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只是想渡个劫-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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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窝回沙发里,双目放空看着墙壁发愣,突然垂下头把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拍了拍脸告诉自己只是被亲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静了一小会的双面镜又开始叫,叶白打开了它,马尔福家主,德拉科·马尔福雍容优雅的模样出现在镜子里。
“你看上去就像刚从阿兹卡班出来。”德拉科优雅的挑眉,用嫌弃的口吻说,“一位淑女不该用这种模样出来见人,你把自己当成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了吗?”
“如果你一大早用双面镜把我叫醒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那么你可以把它合上了。”叶白毫无形象的靠在沙发上,“而且我想说,你对格兰芬多的执念什么时候能放下,梅林知道你都毕业十年了。”
“永远不,”德拉科扬起下巴,“对格兰芬多的鄙视我会带到坟墓里去。”
第八十五次渡劫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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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夏洛克别再盯着那个电话亭了。”今天早上麦考夫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出去走走,我喜欢看我亲爱的弟弟更有活力的样子。他现在听话得让我觉得很担心;如果夏洛克出了什么事;妈妈会哭泣的。”
“我不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呆一个礼拜就会出什么问题,”华生一边喝牛奶一边看了站在窗子前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一个电话亭的夏洛克一眼;“我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你想看他去干什么?他已经活力了那么多年,让他安静一下吧。事实上,我和玛丽已经约好了一起去度假。”所以能别让我这难得的假期因为夏洛克而泡汤吗?
“是吗?不过我听说摩斯坦女士最近没有假期。”
“不,你不能这么做。”华生皱着眉头试图跟麦考夫讲道理,他知道麦考夫有无数种办法让玛丽的假期泡汤。
“我并没有做什么,在下只是大英政府的一个小职员而已,别太紧张。或者你愿意带着夏洛克一起去?”福尔摩斯家的男人从来都是这样;华生生无可恋的扶着额。麦考夫对他弟弟特别的关心方式;最后倒霉的总是华生。
现在有两个选择;和玛丽的度假泡汤;带着夏洛克一起去度假;直觉告诉他后者是比前者更巨大的灾难。但是手里玛丽发来照片,问他穿哪件衣服去更漂亮;美丽的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长途旅行。
好吧,华生深呼吸,希望夏洛克之后也能这么安静。
“别再盯着那个电话亭看了;我发誓那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亭。”夏洛克之所以会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用高倍望远镜盯着那个电话亭;是因为他看见一个人在里面消失了。
他把那个电话亭翻了个遍;包括每一片地砖,除了一个蚂蚁窝什么都没有。而他坚持那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入口,他们用他不知道的办法从电话亭消失了,他居然想不出他们是用什么办法,所以他开始监视那座电话亭,甚至试图在里面装**。
“那个胖子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带我一起去度假?离那座电话亭远一点?”夏洛克没有回头,他观察着每一个从电话亭旁路过的人,戴帽子的男人出轨了,被他的老婆发现正在闹离婚;红衣服漂亮的女人喜欢赌博,最近输了一大笔钱正在被追债;瘸着腿的替小女孩捡回皮球的男人其实是个惯偷……没一个是和电话亭有关的!
烦躁的把望远镜扔在桌子上,穿在鞋子跳上了沙发走来走去,又突然倒下,咬着指甲思考那个穿奇怪斗篷的人是怎么消失的。
华生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他已经不想问夏洛克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了。“那么你的答案呢?现在还来得及订同一张飞机的票。”他大概是最倒霉的男人了,为什么要邀请另一个男人去参加他和女朋友的度假
“我现在感兴趣的只有下面的电话亭,我用麦考夫的发际线打赌,那个胖子一定知道些什么。整条街都在他的监控之下,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电话亭他绝对知道。他知道瞒不过我,所以就让你邀请我去度假。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放弃一个让麦考夫吃瘪的机会和你去度假?好吧还有你的女朋友。”
从沙发角里摸出半包烟,低头叼一根在唇间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夏洛克透过缭绕的烟圈看着天花板,那个人进入电话亭之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而人是绝对不会凭空消失的,一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和麦考夫有关的,就等于跟大英政府挂了勾。
呼,华生鼓着脸颊吐了一口气,他觉得如果自己英年早逝的话福尔摩斯家两兄弟绝对脱不了干系。如果夏洛克不配合的话,麦考夫绝对不会让他和玛丽去度假的。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任性的人?
将烟头在桌面上弄熄,夏洛克又站了起来,重新回到窗前继续看电话亭。华生揉着额头想该怎么和玛丽解释这件事。
“你的度假要泡汤了。”夏洛克突然说,然后就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披上迅速跑了出去,华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习惯性的跟在夏洛克身后跑了出去。
英国伦敦贝克街,222b门口的红色电话亭,叶白在想这是哪个2b挑的地方。
伦敦的天气一贯潮湿,不时有蒙蒙细雨,叶白没有坐会把人胃液都甩出来的魔法骑士巴士,虽然换了司机,但是驾驶风格依然彪悍。贝克街222b门口的红色电话亭是进入对角巷的另一个入口,比起鱼龙混杂的破釜酒吧,这里更适合叶白。
门把手往下按四下,往上一下,依次敲击左边从下往上数的第三块玻璃两下,第五块一下,直接把门把手拉出来打开门,就是另一个世界。
自从十年前的战争结束之后,英国魔法界开始在一些人的推动下慢慢和麻瓜世界接触,比如再一次杀死黑魔王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身边的赫敏格兰杰,而亚瑟韦斯莱,他本来就对麻瓜的东西很感兴趣。旧贵族们都像冬天的蛇一样蛰伏起来,不过也有例外。
如果要问谁才是魔法界与麻瓜界融合下的最大赢家,除了马尔福一家没有别人。从现在对角巷的半条街都姓马尔福就能看出来。
“想想看,以后波特的孩子要到霍格沃茨读书,必须到我们家来买袍子,订书,就连火车上买的零食都是马尔福家的。”刚成年的德拉科用透着得意的腔调说,卢修斯在一边优雅的轻轻鼓掌。在马尔福家逃出黑魔王的阴霾之后,他又成为了马尔福家最宝贝的小王子,只是那一段晦涩的日子依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以后每个巫师手里的魔杖都是从马尔福家的店卖出去的,”在战后马尔福家迅速找到了被黑魔王秘密囚禁的奥利凡德先生,在提供足够的重建资金之后,曾经的奥利凡德魔杖店有了马尔福家的一份。
“那些格兰芬多也不得不来购买,除非他愿意到其他国家去买,但我相信某些人连到外国的路费都拿不出来。”虽然现在两个不同学院出来的人不再那么针锋相对,但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天敌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对角巷里来来往往的人,穿麻瓜衣服的巫师已经占了三分之一,其中不乏一些纯血。就连纳西莎也曾经表示,比起黑色的长袍,麻瓜们的礼服似乎更符合她的审美,卢修斯每个月的开支又多了一笔,变成了纳西莎衣帽间里麻瓜衣裙。
穿着麻瓜服饰的叶白混在人群里并不显眼,她和德拉科约在她的咖啡店。但实际上这些年都是托马尔福家代管,每年的利润存进古灵阁,这次叶白准备做倒卖魔药的生意,就是想用这笔钱。
咖啡店模仿了麻瓜世界的装修风格,魔法界常见的黑暗神秘杂乱在这里都没有,窗明几净,光线充足,小隔间大包间满足客人的不同需求。装饰是一年四季常开不败的花朵,地板会随着客人的心情变换,墙角坐着一只巨大的麻瓜布偶熊,是德拉科少爷某次和叶白到麻瓜世界电玩城里赢来的奖品,回来后马尔福家在对角巷的店又多了一家。
虽然说是咖啡店,但是这种苦兮兮的饮料似乎不太符合巫师们的口味,所以也卖各种饮料和酒。生意似乎不错,反正每年叶白都有一大笔金加隆进账。
她到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在等她了,叶白摸了摸被她塞在包里的胖乎乎小猫头鹰,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什么时候能让你等我一次,哪怕是一分钟。”德拉科环着手臂坐在沙发里,挂着刻薄的微笑。坐在窗子边上,阳光透进来照得他的头发闪闪发光,他不喜欢晒太阳,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但无疑是这一条街上最英俊的男士,从几乎坐满了咖啡馆的姑娘们身上就能看出来。
“下次你可以选择来晚一点,”叶白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给她端上来一杯咖啡,是个新来的姑娘,眼睛一直黏在德拉科身上,叶白怀疑她有机会说不定会在德拉科的食物里加迷情剂。“我猜你等我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谋取好处似乎是马尔福与生俱来的能力。
“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舒服的靠近咖啡里,端着红酒慢慢的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模样说不出的诱惑,那些姑娘落在这边的目光几乎能烧起来。
“是吗?那我该感谢马尔福陛下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一面吗?”叶白往咖啡里加了一勺糖,其实她也不太喜欢咖啡,店里该增加一些新产品了。
“我允许你在我走后亲吻一下门把手。”德拉科微微抬起头,仰着精致的下巴哼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隔间的帘子拉了起来,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又施了一个盔甲护身,将叶白随手甩出来的剑气化解,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惊喜哟亲,现在还不到拆礼物的时候,我们会把惊喜留给你亲自去发掘的。”白兔一严肃的说,“不可以偷看哟,到了那边再拆开,你会感受到我们对你的爱和思念的。”
叶白收回了准备拉开拉锁偷偷看一眼的手,“好吧,我到了那边再看。不知道这次出国渡劫要花多少时间,我会想你们的亲。”叶白伸出手揉了揉兔子二软乎乎的皮毛,手指修长纤细,陷进雪白的皮毛里几乎和皮毛一样雪白的肌肤,下面浮现淡淡青色的血管。
收回手,叶白暗暗的叹了口气,果然近两年年疯狂渡劫对身体还是有损伤的,况且还是连续四十三次渡劫都以失败告终。到了那边还是先把丹炉起了,不知道那边能不能买到需要的材料,跨国邮寄总是不太方便。
叶白,天山金丹期剑修,建国后离开师门,混在兔子中间过着十分糜烂堕落的生活。
靠着算命看风水赚钱走遍了种花家大江南北,吃遍各种美食,然后宅在西湖边上,混迹各种社交软件。网上流传着的各种不转不是种花兔的帖子她百分之九十都转过;企鹅老板生日转群得企鹅币她见了就转,也不管人家老板会不会一个月里过三十次生日,然后被踢出群;八卦撕b现场也总有她围观的身影;《模拟人生》从一玩到了四,可以为了各种经营类小游戏通宵熬夜;街边**求子的小广告她也都一一看过把号码记住,回家窝在沙发上打过去推销百试百灵的孕子丹,被对面的男人挂了无数次电话也锲而不舍直到被彻底拉黑再换下一家。
大师兄下山看她这个样子准备把她提回祁山重新改造,被她十分无赖的拒绝了,身为一个剑修,已经被热兵器和信息时代抛弃了,她伤心得只有各种美食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如果要回天山啃咸菜馒头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气走了大师兄,叶白继续过着买买买吃吃吃宅宅宅的堕落日子,给人算算命,偶尔炼炼丹,赚点生活费。虽然是剑修,不过天山门下一直都是多才多艺的,某个师兄的画现在还挂在博物馆里呢,总之饿不死的。直到师傅亲自下山,为她带来噩耗。
她停在金丹期已经二三十年了,该到渡劫的时候了,虽然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经多年不修行也没有遇见灵光一闪的顿悟为什么就要渡劫了,难道渡劫是按时间积累来算吗?那师傅师兄们还辛苦修行干什么?
但是能让师傅亲自出山的事,不管叶白能不能理解,总之,她该渡劫了,要是继续混吃等死就直接踢出师门,成为流浪茫茫人海无归处的小可怜。
然后不管叶白如何撒泼打滚耍赖求放过,一身白袍十分有神棍风范的师傅捻着山羊胡子慈爱的抚摸着她的狗头并拒绝了她,并且说他夜观天象,她的大劫将至,停在金丹期太危险了,必须渡劫。
师傅穿得很像神棍本质上也的确是一个神棍,口头禅是为师夜观天象balabalabala,而且有时候非常灵验。比如在叶白还没出天山的时候,某年寒冬师傅夜观天象算出天山有大劫将至,不过因为那晚是阴天半颗星都看不见大家就全部无视了他。结果第二天就是百年不遇的暴风雪,吹得天地间一片白茫。呼啦啦整整刮了两个多月,预备的食物三天就耗光了,只有白面咸菜,有师兄忍不住御剑而起想去找点吃的,才飞上去瞬间就变成雪人掉下来,天山上下啃了两个多月的馒头咸菜,果然是大劫。
虽然师兄们都说那绝对是师傅提前看了天气预报,但是那两个多月的馒头咸菜成了叶白童年的阴影,所以她对师傅的夜观天象总是迷之相信从不怀疑。
然后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叶白总共四十三次试图渡劫,第十七次失败的时候被找上门的白兔子拉进了组织,成为了种花家修仙联盟中的一员,当然这个联盟里不只有修真者,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四十三次渡劫失败之后,白兔子觉得是不是风水不好,建议她出国试试,并且找了几位在国外渡劫成功的例子给她洗脑,白夜终于决定出国渡劫。
“抱歉啊亲,主要是因为你这两年渡劫太频繁,已经在群众中间引起恐慌和流言了,毕竟现在大家都在建设和谐社会,封建迷信不利于种花家的精神建设呀。”白兔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手里的平板上全是近两年种花家各处雷雨撞鬼,晴空闪电劈人毫发无损,惊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