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谋已久:前夫居心不良-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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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疯子。
沈心震惊的看着杨粤,无声的念着:“你,说什么?”
“许燕斐是为了保护你,所以顺水推舟的,因为他不知道背后是谁在陷害你,他害怕你会受伤,所以让你入狱,在你入狱后,他打点过,你在监狱里的生活,应该过得不错吧?”
对了……
林誉寒说过。
许燕斐为了她,跑了不少路子。
她不相信。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许燕斐真的为了她,煞费苦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身边另有别人了,他不会再选择你了,不会了,哈哈哈哈!不会了!”
杨粤越说,越激动:“我们还有一天时间,我就看他会不会单刀赴会,只要他来,我就弄死他!”
疯了……
疯了……杨粤疯了……
沈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许燕斐不要来!
他千万不要来!
杨粤自顾自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静贞……静贞……”
沈心看着杨粤的背影,依旧被强大的恐慌和惊吓笼罩着。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如此谦和的人,私底下会如此偏爱一个女人。
他爱的毫无痕迹,甚至有的时候,沈心认为,杨粤爱惨了自己。
原来……
他爱的另有其人。
沈心好想告诉许燕斐一切。
好想当面问他一切。
可是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流逝。
一点一滴……
终于,到了第二天。
杨粤喝了酒,倒在地上大睡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沈心的面前,冷笑:“时间到了,他没来,就别怪我切你第二根手指了。”
只是没想到,在杨粤拿出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开门。”
第118章 我恨你()
许燕斐来了!
沈心大惊,她想说话,想要叫他离开,可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杨粤冷笑,走到铁栅旁,打开了大门。
由于屋内的光线一直都处于黑暗中,沈心一直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直到杨粤将大门打开,沈心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密闭的仓库里。
扭头望去,许燕斐就站在门口。
他透过杨粤看着里头的沈心,确认她没事后,和杨粤说了几句话。
沈心不确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是看到杨粤退步,让许燕斐走了进来。
许燕斐慵懒的走到沈心面前,安然自若的模样给了沈心些许安定。
“既然都到了,也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许燕斐笑了笑,松开了沈心手臂上的绳子,当他看见沈心血淋淋的手指掉在地上时,黑眸一凝,似乎闪过一丝杀意。
“确实没必要拐弯抹角。”许燕斐嘴边叼着烟,手里快速的解开绳索:“怎么,一个女人就能把你逼成这样?”
杨粤似乎在隐忍什么,咬牙切齿:“我叫你一声叔叔,那是给你面子,你别真以为我把你当叔叔,事实上,你们有谁拿我当过亲人?”
许燕斐的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场,他轻笑,右手轻轻将烟头拿下,看着杨粤:“所谓自卑、自爱,这所有的一切到了极端,都是可怕又可悲的,杨粤,你就敢说你自己问心无愧?在许家那么多年,你就敢说自己一点手段都没做?”
说实话,许燕斐这人是真可怕。
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而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把刀和一杆枪,但不知道为什么,杨粤还是感觉到冷汗涔涔。
“是,我是做了,可那是你们罪有应得,要不是你在外头惹了那些人,那些人也不会想报仇,也不会找上我!要不是你们长期这么虐待我,我也不会对你哥哥做那种事!”
“强词夺理。”许燕斐垂眸,弹掉手里的烟灰:“你带着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回家,亲手杀了自己的养父,这也算是罪有应得?杨粤,做人不能这么心安理得。”
沈心震惊的看着杨粤。
当年许燕斐的大哥是被人杀死的,大家都说,是因为许燕斐当了警察,跟外面的人结怨,他们才会把气撒在他哥哥身上。
谁能想到,这背后竟然都是杨粤在主导一切。
是他带着那些歹徒回家,甚至就躲在柜子里,看着他们亲手杀了自己的养父母。
沈心这才发现,最可怕的真的不是牛鬼蛇神,而是人,人心!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要不是他们……他们虐待我,我不会变成这样,外人的眼里看来,我是高高在上的许家大公子,可熟知的人都笑话我!笑话我空有其表!我永远都比不过你,就连女人……我也得不到……”
杨粤越说越激动,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如果……如果当初静贞喜欢的人是我……她一定不会这样的,她一定不会死……”
提到了邱静贞,许燕斐的神色也冷了几分,他压低嗓音,似乎带着些许怒气:“你不配提起她,你甚至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为了你身后的这个女人,抛弃了陪你度过那么艰难岁月的静贞,你有想过静贞的感受吗?”
许燕斐淡淡的说:“我和静贞的事,与你无关。”
“许燕斐,你就是喜新厌旧,你就是忘恩负义,没有邱家当年的收留,没有静贞的陪伴,你现在早就是街上的一条狗!你现在和我说心安理得,那我问你,许燕斐,邱静贞死的这些年,你过的,心安理得吗?”
邱静贞的死,一直都像是谜团一样笼罩在沈心的心头。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这死亡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可是她知道,在许燕斐的心里,一定有邱静贞的位置。
而那个位置,是谁都无法靠近。
许燕斐沉默了片刻:“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就不说了,就单说说今天,你找我过来,我来了,要谈什么?”
“我要为静贞报仇,今天,你选择来救沈心,那么你就别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我知道你在和言星繁争那块地皮,你一定有办法搞到手,那块地皮归我,还有,我要打断你一只手,如果你都答应的话,今天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
沈心看着许燕斐,使出全力,扯了扯许燕斐的衣服。
他微微回眸,看见她无声的念着:“不要,快跑。”
许燕斐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云淡风轻:“没关系。”
沈心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谦逊的杨粤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对她如此绝情的许燕斐,其实处处保护她。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说起来,真的很可笑。
你以为的事实,一转头,好像什么都是假的。
许燕斐慢慢伸出自己的左手,右手将烟头扔到角落里:“手拿走,地皮的合同在我手机里。”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扔到杨粤面前:“快点,我还有事。”
他表现的这么冷静、这么沉着。
明知道自己会失去一只手,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触。
可对于沈心不一样。
她心疼、心疼死了。
想要阻止许燕斐,却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粤拿着木棍走向许燕斐。
沈心无声的大喊:“不要!不要!”
可无论她怎么喊,都无法阻止杨粤前进。
直到杨粤站在了许燕斐的面前,他双眸里的杀意和怒气才显露无疑。
“我恨你,许燕斐,我恨你一生下来,什么都有,我恨你,恨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我爱的人喜欢你,我不爱的人在乎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说着,杨粤高高的举起手里的木棍,大声喊了一句,直挺挺的打在了许燕斐的手上。
只听到‘咔咔’一声,似乎骨头断裂的声音。
许燕斐手直挺挺躺了下来。
他整个人的身子踉跄后退几步,定在那里。
他垂着头,谁也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只见杨粤疯狂的大笑:“我不能让你死,但是我能让你生不如死,你没了手,我看你怎么办!哈哈哈哈。”
杨粤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捡起地上的手机:“这块地皮,我要留给静贞,绝对不会入你的腹。”
第119章 真相()
直到杨粤走后,许燕斐才露出痛苦的神色,半跪在地上,紧紧捂着自己的右手。
紧随而到的夜禾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大喊:“妈的,他还真敢这么做!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不要!”许燕斐咬着牙:“快点回去,看看能不能把她的指头给接上!”
夜禾这才注意到沈心一直躺在椅子上,浑身不能动弹,面露痛苦的神色。
夜禾一拳打在地上,气的无处可发,只好先带着两人回到了酒店。
迷迷糊糊之间,沈心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
她睁开了双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家高档的酒店里,而被砍掉的手指,现在已经被接上了。
“醒了?吃点东西?”夜禾走到她的面前,拿着一些面包干粮和牛奶。
沈心揉了揉额头,发现自己头疼得厉害,脑子里充斥着都是许燕斐被人打伤的画面。
“许燕斐人呢?”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嗓音。
“哦,忘记跟你说了,我帮你恢复了嗓子,只是现在听起来,不太好听,要过几周才能恢复。”
夜禾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是随随便便做了一点小手术罢了。
沈心震惊无比的望着夜禾,指着自己的咽喉:“我……可以……说话了?”
“本来对方也没有想真正的毒哑你,那种药,是特效药,有时效性的,一般来说是一到三年,所以要治疗很容易。”
夜禾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解释。
当他看见沈心的眼神时,立刻反应过来:“你别这么看着我,之前不是我不给你治疗,是三爷说,要是治好你会打草惊蛇,我这迟迟没下手,你也不能怪我啊。”
夜禾一脸无辜,沈心却不想和他再纠缠。
“燕斐呢?”
“在隔壁,你别过去,他在休息,他身体透支太大了,别打扰他。”
沈心自责无比,望着夜禾问:“我是不是……只会惹麻烦?”
夜禾一愣,沉默片刻:“其实……并不关你的事,说起来,还都是三爷的错呢。”
沈心疑惑的看着夜禾。
“你想想,你本来呢,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过着普通的生活,也许一辈子呆在那个村子里,相安无事的过一生,是三爷把你牵扯到他的人生中来,你才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你每次的受伤、被抓、误会,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三爷。”
沈心微微垂下眼眸,讥讽的嘲笑:“是啊,都是他的错,可怎么办呢,我怪不了他。”
“这人和人啊,就是奇怪,也许真的有因果关系吧,你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的。”
沈心相信因果报应。
她信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她没有去打扰许燕斐,而是坐在床上等了很久。
终于,她听见了许燕斐细微的声音:“夜禾……拿水给我。”
沈心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拿着桌上的水走到隔壁房间。
许燕斐整条手臂都被包扎了起来,气色很难看。
她走到他的身旁,扶起他,将水递到他的嘴边。
许燕斐喝了一些进去,又沉睡过去。
“他到底怎么了,手还能好吗?”
“很难说。”夜禾站在门边,脸色凝重:“杨粤是下了狠手的,而且打在三爷的手肘底部,这个地方神经最为脆弱,一般要是断了,很难接上,就算要接,复健可能也要好多年,简单点说,就是好了,也不会恢复成以前那样。”
夜禾的话,就像是一块重石,狠狠的压在沈心的心头。
她看着沉睡的许燕斐,哭得泣不成声。
“都是因为我,我知道他外面仇人多,我就不应该往外跑,让他被牵制。”
夜禾看着沈心哭成那样,有些于心不忍:“这事,也不能怪你,总之,我会尽力而为的。”
许燕斐在昏迷的时候,沈心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许燕斐的情况确实很不容乐观。
他似乎受过很多次的伤,而且每一次都没有痊愈,这一次是重伤叠加,导致身体机能发生了反应,高烧不退。
沈心抱着他,哭着说:“你以前老说,要离你远一点,可是每次我离你远一点,你又会靠近我,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还有位置,你反反复复的变化,其实都是因为你的不确定,你的害怕,对不对?你醒来回答我好不好?”
夜禾看着如此痛苦的沈心,开始改变了手术方案。
他真不愧是个鬼医天才,沈心也很诧异,以他的医术,应该去医院上班,当个院长没问题,为什么要跟着许燕斐颠沛流离。
如果说是为了小时候的情谊,那也太说过不去了。
三天后,许燕斐的情况有了好转。
终于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苏醒了过来。
沈心第一个冲到他的身旁,询问道:“你还好吗?手疼不疼?”
许燕斐微微看着沈心,似乎想要说话,但是没有力气。
“兄弟,恭喜你,又熬过了一个鬼门关,老子怕你醒不过来,正准备吞掉你所有拆产,带着你女人出去挥霍呢。”
夜禾的打趣让许燕斐的唇角微微上扬:“不好意思,你的美梦不能成真了。”
沈心又哭又笑,可是当她真正看着许燕斐的眼眸时,内心所有的悲伤又涌了上来。
“为什么要来。”
她淡淡的询问。
许燕斐叹息一声,闭上双眼,没有回答。
夜禾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太累,让他先休息吧。”
沈心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直到沈心离开了,许燕斐才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果然人有软肋,处处受制,我原来不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