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妃萌爷:溺宠大明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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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娘气的一声。
秦荣哈腰摆出邀请的手势,笑吟吟道。
“皇上请您内室一坐。”
苏卜湘咦了一声起身,欲跟上搀扶的丫鬟被秦荣横过来的半个身子挡住,他眉眼一挑,沉声提醒。
“闲杂人在这候着,皇上可只召见苏姑娘一人。”
第97章 双君夺娇()
华芷殿处在中心园林之后,是专留皇上闲暇时小坐的地,秦荣带着女子进入殿堂时,黄袍加身的殇央正坐在软榻上,望着铺开的一个棋局。
“殇央。”
苏卜湘这一叫,秦荣迈步的脚陡软,手脚慌乱的朝前踉跄几步,差点栽在地上。
“苏姑娘,你不能这么称呼主子……”
殇央不悦的眯眸,制止秦荣说下去。
“卜湘,过来坐。”
向来淡淡然的面上油然漫上一层笑意,她对他没有芥蒂,他又怎会介意。
秦荣退下,苏卜湘更加自在,几分伪装的端庄,也是陡然一卸,俏皮的朝殇央囔囔鼻子,往软榻上一坐便说。
“殇央,你那日怎么会去大牢呢?”任谁都不会料到皇上能乔装打扮,进了那个破败不堪的牢狱,她眨眼叹气道。
“还好我这脖子脑袋现在没分家,不然,真要冤死了。”
殇央忍俊不禁,细长的白葱玉指摸摸她的发顶,微小的动作让苏卜湘全身一震,抬起的杏眼里隐隐闪过几分尴尬,屁股一挪,极自然的远了些。
“当朕是会随意砍人脑袋的昏君吗。”黄袍男子绣着金龙的锦缎衣袖潇洒轻甩,背着两只手臂坐在了同她一个棋局之隔的位置上。
苏卜湘漾着梨涡微微一笑。
“王爷?”秦荣咦的一声。
尚未通报,一袭紫黑纹绣暗红祥云锦袍的男子飒飒入内,男人墨发无情,灰眸冷冽,银色的半脸面具下,一张薄唇是毫无情绪的紧闭,全身上下只透着股让人惧怕的森冷与桀骜的睥睨。
“玄钰参见皇上。”
这位幽冥王爷嘴中问候的是皇上,眸子里暗箭般锐利的目光却是向未来小娇妻问候的。
苏卜湘撇开乍见他的惊讶,眉梢一挑,清亮亮的目光就似一把小花剑毫不畏惧的迎上扑来的暗箭。
霎时,暗箭挫着花剑,空气中好像蹦出了几道“噼啪”乱响的火星。
“还不过来。”男子沉着声,毫不对这句命令有所遮掩。
殇央眉心倏地微蹙,正欲开口,身边的女子竟噌的起身,大步子几跨,几乎是蹦跳着,伸出手臂挽住了玄钰。
“钰,不是说过几日再回来吗?不过,没什么比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更惊喜的事情了。”
苏卜湘眉眼弯弯,将俊俏的一张笑脸亲昵的依着玄钰,几绺微微垂在耳畔的发更是毫不介意的散男子结实的臂弯上,她小鸟依然,他少年英俊、冷傲挺拔。
大门上高挂的宫灯洒下微黄的光,羡慕的从他们身后攀上,往这两人身边镶了层温暖的边,虽是极微弱,但,瞬间就刺痛了殇央直视的双眸。
冰冷的银色面具,端正而生硬,他不语,就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是喜事怒又怎么能知道。
苏卜湘挽着玄钰,兴冲冲行了拜别礼,出了华芷殿。
门口的秦荣目送两位离开,耐不住的闪身进殿,只是,他的身影刚刚离开,就有一人被苏卜湘探出的玲珑玉脚绊的踉跄一下。
玄钰灵敏一旋,袍下生风,潇洒重新站直,但姿态再帅,也弥补不了他一时疏忽而促成的耻辱!冷冷瞪着满脸得意的女人,低喝道。
“刁钻、失常的疯女人。”
“冷酷、小心眼的臭男人!”苏卜湘舌上长刺,一句都不让。说她失常?他入殿就一张“捉|奸”的臭脸摆给谁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要和她闹不和,她奉陪,但在外面,就是不准互伤彼此脸面,那种电视剧里演的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她背过的台词都装一卡车了,稀罕!
第98章 伤好了吗()
男人的一只手袭上苏卜湘衣领,唇是紧闭的,显然很无兴趣同她争得一时的口舌之快。
掌心的冰冷隔着绸缎仍分毫不漏的渗着她雪白的皓颈。
苏卜湘怒意淡去,一抹担忧闪上心头:他还在忍受四年前极寒之体给他的折磨吗?
就在她因此分神时,衣领被大力拉开,那股冰冷陡然探入!
“你…”
“伤势看来好了很多。”玄钰瞬间抽手,面若寒霜着一张脸。
苏卜湘两手拢紧半敞开的领口,一张脸火烧火燎的烫着,恨恨的瞪他。
转身后,长身玉立,冷傲不羁的男子,颜上是抹得意狡黠的笑意。
园子里,灯火通明,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同清静的华芷殿截然不同!
苏卜湘身侧主坐多出的冷面男人,霎时就震慑去了大把热心窥探她的目光,就连好奇的议论声都微乎到没有,他们谁也不敢在他存在的情况下对他的行动有所猜测。
“好!”
舞池中央,绝美的舞姬一曲刚作罢,看台的苏卜湘就欢呼着为她们鼓掌,她笑着,吃着,不时还没尊卑的拉着一旁丫鬟对节目品头论足。
宾客有的斗胆轻瞥过去,眉心看不惯的簇起。疑惑寻向她的一侧,那个暴虐、狠绝,生杀威名早已驰骋了整个魁拔大陆,仅仅听闻就足以让邻国将士丧胆的幽冥王爷,东郡国大旗军统领将军,此刻,竟是那般闲适的品茶,无趣抬眼观赏节目,倒静静“陪伊人”,一副“她怎样没规矩,都是本王宠来”的态度。
“爷。”紫枫悄然出现,俯首唤了他主子。
玄钰唇角冷冷起开。
“说。”
紫枫移了位置,单膝微曲在地,用无声的唇语告之。
“梨城袭击者幕后主谋是文书大人的余孽,他们大部分已经投靠闽南苏海山,他死前偷走的国家机密文书可能已经移交给了苏海山,而跟踪苏海山的密使来报,他与西莽国的神秘人有过接触,不知机密是不是已经流出。”
“紫枫!”
玄钰绷直手掌轻一扬起,紫枫会意闭嘴,起身看向叫他的人,微笑行礼。
“卜湘姑娘。”
苏卜湘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杯茶,转手就笑盈盈递给紫枫。
“让他们给你添个座椅,也在这看节目,可好?很精彩的。”
紫枫侧眸扫一眼舞池的美俏姑娘,叹一声。
“是…精彩!”
“去忙你的吧。”玄钰依旧品茶,不动声色,若不是他嘴角上下两动,他人真不以为话是他说。
话音方落,紫影飞逝。
苏卜湘刚想说什么,被小丫鬟扯了衣袖。
“苏姑娘,可以准备了,不过…”
丫鬟哭着一张脸,偷偷看眼玄钰。
苏卜湘俏皮的向她挤眼,拉着丫鬟离了位子。
她们刚走,跟在玄钰身侧的随从也悄无声息的跟了去。
后院,舞姬们忙乱的换衣,备着下个节目,丫鬟护在苏卜湘身侧,忙碌的人仍撞着她们里里外外的穿梭。
“苏姑娘,我们还是别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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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起舞红尘()
洁白的海棠花树,月下摇曳,趁着乐音,影出骄傲孑然的婆娑,突的,喧嚣戛然而止,犹如断喉的夜莺。
宾客翘首顾盼,交头接耳,不知是否乐师出了状况。
殇央手抚龙首金椅,扫一眼台下,侧手玄钰漠然的目色溺在吵嚷的人群里,格外突兀,他若有所思的垂眸,一些思绪竟是被陡响的抚琴声扰乱。
“红尘多可笑…”淡而缓的曲调,以绵绵之速倾来。
异于之前热闹的有些华俗的玉帛之音,此声一起,应着洁白海棠花树,倒更是受用,不懂乐律的宾客也凝神倾听,不时闭目、晃脑。
这闻所未闻的曲出自谁手?
片片哑然吸气声中,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一处。
只瞧四面敞开的小塌子被两个壮士抬上,塌上抚琴的女子坦然的跃入人们的视线。
一袭皓白霓裳,轻盈的融入皓白月光里,娥眉淡扫,杏目璀璨,肤白如雪,墨发齐腰,在海棠花雨里空灵摆动,这世间该不会再有比她轻灵的女子,一切都流露的无欲无求。
但,陡然,琴音急转,曲调步入高昂,她流转的目光,万分柔软深情,一下子就有了这世间男子难以承受的重,那重量来自真挚的爱。
“湘儿,走,爷带你去觅食。”
紫林,那个夜,月光比今晚更皓白,她来到陌生的异世,第一次对他微敞心扉,伏在他后背,在林中潇然穿梭。
“丫头真的很重,唱首歌,容爷爽快下。”
《笑红尘》自那晚,深刻的不止是他的心,也是她茫然孤独的心。
“湘儿,以后这曲就是我们的通信暗号,不管你在哪里,爷都能寻着它找到你。”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爱着的感觉,那一刻,或许,从遇到他,从无数次患难与共开始,她的心里,有他,再抹不掉。
“爷,不要你的血,丫头,让我抱一会。”
玄钰的怀抱是让她心安的港湾,阴暗的苏府,现在想来,或是因为有他,她才会对那个“家”有了几分怀念,那里,有他们单纯相伴的记忆。
玄钰,四年前,你护我,爱我,四年后,换我对你不离不弃,苏卜湘深深的望一眼玄钰,唇角娇俏扬起,盈盈飞出塌子。
众人屏息,看的目瞪口呆,空中的白衣女子恍然是仙子入世。
苏卜湘立直崩起的脚尖冉冉落入壮汉等待着的手背上,一脚立稳,轻抬另一只纤长的腿贴合在脑后,面带淡笑,裙矩翩然,仙鹤般骄傲美好的立在月色中,与寂静的夜幕融在一起,浑然天成!
殇央狭长的眉目里,是满满的痴怔、深沉。
男子手背向上一挑,轻若柳絮的女子盈盈旋身,借着极高的轻功在半空中旋转、起跳,皓白丝丝,美,是极美,美到不可方物,让人完全不会计较她脸上渐渐笼上的痛楚。
“……”后背万虫啃食般的痛,终让她忍无可忍,咬唇极轻的坠落。
惜花的叹声肆起,可看台距离舞池中央是有距离的,谁又能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赶上去,这太难!
一秒,仅仅至关重要的一秒,一道矫健洒脱的影以无比鬼魅的速度抖身而出,捧起了那朵无力轻坠的“皓白花瓣”。
第100章 再不放你走()
华芷殿内,皇上的贴身宫女们拿着太医开好的处方匆匆离开。
中毒,怎么会中毒?殇央眉心紧锁担忧的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忽一道冷冽袭来,非常不善的质问。
“承蒙龙恩,臣可是惶恐。”
殇央挑眉寻去,触在玄钰利如砧板的目光上,他淡然开口。
“钰,何出此言。”
玄钰嘴角讥讽的一钩,从侍从手中拿过瓷瓶,两指“噌”的一挑,瓶子便飞身而去,落入对面那人的手中。
瞧一眼手里的瓷瓶,殇央眉心释然的说。
“是我派人送去的,如何?”
他的皇弟,让人闻风丧胆的幽冥王爷,今个竟是要为“儿女情长、争风吃醋”的小事,同他对峙?
玄钰眼梢一抬,了然于他的心思,嘴角嘲弄的冷笑更甚,而且,带了几分冷冷的胁迫。
“皇兄,后宫佳丽三千,能在深宫得以生还的女人们,哪个是省油的灯?苏卜湘牢狱内被伪装的狱卒放毒,今日,用了掉包的蛇膏,毒入伤口,这些个操刀之人,钰不想管,但是,伤了她,我就不能姑息!管好她们,玄钰,也会管好这个麻烦的女人,日后,绝不准她踏入皇宫半步。”
语毕,玄钰怒甩肩上斗篷,冷然抱起床上昏迷的人,果决的走出了华芷殿。
殿中央,殇央满眼愕然,一张惯常淡然的脸此刻竟是煞白之色,他会查出来,是他疏忽让人有机可趁,害了她,他,定会查出!
午后的阳光暖而清甜,有着入口即化的酥香感,口水丝丝渗出舌尖,
“咕噜噜~”床榻上,某人平坦的小腹中,一阵饿虫狂叫。
好饿,苏卜湘眼睑几动,没什么力气睁开眼,食物的香味,让她实在……
“王爷,苏姑娘醒了!”有人异常兴奋的禀报。
有序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陡然近了上来,她纤弱的小手也在下一秒被冰冷的掌心握住,苏卜湘心跳骤然加速,一股怪劲促着她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灰色的眸子。
“苏姑娘,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总算醒了!”
“我……”
她想坐起,玄钰默不作声的扶着她削弱的肩膀,将它搁置在床柱上,女人刚刚寻得了一个倚靠舒服的姿势,就被一双有力而温暖的臂膀拥在了怀里。
那个怀抱很结实,溢着淡淡的龙华草香,熟悉又……陌生,四年,苏卜湘无数次想着,他怀抱的温度、他肩膀的宽度,甚至是他独有的气味,久了,久的记不清。可是。
“喂,放开我。”苏卜湘咬牙,使了力气要推开,他没有记得自己,也就还不是玄钰。
“倒霉的丫头,你就是那样狠心,四年都不来寻爷?”
“……”
好不真实,这个拥抱是梦,这些话是梦,苏卜湘愕然着小脸,缩在怀抱中,再不敢动,她觉得这个“复活”的玄钰很虚弱,她再动,他就要消失了!
直到又一声温柔抚上她的耳畔。
“你有机会离开,却赖着不走,这会,爷,是再不准你离开半步了。”
滚烫的泪水汩汩的挤满了眼眶,苏卜湘鼻头重重一酸,扬着两只小手依赖的抓紧他胸前的衣裳,开心的……大哭起来。
“你记得了?死狐狸,你是记得了?臭狐狸,你是有多怨我,才故意将我忘记,折磨我……”
娇小的一只在男人宽敞的怀中抽噎,本是无比煽情的时光,她却越说越气,越来越委屈,拳头锤他,热乎乎的眼泪鼻涕也一股脑的噌上他上等的绸缎长袍上,还有……
“咕噜噜!”打鼓的肚子。
第101章 钦南登基()
“早知道通信的小曲那么有用,我就早……”苏卜湘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