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好感度-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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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停车。”凤惊云轻喝一声,车夫立即拉紧了缰绳,马车也停下。
车厢内的君寞殇先行下了马车,小心地将凤惊云抱了出来。
见到那黑衣厉鬼,魏雪梅吓得一口气差点岔过去,丫鬟翡翠也是害怕得直哆嗦。
凤惊云对君寞殇说,“我到家了,京里太多事情等着你,你先去忙吧。”
他邪气森冷的面庞布满深情,不放心地叮嘱,“你照顾好自己,本王一忙完就来找你。”
她微颔了下首。
黑影一纵,瞬间已没了人影,诡异得像是原地消失。
“那个鬼已经走了?”魏雪梅颤颤地问。
“走了。”凤惊云启唇,“他不是鬼,他是活生生的人。”
“哎哟喂,人长成他那副模样,简直比鬼还恐怖。”魏雪梅后怕地猛拍着胸脯,满是思念的目光落在凤惊云身上,嗓音也哽咽了,“云儿、娘的云儿,你可回来了!想死娘了!”拉着她的手,到处看,上下打量,“快让娘看看,娘怎么觉得你瘦了?”
“娘,女儿没瘦,是您瘦了。”有点惭愧,在外那么久,几乎没想过这个便宜娘。
翡翠在一旁红了眼眶,“小姐,您不知道,夫人日日思念您,茶不思,饭不想的。眼见您婚期将近,却没您的消息,夫人天天以泪洗面。”
小顺子也难过的说,“昨天是您与十皇子原该大婚的日子,您与十皇子都没个信儿,夫人是急得一整天、一整宿都没合过眼,昨儿到现在,都没睡觉呢。”
凤惊云这才细瞧魏雪梅苍白的脸色,她的眼眶瘦得有点凹了进去,顶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娘,女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你这个死孩子,你是不孝。”魏雪梅忍不住抱怨,“有十皇子那么好的夫婿你不要,跑去做什么事情,竟然错过了与十皇子的婚期,什么能有你们的婚期重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订立你们的大婚之日,可让娘糟心死了!”
“娘,您先去吃点东西歇着吧,一切的事情,女儿会处理的。”她扶着魏雪梅进了云起山庄大门
同一时间,京城的一处不起眼的别苑里,厢房的床榻上,昏睡多日的君佑祺眼皮子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947章 无人能体会的痛苦(。com)
头昏沉沉的,刚睁开眼,窗外的阳光耀得他眼前又是一阵晕眩的漆黑。
他觉得他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君寞殇那个妖孽竟然将他阉了,梦到压着凤惊云美丽无比的娇…躯,他兴奋得不得了,却猛然发现他的下身什么也没了
他梦到自己躺在孤岛林子里的血泊中,淋着暴雨,睁大着眼睛淌着血泪,就那么不瞑目地死去。
他梦到天下人都耻笑他是个没有根的阉人、唾沫星子统统飞到他身上
是梦吧。
一定是梦。
他抬起软绵无力的手往下身摸去,察觉那尚在的‘根’,不由松了口气。原来那真是一个让他生不如死、恐惧莫名的恶梦,他承认,哪怕他是万名死士头目无相,他仍旧畏惧这样的恶梦。
还好醒了,不然永远都会被那撕心裂肺的黑暗吞噬
意识逐渐回笼,他睁着眼睛,看清了房内的景致。
一间华贵而幽静的厢房,看布置,是他在京城的一间别苑里的房间。
没有心思打量房间,什么心情也没有。他被回笼的意识理智震得整个人无法动弹,全身僵硬。
那不是梦!
所经历的断根之痛,真的将他生生送入了地狱!
一切的残忍都是真的!
胯间缝合处的钝痛带着伤势愈合的痒感,让心思机敏的他陡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掀开被子,他发觉自己没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坐起身,顿时觉得整个脏腑都在痛。
君寞殇那个邪孽不但阉了他,还将他打成了濒死的重伤,他整个脏腑差不多都被击碎了。
强忍着脏腑的巨痛,君佑祺用手强掌着床,坐起身低头察看下身,他悲凄地笑了起来,有泪意,眼角却干得什么也流不出来。
他被切了的废物竟然又缝了回去,还与血肉长合了。
接回去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废了,再也没用了!
“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
久未开口,他的喉咙干哑破碎得不像话,声音凄楚得像是黑暗里的惨嚎悲鸣,再也无法得到救赎。
笑声震动着整个脏腑,连笑,他的腑脏都痛苦不堪,这具身体,是彻底废了。
“主子,您终于醒了!”园子欣喜地端着一盆水进房,见到榻上醒坐着的男人,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出去。”君佑祺嗓音涩暗,目光冰冷。
“是。”园子将水盆放在房中间的桌子上,又不放心地瞧了眼主子,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寻死觅活的举动,稍放下不安的心。他一直都担心主子醒来接受不了事实,现下看来,主子比他想像中的坚强多了。
“主子,方平之大夫给您备了药,您醒了得喝,还有,膳食也准备好了。小的这就去把膳食与药端过来”园子还想交待什么,见主子阴冷的目光瞪了过来,立马害怕地退出了房间。
君佑祺低首,瞧着缝接处露在外头的筋,那是人的筋脉。想必缝合时,是取了别人的筋做为缝线。
第948章 平静(。com)
很想撒…尿,膀…胱憋得都快炸掉了。
盯着根中间插…着的一条比簪子细的长长银子材质的针条。
穿…透‘那废物’直插、进他身体里,那是为了防止断根的尿道长拢,无法排尿才…如此的。宫里的太监刚接受阉…割的时候,为了防止尿…道随着伤口闭合,也会用…上一根留个排…尿…口子。
只是他特殊点,连着废根一块穿…过留孔。
他抬手把那银长针条拔…、出来,搓伤的痛苦感之后,尿…液不受控地涌流而出,伴着几缕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床…上一大滩。
他痛苦地闭上眼。
失…禁了,尿失…禁了。
唇角挂着笑容,他发现连想笑,都笑不出声了。
就这样,素有洁癖的他,像一具死尸一样,不挣扎、不动弹,躺倒在了满…床…的尿液里。
他不知道醒来之前昏睡了多久,不知道这具身体在昏睡时时候喝了多少水。
废尿多得整个床湿了一大半。
非人的残酷如刚刚发生般、在他脑海里一一掠过。
被切的一瞬间,格外的明晰。
漆黑的双瞳没有焦距,他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木偶。
整颗心千疮百孔、全身无力颓废、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生命力。
想死。
他这种没用的废人为什么还活过来!
他应该直接死了、死了堕入地狱,化作厉鬼,把君寞殇生吞活刮、把他阉了再杀、杀了再碎尸!
恨。
滔天的怒恨赤红了他的双眼。
双拳握得“咯嚓咯嚓”直响。他不甘心创下的宏图霸业、他不甘心就此死去,他绝不放过君寞殇!
腾地坐起身,力道扯痛了他伤重未愈合的脏腑,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冷喝一声,“园子。”
“小的在!”屋外忧心不已的园子进房,刚进房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扑鼻。目光触及满床的黄浊液体,又见主子满身的脏污,顿时明白主子竟然尿…失…禁。
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悲凄万分。
主子是何等高贵的人,如今竟生不如死,那下毒手废了主子的人着实太可恶、该剁成肉浆!
怕触及主子的伤痛,园子小心翼翼地,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问。
“把药与膳食端进来。”他哑得破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是。”
然后,厢房桌前,君佑祺端坐着,身上披了件外袍,动作优雅地开始进食、吃药。
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园子站在一旁,“主子,要不要小的喂您”
他恍若未闻,吃药、喝粥、喝水。
园子的目光又落在床…上那恶臭的尿…滩上,想不通主子那么爱干净的人,在这么臭的环境,竟然还吃得下东西,要照往常,就是桌子上多一粒灰,主子都会砍人脑袋。
想问主子要不要把床先收拾了,或换一间房。
嘴动了动,到口的话又不敢说出来。
总觉得现下的主子看似平静,却比以往更加恐怖。
他光是站在主子旁边,头皮都不由自主地发麻。尽管主子一派平和,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第949章 平静得诡异(。com)
君佑祺把桌上的药、粥、水都吃喝了个精光。
园子想问主子会不会水与粥喝得太多了,估计会有点撑着。
“去打水过来,本皇子要沐浴更衣。”君佑祺站起身,又次下令。
“是。”方大夫说主子随时会醒,知道主子爱干净,所以园子早就命人一直备着热水与食物,都派上用场了。
没有经别人的手,不想此非常时期让下人看出主子特殊的伤。园子拖过一旁的大浴桶,亲自添加了热水,待到水温差不多的时候。
君佑祺解下外衫走了过来。
园子瞧见主子精瘦而结实的身躯,哪怕是在榻上躺了多日,仍能看出主子的身躯是多么的有力。
哪怕是同为男性,园子都认为主子相貌身材,足以迷倒无数女人。
可惜了
君佑祺拿起一旁的木盆从浴桶里舀了盆水禁自往头上兜头淋下。
园子讶异地张大嘴,知道主子是要冲去身上的尿…液。
他反复在身上冲淋几次,才泡进澡桶,用皂荚擦身,用又毛巾搓洗那副仿佛没有了感觉的躯体。
“主子”园子鼓起勇气说,“您伤重未愈,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会扯痛您的内伤,小的侍候您。”
“滚出去。”三个没有温度的字眼,没有什么耐性。
“是”园子不放心,还是畏惧地走出房门,临了,又回头看主子沐浴像是要将身上的皮都撕掉,最重要的是,他明明内伤过重,方大夫说主子现在连呼吸都会痛,不休养个把月以上,是连床都不宜下的。
怎么主子竟然不知道痛似的。
真是担心死他了。
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君佑祺穿着中衣坐于桌前,手中的毛巾擦着湿漉漉滴水的头发。
房外头,年过五旬的大夫方平之与园子早已等候。
指头在桌面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三下,园子与方平之会意地走进来,鞠躬,“主子。”
“本皇子昏迷了多少天?把本皇子昏睡后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一遍。”君佑祺眉目平和得诡异。
方平之与园子对视一眼,由园子谨慎地说道,“您昏睡了大半个月了,大半个月前,小的带了四百死士前往霸天岛,顺着岛上林子有烟雾的方向,在岛上林子里见您”不但说了怎么救下君佑祺、方平之大夫帮他缝合、用了叛徒的新鲜人筋做缝线皇后派人找他等等,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待园子话落,室内一片安静。
静得让人发毛。
君佑祺目光微眯了眯,“你说,昨天是初六?”
“是”园子也知道昨儿个原该是凤四小姐与主子成亲的大好日子,可是,主子偏偏错过了。
“呵呵呵呵呵呵”君佑祺又次笑了起来,声音悲凉不堪。果然上天从来不待见他君佑祺,以他之才能,明明是治国之才,以他的能力,胜任帝王宝座绰绰有余。追鹤道长那个老东西偏生去批祁天国的天命:未来的储君需由皇长子继承!
第950章 天若注定我逆天(。com)
好不容易前废太子君承浩变成了丧家犬,偏生君寞殇那个妖孽又占了皇长子的地位。
世人愚昧,竟然有多数人认为一个邪孽也能给祁天国的江山一个光明。他们信任的不是邪孽,而是追鹤道长那个老东西所批的天命。
那个邪孽毁了他的一生、抢他的江山、夺他的女人,君佑祺的牙齿都咬了起来,目光阴狠,唇里迸出三个字“君——寞——殇!”
他不信天命、从来不信!只相信人定胜天,即使天命所归,他君佑祺也要逆天而行!
方平之与园子见主子恐怖的表情,不明白主子怎么会扯到殇王头上去了,吓得同时低下头,深怕惹得主子一个不高兴,小命不保。
君佑祺敛起脸上阴怒的表情,像个没事人似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手中的杯盖优雅地在杯沿刮碰着,“那个邪孽现在做什么?”
“回主子,殇王那个邪孽亲自坐镇,正在以风卷残云的速清除异己,更是以迅雷之速扩展兵力”
“很好。”君佑祺不缓不慢地夸赞一句,“这样才有好戏。才符合那个邪孽的作风。凤惊云呢?”
“她已经回了云起山庄。”
提到那个女子君佑祺表情复杂,又爱又恨,忽尔淡淡地笑了,“你们说,本王怎么就不早一天醒过来?若是早点醒,就可以跟凤惊云如约拜堂成亲了。”
“”方平之不敢搭腔,园子颤抖着声音说,“主子身受重伤,能活着,就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今儿个能醒来,实属不易,晚了一天”
“注定的吧。”君佑祺唇角的笑变得讽刺,“本王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天注定。就算错过了成亲的日期,婚约没有取消,凤惊云依旧是本王的未婚妻。”
“主子说的极是。”
“放出消息去,让君寞殇知道本王还好好地活着。”
“是”
“所有这段时间未处理的大事,本王亲自处理。”
方平之有些担心,“主子,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操…劳,您还是先休养些时日”
“无妨。”君佑祺满脸的不在乎,“那么重的伤,本王都没死,那就不会死。本王自然会一边处理国…家大事,一边‘好好’休养。毕竟,君寞殇那个邪孽都没死,本王怎么会舍得死呢?”
“是。”方平之再担心,仍不敢多话。主子都那么说了,唯有遵从。
君佑祺的视线在园子与方平之两人身上转悠一圈,“本王废了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两人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