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镇鬼人-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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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小声问小碧:“那可不可以换个称呼呢?”
“这个这个族规上倒是没有规定,苗主有这个权力吧!”小碧低声回道。
于是我重新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刚才的话说错了,我是说是说以后大家就喊我‘小哥哥’吧,对就喊我‘小哥哥’!”
众人慢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是很难接受,沉默了足有半分钟后,先是那两个中年妇女颤抖地喊道:“小哥哥——”
顿时,我头皮都快炸开了,俩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小哥哥”,怎么听,都觉得十分别扭,不过比“苗主”或“主人”顺耳多了。
其她人也随之齐喊道“小哥哥——”
这时候,突然寨子西边传来了地动山摇声音,我一惊,忙问道:“是不是地震了?”
那俩中年妇女回道:“小哥哥,不是地震,是山魔移过来了”
第260章 凌晨探秘()
一听“山魔”二字,我头脑中迅速想到的是“黑山老妖”,这是去年冬天跟着李小坏去镇上偷看的香港电影的中的黑一号。
那个中年妇女接着说:“不用担心,小哥哥,山魔每年都会从我们寨子附近经过,明天中午就会彻底离开,没有危险的——我们早就习惯了。”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问:“这山魔到底是啥玩意?不会真是魔鬼吧!”
显然中年妇女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先是一愣,随即回道:“山魔是山啊!是一座自己会移动的地下山”
我更是懵了,山还有会移动的?再说就算如她所说,那也应该叫“魔山”而不是山魔。
说着,又是几声轰隆隆的巨响,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起来。
中年妇女看了看北边的天空,再次提醒我时间差不到了,大家该休息了,秋藏月最后两天的劳动大不小,主要是还有二十一个小孕妇。
按照苗寨的族规,这两天晚上我得陪着准妈妈睡,说这样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有更多的“阳气”,出生后,才会更健康,因为人数多,还得“雨露均沾”。
小青、小碧四人最先接受了我的“雨露均沾”,今晚就不能去郎房了,按照那大管事(也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中年妇女)的安排,跟我去的是另外的四人。
大管事吩咐的时候,李小坏直咧嘴笑,于丽娜则是满脸的怒气,还走到我身旁厉声道:“注意身体啊!小哥哥——”
五个人躺在红床上,我对这四个姑娘并不熟,只是大概记得彼此间有过一夕贪欢,四人对我也十分恭敬,甚至畏惧,我不说话,她们也不说话,五个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是被外面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声吵醒的,耳朵敏锐也不尽是好事,看看四人依偎着我依旧熟睡。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看着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亮,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这是许久以来我陈小振第一次失眠。
躺着怪难受的!于是悄悄起身,走出了郎房。
山谷里四分十三的地方都是草和树,空气自然清新甜润,我伸了伸懒腰,恰好远处又是一阵巨响。
这时候我的好奇心再次冒了出来:山怎么会移动呢?这么邪门,又想到大管事说山魔没有丝毫危险,便有了一去探究竟的想法。
我刚跨过山坡,就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一闪,消失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谁?我心里一咯噔,这个点还有人出来活动。
我便悄悄窜了过去,探出头一看,我靠!只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和一个深蓝色衣服的人,趴在一个大石头前,正猫着腰,看向郊外。
原来是李小坏和于丽娜!估计他俩也因为好奇,来探秘的。
“你们俩够大胆啊!”
说着,我走了过去。
或许我这一声太突然了,俩人浑身一颤,于丽娜更是“妈呀”一声。
回头看到是我,她压低嗓子怒斥道:“你不沉浸到温柔乡里,跑这里来吓唬人啊!”
其实李小坏和于丽娜都很胆小,虽然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有我在,他俩就放心了。
我们按照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先是走进了树林,这时候就感觉声音就来自眼前。又走了三四分钟,我突然就看到了眼前巨大的凸起。
我的娘啊!这是啥东西啊!几乎同时李小坏也看到了这东西。
怎么描述呢?眼前的凸起高度和警察局的大楼差不多,约十五六米,只是横向面积较大,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凸起上树木横七竖八的,咋一看十分诡异。
看了几眼,我就明白了,这就是大管事口中的山魔啊!本来我还以为是一座露在地表以上的山,没想到却是地下山,一看这场景是地下有东西顶起来的。
三人正看得发呆,突然伴随着一阵巨响,山魔就在我们眼皮子下挪动了一下。
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东西真的会移动啊!难道地下藏着什么巨型的动物?
“小振,看看到了么?活见鬼了。”
李小坏惊呼道,于丽娜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拽到了我左胳膊上。
我只是觉得十分诧异,却似乎没有畏惧的感觉。
“就你俩这胆量还来看山魔?还是赶紧回去睡回笼觉吧!”我打趣道。
“你你小看人!”于丽娜一下子放开了我的手。
“那敢不敢靠过去看看呢?”我带着挑衅意味地说道。
他俩还真的蹑手蹑脚地跟在了我身后,三个人朝着山魔走了过去。
走到距离山魔不到二十米的时候,我胸口突然出现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十分强烈,其程度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我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这地方有什么阴邪之物?
当时我犹豫了一下,按照之前的经验,我有这种感觉时,周围一定存在不干净的东西,可都走到这里了,不弄明白是咋回事,我也不甘心啊!
又走了约十米,突然我口袋里有东西颤抖了起来。
嗯?
我忙摸向衣服口袋,原来是之前在济南时,姓魏的老头送给我的玉佩。几乎是同一时间,于丽娜也掏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对比看到话,两块玉佩也并非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一个人两只手,看着是完全一样,可一只手的大拇指朝左,另一只手的朝右。
两块玉佩就在我们俩人手里微微抖动,还隐隐的发出着金属敲击一样轻微响声。
三个人面面相觑,互望了一样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说来也怪,后退这两步后,玉佩不抖也不响了。
到了这份上,傻子都知道玉佩的颤抖和眼前的山魔有关,一瞬间我条件发射般地想到:我这块玉佩是姓魏的老头在黄河下的古墓里得到的,于丽娜手中的是在山谷外的山洞里捡到了,难道这三者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正想着,又是一身巨响,山魔再次移动了一下。
第261章 山谷的秘密()
想想在济南火车站的铁道大酒店里,姓魏的老头说的话——也许这玉佩会在某个时刻救我们一命。
难道这老家伙会未卜先知?
转念一琢磨,很有可能啊!之前听古董李说过,很多精髓的古代方士文化现如今已经基本失传了,唯一可能保存下来的地方就是在古墓里,特别是那些奇特的古墓里。
济南火车站原本是在郊区,正是王公贵族们选择墓地的极佳位置。正在的墓地是不可能埋在黄河下的,就算想埋,在古代怕是也达不到这个技术。
后来我听别人说过,原来的黄河古道并不在这里,只是经过几次黄河改道后,才把这片土地掩盖在黄河之下的。
说起来也是造化,正是因为如此,这一系列古墓才得以完整保存下来。
从姓魏老头的只言片语中能判断出来,这古墓绝不是一般人的墓,看来从古墓中苏醒的古尸,也不会是一般的人,我现在甚至怀疑最近这些天,黄河里诡异的事都是他引起的。
如果这座古墓的年代超过了两千年,我们眼前这山魔存在的年代岂不是更久远呢?
另外,为什么世上还存在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呢?还是在距离济南万里外的宁夏的深山里?这一切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当晚,我们没有再敢靠近,胸口的压抑感觉告诉我这山魔里一定藏着比黄河里的东西更阴邪之物,怕是很难对付啊!
更主要的是,我觉得眼前奇怪的突起应该和我们之行的目的有关
三个人悄悄返回到了寨子,约定明天先了解一下关于这东西的基本情况,然后叫上张凯龙他们几人一起前去。
回到廊房,天几乎全亮了,四个姑娘依旧熟睡在红床上,呼吸均匀,面带淡淡的幸福微笑。
这微笑是因为今晚有机会“侍寝”吧,虽然我什么也没做。
为了让他们有个圆满的梦,我悄悄挪步走到了,睡在了他们她们中央。
日上三竿,我才缓缓睁开眼,四个人正单手托着脸颊,笑语盈盈地看着我。
看到我睁开眼,她们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满脸绯红,赶紧低下了头。
羞涩是女人最美丽的表情,那一刻我心中的一股怒火竟被撩拨起来,我伸手摸了摸侧躺在我身前的姑娘的下巴,那姑娘羞涩的更厉害了。
这一刻,我方知自己定数有多差,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我还不算英雄。
吃了龙卵后,我体力是与日俱增,自然有能力同时满足了四个准妈妈的愿望。
打开廊房门时,小青小碧她们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笑,而且满脸通红,估计刚才那场战斗的惨叫声都被他们听到了。
因为我们五个“加班”,寨子里的其他人都已吃过早饭,于是她们把饭菜端到了廊房来。
匆匆吃了几口,我就去了姥姥的黑房子。
“姥姥,这魔山是咋回事啊?咱们的祖先搬到这山谷里,不会和这东西有关吧?”
姥姥听我这么一问,脸色微变,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叹息道:“这事我本来准备几天后才告诉你的,你既然问到了,就不妨告诉你吧!”
姥姥说,其实这个山谷在很久很久以前是黄河古道,而我们这支苗族的祖先则是负责守护这片黄河的,至于原因,到如今已经成了谜。
根据族里世代相传的“历史”交代,当时他们住在附近的山上。
后来就发生了黄河改道,这个山谷随之露了出来,因为山谷被黄河水浸泡了不知多少年,土地十分肥沃,十几年的时间,山谷已是草木茂盛,俨然是一片世外桃源。
第一批搬进山谷的人就发现了这个可以移动的山魔,并逐渐总结出了山魔移动的规律——似乎是沿着黄河原来的河道移动。
寨里的老人说,这东西就是他们族人世代守护的东西。因为他们寨子的历史有些断缺,又隔了这么多年,姥姥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怕姥姥担心,更怕她会反对,我没有告诉她我们想去探寻山魔秘密的事。
五个人聚齐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山魔的声音比起昨晚,已经略低了些。
在路上,我问陈老三,是否知道几千年前黄河改道的事?
陈老三点了点头回道,听过,那好像还是在战国时期,当时的宁夏被秦国统治着。
黄河是突然改道的,当时一下子死了很多人,具当地仅存的一本县志上记载,当时的黄河像是突然着了魔,翻起了几米高的水浪,而且河里传来了虎啸龙吟声。
之后河水就改道了。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野史,贺兰山这一带也是。
贺兰山这一带的野史上也有关于这一段历史的记载,上面说黄河之所以改道,是因为有人不小心放走了被山河压着的脏东西。
说到此,又需要补充一句了。
在古代,特别是远古时期,有很多关于山河鬼怪的记载,到现在,最为大家熟悉应该是一本叫山海经的。
黄河改道后,新河道十分诡异,河面上时常突然兴起几米高的浪花,而且几乎每次,附近的居民都能听到河里传来奇怪的类似于动物鸣叫的声音。
本来是靠河吃河,可自从有了新河道,每年都会淹死很多渔民,而且死状几乎一样——双目圆瞪,脸上青筋崩裂。
时间久了,整个方圆百余里内就没人敢出河打渔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黄河才逐渐恢复正常,这就不是陈老三能知道的了。
说话间,我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山魔。
几乎和昨晚的经历一样,先是看到了满是横七竖八树木的突起,之后我胸口就出现了那种十分压抑的感觉,然后那玉佩就开始颤抖。
我们顶着压力,靠到了山魔跟前。
陈老三是当地人,我正想问她是否知道关于这个山魔的事,可喊了几声后,他没有理我。
“三哥——”我扭头看到陈老三的样子,一下子就呆住了。
此时的陈老三双眼发红,满脸铁青,早已不是之前的陈老三。
第262章 幻觉()
我顿时一惊,急忙再看向一旁的张凯龙他们几个——我的娘啊!张凯龙和陈老三的脸也变了,再仔细一看,更是惊得我接连后退好几步,这哪里是简单的变脸啊,直接是变了人。张凯龙变成了李贺,陈老三成了古董李。
这是咋回事?我心里一惊,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细看看,没有看错啊!我身旁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李贺、古董李——最可怖的还是李小坏,他竟然成了一具满脸褶皱的干尸,此时脸上的皮肉正一片片地往下张落。
我慌忙向后退了几步,此时胸口的压抑感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同时头脑开始发沉起来。
我在昏迷前,似乎听到了姥姥的声音,她在距此几百米外急切地喊我的名字。我心道:这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啊!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觉。
在昏迷中,迷迷糊糊的,我感到嘴里甜甜的,似乎有人在往我嘴里灌什么液体,周围还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