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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侯门闺秀-第6章

小说: 侯门闺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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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财那可是要吃官司的,这与人私会,他不是什么奴才虽是没落了也算是官家子弟,自不会被抓了浸猪笼,于他来说,最多不过是冠个风流的美称,孰轻孰重,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沈峰火冒三丈。

    “舟三爷,你我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李芸娘伸手颤抖着指着那程家三爷李舟,眼眶都红了,这李舟家因是自己的娘家是同姓,以前与自己娘家是走得近,然这十多年不见,一见面他就如此污蔑自己。

    清宁拍了拍李芸娘的手,冷声说道,“舟三爷,你说的这话真真好笑,我母亲若有事找你,不会叫人去侯府?或叫父亲找你?没得跑到裴姨母家里来在这女眷休息的厢房里见你?我看你其心可诛,劫财不成,倒要把那脏水往我母亲身上泼。”

    “我,……”李舟心里一急,李芸娘的闺名就脱口而出,“芸娘……。”

    “哼,奸夫淫妇。”沈峰愤慨地斥了一声。

    “老爷,妾身哪会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来,老爷,您要相信我。”李芸娘目光看向沈峰,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脸如死灰。

    “母亲,父亲自是不会听了这小人的挑拨的。”清宁见得李芸娘此等绝望的表情,心都揪了起来。

    “哼,你还真当人家是为了你头上的那点首饰。”沈峰冷哼。

    清宁皱着眉头就瞥了眼沈峰。

    自己这般为母亲开脱,可是他还自己夺了那绿帽子往头上戴。

    “父亲,难道还相信这个外人说的话,不相信母亲的清白吗?”清宁道。

    “你一个闺阁女子也不知道避嫌,这样晦气的事也敢往前凑。”沈峰怒目看向李芸娘,“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没得将来与你一般……。”

    “老爷,您不相信妾身就是了,宁儿她哪不好了?没得还如此抹黑自己亲生女儿的。”李芸娘终是忍不住落了泪,“老爷,妾身真的没有做这样下作的事,您若不信,妾身这就一头撞死在您面前。”

    “母亲……。”清宁脸色一白,紧张地抓住了她的手,叫道。

    “表嫂子,你放心,只管揪出了那报信的人来,我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王裴氏忙说道,这好端端的宴客,出了人命可不好。

    “大伯,您少说两句,屋里整整齐齐的,会有什么样事?大嫂是什么样的人还中着迷药,十几年的夫妻,您不知道吗?”裴氏也忙道。

    “哼。”沈峰从鼻子哼了一声,到底顾及到在别人府上没有再说话,脸上的怒火却是更甚。

    “请各位回避一下。”清宁扫了一眼众人说道,目光看向裴氏,“二婶,这丫头麻烦你拖出去让人看着点。”

    裴氏点头与众人退出了厢房。

    “宁儿,我没……。”

    “娘,女儿信你。”清宁微微一笑,接了玉簪递过来的帕子亲手给李芸娘擦脸。

    “夫人,您就看在大小姐的份上,也断不可再说那一头撞死的话来。”孙妈妈劝说道。

    “嗯。”李芸娘含着泪点头。

    整理了仪容,清宁这才让孙妈妈打开了门,让站在门口的人进来。

    王裴氏等人刚一进来,出去的婆子急吼吼地进了门,禀道,“夫人,那叫香儿的丫头是三少夫人院子里一个洒扫的小丫头,刚跌进湖里淹死了。”

    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梅妈妈,见着房里的架势,梅妈妈背心冷汗直冒,一头就跪在了李芸娘的面前,“奴婢该死。”

    “哼,母亲,我们走。”清宁挽了李芸娘的手臂就往外走。

    “表嫂子。”王裴氏忙伸手欲拦。

    “滚开。”清宁喝道,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

    清宁扶着李芸娘跨出了门槛又是走了两步,这才顿住了脚步,回头冷冷地看向追出来的王裴氏,理直气壮道,“裴姨母,怎么会这般巧,那传信的丫头就跌进了湖里淹死了?我看是王家的居心叵测,与人勾结给母亲下迷药想要谋夺我母亲身上的首饰,你们当侯府如此好欺负?若是你不给母亲一个说法,我侯府定是不会让母亲如此白白让人欺了去。”

    清宁扫了一眼那其他厢房虚掩的门窗,看了眼眼光下李芸娘头上那璀璨的首饰,冷笑了一声,扶着李芸娘往外走。

第十二章 坦然(已修)() 
清宁也没有想把事情捂起来,这院子里有其他不少歇息的女眷,一开始秋雁那么一尖叫,早就让牠们都瞧得了屋里的情况,这是想捂也捂不住的。

    那就拖着王家一起下水。

    王家所宴请的人,自是官宦,勋贵人家,这各家的夫人对于那后宅的弯弯绕绕自是清楚的,清宁刚说的那番话他们当然会有些想法的。李芸娘是红杏出墙与人私通,还是有人另有所图特意陷害?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清宁一脸愤慨地搀着李芸娘往外走,李芸娘脸色雪白,眼睛稍红肿,玉簪与孙妈妈一脸亦是一脸愤怒地跟在后面,听得清宁的话,梅妈妈自也是反应了过来,双目愤怒,脸色雪白地攥着呜呜直哭的秋雁跟在后头。

    王裴氏眼睁睁地看着清宁搀着李芸娘就如此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脸色极是难看。

    裴氏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李舟满头汗水,嘴巴张了张终没有出声。

    沈峰一脸铁青。

    本等在院子小花园里等着的王大老爷,听得清宁说的话,脸色也突变,见得怒气冲天的沈峰,就忙走了过去说道,“侯爷,您放心,我王家定会查清了此事,给侯府一个交代。”

    “是的,侯爷请您一定放心。”王裴氏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沈峰抿着嘴没有说话。

    清宁扶着李芸娘一路直接往外走,见得那一路碰上的人,错愕的表情,清宁想,真是应该多带些人来的,只带了玉簪与孙妈妈来,这气势上难免就有些弱了去。

    前世情况是如何的,清宁并不知情,那时她缠绵病榻,等知道的时候,母亲已经自缢身亡了。

    这一世,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阻挡了事情的发生,然,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过还好,不管是如何,还是把王家和疑点都抛了出去。

    那李舟,清宁没有管,拖下水的王家不能独善其身,自然会逮住他。

    “宁儿。”

    “母亲,回去再说,您脸色有些不好,您歇会。”清宁微笑着说道。

    脸色苍白的李芸娘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清宁扫了眼被绑着的秋雁,靠着马车微微阖上了眼眸。

    回了侯府,清宁与李芸娘直接去了李芸娘住的慕澜院。

    “梅妈妈,把这吃里扒外的贱人先关起来,让人好生看着,可别让她寻了死去。”进了院子,李芸娘吩咐了梅妈妈一声就与清宁进了屋子。

    屏退了左右,清宁喝了一口热茶,这才看向李芸娘坦然说道,“母亲,我的药被人动了手脚。”

    “你的药?宁儿,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紧?”李芸娘错愕随即很是紧张地拉了清宁上下打量。

    “我没事,我前两天就察觉出来,所以那药我都没有喝的,母亲放心。”清宁摇头。

    “你院子里的人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可还是出了纰漏。”李芸娘恼怒,然后目光迸射出冰冷的寒意,“是谁?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你的药里动手脚?”

    “是杜鹃。”。

    “那贱人。”李芸娘咬牙怒道。

    “先不说她,我让孙妈妈看着她呢。”清宁看向李芸娘问道,“母亲,今日你可是答应了女儿不出门的,可怎的又出门了?”

    “哎,你裴姨母下的帖子,母亲怎么能不去。”李芸娘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清宁了然,就算自己说了杜鹃的事,母亲会发怒一顿,但也阻止不了母亲出门赴宴的,这王裴氏是裴氏的亲妹妹也是祖母的亲姨外甥女,母亲不去,祖母那——还不得怎么说。

    清宁又问道,“母亲,今日那人,母亲跟他很熟吗?”

    “宁儿,娘与他清清白白的。”见得清宁如此问,李芸娘脸色尴尬地辩了一句,出了这样的事情,被自己女儿给碰上,虽女儿那般护着自己,李芸娘心里甚是难受,又羞又燥。

    “母亲,女儿自然是相信母亲与那登徒子没有任何关系的。”清宁凝重地点了点头,“母亲,不管发生什么事,女儿都相信您。”

    李芸娘眼里闪过恨意,“以前他家与你外祖家相交甚好两家走得近,我出嫁了,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不曾想,他这般污我……。”

    “所以,很多人知道母亲与他是认识的?”清宁问道。

    “好多年的事情了,不过认识的人也都是知道的。”李芸娘点头。

    “那府里的人呢?例如父亲?”清宁蹙眉。

    “当……。”李芸娘抬头,眼里竟是不可相信,“宁儿,可不许如此猜忌你父亲。”

    “我只是问问而已,今日父亲反应那么大,二婶都为你开脱,可是父亲还那般……”清宁皱着眉头说道。那般抢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不得不怀疑啊!

    “宁儿,男人啊,哪里容得了半粒沙子,今日那样的情况,也别怪你父亲会那般想,你父亲也就平时对你严厉,宁儿可不许与父亲生分了。”李芸娘白着脸说道。

    在外人面前不护自己的妻子,如此怒斥就维护了自己的面子?清宁心道,不过面上还是不以为然地点头,“我知道了。”

    “也怪我,今日太疏忽,才着了道。”

    清宁瞧着李芸娘灰白的脸色,说道,“母亲,今日是有人布好了局,让你钻,只怕我们是再小心,也逃不过的,我这边被换了药,也是为了引你入局做铺垫。”

    李芸娘想了下,脸色更加的灰白,手指尖都泛了白。

    “夫人,侯爷来了。”外面传来秋佩的声音。

    清宁不免就有些担心地看向李芸娘。

    “你回房去吧,不用担心。”

    “那女儿回去换了衣服,等会再过来。”清宁点头。

    出了门,见得依旧一脸怒容的沈峰,清宁行了礼回了自己锦园,梳洗了一番,换了衣服这才去慕澜院。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刚踏进了院子,清宁就听得李芸娘异常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第十三章 指桑骂槐() 
“你做出那般不知廉耻的事来,这些日子就在家里好生闭门思过,免得出去丢人现眼。”

    “我与你十多年夫妻,我是那样的人吗?”

    砰,屋里又传来了瓷器砸碎的声音。

    清宁皱着眉头顿住了脚步,往四周环顾了一遍,慕澜院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只有梅妈妈与秋佩坐在门口,两人听得房里的声音都神色紧张,但又不敢进去。

    沈峰甩着衣袍从屋里气急败坏地走了出来。

    “父亲。”清宁走了过去,行礼。

    “嗯。”沈峰看向清宁,“病已好了,可有去给祖母去请安。”

    清宁回道,“等会女儿就去给祖母请安。”

    沈峰没有说多余的话,抬步就离开。

    听得屋里压抑呜咽的哭声,等梅妈妈与秋佩进了屋子,清宁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等屋里的哭声没了才进门。

    “母亲。”

    李芸娘眼睛红肿,见得清宁进屋,压下心里的难过,扯了一丝笑,“宁儿,你病还没好利索,应该呆在房里好生休息。”

    “我想陪着母亲嘛。”清宁走了过去,倚着李芸娘撒娇说道,“女儿在屋里闷了好些日子,这病好了就该多出来走走,难道母亲您嫌女儿吵?”

    李芸娘瞧着故意逗自己开心的清宁,心里不免就发酸,笑着抚了抚清宁的头。

    “母亲,父亲是不是不相信你?”清宁趴在李芸娘的膝头,低声问道。

    “傻丫头,你父亲怎么会不信我?”李芸娘看了眼窗外的夕阳,拍了拍清宁的肩,说道,“你病好没有好利索,好生回房休息,不用给你祖母请安了,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别过了病气给她。”

    这是不要自己去面对祖母的怒气!清宁心里一暖,故意皱着眉头说道,“今日女儿闹了那么一场,该去给祖母请罪,母亲您等会可得护着女儿。”

    清宁低声把今日出府的事情跟李芸娘说了一遍,然后苦着脸说道,“祖母肯定恼了。”

    “傻丫头。”李芸娘眼眶闪着水光,起身让秋佩重新上了妆容,母女两人刚出屋,就碰上过来给李芸娘请安的沈清雨与沈清妍,于是李芸娘带了三姐妹一起去陶然居。

    几人在屋外等了一会,翠珍从屋里走了出来把两人迎了进去。

    老夫人半眯着眼睛,坐在主位上。

    暗红色宝相花纹褙子,藏蓝色的八面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个滴翠的玉簪固在脑后,额头带了缀着红宝石的抹额,除去手上一对玉镯,别无其他饰物,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怒自威,诏示老夫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裴氏的女儿沈清韵坐在老夫人的身边,老夫人下首的椅子上坐着的是嘴角上翘的裴氏。

    “孙女给祖母请安,祖母安好。”

    “儿媳给母亲请安。”

    清宁姐妹与李芸娘走了进去,李芸娘沈清雨沈清妍屈膝,清宁却是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老夫人半眯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见得老夫人并没有出声,清宁垂着眼眸,说道,“孙女今日拂了祖母的好意,特来请罪。”

    老夫人斜睨了一眼清宁,“你也知道你错了?”

    “是祖母。”清宁颔首回道,“孙女不该病刚好就出门,孙女让祖母操心了。”

    “病没好就自己出门不说,我派人接你回来,你居然还不听话,更不可可思议的是堂堂大家闺秀在街上抛头露面,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老夫人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李芸娘听得老夫人的话,忙跪在了清宁的身边,说道,“母亲,是儿媳没有教导好宁儿,请母亲责罚。”

    老夫人没有发话,沈清雨与沈清妍低头颔首站在一旁没有动。

    “堂堂侯府大小姐好的不学带着一个丫头与那娘在街上乱窜,这若是平日里出去玩也就罢了,居然如那无头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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