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镇鬼人-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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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闹得最多的笑话就是“漏光事件”。人都怕热,小媳妇大姑娘也不例外,她们热的没法了,也会在漆黑的晚上脱个精光,然后就被某些调皮的半大小子偷看了。
说来也怪,无论多热的天,那古庙里,甚至它的四周都十分凉爽。
古教授解释说,这是因为这地下藏着极阴之物,让寒气凝聚在了这里。
第二件事关于古庙的自杀事件。
话说起来是二三十年前,那时候全国正在搞运动,很多古庙都被毁了,这乡村破庙自然不够级别,也因此渡过了一劫。
当时整个社会都很浮躁,闹得人心惶惶的,很多挨不住批斗的“地主羔子”选择了自杀。
老庙村里其实没有地主,成分最高的充其量只能算是富农,可隔三差五,就会有几个人跑到这庙里自杀。
这些人有男有女,各种情况的都有,也总结不出的死亡性质,唯一的共同点是这群自杀的人死状极惨,都是牟足劲撞死在了佛像上(那时候佛像就已经只剩下半部分了),脑浆迸裂而死。
时代原因,又因为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自杀,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古教授是这么解释这件事的。
他说可能是因为地下藏着极邪的东西,这东西的邪气附着到了那些自杀者的身上,才导致他们在一种难以自制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脑浆撞了出来。
这极阴极邪的东西也是少见,只是以目前的发现,古教授也弄不清楚这“百棺”围着的东西是什么。
几瓶酒下肚,俩研究生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张凯龙古教授酒量还可以,但也开始说醉话。
把人灌醉是我们当地招待客人的“礼貌”,看到自己的客人喝成这样,王吉良和王婶子笑的都合不拢嘴。
直喝到十一点钟,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已酩酊大醉,我便先帮着王婶子收拾碗筷,后又扶着醉汉们到村支部招待室休息。
在厨房里,我悄悄的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一万元),递给王婶子,说这是帮着艳丽购买白事用品的钱。
王婶子自然连连拒绝,可也拗不过我,再说她也知道我手里有七八百万,最后还是痛苦答应了。
所谓的招待室只有上下铺的三张床,能睡六个人,王婶子就让我留在他家,睡在明月姐姐的闺房。
所有人人都安顿好,把门一关,瞬间一股疲劳感袭来。这几天我的确是累了,身体累,心更累,一件件经历就像是梦一样,到现在也觉得不够真实。
一看粉红色的床单和被褥,我立刻想到了小青、小碧,以及贺兰山山谷中那些和我有过鱼水之欢的苗家女孩,也许现在她们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了吧!
我又想到郝晓玉,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征服她的欲望,最后又想到了李艳丽,那张熟悉亲切又美丽的脸在我面前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我脱得精光后,躺到了床上,任思绪自由驰骋,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了来,一下子把我惊醒了。
“呜呜呜”
那声音像是人的叫声,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
紧接着又是几声,听着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很快,好多这种声音此起彼伏起来,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正是今天下午那在工地上那群人一起吼叫的声音啊!
我赶紧坐起来,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经过客厅时,恰好听到隔壁屋里的王吉良夫妇嘴里同时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忍不住走到了他们卧室门前,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晚上也就纯粹只是在一块睡觉,夏天天热,门基本也不关。
我一眼望去,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王吉良夫妇竟然坐在床上,瞪着双眼,张大了嘴巴,看着头顶。
这一幕也和今天下午我看到的情景一样,只是这时候他们的头顶上没有太阳。
难道是那大坑中的东西在作祟?我心里第一时间这么想。
这时候外面或高或低的“呜呜”声简直连成了一片,这一刻应该大部分老庙村的人都和王吉良夫妇一样,坐在床上,朝着天空吼叫。
弄明白了这一切后,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同时好奇心急速地窜了出来。
干脆到大街上转转吧!反正也睡不着了。下午时,工地上的人只是看着天齐吼,并没有别的危险行为,这样的话只是行为怪异,却没有危险。
也许是之前发生过两次的缘故吧!我总担心过一会街坊们又会像僵尸一样,排着队走出村子
凌晨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奇怪的除了吼叫声外,连一点其它声音都没有,这可不正常啊!要知道现在是在夏天的农村,这个点正是各种鸟虫欢悦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应该这么寂静啊!
正在纳闷之际,突然我看到前面胡同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窜到了另一个胡同里。
那是个人啊!
第119章 第二个黑影()
我只看到一个背影,那人一闪而过,钻进了隔壁的胡同里。
当时我首先想的是李国华(古董李的哥哥),后脑勺立刻就是一麻,心道:难道那些尸偶又复活啦?想想应该不对,那件事情过去后,公安局都密密地把尸体火化了,那些尸体现在已经成了骨灰。
这应该是个人,可大半夜的在大街上流窜,会是个好人么?我担心这人会对老庙村街坊们不利,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那人的速度并不快,我稍微一使劲,就追上了。
看背影,这身影我好像还挺熟悉的,一看就不是那种尸偶,而且我应该认识这人,他步伐并不怎么轻盈,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感觉有些着急。
既然确定是个人,我就不害怕了,于是心里有了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悄悄跟着他,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穿过这条胡同,这人向左边拐去。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原来是朝着那口古井而去。
我也同时认出了这人是谁,竟然是古教授啊!
难道古教授的好奇心这么重么?这都凌晨了,还惦记着古井下地下通道,这都和古董李有一拼了,看来搞考古的老头都很怪异。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除了我,村里的所有人不应该都被“蛊惑”了么?他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正想着,古教授人已经到了古井边,突然眼前亮光一闪,他打开了手电筒。
我赶紧藏到了墙头后面,探出头偷偷的看着古教授。
古教授先朝着井内看了看,然后顺着绳子就爬了下去,那动作十分熟练,不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
我悄悄靠了上去,先在井边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古教授人应该已经钻进了那洞内,才悄悄露头看了一眼,果然仅能看到洞内传出来淡淡手电筒的光,人已经进了洞内。
我也赶紧轻轻地爬了下去,尾随其后跟进了洞内。
远远的我看到古教授用手电照着墙上的青砖,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四周看了一圈后,把几块砖小心地扣了出来,随后嘴里还发出了阵阵惊叹声,好像那几个青砖的后面藏他要找的东西。
我正在纳闷,只见灯光一转,古教授继续朝前走去。
因为视力超常,周围的一切我看的都看的很清晰,自然也谨小慎微,不让古教授发现我。
这地洞内十分安静,一点声音都会传的很远,所以迫使我不得不和古教授保持更远的距离。
等到古教授钻出地道尽头的青砖口后,我才慢慢的靠了过去。
我贴着地道尽头的洞口向外望去,能看得出这坑内的杂物比之前少了很多,那些横七竖八的树已经不见了。
坑的中央有个巨大的石台,四周的黑棺材也清晰可见。
我看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古教授的影子。
人呢?难不成躲在了某具棺材后面?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伏在洞口看了一会儿,心想:总不能这么一直耗下去吧!被发现就发现吧!于是一咬牙,便猫着腰顺着一侧慢慢走了过去。
我一边走,一边四周张望。我现在对自己的视力十分自信,目视这坑底内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只死老鼠,都尽收眼底。
可走了半圈,依然没有看到古教授,这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蒸发掉吧?
猫着腰,时间久了,我有些累,便随意伸了伸腰,一抬头,顿时头皮又就是一麻,我看到有个人站在大坑顶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下面。因为角度和反光的原因,我无法看清这人的模样,不过看轮廓好像是个男人。
我第一反应:这人是古教授。可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不对,这坑的深度至少七八十米,墙壁都是风化严重的青砖,稍一用力拍,碎砖就会如雨点般洒下来。别说一个五十多岁的知识分子了,就算国家一级的攀岩冠军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爬到上面去。
不是古教授,这人又会是谁呢?现在已经是凌晨,能来到这大坑的人应该是老庙村的我一动不动盯着那人的脸,希望在他转身的刹那间,能认出模样,同时心里也在不自觉的分析着。
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应该出现这么一个人。
这几分钟里,这人只是身子微微动了动,一直露着半个身子,然后竟突然的消失了,直到离开,我也没能看清这人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除了古教授,谁还会对这种地方如此感兴趣?我犹豫了一下,再次寻找古教授,这一遍找的更仔细,被清理出来的十几具棺材后面也都看了,然而依旧没有古教授的影子。
人呢?人呢?总不会钻到废渣里了吧?
一边寻找,我也在琢磨找不到他的可能性,怎么想都觉得没有任何可能。这坑底就相当于一个密封的空间,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不知不觉天已经放亮了,一想到之前所有街坊们齐吼的一幕,我又隐隐担心起来,虽说下午时,吼完后,没有发生别的事,可这也不代表晚上不会出事啊!
其实我就是被之前的经历吓怕了!
沿着地道回到了井外,东方已经喷薄欲出,我站在井外偶尔传来了几声狗叫和鸡鸣,听到这些声音,我心里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回到王吉良家,我蹑手蹑脚的经过客厅时,听到了他均匀的鼾声,似乎睡的正香,心里也就彻底踏实了。
看来大家应该都没事,我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想着,我就关上卧室的门,身上的衣服早已脏透,便脱下来随手一扔,躺下后就睡了过去。
我是在一片熙熙攘攘中被吵醒的,听着是王吉良、张凯龙和那两个研究生在说话,几个人好像都很激动。
我听着俩研究生声音里带着情绪,好像在埋怨什么,张凯龙更多的是解释。
又听了几句我就明白了,原来几个人一觉醒来后,发现古教授不见了。刚开始都以为古教授早起后出去遛弯或者去了王吉良家,可后来发现人好像失踪了,这才出了几个人略带争执的对话。
难道古教授一直没有回来?一直隐隐的不安从我心底浮现了出来。
第120章 十一追魂钉()
我赶紧起床,推开了门。
“你们就不要争执了,古教授昨晚去了大坑里,是我亲眼看到的!”我说道。
几个人一听我的话,齐刷刷的用一种很茫然不解的表情看向我,也不知道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惊恐于古教授半夜一个人去了坑里。
“你说什么?古老师自己去了”
“是的!我亲眼看到的,而且还跟着他到了坑边。”
张凯龙忙问:“那那他人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我回道:“我眼看着他进了那坑内,但等我再去找他的时候,坑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什么?”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呼道。
很显然张凯龙相信我的话,毕竟这些天一起经历了太多离奇古怪的事,他也见识过我的身手,但是俩研究生好像不信我,眼神里透着怀疑。
“这事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坑里就那一个入口,我先是一直守在洞口外,后来才进去找的,这时候古教授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吧!?这大坑里有那么多棺材,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杂物,他会不会被挡着了?”
张凯龙继续问。
“应该不会!我的视力和听力你还不了解么?有什么影子或者声音,我一定会觉察到的。”
“可这大坑距离地面至少七八十米,也没有别的出口啊!”
张凯龙还是难以置信。
其实别说他们仨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想明白,理论上说这事情绝对不会存在,难不成是我的错觉或者幻象吧?
我没有把看到地面也有个黑影的事情说出来,还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老三突然开口道:“也许他的失踪和大坑中央的那个台子有关呢!”
我忙问:“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么?”
陈老三没有回答,而是冷笑了两声,低声道:“没什么根据,我猜的对不对,今天就恐怕能见分晓啦!”
张凯龙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出头,我们昨晚约定八点半开始开工。
这时候王吉良家婶子喊我们,说饭已经做好了,让我们到院子里去吃饭。
当时是八月份,酷暑的尾巴还露着,所以村里的人早饭晚饭都喜欢在室外。把桌子拉到外面,几个人围在一起,边吃边聊,那种感觉用一个字形容的话就是舒坦!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有些累,都以为是昨天忙活了一天,又喝了那么多酒,体力没有恢复,可我觉得应该和昨晚他们那奇怪的举动有关,要不然王婶怎么也喊特别累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全村人齐吼这事告诉他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吃过饭,还不到八点,张凯龙已经坐不住了,招呼我们去了村西的大坑。
我们刚到,就听到村西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几分钟后,几辆警车及文化馆的车就开了过来。
“张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