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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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也并未遭受性侵害。
“呀!这么劲爆啊?纳兰鸿怎么搞的?自己家家门口也不看好了?闹出这么多条人命!”美惠放下了手里的活也关注了起来。
“看来八旗后裔已经开始有动作了,估计前期遭殃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大手子还没去呢,怎么样,咱们不去算对了吧?这些棘手的事都留给纳兰鸿多好!”
“哥,你听,长白山旅游区全面戒严,停止一切旅游和滑雪的项目。不至于吧?地方政府这么无能?”美惠不解问道。
“哼,这还用说嘛?都是纳兰大公子搞的,长白山附近还不都是他纳兰家说了算?正好借这个由子封锁了上山的去路。”
这时电视里的镜头移到了一具死尸的致命伤上,镜头给了他的脖子上,这是一个成年男子,身材魁梧,腰间还揣着一把弹簧刀,他脖子处的喉管被一个尖锐的凶器准确地戳穿了,失血过多而亡。躺在他旁边的还有两具死相一模一样的尸体,他们的身份都是游客,来自黑龙江某满族乡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我俩捂住了嘴异口同声惊道:“南海月的峨眉刺!”
只有南海月的峨眉刺才最符合这个伤口的特点,估计是南海月回到长白山以后马上就要去找纳兰鸿,在路上被这几个满人遇上了,他们想借机夺得海月身上的狼图腾圣物才引得了杀身之祸。这南海月出手太凶了,可见,这三人还没反应过来,连凶器都没来得及抽出来就被南海月的峨眉刺连续击中了要害。
“你瞅瞅,我说这小骚货不是什么好鸟吧?看看,下手多狠?以后你离她远点不行吗?幸好在宁古塔本姑娘贴身保护你,要不然哼哼!”美惠幸灾乐祸道。
不大一会儿,耗子的电话来了,也问我看没看新闻,这几具尸体的伤口怎么那么像海月的手法?海月会不会有麻烦?要不要我们去帮忙?他一连串问出了三个问号,一想就是丽丽没在家。
第1157章 吊丧()
我说你不用这么担心人家,长白山是人家纳兰鸿的地盘,现在来的都是小鱼小虾,南海月应付绰绰有余,估计现在正跟人家小情人在家嘿咻嘿咻呢,你就少在哪自作多情了。
难得的休息时间,第二天一早睡到了10点自然醒。一睁眼睛,床边上美惠没了,再一看,茶几上给我留了个字条。
“本姑娘和丽丽姐去桂林路溜达了,早饭午饭自己解决吧,如果心情好,我们晚饭也不回来吃了,你钱包里的银行卡我已经拿走了,不过不是那张欠款的招行卡,是你的建行卡,所以你不用担心欠费问题”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抹撒一把脸,打算先去找耗子。
耗子精神不错,现在他的一日三餐已经全部以鲜血浆代替,所以人自然也是红光满面的。我俩提前已经约好了,今儿该去看看张锁匠,听马家人说,这老头在我们走后没两天就死了,按日子算起来,恐怕今天应该是他的头七。
老爷子一辈子无儿无女,别看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对我们算是不错了,如果没有他,恐怕这条线索就断了,所以理所应当去看看他。
耗子走前留下不少钱,招呼了他的狐朋狗友当他们帮着照看张锁匠,不过现在张锁匠死了,那些钱自然也就成了丧葬费。因为他并没有其他亲戚朋友,所以火化后骨灰的安置成了问题,只能暂放在他家,看到他的牌位和他的骨灰也算是见他最后一眼了。
按照辈分算,我们是摸金校尉的传人,他是摸金校尉上一代的最后传人,所以虽然我们之间没有师徒情分,但却的的确确这辈分在这儿放着呢。我俩拎着不少贡品到了他家,车子刚停下,就看新民胡同那片空地上一台轰鸣的铲车推土机正准备推倒老人留下的房子。
“住手!”耗子大喊阻止了下来。
“妈的!老子不发话,谁让你们推了的?把你们头给我叫来!”耗子这个官二代也只有在这节骨眼上能派上用场了。
不大一会儿,开发商的一个包工头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陆大少,您啥事?这咋还把您折腾过来了呢?”
“我问你,谁让你们推了这房子的?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是不是?我走前怎么嘱咐的?这房产以后就是我兄弟媳妇儿的,问你们老总,想不想干了?”耗子掐着腰骂道。
“不是,陆少您息怒,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他说,这老爷子走后开发商也按照陆昊天的话打算等他回来再处理这个钉子户,不过自从张铁鸡死后,这小房没到晚上就闹鬼,虽然新民胡同现在是空地,但距离此处不远的胡同口可就是老长春的大马路商业街,吓的附近行人和晚上下班经过的路人都向政府反映了,这他们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哦?闹鬼?这都啥年代了?你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你给我说说怎么个闹鬼法?”我问他。
第1158章 闹鬼()
“哎哟,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在这儿造谣,您二位打听打听附近的居民,一过了晚上八点就能听到这老屋里有老头的咳嗽声啊!那才真切呢,而且还有叮叮当当的动静。就是昨儿清晨,一个出租车司机赶夜班回家打算交车,正好经过这儿时候尿急,这不看是空地嘛,就来方便了。您才怎么着?一进了新民胡同就看着一个老头在这小房前往胡同口张望。他开始还以为是谁家老头起来早晨练呢,好奇走过去一瞧可了不得了。”
“怎么地了?张锁匠都只剩骨灰还能诈尸咋地?”
“不是,这老头的魂儿冲他招手,非说要给他个啥玩应,他也不知道这屋里刚死了人呀,咱长春出租车司机热心肠,以为老人是不是遇上啥难事了?哪知道是死人的魂儿呀?于是就跟着进了屋。一进屋当时就看见老头的骨灰盒和灵牌位了,吓的这出租车司机也不用尿了,屎尿齐流拎着裤子撒腿就撂。陆少,您说这和谐社会的,咱能不管嘛?所以上头决定先把房子推了,反正老头也没亲戚,骨灰就那么着吧。”这包工头说的在理,语气十分恳切不像是撒谎。
我推开院门往里一瞅,院子里几乎跟我们前一次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老爷死死后很少有人来,估计也都是胆小吓的。
“我们走后还有人来过没有?”我问他。
“没,绝对没有,就你们那几个朋友把骨灰盒送了回来就再没人来了,这地方,躲都来不及呢!”
耗子把我拽到了一边问我:“老铁,咋整?要不咱把老爷子骨灰盒先存朝阳沟得了,这小房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说:“不着急,张铁鸡不是一般人,无冤无仇的不可能没事就从地底下跑出来溜达,估计是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你听出来没有?他一直张望着胡同口呢,他在等谁知道嘛?”
“难不成是咱们?”
“对,就是咱们,他无儿无女无亲无故,这辈子如果算最亲的人那就是自己师傅吴公耀了,但吴公耀已故,我们又是摸金后人,等的自然是我们,怕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亲手交给咱们,这才死不瞑目吧!”
“那咋整?死都死了,都成灰儿了,你还能问出来啥呀?”
“今晚是头七,按照咱们东北的习俗,头七也叫回魂夜,他若有未完成的心愿肯定今晚会回来的,我们等他!”
“我操,这咋这么幕拍兀康绵希桶茨闼档陌臁!�
这事虽然说起来不太靠谱,不过在东北的确有这么一说,人死后头七晚上就是回魂夜。死者生前居住的房子里,在窗台上放一碗水,和一碗米,他回来以后肯定要尝最后一口阳间的食物。只是这死人回没回来,吃没吃没人知道,但这碗白水一般来说,这碗白水都会多多少少下去些。当然,也有些反封建迷信的说这是因为一夜的时间,水晾在外边挥发了。
第1159章 通阴()
两个丫头陪我们出生入死,难得现在休闲一下,我们并没有打扰她俩,估计这晚上疯狂购物完肯定是要出去唱k了。不过,我也是确定,张铁鸡不能加害于我们才放心不告诉美惠的。
这通阴的勾当我还是第一次做,我又不是神棍,哪来那么多手段啊?所以只能求助王老道,一打电话,王老道好像正在外边,听着话筒里风可不小。我问他在哪呢,他死活不说,就问我啥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说头七死者的魂魄本身就要回家看一眼的,如果想通阴,民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窗户跟前烧一个纸梯子,意为引着死者的魂魄入宅。并嘱咐我,把火炕烧的旺点,最好火红彤彤的,里边再少量的加点曼陀罗草,曼陀罗草本身就阴气很重,可以吸引魂魄归来,而少量的曼陀罗草对人体无害,也能让我们看到平时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我俩本来也打算给老爷子多买点冥币元宝啥的晚上烧了,当然也不差这一个纸梯子了。除此之外还帮他弄了什么童男童女,还有汽车房子电视之类的新型丧葬用品。
晚上我俩把小炕烧的滚烫,盘腿坐在上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早就准备的火锅,倒是一点不像给死者吊唁。您若问我怕不怕?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对于两个整天在古墓**里钻的摸金校尉来说这就是小菜儿了。那几百年的大粽子都见过呢,何况这生前对我们有恩的老人魂魄了?
“铁子,你说纳兰鸿能跟咱合作嘛?过两天咱一去可别不认账,长白山是人家地盘,人家把门一关,咱是打死没招啊。”耗子敬了我一杯酒,有事没事地俩人唠嗑。
“应该不会,纳兰鸿我了解,他不会那么傻!他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守护大清龙脉那么简单,纳兰家再有钱吧他恐怕也想见一见大清龙脉的宝藏。只要想进入大清龙脉,他就得需要我的海东青扳指。”我与他碰杯。
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没有女人在身边看着,两个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胡扯着,一扯就能扯到后半夜去。不经意的,这就到了半夜12点了,耗子酒量是好,可也能喝,我喝一口这小子就喝半杯,现在倒在炕上酩酊大醉鼾声四起,这要是附近再有人经过还真得吓着。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真格的谁都指望不上,也就只有自己靠谱。按照王老道所说拿着纸梯子跑到窗外点着了。
今儿晚上是够冷的,能有零下三十度,活一灭,冻的我就趟出了鼻涕,我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等着,足有等了一根烟的功夫也不见张铁鸡魂魄回家,实在是冻得不行了便又回了屋里。
“靠!这王老道又他妈忽悠我!”我多少也有点喝高了,迷迷糊糊地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就把小桌搬到了地上打算睡觉。
第1160章 不速之客()
喝酒的人都知道,不管喝多少可能当时不觉得酒上头,但只要一出去吹着凉风,当时酒劲就往头上涌,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嗡嗡直响。头实在疼得不行了,我自己用手按了按两个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可就在我马上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得吱呀一声。门我肯定是从外边锁上了,能发出这动静的也就只有窗户了,对,是窗户,王老道还特意嘱咐,窗户可不能插上,插上了魂魄就进不来了。
我的头虽然迷迷糊糊地,但意识还在,所有五官的直觉也在,鼻腔中曼陀罗草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却说什么也挣不开,眼皮很重,重的就像被缀着一个铅块一般。
又是咣当一声,窗户被外边的寒风彻底吹开了,不时地来回开合左右碰撞着。我知道,是张铁鸡回来了。
我原以为鬼魂走路或者行动是应该没有一丝一毫动静的,但没想到,窗户被打开以后,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叮叮当当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外屋地下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里边全是老爷子制锁开锁的金属工具,动作大了就会有这种响声。
这老头要干啥?莫非他的东西就藏在柜子里?我心中狐疑着。
不大一会儿就又听到张铁鸡从外屋地下走到了我们这屋,脚步声一直延伸到了炕头然后就没了动静,他在盯着我们看,这一看就是将近一分钟。我心里可是开始有点发毛了,这老头要干嘛?看我俩干啥?都说死人与活人本身就是阴阳相隔,在南方两广一带有一个说法,说人死后如果误埋入了养尸地,尸体也是回魂夜诈尸,这僵尸起尸以后第一个要祸害的就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专可熟悉的祸害。可以说人死后的是非观与生前完全是相反了。这么一想,不免觉得自己今晚的做法有些唐突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有海东青扳指在身,你若真有什么不轨也休想近我的身,再说耗子也是中了努尔哈赤诅咒的人,几乎与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你也不能把他咋地。心里多少也稍安了些,只是,背后发毛,加上窗外的寒风嗖嗖地往屋里吹,弄的浑身汗毛直竖。
“嗯海月小美人***”这时,耗子冷不丁喃喃自语这么一句。
我能明显感觉到耗子一出声惊到了我们面前的人,他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顶在地上的桌子。
我心中隐隐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莫不是我们拘来的不是张铁鸡的魂魄?又过了会儿,他看耗子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这才有开始进行了下一步动作。他轻手轻脚地翻起了炕下角上的小柜,这柜子一般都是放被褥的,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但夜实在太静了,根本逃不过我的耳朵,他的手在每一层被褥间仔细的搜索着,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第1161章 生命的尽头()
这时,窗户又是吱呀一声,明显好像又被他给关上了。可那人却没了动静,又不像是他动手关上的,更像是被风吹的自然关上了。那人也许心中有鬼也回头看了一眼,过了大概几秒钟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重新开始翻找炕梢的柜子。
“啊!”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听到他跳到了炕下,撞的屋内叮叮当当乱响。他从炕上跳下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腕,踩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