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镇鬼人-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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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滚滚黄河下,掩埋的除了白骨还有更令人胆颤的东西。十七年前死在村西破庙的人是谁?蛊人,古墓,彼岸花,扶桑树……黄河非河,流淌的竟然是血……一段隐藏了几千年的谜团就要解开。此书揭露谜团太过离奇诡异,请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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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诡异的命案()
这是一个诡异的让你窒息的故事,起因还要从九八年黄河发大水说起!
一九九八年,黄河发了一次百年难遇的大洪水,这场大水给黄河两岸的百姓造成了难以估算的损失,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极其奇怪的事。
洪水退去后,黄河边上时常可以看到上游冲刷下来的“好东西”,而我陈小振就是靠捡拾这些“好东西”维持了两个月的生计。
老庙村的街坊们称我为“掏黄儿”,说白了,其实就小乞丐,这也算是我的职业吧!
事情源自洪水退去后第三天的傍晚,我正沿着黄河滩掏黄,突然就看到前面的河滩上躺着一个人。
我陈小振没多少文化,但也知道人命关天,遇到这种事当然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救醒后,发现这是个穿着怪异的疯老头,嘴里胡话连篇,说自己是什么黄河道人,又说黄河其实不是河他手里还抓着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黑石头,念念叨叨地说是龙卵。
我心道:哪来的神经病啊!一颗小石头就是龙卵,那再大点的不就是恐龙蛋了?
最让振爷我气愤的是,趁我不注意,这老小子突然把这小黑石头塞进了我嘴里
石头一入嘴,苦得我浑身一哆嗦,再吐却连个毛也吐不出来,这大概就是某广告上说的“入口即化”吧!
疯老头看到我吃了他的脏石头,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指了指滚滚黄河,说让我把他送回故乡,随即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不得不说,我陈小振是个善良的人,明明被一个临死的疯子戏耍了一把,但还是随了他的心愿,把疯老头的尸体抛进了河里。
千大万大,死者为大嘛!况且雷锋叔叔的故事我也是听过的。
当时天色已晚,我只觉得肚子里有个火球在滚动,难受得我直咧嘴,也没心思再去掏什么黄,就沿着河岸,晃晃悠悠地就回了老庙村。
回到家,那种滚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啦,气得我心里暗暗问候了好几遍疯老头的祖宗十八代。看来村口的老孙说的没错:好人没好报,好人多喝尿!
当晚无话。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胸口的那种滚烫的感觉不减反增。
为了生计,我不得不继续发扬“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谁让振爷我命苦呐!清水煮了两碗面条,我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掏黄工作。
我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李大娘家的院门外,当时我距离那群人至少十几米,却听到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是入室抢劫吧!一个寡妇能有啥值钱的东西啊!抢东西也就罢啦,怎么还把人”
“不会是入室强奸吧,先奸后杀。”
“这凶手肯定是个变态啊!把人弄成了这样”
我心里纳闷道:睡了一觉,我特么成了千里耳啦?隔这么远都听的清清楚楚,但更奇怪的是这几个老小光棍围在一个老寡妇的门外干嘛!难道李大娘出事了?
说到李大娘,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前几年丈夫和儿子相继意外去世,自己也变得精神失常。
我这人小胆大,出于好奇,走到距离李大娘家大门最近的村支书王吉良身旁,还没等我站好,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定睛看到了敞着的大门里面,散落着一些血淋淋的碎块,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我居然收不回双眼,看到那些碎块里,有一只仅有四根手指头的手,还看到了半只胳膊和散落一地的肠子
那一刹那,吓得我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呕吐感还是被硬生生的憋住了。
我这才明白,这是散落一院子的碎尸,是个被肢解了的人呐!!血腥味就是从这些碎尸片上传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王吉良书记,他脸色已经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院内。
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看着,都不说话。
一看这情景,我吓懵了,退了几步走到李小坏旁边,问道:“小坏哥,里面怎么是些人体碎片啊!那人是不会就是李大娘吧?”
李小坏小声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就看了一眼,恶心得已经吐了三次了,真他娘的税。庖豢榭榈囊踩喜怀鍪撬伊耍谷槐凰撼闪怂槠 �
“被撕的?你你怎么知道”
李小坏朝着我嘘了一声,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我猜的,但是应该猜不错,你没注意到这些碎尸的边缘都不规则么,这就像咱们小时候玩的小纸片,那些用剪刀剪和用刀子割的,边边角角就很规格,用手撕出来的,就不会规格。”
听李小坏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道理,怪不得我看着院子里散落的尸体碎片格外恶心,可什么动物这么大劲呢?能把一个人撕成这样!
我正寻思着,忽然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很快就开了过来。
发生这么大事,哪有不报警的道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三辆警车上共下来七八名警察,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胖警察。
“老王书记,是你让人报的警?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咋回事,谁死啦?”
“死人啦!死人啦!你们快看看这院子里”听到胖警察的声音,王吉良书记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惊呼道,就像看到了救星。
“老王啊!你慌什么,不就是”
说着他扭头看向院内,这一看,脸色立刻变了,后半句就没说出来,而是哆哆嗦嗦的朝着两个白大褂(后来我才知道这类人的职业名称叫法医)喊:“小李,小张,赶紧赶紧准备工具,这里发生了命案!”
胖警察这么一喊,他身后的几个警察几步就冲到了院门口。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李大娘的院门已经坏掉了,锁头却完好无损,可整个锁门的门鼻子被硬生生的掰了出来。
凭我这几年四处游荡的经历判断,应该是有一股很大的力量从里面把门栓推断的。
胖局长也注意到了被拔出来的门鼻子,喉咙里哼哧了几声后,伸手摸了摸,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谁第一个看到案发现场的?”胖局长镇定后,神气地说,好似胸有成竹,一定能破案。
“是俺们村放羊的李小三,他早上去放羊,经过这里时看到的,然后就喊来了我。”
“没有人进入过院子吧?”
“这个我和几个村民进去过,但是只走了两步就被吓回来了,现在腿还在打哆嗦呢!”
胖警察点点头,又朝着围着的村民喊道:“这里有没有住在附近的街坊啊!昨天晚上是否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异常?”
算起来,我也算是距离李大娘家比较近的,这么一回忆,昨晚半夜起床放尿时,听到这附近好像有几只狗狂叫不止。
本来我也不觉得这有啥特别的,农村嘛,十户里得有八户养着狗,有很多直接不拴,每到了晚上就是狗狗们嗨皮的时刻了。
听胖警察这么一问,我一琢磨,好像昨天晚上狗狗们的叫声有点特别
还没等我开口,住在李大娘隔壁的赵大爷先开口了:“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这街上的狗叫声吵得我睡不着觉,我还和老伴开玩笑说:这都夏天了,骚狗们还闹春呢!”
“我也听到了,至少有五六只狗吧!叫的还挺凄惨的。”老赵后邻孙大头也附和道。
胖警察沉吟一阵:“大家就没有看到过什么?”
这时候就没有人说话了。
见状,王吉良连忙道:“农村老百姓晚上睡得早,大晚上的,没什么事都不出门。”
胖警察点点头,就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因为这次有了警察坐镇,原本一脸恐惧的街坊们就像瞬间化了冻一样,开始围着李大娘的院门往里瞅。
我和李小坏挤在最前面,其实当时都还心存胆怯,要不然我俩可能直接冲进去。
现在我的视力非比寻常,所以院内警察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到一名女警察和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胸女法医蹲在一块油布前,好像想把那些尸体碎片拼凑起来,另外一个男警察在四处寻找遗漏的碎尸块。
白大褂还是挺专业,俩人很快就拼凑出一个人来,只是颈上空空如也,碗口大的豁口格外渗人,血液已经凝固,大夏天的还有不少蚊蝇趋之如骛,面对这等“美食”,它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视线一转,看到另一个男警察和穿白大褂的女法医,在靠近屋门口的地方四处寻找着什么,他们身旁也放着几张油布。
令我疑惑不解的是,这四块油布上也都摆放着一些碎尸块,不过感觉这些尸块有些特别,再仔细看,我才注意到,这些碎尸块除了形状特别外,上面还都长着毛。
我靠!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上面怎么会有毛呢!
我又把视线转到另一块油布上,这一看瞬间就明白这四块油布上的尸块为什么长毛了,因为我看见一条东西,确切说只是半条,那是半条血肉外翻的狗尾巴啊!
第2章 狗的碎尸()
看到那是半条狗尾巴后,再看那些碎尸体,可不是嘛!怪不得我他娘的觉得奇怪,原来这是狗的碎尸啊!
警察和法医的动作很麻利,不长时间,四条模模糊糊的狗已经被拼凑了出来。
这时候,我也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昨天晚上会有好几只狗在狂叫,老赵还说他们叫的很凄惨,都被撕成一块块的了,能不凄惨么!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盯在距离大门口较近的那具无头尸体上,他们没我视力好,大概也看不清还有另外两个警察在拼凑四条狗吧!
门口这边,老庙村的街坊们一边看着,一边议论。
有的说:“这人是谁啊!”
一个急忙回道:“不会是李大嫂吧,她这是啥命啊!活着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罪,死了也这么惨!”
另一个打岔道:“你们嘴上积点德啊!这还不一定是李大婶呢,在警察同志没有下结论前都不要胡说啊!”
这时候我看到中年胖警察和几个年青警察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就朝着大门口走了过来。
“老王书记,现在这案子很棘手啦,还真需要咱街坊们帮帮忙。”
“我们我们能帮上啥忙啊!王局长,您尽管说就行,俺村的都是实在人。”
“当然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这人和几只狗我们都拼的差不多了,只是尸块太碎,辨认起来有些困难,我想请两个胆子大,又比较了解咱村人和家畜的,帮着辨认一下。”
众人沉默了大约一分钟,谁也没开口。
王吉良书记无奈道:“要么我去试试吧!”
我定神说道:“村里的狗我很熟悉,应该能认出是谁家的,我胆子也比较大!
王局长微微点头,说道:“很好,看来庙村的乡亲们觉悟就是高啊!”
我和王吉良书记跟着王局长进了院门,首先走到那具由碎尸拼凑起来,没有头颅的尸体旁。
王吉良看着油布上的碎尸后,刚刚恢复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煞白。
“王局长,这尸体的衣服也被撕碎了,而且都被血泡了,也不好认啊!只是看着看着这是具男性尸体,应该不是李大嫂吧!”
“忘记给你们说说我们发现的情况了,你说得对!这是一具年龄在四十岁到五十之间的男性,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二之间,我们仔细观察过,除了头颅,这人的下身不见了,除此之外,可能唯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脖子左侧有个心形的疤痕,看着像是什么皮肤病。”
“啊!脖子上有个心形的白疤?难道难道这人是咱们邻村的韩斌华?”
说完,王吉良书记张大嘴巴看着我。
韩斌华是王集村的老光棍,今年大概五十来岁了,因为好吃懒做,家里穷得吃不上饭,也就一直光棍着。
我好像也注意过,他脖子上有一块白色的疤痕,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韩斌华是王集村的,距离这里至少四里地,他怎么会在李大娘的院子里被撕碎了呢?
“凶手会不会一直藏在院子里?”一个小警察插话道。
李大娘家徒四壁,压根没啥藏身之所,能藏人的地点警察们都找遍了,别连个毛也没有。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急忙扭头看李大娘院子边上的一棵大槐树上,这一看,我猛地一怔!
我靠!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吓得我嘴巴微张,用手指过去,大喊道:
“树梢上好像藏着一个人!!”
其他人见状也立刻仰头看去,这一看他们也都被吓了一跳。
“啊!”
王局长及另外两名男警察吓得一屁股坐到的地上,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手枪瞄向树梢,有个憨货枪都给扔地上,摸了半天才捏住。
“你是谁?赶紧下来,否则否则我们就开抢了!”
王局长麻溜的爬起来,脸色煞白,一头冷汗,手上的枪捏得更紧了。刚才那神气劲一扫而空,畏畏缩缩,两只小眼睛直打转。
他连续喊了几遍,树上的那个人依旧靠在树干上,一动也不动。
我其实也很害怕,但看到刚才还神气十足的警察一下子变得这样,又觉得很可笑。
我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卧在树梢的那个人,现在我的视力非比寻常,结果不到二分钟,透过茂密的枝叶,又看到那人的胳膊和腿稍微动了一下。
“确实是个人!”我低声道。
王局长脸上肥肉颤了颤,看了我一眼,疑惑道:“你咋知道的?就就不会是什么”
“王局长,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的视力和听力都比你们好很多,你们看不清楚,但是我能啊!”
“什么?你你能看清楚树上的那玩意儿?”
“树叶挡住的,我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