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妇人美少年-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夜,伸手不见五指,借着微弱的星光,翻过两座山,涉过一条小河,再翻一座山,摸黑进山沟。
摸到四合院外。
狗叫了。
一个瘦瘦的身影出了院子,“哪一个?”
“是我,林乐。”
“林乐兄弟,天黑了还在外头?”
“走亲戚回来晚了。”
“要是不嫌,就在我这里睡嘛,床铺有多。”
“谢了。”
一切看来很正常,林乐甚至怀疑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跟着进了院子,又进了一间茅草房。
“你就睡这间屋。”
“好嘛。”这是间很久没人住的屋,有股霉味,只有一把竹椅、一张床,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翠花安排好他的住处后,转身出去了,过了好久,又端一盆洗脸水进来,“兄弟,来洗脸。”
“谢喽。”林乐蹲在地上扭起洗脸帕,抬头一看,翠花又走了,只得掩上门,躺在床上,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周围的蚊子嗡嗡叫,围着他打转。
又过了好久,翠花走进来,手上拿了一小瓶风油精,“山上的蚊子多得很,咬着没有?”
“嗯,咬了好多地方。”
“来,大姐给你抹点油,就不痒了。”
“大姐太好了。”她进来时,林乐毕竟有点害羞,用一床薄铺盖盖在身上。
“莫客气嘛,”翠花轻轻撩开铺盖,倒了些油在手指尖上,朝他手臂手掌慢慢抹,“哦,遭咬得太多,也不晓得痒啊。”抹了右手,又抹左手。
“抹点油当真就不痒了。”林乐仰天躺在床上,有些紧张,不敢乱动,万一误会了她的意思,撵出去才难堪哦。
“这里也痒么?”翠花抹着抹着,慢慢将手伸入他的衣服里,在胸口慢慢滑行着。
“也痒。”她的手并不细腻,却触动着他的神经,晓得多半有戏了,顿时热血沸腾,耳膜里也听得到血脉鼓动的节奏,却还是不敢妄动,听任她慢慢地抹油,一只手在衣服里慢慢地滑行,这本来就是他最乐意接受的方式,也许,比起聋子大嫂,比起赖老师,翠花还要高明得多。
“遭蚊子咬惨了,下面也痒么?”翠花的手已经抹到腹部了。
“是啊。”林乐说。
“再下面呢?”
她的手慢慢到了小腹,终于停下来。
“更痒。”林乐小声地说。
其实翠花手上没有油了,手掌还是一点点地往下滑。
“就是这里么?”
“正是。”林乐的腹部已经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要下面?”
“还要下面。”
她仿佛是有意把这一过程延地很长很长,让他觉得每一秒钟都很难熬。
终于,她的手指尖碰到又粗又长的硬东西。
第008章 茅屋里的玩美高手()
“这是啥子啊?”翠花明知故问道。
“你晓得这是牛犁头嘛。”林乐浑身血脉快要爆炸,害怕不小心晕死过去。
“人身上咋个会长牛犁头,不会是用来犁人的吧?”以为她要继续动作,却像摸到烙铁一样抽回了手。
“就是用来犁人的。”明明是个老手了,还假装斯文,林乐暗自有些好笑。
“锄把子一样,哪个的沟沟有这么深?”
“恐怕是翠花大姐的。”
“莫要说些二不挂五的话,我过去睡了。”翠花说着,假意站起来,看他的反应。
“既然摸到了,还走啊。”不管她要走是真是假,林乐慌了,拉住她的手。
“半夜三更,有啥好耍的。”翠花撇着薄嘴唇,坐在床边,把他裤子往上拉了拉。
“好耍不过人耍人嘛。”既然拉起裤子,就以为没戏了。
“兄弟,你好放肆哦,反客为主,想耍大姐啊。”她伸出一根手指,朝帐篷顶端轻轻点了一点。
“哪里敢,兄弟我今晚上是心甘情愿让大姐耍一耍。”即使轻轻点了几下,那位二师兄已经在裤子里又弹又跳,按耐不住了。
“到底是你耍我,还是我耍你,哪个说得清。”她的手重新伸进他裤子里。
“唉,我的好大姐,兄弟受不了喽。”林乐腹部剧烈地起伏着,身子像着了火一样微微扭动。
“有啥受不了,刚才遭蚊子咬了,现在是热么。”脆花说着,慢慢把他的裤子往下剥,很快,一根擎天柱暴露无遗了,“哎呀,好吓人!”
“大姐莫装了,都说女人喜欢这种超级的。”
“说是牛犁头,真是牛犁头。”翠花说着,纤细的手指在它上面绕来绕去,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狗狗。
“翠花大姐,莫逗了,我快疯了,”林乐一把就拖她上了床,迫不及待地脱她的裙子,“既然看了我的东西,也该看看你的,才不算吃亏嘛。”
“小气鬼,那好,大姐让你讨回点便宜。”她半蹲着,做出一副要方便的姿势,让他把裙子脱下来。
“哎呀,满以为你好稳得起,想不到下面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见了你的牛犁头,哪个女的稳得起。”她终于表示降服,毫不客气地骑在他身上······
遭逗得死去活来,没想到经她一阵疯狂的上下左右的扭动,三下五除二就垮掉了。
“兄弟难道这样不经用?”她翻下去,和他并排躺在一起,取笑道。
“等会儿再用我嘛,摆一摆龙门阵再说。”他有点愧疚。
“龙门阵有啥好摆的。”
“大姐是我见过的最能干的。”
“哦,你小子还见得多啊。”
“哪里会有好多,就两三个。”
“哪方面能干?会种地还是会挣钱?看我们家穷得舔灰,莫要取笑大姐了。”
“听村里男人说,有的女人别的都不行,就那一样行,过去不信,现在信了。”
“再乱说,大姐把你吃了。”
“我就是来给你吃的,吞下去更好。”
一面说笑着,翠花纤细的手指时不时地在他身上爬行,从上面爬到下面,又从下面爬到上面。
过了半小时左右,林乐终于重振雄风。
“说你不经用,原来是错怪了。”翠花满意地笑着,躺下来,分开狐狸一样的细腿,等他来攻。
“啥子都让你做主人的主动做了,也该让我这个客人表现表现嘛。”
第二回坚持了很久,直到双方都很尽兴, 瘫在床上,林乐觉得身体的某部分遭她抽空了, 因为是“偷”,不属于光明正大的,不敢久留,躺了一会,就说要走。
“俗话说良宵一刻值千金,兄弟难道是看不起老大姐哦?”
“哪里会,大姐人老心不老,身体也更不老,比城里的美女还要巴适,我早点回去,免得人家看到。”
“也好,让别人晓得就不好耍了,啥时候再来?”
“想来的时候就来。”
回到村里,第二天,小鸡公从外地偷了几只鸡回来,到镇上卖了,请他到村上的那家小馆子喝酒。
“既然跟翠花认识了,这几天去没去?”小鸡公撕吃着卤鸭子腿,问道。
“不瞒你说,昨晚去了。”
“呵呵,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还不是你大哥教的。”
“耍高兴了么?”
“当然高兴。”
“尝到滋味,有头回就有二回。”
俩人喝完一瓶泸州二曲,商议卖掉那只土陶罐后再去干点大事业,有了钱,村里村外的女人玩个够!
虽说翠花是玩美高手,可距离村子太远,不方便,晚上走夜路,地形又不熟,万一遭别人抓住当贼来打,就划不来了,于是以后几天,林乐始终没再去, 而赖老师那边因为遭人追赶,更不敢去了。
夜里不敢去,白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一个双休日,林乐到了赖老师家门外看看,一串玉米棒子,也不知挂在屋檐下好久了!有了新的,忘了旧的,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想再伺候伺候过去的班主任。
可惜,门是锁着的!有些失望地往回走,经过小学校时,突然发现校门开着,赖老师就在那间小卖部里!环顾四下无人,大摇大摆走进去。
“赖老师好。”
“林乐好,来学校干啥?”赖老师从窗口伸出头来,显得有些紧张。
“来陪我的班主任嘛。”
“青光白日的,胆子真不小,快回去!”赖老师板起脸骂道。
“师生之间又没干啥坏事,何必那么紧张啊。”
折回是白天,学校周围没有住家户,全是田野,于是毫无顾忌,眼睛死死盯住她的一对超级肉弹,下面一股热流腾腾疼地往上窜,直冲到脑壳里。
“小闹倌,你要干啥?”赖老师一脸惊慌,那样子真像个胆小的淑女。
“不干啥,来吃点糖,”顺手捡起五角钱一包的粉粉,一口吃了下去,“不太好吃,这样的东西,卖出去害学生么?”
“白吃啊,给钱!”赖老师坐在椅子上,时不时透过窗口望望校门。
“你买单嘛,哦,星期天咋个会在学校里?”小卖部只有一把椅子,斜靠在她身边,下面一柄异样的突起,向她传递一种明显的信号。
第009章 小卖部里的春光()
“买个屁的单,五角钱都没有还想操社会,你小时候乖得流油,没想到长大脸皮就厚了。”她坐在椅子上,嘴上虽骂,却并不躲闪。
“脸皮不厚用猪肉,脸皮厚,吃人肉。”家伙明明抵在她手臂上,却假装不知,林乐明白有搞头了,于是稍稍用力,在她手臂上擦来擦去。
“走开些,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咋个得了!”赖老师拿起一叠本子,放在写字台上改起作业来。
“星期天哪个会走到学校里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林乐得寸进尺,踮起脚尖,裤裆里的家伙在她超级巨峰上又擦又碰。
“真是白教了几年,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来。”她埋头改作业,照样不躲闪。
“教出我这样的学生,还是你的本事嘛。”凭借不多的经验,林乐晓得又有搞头了,见小卖部守夜老师的床下有个纸箱,拉过来当板凳,紧挨她坐下,“今天咋个想起来守学校了?”
“守学校的王顺海老师走亲戚,请我帮着看看,下午五点才回来。”
“我来帮你改。”林乐抽出一叠本子。
“拿去吧,”她丢了支红笔过来,“玉米棒在屋檐下挂了好久,都没来,有了新欢么?”
“哪里会,那晚出门后遇上个装车的农民,以为我是贼,撵了一趟子,还掉进化粪池,不敢来了。”
“都说来了偷鸡贼,原来是你这偷人的,偷人可不容易,吃点苦头应该的。”
“是啊,有了头回,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来嘛。”他右手划勾勾叉叉,左手伸到写字台下,在她身上摸摸搞搞的。
“莫要乱来,遭人看到就麻烦了。”她嘴上虽不愿意,却逆来顺受地不动弹。
“就是看到,学生帮老师改作业,有啥奇怪的。”
“你贼娃子胆子不小。”慢慢地,她也是右手划勾勾叉叉,左手放在他的帐篷上,里面的家伙又弹又跳,蠢蠢欲动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干脆把左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那对巨峰上狠狠捏了一把,不过瘾,又狠狠捏了一把。
“唉,”她的喉咙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林乐,你到底想干啥嘛?”
“你明明晓得的。”见她不反抗,林乐胆子更大了,又揉又搓。
“当然晓得,可现在不是时候。”她推开他的手。
俩人一边改作业,一边摸摸搞搞的,没过多久,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小团一小团的红斑,好像鲜血要渗出来一样,同时鼻孔一扇一扇的,听得见喘粗气的声音了。
“既然来了,总该做点啥子嘛。”
改作业的速度都越来越慢,林乐得寸进尺,左手又伸到写字台下,想解开她的裤子。
“不行,”她伸手阻拦,“青光白日的。”又看看校门外。
“好不容易见了面,就在这里来一盘嘛。”慢慢划勾勾叉叉,终于改完作业,林乐又伸手摸摸那对巨峰,觉得她有点微微发抖,又强行解开裤带,一摸下面,湿漉漉的,早已泛滥得厉害了。
“窗子是玻璃的,别个进来见了咋个办?”她软软地伏在写字台上,不动了,任随他动手动脚的。
“放心嘛,没人的,就在这里耍,我站着,你趴着,有人从校门外过,我先看得见。”林乐一时心血来潮,把裤子剥到膝盖以下,又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裤子,让她上半截身子趴在摆零食的写字台上,毫不客气地做起了简单的往复运动,“巴适么?”
“巴适个屁!”她嘴上虽骂,却站得稳了,承受着来自他的冲击力。
“说不巴适是假的,嗨,今天我的东西就像一根撑船的篙竿子一样。”
“要撑船,篙竿子就探深些嘛,呵呵,再深些,再深些。”
“呵呵,没想到篙竿子这么长,也打不透你的底啊。”
“你明明晓得那是个无底洞嘛。”
俩人一边说一边运动,正在这节骨眼上,林乐突然发现校门外闪过一个人影,不禁吃了一惊!细细一看,原来是同村的放羊娃李二娃!这李二娃十几岁,是个天生的傻子,仅相当于四五岁小孩的智力,从小没上过学,别的事做不了,只能每天放羊,路过校门,他无意朝里面瞅了瞅,恰好见到了林乐!竟光着脚板,牵起母羊,后面跟了三只小羊,啪嗒啪嗒朝小卖部走来!
“啥子事?”林乐突然停止了往复运动,让赖老师又是吃惊,又是急不可待。
“李二娃来了!”
“林奥哥,你在卖糖啊。”
俩人刚想收场,李二娃已经到了小卖部窗口边了,只得串在一起,原地不动。
“你来干啥,还不快走!”林幺哥叫成了林奥哥,林乐真后悔平日有吃的总要分给他一点,挥了挥手,想让他离窗口远点,同时压在赖老师身上不让他看见。
“我想吃糖。”
“给!”林乐甩出一包山楂粉粉,“站远点!”
“真甜。”李二娃撕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