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王妃:御兽十小姐-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翅把银子自己藏了一半,一半给了黄姑妈。
玉翅每次都这样。
只是瞒着皇后。
黄姑妈拿着银子,那里不起杀心。
进了天字号大牢,生死都黄姑妈说了算。
女犯都归黄姑妈管。
那天女犯死了,马车架上,平板车上拉着席子卷起来的女尸,往城门外一拉,也就是了。
心不狠,做不得牢头,尤其是女牢头。
##
司马楚楚打发翠花去看瑞草。
黄姑妈不让瑞草进去。
说瑞草还好好的。
黄姑妈自然也收下了翠花的银子。
这世间,有钱能使鬼推磨,绝对是真理。
人从生到死,都离不开银子。
人一辈子,可以没亲人,没朋友,可绝对不能没银子。
黄姑妈一个人,可也喜欢银子。
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银子的。
黄姑妈早就用毒药,毒死了瑞草。
只是不让外人知道罢了。
司马壹如听说,司马楚楚的宫女翠花,还依然去天字号大牢,去看瑞草去,笑的哈哈的。
这世上,有这么蠢的女人,可真是难得。
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真是比看活人还勤快。
继续,继续。
继续去看那个不存在的死人去。
那呆子,既然已经死了,怎么不给主子托梦呢。
不是早就听说了,那个司马楚楚的女神,有什么梦神通?
有谁见过?
司马壹如晚上,却做了一个梦,荒诞怪异的梦。
梦里,她跟司马楚楚在吵架。
“你竟然害死了我的丫头?”
“你的丫头,她在就该死了。”
“我的丫头,为什么该死?”
“因为,她毒死了我的鱼。”
这是那一世?这一世,司马壹如的丫头,毒死了司马楚楚养的金鱼。
司马楚楚用鹤顶红毒药,直接毒死了司马壹如的丫头。
“你的鱼,我的丫头。你也太狠毒了。”
“别客气。你比我还狠毒。”
“我会还给你的。”
“我等着。”
司马壹如从梦里惊醒来。
原来,司马壹如也是上古女神仙,山神之一。
虽然转世了这么久,却依然还有神通。
我倒!
怪不得,人说,上辈子欠的,这辈子要还。
原来我刻意要毒死她的丫头,是因为上辈子,曾经有一辈子,她毒死了我的丫头。
一报还一报,果然毫厘不爽。
好残忍的轮回!
好现实的穿越!
这天,从宰相府里来的太监总管,给皇后司马壹如道,下个月,宰相大人要过寿。请皇上和百官过去贺寿去。
司马壹如问:“只是贺寿?”
太监总管知道,宰相和皇后,是一个鼻孔出气。
便轻轻对司马壹如道:“鸿门宴。”
“那,我也去。”
“不,皇后娘娘。既然是鸿门宴,宰相大人,只请皇上和烟萝娘娘。其他的娘娘,就可去可不去了。皇后娘娘,宰相大人说了,一定不要去。”
司马壹如笑了,笑的如花一样。
太监总管离开了未央宫,这才去长门宫。
看到西门啸天的表情,和司马壹如的表情,大不一样。
司马壹如的表情,是灿烂的,是欢快的。
可皇上西门啸天的表情,是凝重的。
太监总管离开长门宫的时候,心里十分感慨:这是人间的夫妻么?
夫妻,那里一心了?
如果没有皇上,那里来的皇后?
如果宰相当权,又那里会让自己的女儿,依然当皇后?
皇后,你串通父亲,又把自己的丈夫位置,摆去了那里?
无夫那来的妻?
无皇上,那来的皇后?
太监总管也理不清这层关系。
荒唐的世道,荒唐的夫妻,荒唐的人伦。
而自己呢?
一个阉人,本该为皇上皇宫服务,如今,却见天的伺候在宰相府里。
一上贼船,万古不复。
那一天,等自己死的时候,是不是被人骂做奸党?
这些,都顾不上了。
##
司马楚楚做了一个梦。
梦里,瑞草一脸的眼泪。
头发披着,来到她的窗前。
第63章 浓情蜜意1()
“瑞草,你怎么蓬头散发?”
司马楚楚愣住了。朝前走去。
瑞草却退后几步。
“不,娘娘,你不要过来。”
“为什么?”
“因为,娘娘,你看,我还是人么?”
“啊——”
司马楚楚惊恐了。
难道,你?
司马楚楚不敢如此想。
“娘娘,我已经死了。在上个月,我就已经死了。”
“是皇后,杀了你?”
“是的。娘娘。我已经死了。娘娘要保重自己。奴婢不能再伺候娘娘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瑞草凄楚的笑着。
长发飞扬。
“娘娘,不是娘娘不肯保护我。而是娘娘已经尽力了。在这个唯有权势才可以活得下去的皇宫里,娘娘难道不觉着,没有权势,生死岂不如一只蚂蚁?”
司马楚楚低头思考。
这是真理啊。
“娘娘,如果您是皇后,您自然可以保护我。每次您打发翠花去看我,黄姑妈照样收您的银子。而三言两语就把翠花打发出来了。并且告诉翠花,我很好,很好。娘娘,这一切的背后,不正是因为权势么?没有权势,光有银子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还不是权势的棋子一颗?”
“棋子?”
“对啊。娘娘,难道您不明白?皇上是少帝,是皇帝,却依然是权势的牺牲品。何况,娘娘,您不过是一个妃子。什么都不是。谁又会把您,放在眼里呢?”
司马楚楚无力的坐下。
瑞草忽然转身,要走了。
司马楚楚急忙站起来。
“你去那里?”
瑞草转过头来,脸上的皮肤,像雪一样白。
“娘娘,我已经死了。自然要去走我下一世的轮回。谁会知道又会是那里?”
“不,你不要走。你一直呆在这里,不要走。”
瑞草凄楚的一笑。
“娘娘,保护好自己。瑞草已经不是人了。她们用鹤顶红,毒死了我。娘娘,您一定要坐上皇后的宝座,替奴婢报仇!娘娘,如果您不能掌握权势,那么,娘娘,下一个她们对付的,就是您了。”
瑞草像风一样的漂移而去。
声音传播在司马楚楚的耳边。
“娘娘,如果你不能掌握权势,那么,您也是一颗棋子而已!娘娘,您千万要记住奴婢的话娘娘,保重”
司马楚楚睁开眼睛。
满眼的泪水。
“翠花。”
司马楚楚叫了一声。
翠花睡在外间,穿着睡衣,便走了进来。
“娘娘。”
“刚才,瑞草来过了。”
“娘娘,您也梦到她了?”
“莫非,你也梦到了?”
“嗯。”
翠花坐在床边。
“娘娘,我梦见瑞草穿着一身白衣服,长发飘垂。一脸的泪水。来跟我辞行。说她的五脏六腑都烂了。下一辈子,如果投胎,也一定不是肺痨就是气管炎病。她说,皇后派人,拿鹤顶红毒死了她。”
司马楚楚闭起眼睛。
“女神,有什么用。”
“娘娘,我们要给瑞草报仇。”
“对。我也梦到瑞草了。她告诉我,要掌握权势,否则俩你我自己也生存不下去。”
“娘娘,她说的对啊。”
两人正在说话。
忽然,窗帘动了一下,仿佛被人拉了一下。
一面巨大的窗帘,滑落到地上。
翠花吓了一跳,猛的起来,坐到里面。
司马楚楚坐了起来。
“瑞草。你一定能够听到我们说话,是不是?”
另一面窗帘又动了一下。
翠花平时跟瑞草睡在一起,却十分害怕。
司马楚楚平静的道:“瑞草,你去吧。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我发誓,一定夺到皇后的权势。让那些害死你的人,不得好死。”
一阵清风,阴森森的,忽然吹过。
本来插好的窗户,忽然开了。
瑞草走了。
翠花吓的,用司马楚楚的被子,遮挡住了脑袋。
一切都平静了。
风停了。
窗户开着。
昏暗的月光,照了进来。
“今夜的月光,这么昏暗。一定是人间,又有了悲剧。”
翠花这才偷偷从被子下面,探出脑袋。
“娘娘,走了?”
司马楚楚道:“你这么害怕。又怎么能替瑞草报仇呢?”
“可是,娘娘,刚才的情景,太骇人了。”
“骇人?也许,有一天,我们杀人习惯了,就不会感觉到什么叫骇人了。”
“娘娘,我们真的要杀人么?”
“那你的意思,不杀人,等着人杀你?”
翠花不说话。低头寻思。
“瑞草说的对。血淋淋的现实,无非告诉了我们,不杀人,人杀我。我们不起杀心,不去杀人,又怎么能阻止她们杀我们。”
“娘娘,现实,太残酷了。”
“是啊。”
司马楚楚何尝不明白这残酷的现实。
自己一步步,就是走在刀刃上。
除了自己,别人又何尝不是走在刀刃上。
皇上没权势,都不能保护自己。
连皇上都不能保护自己。
何况自己?
司马楚楚的心里,冰凉冰凉的。
难怪,西门啸天每次走到长门宫门口,要在那里停留。
长门,长门,长长的宫门。
谁会保证,下一次,西门啸天会不会再走过这大门呢?
也难怪皇上要住在长门宫。
贬来贬去的贬妃子,无非让宰相大人,看到西门啸天胡闹的一面。
司马楚楚再也睡不着了。
也许,那一天,自己也会像瑞草一样,被皇后司马壹如害死,鬼魂孤寂的去阎罗殿。
再去赴自己下一世的轮回。
再也不能这么活了。
##
西门啸天来了。
在鹅黄宫里,陪司马楚楚下棋。
西门啸天想好好陪陪自己心中的女神。
离宰相的生日宴庆,时日不多了。
西门啸天想把自己的爱意,都通通表现出来。
人生,不怕遇不到真爱。
怕的是,遇到了,错过了。
也许,宰相的鸿门宴,在等着自己去送死。
西门啸天已经长大了。
早已经成了宰相的负担。
那个一再以玩闹,欺瞒宰相的少帝,如今长大成人。
宰相早已经容不下他了。
西门啸天无法确信,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宰相府。
那就尽力,做一些挽救。
也许,女神可以为自己生一个孩子。
孩子?
西门啸天原本不想要孩子。
因为怕孩子出生之日,就是自己死去之时。
“楚楚,朕,喜欢你。”
第64章 浓情蜜意2()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比一个十五岁的少帝,更容易掌控不是么?
宰相不是傻子。
这世上,真正的傻子,很少。
西门啸天光明正大的来到鹅黄宫。
“楚楚,鹅黄,是春天的颜色。朕对你的心意,想必就如同春天的东风一般,夏天的火热一般。”
司马楚楚笑了。
司马楚楚喜欢给西门啸天煮茶。
茶叶是粉末。
司马楚楚把茶叶粉加进茶壶。
放在精致的小火炉上加热。
然后用勺子,舀在茶杯里。
司马楚楚的动作,宛如美人在表演。
“今天的鹅黄宫,宽敞的大殿里,你是主角。”
“皇上,您才是主角。臣妾是您的妃子。”
“不,你是女神。这是你的宫殿。”
西门啸天笑着,两眼的色,咪咪。
“皇上,干么这么看臣妾?”
“因为,你耐看。”
“是么?”
司马楚楚瞪圆了眼睛。
跪坐在西门啸天前面。
“那就让皇上,看个够。”
西门啸天用手,抚摸司马楚楚的脸蛋。
“嗯,不错。这才是一个妃子应该做的动作。朕,喜欢妃子对朕热情。”
司马楚楚端起一杯茶:“皇上,喝茶。”
西门啸天喝了一口。
司马楚楚喂他。
“真香甜。不过,也许,喝酒更香甜。”
西门啸天走过去。
西门啸天知道,司马楚楚的柜子里,有酒。
宫里,定期会配发给各宫的娘娘美酒佳肴,各种点心,四季的水果。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杜康是好酒。
西门啸天拿出杯子,倒了两杯酒。
“皇上,这酒杯,好漂亮。臣妾从不知道,配送给臣妾的酒杯,都这么漂亮呢。”
“比你宰相府的,如何?”
西门啸天刚想试探一下,这司马楚楚和父亲的关系。
虽然司马楚楚说过,父亲和自己,一直像陌路人。
父亲生了自己,从不管教。
没一个儿子女儿,宰相大人,亲自好好管教过。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朕,当然想听真话。不过,善意的欺骗,朕也不计较。”
“这就对了。”
“斤斤计较,在后面。中国人有句老话,叫秋后算账。”
司马楚楚嫣然一笑。
“皇上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要在秋后,跟臣妾计较了。臣妾怕了。”
“你会怕?这皇宫里,如今只有朕怕你们。怕你和皇后,怕你。”
“皇上尽管取笑了。皇上不是不知道,皇后和臣妾,那是一辈子要冤家到头了。皇上还打趣臣妾。”
“那,你和父亲呢?”
“回皇上。臣妾的父亲和姐姐,是一个鼻子出气。姐姐要打压臣妾,父亲只有帮助姐姐的份。臣妾明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