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首席太迷人-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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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了一声,将头扭过来,看着柏亚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口里说的哪些,根本不是现实,那是白日做梦!”
“聂正源是谁?聂家百年的老字号,你以为你们几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搞个联营就能推到?柏聂楚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久了?你们这些臭小子才活了多长时间?”柏正泽痛心疾首的望着自己的侄子,发出了最后一声质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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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柏家的继承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而轻轻松松得到的,如果有,那是因为,有人替你付出了这个代价。
在廖清看到柏正泽拿着匕首朝自己的儿子席墨走过去的时候,她本能反应的冲了过去。
那把杀人之刀已经被高高的举起,离席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若是狠狠刺下,席墨怕是不死也要重伤。
廖清应该感到庆幸,自己在被绑的时候,只被绑住了手,双脚还是自由的,虽然一直蹲在地上,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挣扎着站起来,冲过来,还是能做得到的。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席墨的身前,替席墨挡住了那一刀。
鲜红的血刹那间洒满了肮脏的地板,这一次,她终于像一个合格的母亲一样,守护住了自己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凄厉悲惨的叫声瞬间在整个地下室回荡着,一声来自柏正泽,一声来自席墨。
“啊啊啊啊——”随后伴随而来的,是苏晴凄厉的喊叫声,女人尖细的声音,痛苦的哀鸣,是那么的明显。
“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从席墨的眼中滑落,一向不爱哭泣的他,这次选择了让眼泪尽情落下。
他抿着薄唇,狠狠的咬着牙:“当初你都决定丢下我们了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既然,当初你已经选择了抛弃,那就抛弃到底,好让我也可以就这样恨你,带着对你的恨活下去,而不是对你的满腔愧疚。
那一刀不偏不倚,插重了廖清的心脏,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更何况,他们今日,估计也走不出这地下室了。
“对对不”廖清颤抖着伸出手来,想要抚摸一下自己儿子的脸庞,可是,她太过于虚弱,连说完一整句“对不起”都已经做不到了。
“啊啊啊廖清!”一边崩溃大喊着的柏正其忽然上前,从席墨怀里抢过廖清,将廖清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悲痛欲绝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直到死,你还是要护着那个姓江的!”
廖清口中鲜血潸潸流出,她带着些许怜悯的望着柏正其,心中一阵的苦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呢?
这么久了,她早已忘记了江墨辛了,至于那懵懂的爱意,也早就在无数个寂寞的寒夜里,消磨殆尽。
现在,她只是想要做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为自己两个可怜的孩子,做最后一点她所能做的,好弥补抛下他们这么多年的罪责。
她这道,这一命,根本无法与这些年这两个孩子这些年所受的苦相提并论,但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正其放过”挣扎着最后一丝力气,廖清还在哀求着柏正其能饶过两个孩子。
可是,此刻的柏正其,已经完全被愤怒所包围,廖清的求情只能火上浇油,让他觉得廖清还是在为了江墨辛。
所以,柏正其咬着牙,怒视着席墨,吼道:“都是你都是你!若是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江墨辛的话,他们是否可以做一对幸福快乐的夫妻呢?也可以给小小的柏亚川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不至于现在,那个孩子见到自己后,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你这个疯子!”席墨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柏正其:“你不配抱着我母亲!”
已经几近失去意识的廖清,忽然眼中闪过几丝诧异来:母亲?
在他的眼里,自己还配称得上是他的母亲?眼泪顺着廖清苍白消瘦的脸颊落下,她含笑闭上了眼睛。
她很感激,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还能得到儿子的认可。
“我杀了你!”柏正其说着持刀再次向席墨冲过来,因为席墨和苏晴是绑在一起的,所以并不能像廖清那样站起来跑,但是就在那把刀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席墨整个身体一转,将面对着柏正其的位置,微微挪了一下,将两个被绑住的胳膊,移到了刀口下。
锋利的刀顺势而下,刚好切开了绑着他和苏晴的绳子。
绳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席墨猛的将自己的妹妹苏晴推开,然后翻转了两下,站起身来。
——很好,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
席墨眯起了眼睛。
但是,纵便席墨恢复了自由之身,相比起来,也是处在劣势的——柏正其在场的手下起码有十几号人,个个都是大家能手,仅凭席墨一个人,再厉害,怕是也无力回天。
起码席墨扭头瞥了眼苏晴,咬着牙:起码要把自己妹妹救出去啊!
苏晴还处在恐吓当中,眼泪满面都是,她畏缩着抱起了自己的腿,看着不远处倒在鲜血中的女人。
她好恨,好恨这个女人,自己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那么期盼着她能过来接走自己,可是,她却没有一次出现过。
她给的爱,就好像那枚古铜钱一样,连观赏的价值,在她这里都没有
可是,她就这么死了,还未感受到她的愤怒,她的委屈,还未得到她的原谅,她就这么死了
你怎么可以去死呢我不允许苏晴的眼泪潸然而下,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看到几近崩溃的苏晴,席墨的脑子更大了:本来在这种情况下救出苏晴就已经很难了,苏晴居然还几近崩溃,更加加大了难度系数。
柏正其狞笑着看着这两个狼狈的孩子,咧嘴笑了:“乖,不哭,叔叔这就送你们去见你们妈妈!”
说着,冷漠的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过去将席墨和苏晴拿下。
席墨挡在了苏晴的前面,像是小时候一样,只要有人赶来欺负苏晴,他总是将她护在身后。
一个有一个的身强体壮的保镖冲上来,一个打下去,又有一个上来,一场单人对战群殴的过程,一场必输无疑的悲壮的打斗。
头被打破了,血流在脸上,可是脸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知觉,拳头打麻木了,身上到处都是伤,最后,连疼痛,都再也感觉不到了。
“不要打了不要”苏晴捂着自己的闹到,痛哭道:“求求你们了,不要打了”
再这样打下去,哥哥会死掉的
那可是这辈子唯一将她护在身后的哥哥了啊!
“你们还不如还不如就这样杀死我们好了”苏晴抱着双腿,浑身颤抖着。
就这样死掉好了,死掉好了,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欧子辰现在一定恨透了她,生母也已经死去了,一直以来寻找的父母,现在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啊
她的人生,已经够悲惨的了,不需要再悲惨了,就这么死去了,求求你们了,赶快挥舞着刀子,了结了他们的性命,别再让这残忍的世界,去折磨他们疲惫不堪的灵魂了
席墨终于也倒下了,人群向她围了过来,她抱住了自己伤痕累累的兄长,万分平静的望着向他们靠拢的恶徒。
也许,一个人经历的过多以后,真的会变得无所畏惧,如今的苏晴,面对敌人手上的屠刀,眉毛都不曾动一下。
——来吧,死神
她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她闭眼的那一瞬间,地下室的门被狠狠的踹开,无限的光明瞬间充盈了这阴暗漆黑的地下室。
很快,恶徒们被绳之以法,喧闹中,苏晴睁开了眼睛。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俊美如天神的男子,那男子身材修长,五官俊朗,剑眉星目,冷若冰霜。
苏晴望着门口的男子,忽然有些凄凉的笑了:柏亚川,现在,我该叫你一声哥哥呢,还是柏少呢?
亲爱的哥哥,你是来送我们去见母亲的吗?何须费力呢?您的父亲,已经要这么做了呀
门口的柏亚川,冷冷的瞥了眼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席墨,还有抱着席墨几近崩溃的苏晴,微微蹙了下眉。
他身后,款款进来的,是穿着黑色风衣的柏正泽。
柏正泽点燃一根烟,看着很快将地下室攻下的手下们,面上带着几丝笑。
“正泽?亚川?你们要做什么?”柏正其惊讶的看着闯进来的人,意外的发现,竟是自己的弟弟和儿子。
儿子也就罢了,他定是来寻找廖清的,可是柏正泽过来做什么?
此刻,柏正其也已经被柏亚川带来的人压下了,一时之间,怒上心头,大吼道:“你们想造反是不是!”
柏亚川冷冷的瞥了眼正发怒大吼的柏正其,那一瞥,刚好又瞥到了廖清的尸体。
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现在,像极了五年前的那一夜,明明至痛至恨,可是,却只能维持着面上的冷若冰霜。
柏亚川闭上了眼睛。
“发命令吧,柏少。”柏正泽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气,笑着对自己的侄子开口道。
发命令唯独有掌实权的人,才有发号施令的权利,如今,柏正泽还在,却已到了他发命令的时刻。
“我终归是老了可是柏家,还得有个接班人不是?”柏正泽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接班人他要成为柏家真正的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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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阻挡黑暗()
耳边,还能响起柏正其歇斯底里的喊声,无非是在质问着他想做什么,要求着他赶快放开他罢了。
柏亚川无视了柏正其的嘶喊,瞥了眼眼泪已经流干的苏晴。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柏亚川才真的知道,柏家,看似掌权者是柏正其,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是的,当年柏老爷子是比较偏爱这个长子,但是这个长子未免太过不争气,好在次子柏正泽,雄谋大略,暗中精英。
虽表面上看,柏正其才是柏家的正主,但是其实实权,全在柏正泽的手里面。
而现在,柏正泽打算把这实权交给他。
“你比你哥哥更适合做柏家未来的继承人。”几个小时以前,柏正泽这样对他开口道。
当时,柏亚林其实也在场,但是柏正泽却还是毫不忌讳的将这话说出来了。
两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有人比柏正泽更了解柏亚林和柏亚川两兄弟的优劣。
柏亚林,看似刚强,但是却是“成也刚强,败也刚强”,他的性格,只是和铁骨军魂的部队,要是真放在勾心斗角的商战上,怕是过钢,则易折。
而柏亚川,也许年幼时过于任性,坚守与自己心中的那块净土,但是最终被聂七所伤,开始变得阴冷且冷血无情。
商场上阴冷无情是好,但是太过阴冷无情,就会想聂正源那样,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好在,五年后另一个女子出现,温柔了他冰封的内心,让他的心底再次染上了光明。
再次看到阳光,对这个将自己冰封了的大男孩是好事情,但是若是阳光过于明媚,将他变得柔软,那就是一件坏事了。
所以,他一直在寻找着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他变得柔软的内心,再次塑造的刚强。
今日,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柏正泽微微笑了。
“父亲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如今年事已高,旧病又发送去疗养院,好生照料着吧。”柏亚川低垂眼帘,挥挥手,示意下人将柏正其带下去。
“我没病!柏亚川,你想做什么?你想造反吗?”柏正其大声的喊叫着,拼命的想要朝着柏亚川扑过去。
可是他未能如愿的扑过去——柏亚川的手下,已经将他死死的架住,拖了出去。
柏亚川的目光再次扫到廖清倒下的尸首上,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别过头去,只说出了三个字来:“厚葬吧。”
手下立刻会意,恭恭敬敬的将廖清的尸首抬了下去。
现在,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柏亚川,柏正泽还有席墨和苏晴了。
再次将目光送到了苏晴和席墨的身上,席墨浑身是伤,但是意识还在,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面对自己母亲的尸首,却还能这样冷若冰霜,不怒不火的年轻人,心里,突然充满了愤怒。
最让他愤怒的是——这个人,居然是柏亚川。
他印象里的柏亚川,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被整个帝都人都津津乐道的柏大少,虽然话很少,但是却并非冷血无情之辈。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变得和那些冷血无情,只认钱不认人的人一样了?席墨狠狠的咬着下唇。
然,这并不能改变,眼前的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宣誓别人命运的事实。
“席墨和苏晴还有廖清不能留。”几个小时前,柏正泽说过这样一句话,“他们的存在,会让柏家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这笑话,可不是身子正,就能挽回的。”
对此,柏亚川据理力争,柏正泽却依旧不肯松下口来。
最后柏亚川无奈,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你们两个,就此离开吧,欧洲,澳洲,美国无论哪个,自己选择一个,我会安排好你们的工作,住址走了后,这辈子,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柏亚川淡漠的看了苏晴和席墨一眼,低声说道。
就在几个小时前,柏亚川对柏正泽保证道:“我会送走他们,然后找两具年轻的尸体,对外宣称他们已经死亡。”
“你怎么保证,他们会乖乖的走?”柏正泽反问道。
“他们会走的。”柏亚川冷淡的开口,眼睑低垂,碎发在眼前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
“因为,他们没得选。”
是的,他们没得选,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那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呢?”柏正泽有些赞许的望着自己的侄子,笑道。
他猜的没错,柏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