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谋:媚骨天成-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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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非礼勿言。”蒋舜华自是不愿意对华娴说这些事情的。
听闻华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咱们都是自家姐妹,这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向华娴,瞥见她双拳紧握,眼中极力控制着的憎恨,双眼却是迷离的。
她怀有龙胎不便行周公之礼,这些日子晏眴虽然是不是的来凤鸾宫看她,但只是坐着聊聊天,而今又想起晏眴与蒋舜华在一起的时候如何婉转,即便她心里以为不耻,但身体却怎么都骗不了她自己。
“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能如何,嫔妾不过都是由着皇上罢了。娘娘也是经历过的,这事便不必来问嫔妾了吧。”蒋舜华抬眼,面带羞怯的笑着说完。
只见华娴握着的拳头更加用力了,衣角都微微有些皱了。
“哼,虽然是服侍皇上,但这些事情,也都是要适可而止的,皇上的身子是天下万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华娴冷哼了一声,斥责道。
蒋舜华连忙跪下:“皇后娘娘教会的是,臣妾一定会劝皇上的。”
“行了,下去吧!”华娴面色有些不爽快,懒懒的看了一眼蒋舜华便让她下去了。
蒋舜华倒也有些奇怪,华娴特意把她留了下来,原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这不像她啊。
走出凤鸾宫的时候去看见宫门外站着两个人影,走进才看清,原来是林菀。
这么冷的天儿,她竟然孤零零的站在这里等着自己。
“林菀……”走上前,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林菀回过身看着蒋舜华,双手不停的摩擦着取暖。
没有来的,蒋舜华只觉得眼眶一热:“凌悦这是不尽心,怎么不劝你家主子回去。”
凌悦听了蒋舜华这话也是直哭,话都说不完整了:“我们家主子说,这么黑的天儿,您会害怕,执意在这儿等着……”
第168章 听了忘了()
蒋舜华并不是真的责怪凌悦,而是真的在心疼林菀,这些日子她已经替自己承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语,而现在却在冷风里一直等着她。
林菀或许是不在意,但这份真情在这深宫里是在是太难得了。
蒋舜华也是眼眶微红,林菀看着她不由得笑了。晏眴时常去华阳宫,林菀也不便每日都去华阳宫看她,人都说见面三分情,可是真正的情分,原不在意是不是时常见面的。
“天都已经那么黑了,我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宫,就在这等一会儿,你,没什么事情吧?皇后她可是为难你了?”怀着身孕的自然是娇贵的,若是华娴动了一点歪心思,蒋舜华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她倒也没说什么,这才是让我最放心不下的。”很多事情若是弄到明面上,蒋舜华也不必害怕了,就怕这些人都藏着掖着的,最难猜测的便是人心。
这宫里那么多人都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人人都想着算计她,或者利用她,她怎么可能每个人的心思都猜得透呢。
“没说什么,这倒是奇怪了。华娴一向狠心,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争宠打压地下的妃嫔这事,她也是做得出来的,眼看她就要临盆了,我还真怕她自己做出什么幺蛾子再赖到你的身上。”林菀出身与名门。
大宅子里发生的事情也不必宫里的少,想来她也是见识过的,所以当华娴把蒋舜华一个人留在凤鸾宫的是皇后,她还真怕出什么乱子。
“尽管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有预感,等着我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蒋舜华看着前面的路,菱悦与落云手上各自提着一盏琉璃宫灯,淡淡的橘红色在这浓重的夜色中竟然那么的势单力薄。
“林菀,你知道吗?那个在死在冷宫里的前太后,是华玥的亲姐姐。”没由来的蒋舜华却说出这样的话,林菀却十分诧异。
“这我还真不知道,当年先帝废后的事情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先帝的两位皇后,都是出自华家!”林菀借着灯光看着蒋舜华的侧脸,猛然间又说道:“呵呵,还说呢,即便是当今的皇后,一国之母仍然是出自华家,就连贵妃,也都是华家的女儿啊。”
华玥不仅在前朝培植自己的势利,就连后宫,如今身在高位的人都与她有关系。
蒋舜华虽然得宠,但却只是个小小的婕妤而已,在宫里什么话都说不上,虽说华敏明面上是帮着自己,可是细细想想,她不过是巴结不了权后,所以便想着拉拢这些宠妃们与皇后抗衡。
“恩,这倒是。咱们且猜猜,当今的皇上,会不会也会拥有两个皇后。”无缘无故的,蒋舜华淡笑着看向林菀。
蒋舜华从来都不在这些事情上面饶舌,今日是怎么了,林菀疑惑的看向蒋舜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宫里的人一向爱嚼舌根,尤其是华娴华敏,两姐妹共侍一夫,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华敏也不像池中之物,她怎么能够屈居人下呢。
“我不知道,只是每次去凤鸾宫的时候总是被一股香气吸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怀孕的人是忌用香料的。”蒋舜华只是把香料的事情告诉了林菀,旁的什么都没说。
就如同晏眴曾经告诉过她的一样,如果她知道了,便会同他一起去地狱。
此事也是一样的,若是林菀知道了,也是同自己下了地狱。
“这倒是,但也保不准是太医特意调制出来的,对母体与孩子都没伤害呢。”如今这个时候,林菀也只能这么想。
转眼间到了绯烟宫,两人停下,蒋舜华看着她说:“今日不管我说了什么,姐姐听过,忘了就是了。”
“恩,我明白的。”林菀点头。
蒋舜华看了看绯烟宫,宫里死气沉沉的,这些日子晏眴只是在她的华阳宫,林菀一个小小婕妤,素来性情孤傲,晏眴不来,她的绯烟宫,真的是冷透了。
“好了,你进去吧,我不怕了。”蒋舜华握了握林菀冰凉的手。
在这寒冷的冬夜,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温暖更多的人,甚至,她连眼前的林菀都不能温暖。
“佩芷,小心伺候着。这几日晚上皇上都会去你的宫里,我想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林菀笑着说道。
曾经她是讨厌蒋舜华的啊,因为她拥有晏忻的爱。
可是今生已经如此了,她入宫,便再也没出去的日子,即便她心里如何喜欢晏忻,也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所以,晏忻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也就随她吧。
只是没想到,蒋舜华自踏入这座宫殿,便再也没能出去。
也是啊,天下都是皇上的,他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罢了罢了,听天由命吧。
林菀知道蒋舜华不喜欢晏眴,但这些日子,她眼睁睁的看着晏眴为了讨好蒋舜华而做的一切事情,她这心里竟然也开始同情晏眴了。
蒋舜华回到华阳宫的时候晏眴已经在了,他正坐在内殿翻看着她午后看过的书。
“皇上,可是久等了?”蒋舜华走到内殿的时候,看见晏眴的时候便即刻去让落云煮了茶水。
晏眴回头看着她,把那本《山海经》合上了,朝着蒋舜华伸出手,蒋舜华把手递给他,晏眴握在手里,眉头即刻蹙了起来:“手怎么这么凉?”
再看向蒋舜华的穿着,倒是没什么,唯一的问题便是她体质阴寒,受不了冬天的寒。平日里在暖阁里也便罢了,烧着炭火,跟春天也没多少差别。
“皇上也是知的,臣妾的身子畏寒,今天皇后娘娘请了,嫔妾是躲不过了,便出去了,已经极其小心穿的衣服也多,可不管怎么样子这手脚都还是冰冷的。”晏眴把蒋舜华拉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蒋舜华。
蒋舜华怎么都没有想过,这样的日子竟然是晏眴带给她的。
“我嘱咐过皇后,每日的请安你可去可不去……”晏眴似乎是有些怨华娴了。
蒋舜华赶紧解释道:“皇上的确是准许了,但每日向中宫请安是后宫妃嫔的指责所在,臣妾是万万不敢忘的。”
晏眴这才有几分放松了,仔细想想,他做的事情也的确是有待商榷,在后宫,几集宠于一身便是积怨于一身,蒋舜华在后宫之中越是特别,便越让人怨恨。
“你倒是本分,朕就喜欢你本分。皇后那里你应承着吧,只是冬日里自己小心些,多穿些衣服,暖炉也要随身带着,等开春了就好了,便就没有那么辛苦了。”晏眴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暖着,这时候也逐渐暖了起来。
“恩,臣妾记得了,皇上您真是啰嗦,这些话来来回回都说了好多遍了。”蒋舜华半开玩笑的说着。
晏眴也跟着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你总是不把朕的话放在身上,所以我也得时常说,省的你过会儿就忘记了,你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心疼,可我却十分心疼呢!”
蒋舜华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些日子她已经都习惯了晏眴。
靠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鼻尖萦绕着的龙涎香的味道。
“臣妾怎么敢忘,臣妾最不愿意看皇上为了自己着急了。”蒋舜华抚摸着他胸口的衣服上刺绣。
“皇后是不是把你留在最后了,可是说了些什么吗?”晏眴也是知道的,华娴并不喜欢将舜华,今日还特意把她留在最后,也不由得叫人多想。
“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臣妾才刚进宫,许多事情都不懂,皇后娘娘是想着教臣妾呢。”蒋舜华依旧倚在晏眴的怀中,只是说着话的时候,不由得深叹了一口气。
晏眴也是心知肚明的,扶起蒋舜华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些日子,委屈了你了,都是朕不好,害的你要承受这些。”
“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臣妾整个人都是皇上的,自然事事都要为皇上着想。”蒋舜华望向晏眴的时候满是心疼:“皇上,这些日子您每日都被噩梦缠身,臣妾看着当真是心疼。真的不用请大夫吗?”
晏眴依旧摇头:“太医院的嘴巴都长着同一条舌头,即便是朕,也轻易不敢相信他们的话,若是这事被他们知道,少不了要有麻烦缠身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个救死扶伤的太医,有时候也会是害人不留痕迹的杀手啊。
蒋舜华微微的低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晏眴得知尧图的存在,是那么的想要他入宫,原来不是为了蒋舜华,而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能在太医院安插一个钉子,也给自己安排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当真是……在这深宫里,还真是人人都是为了自己。
“可怜皇上要这么熬着了,许多事情皇上不愿意对臣妾说,臣妾也不便问。想着不能为皇上分忧,臣妾也是颇为无奈,皇上不要怪罪便是臣妾的福气了。”蒋舜华泪眼婆娑,只看着晏眴的心都软了……
第169章 都来了吗()
这一夜春光旖旎,蒋舜华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睡去的,只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再见晏眴的身影了。
经过了这些日子,蒋舜华对晏眴的依赖越来越深了,那种特别安心的感觉是晏忻没能给她的。
是见异思迁吗?蒋舜华对晏忻已经变了心了吗?可是她从来不曾对晏忻用心,又何来变心一说。
晏眴和蒋舜华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十分的轻松安逸,就好像他想要的人就只有她一般。
忍着腰上的酸疼,蒋舜华起身坐在床边,今天是个晴好的天,看着透过窗棂投射进来的温暖阳光,不由得笑了。
前几日一直都是阴沉的天儿,几日也总算是放晴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舜华竟然与这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了,渐渐的开始看天过日子。
在这宫里,晏眴便是天,他高兴或者是不高兴,都直接决定着她们的命运。
不多时落云进来替蒋舜华梳妆,她一如伺候前太后一般的伺候她,比佩芷与那几个小宫女要稳重多了。
每件事都替蒋舜华打理妥当,甚至比之从前还要妥帖。
“娘娘,奴婢有事要告诉你。”落云端着洗脸的温水进来,把所有的下人都打发了下去,这才说道。
“什么事儿?”蒋舜华问。
这段日子宫里那些人的眼睛都盯着她呢,凡事她都要小心一些。
“奴婢昨天晚上看见,有个下宫女在墙角下不知埋了什么东西。”落云十分谨慎,四下小心的看着有没有人偷听。
蒋舜华听后不由得一惊,若是在平时,蒋舜华定然不在意这些,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挖出来了没有。”蒋舜华随即恢复平静,看着落云。
落云点点头,蒋舜华也就有些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又道:“是什么东西?”
落云把蒋舜华领到了内殿,从袖口里取出一样东西。
蒋舜华接过来看了看,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东西在这宫里可是害人的利器。
“那小宫女呢?”蒋舜华知道这华阳宫的奴才可信的不多,近身的事情除了佩芷就是落云,前前后后都是她们两个人在忙活,也着实是为难她们两个了。
“奴婢派了胡耀云盯着呢。”落云说道。
“可别惊动了她。”蒋舜华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奴婢明白,只是,就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危险等着咱们呢。”落云不由得有些担心。
她见过的内宫的争斗比蒋舜华要多许多,这样的招数想来也不少见。
“遇到什么便是什么了,咱们到底不是神仙,能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琢磨透彻了。”蒋舜华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落云,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落云在看向蒋舜华时候,双眸里满是同情。
“从前蒋舜华跟在前太后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说,见您第一眼的时候,便确信您一定有能力为她复仇,从前奴婢不懂为什么,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落云从柜子里帮蒋舜华寻了一件宫装,绯色的,上面用月白丝线绣的合欢花蒋舜华十分细化。
“您经历的苦难或许不必旁人少,心智也成熟些,即便是自己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