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妃萌爷:溺宠大明星-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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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作皇上的妃子?”
莞尔,厌恶一笑,自我否定道。
“少和本宫耍这些小计量,你要逼得本宫动手,让皇上迁怒于本宫,然后再立你为后?小妖精,你的心可真是又黑又贪啊……啊!”
皇后得意洋洋的分析还没有结束,就被她自己的一声惊呼打断。
原本安静坐在床榻上的苏卜湘倏地弹身坐起,掐住皇后的脖子将她反压在了床上,
“咳咳……你……放开!”
皇后是官家的掌上千金,显然娇生惯养,毫无半点功底,任由带伤在身的苏卜湘由内力镇压,却手脚乱蹬乱抓,无法反抗。
“救命……救……命……”
呼救的声音卡在喉咙中,皇后的脸由于缺氧而变得青紫吓人,
“咔擦——”
有人破门而入,
闻声,苏卜湘眉心释然的松开,悄悄的将手劲松开了些,
“皇后娘娘……”
肖烨踉踉跄跄的冲上前,这床上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女子,无论伤到哪个,他都难辞其咎,可怜这脖子上就长了一个脑袋啊!
“我要杀了她,呵呵,杀了她!”
苏卜湘掐着皇后不放,傻呵呵的笑着嚷着。
“苏小姐,快放手……不可以啊!”
几个时辰后,候在殿外的肖烨看到了迎面赶来的软骄,一眼就识出了那象征着龙威的金黄色图样,屁颠颠的迎上去,着急的报备。
“皇上,苏小姐将皇后娘娘掐的很严重,脖颈上都是青淤的一片,太医说……”
“她怎么样?”
高高在上的软轿中袭来一声,让肖烨几乎连惊咦的声音都没敢发出,速速在脑壳中琢磨了几番,皇上口中探寻的“她”是谁,皇后还是苏小姐?想想自己先说的是皇后,皇上打断他的话,关心的应该是……
“回皇上的话,太医诊了,说苏小姐受了刺激,加之后背的伤口引起的体热,导致了意识不清,需要好好的调养,免人打扰。”
肖烨一边说着,一边把眼梢的目光偷偷的抬起,从皇上的表情断定了自己所猜正确后,脊背上渗出的冷汗才敢在风中一点点沁干。
第366章 今晚,朕留在这()
可是肖烨的心头不是没有困惑的:皇后是长公主的侄女,护国大将军的女儿,此番,皇上刚刚登基不久,军心之所以稳固,一半也是将军的原因,怎得苏卜湘伤了皇后,皇上却不追责、不关心,实在是怕……
“在外头候着。”
肖烨走神间,龙袍加身的男子已经消失在殿门口,他屯然一惊,踹了伏地的奴才一脚骂道。
“混账,皇上下轿子,不小声知会一声。”
他旧罪未清,这恐怕又犯了一个伺候欠周的罪名,想着,肖烨就有老泪垂在眼边了。
屋内是一室的漆黑,
“怎么不点灯?”
春桃摸着黑走到门边,院子中透进屋子的烛光让她看清了男子的容貌,仅一眼,就跪拜叩礼,回道。
“回皇上的话,苏……苏小姐不让奴才点灯。”
风麟望着被幔帐遮挡的方向,沉吟许久,喉中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冷冷道。
“下去吧,告诉肖烨,别在门口候着,朕今日留在这。”
“……是,是!奴才告退。”
门口,慌忙冲出的春桃差点把蹲在地上的人撞翻。
“哎呦!柳儿可是?”
“肖大人,是我,春桃。”
肖烨站起身,瞟她一眼,探长脖子朝里面看了看,随口念叨一句。
“皇上还没出来。”
“皇上说,今个留在这。”
“啊!”
肖烨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西蟒国建国以来,宫里头就有规矩,没有册封的女子不能够侍|寝,若是让其他大臣们知道皇上在此过夜,绝非是件小事,况且,皇后那头伤势如何皇上都未去瞧过。
“这……这……如何是好哎。”
肖烨挠着头踌躇的在原地打转,
春桃无心一句。
“皇上都定了主意,谁能改变的了。”
屋内,风麟渐渐适应了微弱的光线,掀开幔帐走了进去,床榻上苏卜湘抱着膝盖坐在床沿上,月光透过临床的小窗,洒落了一地的清寒,皓白的光就映在女子呆滞的颜上。
颜依旧是精致的让人心动,只是,几日下来,清瘦的太多,总让人看着忍不住生出怜惜。
“皇上,是来指责我的?”
凉凉的一声,沁入月光中都是无声无息,却是在风麟的心坎上惊起了不小的波澜。
“朕那样做,岂不是顺了你的意,况且,你将被朕册封为妃,今后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皇后相处,朕该学会适应。”
风麟表面平静,只是不徐不慢的回她,抬手在梳妆台上放了一支簪子。
簪子隐隐的闪着银色的暗芒,白天的“凶器”,此刻看上去有种冷艳艳的美,风麟凉透了的手指在触到簪子上的珠串流苏的瞬间,心口就传来一阵钝痛。
“皇上真的要把我这样危险的人留在身边?没准你前一晚还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第二日一早就死在了枕边人的手中,一代明君,这个死法,岂不是有些昏庸,有些可笑……”
梳妆台旁的人影微微迟怔了一下,苏卜湘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影就困兽般凶猛的逼近,攥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到床榻上。
第367章 朕怒了,你后悔莫及()
苏卜湘屏息。
风麟忧郁而又带些愠怒的眸光,在皓白的月光下森寒的让人发抖,他直勾勾的俯视她,一言不发,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方才这一突然的举动只是想警告她一件事情。
“不要用话试图激怒朕,因为,朕怒了。你后悔莫及!你当真以为朕不会碰你?”
“当然,如果你不想第二日醒来,身边是个尸体的话。”
“你威胁朕!”
风麟攥紧的拳头恼怒的锤在苏卜湘耳测的床榻上,“砰咚”一声,震的女子耳膜发麻。
可是,苏卜湘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惶恐,一双杏目清亮如水,淡淡的看着他。
“……”
看着这样的表情,风麟忍不住苦笑,
“你用死来威胁朕!你居然想到死,难道你再不想见到他,再不怕对不起你腹中的孩子!”
风麟的话说的咬牙启齿,字字顿顿,他是有多厌恶自己用玄钰和孩子,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威胁她,可是,他只能承认,她最在乎的是那些,说这些才真的有用,因为他是多害怕她会自杀,会永远的消失……
风麟再不想触及苏卜湘眼中毫不遮掩的悲伤与恨意,踉跄着几乎是逃脱一般的坐起,紊乱的喘息。
他是皇上,他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为什么独独对她渴望最深,却最无可奈何!
殿外,肖烨焦躁的打转,回去了也是彻夜不眠,索性候在这里!
“摆驾。”
男声低沉的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可是,月下又确实出现一个修长健硕的身影,龙袍加身,威严尊贵,独独形影单只,与脸上的落寞让周遭徒然冷寂。
“是……皇上。”
肖烨暗暗的舒出一口气,宽心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起来:难不成屋内的人赶走了皇上?
深夜的风吹过肖烨的脖颈,让他冷不防的哆嗦一下,缩了缩,这胡思乱想的事情不适宜皇宫,他脑袋长得牢靠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时辰,地牢之外,徘徊着几道黑影,黑影飞闪的速度快到无人察觉,闯入地牢,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他们仅仅是徘徊。
“不能轻举妄动。”
风撩起黑展一边面上的黑纱,让他深邃的眸子在夜晚里看着有些阴郁,有些可怕。
黑鹰捏着鼻子,一副鼻酸、强憋着泪水的别扭模样,唇语回他。
“爷的性子摆在那……咱们几个要是敲晕了把他带走,害了王妃,都等着死吧,没准,爷还会殉情!”
“我呸。”
紫风兰花指一翘,朝着屋梁中缩了缩身子,嫌弃的啐了一口。
“乌鸦嘴!爷的用意在于卧薪尝胆。”
“什么意思?”黑鹰追问,同时黑展的脸上也有些茫然,这四个字他头一次听到。
紫枫脱口而出的话,倒是勾起他一些回忆,想到那还是苏卜湘告诉她“卧薪尝胆”的故事。
“哎,总之,按计划行事吧!只要王妃活着,爷是打不死的。”
紫枫叹口气,闪身飞走。
同出一个师门的三人,唯独黑鹰对他们二人冷酷的行事作风很不认同,不过不得不否认,最能和爷达成共识的也就是他们两个。
第368章 最难的选择()
“好吧!”
黑鹰无奈的追上,临行前仍不忘转头,神情担忧的看一眼地牢。
东郡国的雨兰殿内,苏玉枕着殇央的手臂,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她的怀中,男子已经筋疲力尽的睡着,而她睁着眼睛,几番挣扎着闭眼,都没有丝毫的睡意。
就在两个时辰前。
“兰妃娘娘,刚才秦公公派人捎话来,皇上今晚翻的是您的名字。”
丫鬟的话,让苏玉喜不自禁,一张狐媚美艳的脸,顿然生出耀眼的光彩。
“快,将本宫前几日采摘的海棠花花瓣取来,沐浴,皇上最爱那个香味。”
“是。”
应声的人走出,房门刚刚掩上一点,屋内就突然多了一道黑影,后背袭上的冷风让苏玉汗毛一竖,尚来不及转身,就唤了一声。
“爹,找女儿何事?”
“这个拿着。”
苏海山粗糙枯黄的手掌摊开,手心中赫然躺着一盒胭脂。
盛放胭脂的盒子平淡无奇,盒面上头甚至没有丁点的字样,苏玉瞅着,思绪翻飞,忘记接过,诺诺呢喃。
“爹,这……不像是宫中之物,我要用它来做什么?”
苏海山不耐的抓起她的手,将胭脂盒按在她手中,两手甩到身后,吩咐道。
“皇上来之前,涂在身上。”
“为什……么?”
苏玉心中徒然生出的戒备让她不假思索的就将问了出来。
闻言,苏海山眼中的不耐更浓了几分,
“爹的话,难道还要一一向你说明,不孝!”
“不……爹,女儿……没那个意思。”
苏玉低吟了句。
“女儿的灵魂都任凭爹来差遣,不管是附在太后身上,还是……皇上身上,都照着爹的吩咐做,只是……”
“只是,不想伤害皇上?”
苏海山阴暗暗的眸子一眼就将苏玉的心思看穿,嘴角一撇,鄙夷的戳穿。
是,苏玉心里这般回答着,话却没能游走到嘴边。
自从服下离魂丹之后,苏海山就隔三差五的利用她的灵魂去附在别人的身上,先是太后,只不过碍于皇上执意不肯设计玄钰,之后才让她附在皇上身上,总算是成功设下了离间玄钰和风麟的战事。
“离魂丹的作用很大,但绝非上策,放心,爹只想投靠殇央,怎么会伤害他,怎么说他都是女儿的夫君啊。”
苏海山口气软了下来,寥寥劝说几句,转头,脸色变得有些阴郁:苏玉的灵魂被他召出体内的次数太多,眼下,需要用上她的地方还很多,不能让她因此丧命。
“涂上它就是了!”又是一句不耐烦的吩咐,侧脸,看到苏玉正拿着胭脂盒盯看琢磨,他的神色就开始有些不悦,缓缓道。
“你娘她近日有些咳喘,爹看着很是担心,她一直挂念你,玉儿在宫中好生照顾自己,处处小心。”
“娘……她病了?”
苏玉眉心一簇,一抹忧愁之色笼上面庞,自从苏家人从幽冥王府离开,回到闽南国之后,苏玉就再没看到过娘亲了,期间苏海山帮着捎过来几封娘亲所写的家书,也都是寥寥几字。
第369章 对不起,爱情()
苏玉的心里有无数的挂念,无法用只言片语表达,苏玉心头一阵酸涩。
“别担心。”
苏海山抬手在苏玉的肩膀上拍了拍,嘴上挂起一抹笑,低着声音道。
“你娘她只是受了些风寒,我给她开了药方,丫鬟伺候着,该很快就好了。”
“谢……谢爹,您费心了。”
说着感激的话,苏玉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苏海山是巫医,自己服下的是他给的离魂丹,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生死难料,而她的娘亲只身在苏府,他给她开出的药方真的会是普通的治风寒的药吗?
苏玉越想越怕,红润润的脸颊渐渐发白。
临行前,苏海山倏地想起一事,歉意的道。
“爹差点忘记,你娘写好了一封信,出门太急,下次来再给你说带上,胭脂记得用,别和爹这个老头一样,不记事。”
苏玉点头,苦涩的笑了笑。
她不知道苏海山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自由的在雨兰殿穿行,兴许是……巫术。
床榻上,苏玉侧着脸看向枕边的殇央,愧疚与心痛在体内迅速的漫开:她在皇上和娘亲中选择了后者。
苏海山离开之后,她就给笼中的金丝雀喂了一点胭脂,原本还欢快鼓着翅膀,在笼子中上窜下跳的金丝雀,服了胭脂后,就没精打采、有些木讷的窝在笼子一角……
“皇上……”
苏玉忍不住哽咽,低低的唤了一声,对不起,她的爱情。
清晨,西蟒国的皇城内外陷入了一片忙碌,新皇登基之后,将要第一次举行册妃仪式,后宫中,除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位第一个入住后宫的佳丽引得老百姓走街串巷的打听。
“我听说,皇上这次要册封的妃子……”
“嘘,小声点说,怎么回事?”
“她之前是东郡国幽冥王爷的正妃。”
人永远都是八卦的,八卦的噱头就像一杯毒酒,分明喝了会有危险,却又贪婪好奇于它的味道,何况,嘴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说不说,官府也压不住。
“听说是被幽冥王爷休了,因为……作风不好,我想也是,不然,怎么会勾引咱们国的皇上!”
“嗯,有点道理。”
“切,你这知道的都是皮毛,我家人有在皇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