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你也信-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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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出犀利的眼神:“李小东,我来给你讲个故事,欧卡的预测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他决定见你之后,你的寿数就到了尽头……哈哈哈眙……你抖什么?想找我的时候,不是挺坚决的吗?……哈哈哈……”
章鱼附体的刘大海步步紧逼,我一步一步地退后,直到被他堵在死角。他浑身散发着海水固有的咸腥气。把那山寨绿茶的瓶口硬塞在我的嘴里,要猛灌下去。我一边死死咬住瓶口。把绿茶吐个十之七八,一边在已经溅湿了的衣服上来回地搓,手上都是湿的,瞅准机会狠狠地抓住他满是斑点的胳膊,来回胡抹……
刘大海见状露出穷凶极恶的嘴脸。右手加大了力道死死地抵住我的肩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抬起手来。看到手上胶黏的油彩。我终于明白这不过是个阴谋罢了。所谓全是“再来一瓶”的巧合,并非章鱼欧卡精心策划的智力比拼,而是他们挖空心思编排出来唬人的把戏。向来没有居心叵测的动物,只有披着文明外衣却心狠手辣的人类!见鬼去吧!你刘大海和我一样是个正常人。就算披油挂彩装章鱼又怎样。别指望这样我就怕你。
我用牙齿死死抵住伸进嘴里的瓶子,和他僵持着,用势不可挡的愤怒顽抗不知混有毒药还是迷药的绿茶。如果我输给了未知的神秘章鱼,那是天数,然而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下,我不甘心!
稍稍缓和了些,我反手扭住他的胳膊,他吃痛松了顶住我肩膀的钢爪,有点招架不住。我借机上步,占了上风,这次换成我把他逼到死角了。突然,头有些晕,我不能就这么完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他有好下场。我掏出随身带的一把袖珍折叠刀,正要捅向他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身后,身后有人!
是王西!
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查看一下衣柜里面有没有人!还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当初怎么就不多个心眼呢,当初……当初如果不轻信学长。不对未来有过分企图的话。又怎么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我早就说过。“如果”之后跟的事,都是无法挽回、最不靠谱的事。
王西抄起墙角的拖布,正好在我准备回身的时候劈头砸下!
(未完待续)
第70章 校园鬼话(65)()
五篇:
喝了带药的饮料。又受了连续的击打,我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小东,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认了吧。
你不要觉得,那些恬淡自然的隐士们天生如此。
他们很可能也曾有一段惊天动地的热血时期,只不过撞得头破血流。遭遇比谁都惨烈。
别诧异,我是李小东,难说是幸还是不幸。依然苟延残喘。目前在T市街头“茶罄”小吃部打零工,每个月微薄的几百元收入,却很满足。老板管吃管住,每顿吃的是三个小得可怜的素馅包子加一碗看不见米粒的粥,住的是小吃部后院又阴又潮的车棚。
连老板都常常问我。怎么年纪轻轻的甘心窝在这样的小店里,不出去闯荡闯荡。
我冲他嘿嘿地傻笑,直到笑得他叹口气摇摇头,去忙别的活计了。
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个没有任何要求,脾气好得令人发指,好像从不知道忧愁的年轻人,几个月前还是E大生物系的高才生。然而,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向来以“聪明”自诩的李小东,已经开始痛恨聪明。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如果当初死了,没有获救,会不会还对未来保有一丝懂憬。真相远比死亡可怕。我宁可当个只要吃饱穿暖就很快乐的傻瓜。
那天,我被王西打晕之后。被转移到了位于冷饮摊附近的一处废弃下水道改造的密室。侥幸绿茶里只是放了安眠药,所以我并没有死,又因为开始就没灌进去多少。没多久就醒了。
我被绑在一个凳子上动弹不得。连嘴都被抹布封得死死的。
睁开眼睛,发现那个哑巴老伯正在一旁。他见我醒了。背着手来回走了很多圈。
我知道他在犹豫要不要放走我。
终于。他拿下了堵我嘴的抹布。麻利地解开捆我的绳索。帮我拍打浑身酸痛的关节,见我能动了,示意我跟着他走。除了赌一把,我别无选择。
他领我穿行在阴暗的废旧下水管道里,时不时把我藏在身后,确认没什么危险了才领着我继续快走。快到出口的时候。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孩子,他们之所以留下活口,是因为活体才是保存器官的最好容器,王西和刘大海去和买家谈判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老伯,您是?”
“我是赵恩腾。我知道你有一串的问题要问,不过现在逃命要紧。听着孩子,他们会善待你的家人,别担心。而你,就算装疯卖傻也要活下去,就算忍辱负重也要活下去!活着,就是对恶人最好的威胁!”
我重重地点头,哽咽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下水道里的跑步声由远及近,老伯把我推出了井口,刘大海他们已经赶来。老伯拼命护住井口,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跑出很远,我听见地下传出闷响,眼泪顺着风斜成两行,脑海里只剩下赵教授的那句——活着。
我想我是幸运的。有生之年见过真正的赵恩腾。
尽管他被替代的时候,还不是后来极度风光的系主任,只是个才华出众却不得志的博士生。其实,赵恩腾从没离开过T市,他是被假冒他的同门师兄窃取了研究成果和各种有效证件之后。胁迫和软禁的。
他隐姓埋名、装聋作哑来保全性命。成为台面上日益风光的冒牌货的压榨工具,是有苦衷的。这也就是他告诉我,他们会善待我家人的原因所在了。假赵恩腾不仅派人严密监控他,还接走了他的父母。以亲人的生命威胁,最为简单有效。E大所在的J市距离T市很远,冒牌赵恩腾横空出世。如鱼得水受到重用,利用别人的尖端成果,攀上高峰。研究成果依然挂名赵恩腾,荣誉却从来不属于他本人。
日后。他固然有许多机会报警或者求助,可是为了安抚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父母。为了确保他们万无一失。他胆怯了。忍辱负重地以另一种姿态活了许多年。如果他知道,前年年底,今年年初,赵教授的“父母”相继病逝。他长久的顾忌已经解除。是不是已经求得援助。重获自由?
为了救我,赵恩腾放弃了一直坚守的“活着”,却把这个任务接力般地传给我。
不出所料,当月的报纸就刊登出了这样一则消息:“某高校博士生外出考察罹遭海难尸骨无存。同门师兄主动承担赡养义务感天动地。”不过是为了销毁一个虚无缥缈的日后成为晟年轻的博导的可能性,竟然起了杀心,器官买卖的金钱计划落空之后,还不忘捞得荣誉和美名,真是高手!
于此,我终于彻底理解了赵恩腾的苦衷,为了生养我的父母的安危。我胆怯了,如同当年的他一样。只要我的亲人能在各界舆论的监督下颐养天年。我的早早“死去”又算什么。何况我并没有死去,而是活在暗处收集证据,努力还原真假赵恩腾事件的全貌。默默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
说到这儿,我倒想起来了,系里盛传刘大海是赵教授的私生子,原先我还不信,这么默契地同心同德,估计是真的了。何况,E大的冒牌赵恩腾,很可能根本不姓赵,看来姓刘的可能性很大了。真正的赵恩腾去世之后,那些羡煞世人的研究也,决中断了吧。
差点儿忘了说,赵教授分别时塞给我一个手机挂件,是个小章鱼,塑胶的。
打起精神来,正有客人招呼我,你看,其实我还是被需要的。
“吃饭时买的饮料中奖了。你们这儿能不能兑换‘再来一瓶’?”
对上王西的目光时,我知道,复仇之门已经敞开……
(完)
鬼话,信不信随你!
第71章 校园鬼话(66)()
一篇: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抄抄抄,学生的绝招。
这两句在校园里“世代”相传的“佳话”,不管用在小学、高中、还是大学都如此适时适景。也正因为老师总拿考试压人,才有不畏“艰险”的偷卷学生。
晚上九点,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过后,学生们从教室里蜂涌而出,大部分都直奔宿舍区。方潮却刻意走在学生队伍的最后面,等人陆陆续续走光了,他才慢悠悠关上教室门,踱出门外。
教师办公室在一楼楼梯口左拐第一间。方潮下了楼梯,便守在拐角处,等着他的“拍档”。
“喂,在这里干嘛?”这时,有人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吓得他将夹在手里的烟赶紧掐灭。回过头,却发现居然是一向和自己称兄道弟,玩得极好的学长杨男。
“没干嘛,等同学呢。”方潮放下心来,将掐灭的烟头又重新捋直,准备继续抽完。
“女朋友?”杨男坏笑着。方潮摇摇头,用秦腔回了他一句:“我是为他人做嫁衣,空悲切。”
杨男昕了,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上次你帮我介绍女朋友的事,还没来及得感谢你,过两天有空了,和嫂子一起请你吃饭,可以吧。”
方潮听了,咧嘴笑了起来。杨男的女朋友乐乐正是他的同班同学,也是他从中牵线,这两个跨级跨系、天南地北的人才走到一起,“就等你这句话呢。”
杨男见他答应了,摇摇头,准备离开,他又回头,对方潮说了一句:“晚上九点过后,别在教学楼里乱窜。”
“为什么啊?”方潮在他身后问道。
“因为之后的教学楼还有其它兄弟要用,比如说,那些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就英年早逝的同学。呵呵,你懂的。”杨男说完,冲他挤了挤眼睛,便奔向了宿舍区。
方潮愣在原地。杨男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他的心居然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了上来。
“行动吧,差不多时间了。”这时,燕支义和吴海明正好赶来,燕支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扫了一眼教办处。“我在这头放风,海明到那头去,其它的就看你的了。”他对方潮说道。
方潮拿着手电筒,推开了一扇教办处的窗户,见两边的人都打了个“OK”的手势,便蹑手蹑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过几天就是综合测试,如果没记错,考卷应该就放在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方潮刚走到桌子边,突然听到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他想也没想,便弯腰钻进了桌子底下。
“那两个家伙搞什么鬼,有人进来也不先打声招呼。”方潮在桌子底下咒骂着教办处外面那两个放风的同伙,边紧张地盯着终于走近了的那双脚。
如果被发现作弊,不仅会挂科,还会有处分,但偷考卷被抓到了,铁定下场更惨。方潮边祈祷着自己不被发现,双跟更是紧跟着那双脚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大意。
还好,进来的老师连灯也没有打开,只是在桌子上放了点什么东西,便又踩着那种沉闷的脚步声离开。
方潮松了一口气,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他才在桌子上,顺手拿了一张考卷,然后逃似地从教办处爬出来。刚出来,就看见燕支义和吴海明还是一人一边,站在教办处的两边出口守着。“混蛋,刚有个老师进去了,你们也不提醒我一下。”方潮给了脾气较好的吴海明一拳,边把卷子向他和闻声凑上来的燕支义晃了晃,得意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没想到,吴海明和燕支义听他这样说,都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方潮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便又说道:“刚有个老师进教力、处了。”
“不可能,刚才我们一直守在门口,一只苍蝇都没放进去。”吴海明肯定地说道。“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看错,虽然没开灯。但那个人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裤,进了教室后,没多久就离开了。”方潮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这时才想起来,刚刚那个老师进去时的脚步声和离开时的脚步声都是从另一面墙那边传来。
正对着教办处的前后两个门的那面墙。
方潮望过去,但那面墙别说门,连个窗户都没有。空白的墙壁上倒映着远方树枝扭曲的阴影,灯光透过另一面墙上的窗户一起印在上面,如同电影底片,上面记录着群魔乱舞的画面。而他们三个人的身影也一起被拉长,映在了那面墙上。
只是,身体的其它部分都被就近的这面墙挡住了,只有三个黑黑的脑袋形状在那里晃动着。
“算了,我们先撤了再说。”方潮缩了缩脖子,夜晚的凉意里掺了些其它的东西,让他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却又悬上了胸口。
第二天一早,方潮爬起来洗濑完毕,便和吴海明抱着书本直奔图书馆。有了考卷,接着便是找到正确的答案,然后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为防止引起他人怀疑,连三个人哪个错哪一部分,避免重复环节也要考虑到。
“作弊也是件技术活啊!”吴海明和方潮找到图书馆最僻静的位置坐下来,吴海明便发出了感慨。
“挂科则是死路一条!”方潮接完这句,便掏出一直像宝贝一样藏在怀里的考卷。
摊开试卷后,他突然一脸惊诧:“这是什么测试题?”
“死前你最后的感觉是什么?”
“死后你用了多久适应飘浮感?”
“如何寻找替身?”
黑色的字迹布满了整张苍白的纸张。墨迹渗进了纸张里,不知是因为纸张受潮还是其它原因,每个字都顺着笔画渗开来,像蜘蛛脚一样匍匐在白纸上。
“方潮,我不吃这一套,你吓不到我的。”许久过后,吴海明干笑着,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不关我的事。”方潮摆着手,“我发誓这就是昨晚偷的考卷。”
吴海明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他将那张全是古怪问题的试卷拿起来,放在眼前琢磨着。方潮也满腹疑虑,便也盯着那张试卷的背面,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可马上,他便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