点头答应着,喜滋滋地赶着母羊走了。
没外人干扰,林乐变得毫无顾忌,重新放开大干起来,一面气喘吁吁地问道:“这回弄巴适了吧?”
“大嫂我真的没看走眼,狗东西的大蒿竿子就是厉害,”聋子大嫂躺在草丛里,突然变得面目扭曲,呲牙咧嘴的,像是背上背起了两百斤的粮食一样,还搂住他使劲往自己身上擂,“快来几竿子深的!”说着说着,喉咙里含混不清,只听得哼哼呵呵的声音了。
“好,算你认准了!”林乐受了她的激励,感觉蒿竿子暴涨到极致,动作一下子迅猛起来,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嘴里也跟着嗷嗷嗷地叫起来。
俩人翻来滚去,仿佛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没过多久,都瘫倒在草丛里不动了。
聋子大嫂跟赖老师相比是个大老粗,不在乎啥子后戏不后戏的,喘过气后,翻身坐起,穿好裤子就要回到坡上去挖地。
“聋子,耍会儿再走嘛。”既然把自己当狗儿来逗弄,林乐对她也不客气了。
“搞完了还有啥好耍的,坐在这里让人看啊,林乐,挂点红嘛。”
注:对窝……手工时代的一种脱粒和粉碎工具,一整块椭圆型的石头中间掏空,用来装粮食,一根前端连接着一个圆形铁坨坨的木棒朝里面反复捶打。
第015章 信息化偷人()
“给你准备了十元钱,拿给二娃了。”到底是谁吃亏,哪里说得清,林乐本来不想给她钱。
“欠着吧,下次多给十元。”
“挂啥子红!我俩个搅起了,又不是买卖!要给,下回不来了!”真要拿出去卖,就凭你那东西,恐怕值不了十元钱呢。
“好了,不给就不给,大嫂是考验你诚意的,”聋子大嫂嘿嘿一笑,“下回咋个联系?”
“柳大哥走了,晚上我悄悄来梨园嘛。”
“我有电话,”聋子掏出个烂掉壳子的手机,说给他号码,“想来的时候就打个电话,不然万一撞见了我那呆子咋办?”
“太好了!以后想搞事,不管白天夜晚都可以搞了!”
都什么时代,差点成老土了,偷人这种古老的行当,也可以借用现代化通讯工具嘛,回到家里,林乐从席子底下取出卖土陶罐的钱,数一数还剩三百多,于是去镇上小铺子买了个山寨版,半路上就忙着拨通了聋子大嫂的电话。
“喂喂,聋子吗,我是锄把子,听得到吗。”
“那个锄把子?”聋子果然有点聋。
“跟你搞事的锄把子啊,刚刚扯脱就搞忘了?”
“哦,是你狗东西,啥子事?”
“我刚买了个新手机,试一下能不能打通你的电话,柳大哥在么?”
“走了,我还在喂猪,以后再联系。”
“下午过了瘾没有,还想来一盘的话,我今晚半夜过来。”
“莫来了,又不当回锅肉吃。”
“好,今天搞安逸了,下回再搞喽。”
不想干,留着这块自留地慢慢耕种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过两天,慢慢挂念起另外一块自留地来,于是堵在放学路上,见到她,也不管周围小学生多,装作偶然相遇的样子,大声打着招呼:“赖老师,放学了?”
“哦,是林乐,好几年不见,还在读书么?”赖老师答应着。
“前不久才搞了事,咋个是几年不见?该不说谎话,以身作则嘛。”见学生走远了,林乐悄声笑道。
“胆子也太大,经常这样,莫来找我了。”赖老师涨红着脸,有些难堪。
“我买了个手机,以后电话联系就行了,不用挂玉米棒子了,保险得很,不会出事的。”
“小心点哦,事情曝光了,老师以后咋个有脸去教书?”
报给号码保存后,分道而行,各自回家。
晚上八点过,躲在茅厕里拨通了她的电话。
“一个人么?”
“莫慌,等我去厕所······”一阵刷刷刷的撒尿声,“那笨牛在家里。”
“今晚好想搓一搓你的超级肉弹喽。”
“今晚不行,明天是周六,我去县城学函授,学两天,要住一晚上,想不想跟着去?”
“县城又不是乡下,随便找一片草笼子剥开裤子就可以开搞。”
“来耍嘛,非要搞事情才安逸么。”
第二天一早,电话联系后,到了镇上,登上开往县城的公交车一看,赖老师早就坐在上面了!车上很多都是熟人,于是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装作不认识,就像一对地下工作者,汽车启动,一路欣赏故乡的山山水水,想到即将出门搞老师,好不惬意!
这年头,玩的就是新鲜刺激!
行至半途,忍不住掏出山寨版给坐在前面的她打电话:
“喂喂!”
“你哪个?”
“没听清啊,跟你一起搞地下工作的。”
“这小龟儿子,搞啥子底下工作哦。”
“说得好,就是搞底下工作,蒿竿子准备好要撑船了。”
用联络暗语说话,让左右乘客听得云里雾里,林乐暗暗觉得好笑。
车到某个镇上,还没停稳,上来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着实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是在抓一个逃犯。
一路有惊无险,熟人没觉得蹊跷,到县城后,电话约定下午的见面时间,她到进修校听课,大约四点过就第一个出来了。
县城里几乎碰不到熟人,走在一起,放心逛街,她三十几的人了,有点贪吃,像个不成熟的女孩子,在美食一条街逛了一个小时,买了羊肉串又买烧烤,吃得满嘴流油。
过了六点,街上人多起来,那些成双成对的恋爱男女尤其引人注目,男人们一身品牌服饰,女孩子五颜六色,再看看她,一条黑色西裤,一件过时的花格子西服,一看就是老土,而这个老土年龄跟自家的妈差不多了,晚上还要一起搞底下活动,想来实在有点那个,暗自后悔不该来县城了,而她根本没觉察到他的心思,还拉起去逛服装一条街,慷慨买下一件廉价夹克衫套在他身上,硬邦邦的,更像小品里的瓜农!
搞底下工作的,毕竟见不得人,虽然城里没啥熟人,还是有点心神不安,好歹等到华灯初上,胆子稍微大了点,钻进一条偏僻巷子,找了家苍蝇馆子吃夜饭。
入夜,又照她的安排,鬼鬼祟祟地钻进另一条巷子,一前一后进了一家她初中女同学开的小旅馆,先后登记入住,她在二楼,他在一楼,当然都是单间。
“喂喂,赖老师,可以上来了么?”对着小电视看了好久新闻,一边把玩自己的大家伙,想着即将上演的激情大戏,有点不耐烦了。
“莫急嘛,隔壁的客人还没睡呢,弄大声了咋个办?”
过午夜零点,悄悄摸上二楼,尽量不出声响,推开她房间的虚掩的门,“老师,我来了!”
“吼个啥,还不快进来!”赖老师压低嗓门应道,顺手掩上门。
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压压,吱嘎吱嘎的,“这架破床,搞起来不是整栋楼都听得到了?”
“来嘛,你喜欢在地上耍,随便咋个弄,也莫得声音了!”她一把扯下毯子,拿下枕头,铺在地上,见他已经搭起凉棚,灭了灯,伸进去试试,“呵呵,准备工作好充分哦。”
“充分啥子,还差一截呢,”林乐拿起台灯,对准自家下面。
“嗨呀,好吓人喽。”灯光下,她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大东西只会吓住瓜婆娘,你是聪明婆娘,按理该喜欢才是,”受了那一束目光的撩拨,树根根一弹一跳地,不断暴涨着,“不该像原来班上的女生,见了一条毛毛虫都要尖叫。”
第016章 警察上门一场虚惊()
“老师都是过来人了,还怕毛毛虫!”她两眼放光,双手握住那根蒿竿子,轻摇轻晃了几下,“嗬哟,真的可以拿去撑船!”
“撑啥子船哦,只想撑进你的深沟沟里!”她的那对超级巨峰此时胀鼓鼓的,好像塞了啥假东西在里面一样,手心痒痒,扑过去狠狠搓了一把,再也舍不得放开。
“巴适么?”
“嘿嘿,老师的大东西当然巴适,”嘴上在说,手上不停,又伸入她那片一塌糊涂的地方,“嗬哟,你也准备得很充分嘛。”
“呀,稳不起了,”她的声音低了一度,身子一软,瘫在毯子上。
“头几回都是我稳不起,今天该你了。”林乐邪邪地笑着,举起蒿竿子对准她,就是不动作。
“想逗老师啊,没门!不搞我,可要来搞你!”她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猛地拽住他按压在自己身上,“锤肉蒲团的好事还不想干,莫非变成李二娃了!”
“看你这饿得慌的样,不想干也不成啊!”林乐的竿子慢慢探入了水中,凭借从翠花那里学到的经验,轻摇慢摆起来。
“嗨哟,这一招还很管用,从哪里学到的?”她很熟练地迎合着。
“自己摸索嘛。”林乐的往复运动很快变得沉稳有力了。
“想不到你的本事是天生的,太棒了!”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哼叫起来。
“叫啥子,隔壁听到了咋个得了?”
“哪里忍得住。”她喉咙里的声音既像在哭,又像在笑。
“随便你叫,弄巴适就不叫了!”受她声音的刺激,林乐的运动越来越剧烈了。
“弄嘛,弄死算了。”她含含糊糊地说。
此时林乐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柄擎天柱,很快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俩个在毯子上挣扎翻滚,疯了一阵,都一动不动了。
“最近你跟哪个在一起?”喘过粗气,她把玩着那根焉丝瓜,凭女人的本能,感觉到另外一个两人的存在。
“除了跟你,还会跟哪个。”明明都是偷人,经她这一问,却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瞒得过老师么?不老实,”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家巨峰上,“不过,你的事,我是管不了的。”
“老师放心,以后电话通知,不管白天晚上,我林乐随叫随到!”
明明是学函授,约进县城不说,还买衣服,住旅馆,这赖老师胃口不小,想把底下工作一直做到解放后!暂且顺了她心意,毕竟是过去的班主任嘛。
“说话可要算数哦。”
“当然算数,不然老师的下面痒起来了,找粗砂石来擦啊。”
“有你的大东西,何必找粗砂石。”
俩个躺在毯子上摸摸搞搞的,正在意犹未尽,想慢慢恢复过来上第二道菜,楼下响起一阵脚步声!
“啥子事?”
“快躲!”赖老师赶忙卷起毯子铺在床上,“最近县城里查娱乐场所查的很紧,说不清也要查小旅馆!”
遭查到了咋个得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来不及多想,抱起衣服,光叉叉地钻出窗子,顺着雨水管子滑下二楼,忙乱中扭伤了脚,顾不得痛,一踮一踮地找到自己房间,又从窗口钻进去,滚上床,盖好被子装作睡觉,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笃笃笃,笃笃笃,“请开门!”
“里面有人吗?”
磨蹭一阵,穿上衣裤,趿拉着拖鞋开了门,两位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边,要了身份证。
“刚才在哪里去了?”
“上厕所。”
“来县城做啥子?”警察上上下下审视他一遍。
“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