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带着系统去种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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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弱弱地退了几步,一脸惶恐的说道,“肉被秀儿嫂拿走了,说是明天一早给你送过来。”
听到这,茵茵脸色一黑,也没有说话,半响,她看着瘦不拉几的小丫,才笑着说道,“你先在这里呆着,娘去给你做好吃的。”
见茵茵欲走,小丫连忙唤道,“娘,煤油灯没有拿。”
茵茵摇头拒绝,“现在家里只有一盏灯,这个先留给你。”想了想她觉得有些不妥,又继续补充道,“何况厨房有窗子。”
望着茵茵远去的声音,小丫否则煤油灯呆愣住,她觉得,娘亲似乎变了许多。
茵茵来到厨房,凭借着窗户月光倾斜,洒耀在屋里,让整个狭窄的厨房几乎一清二楚,脏乱的厨台早已看不出颜色,唯有上面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口铁锅,茵茵走了过去,她用手摸了摸铁锅,顿时,一股锈味扑鼻而来,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口铁锅几乎已经彻底锈死。
茵茵有些不甘心,她郁闷的将目光转在一边,却见地上摆放着几快干柴,以及一个破旧的木凳子,看到这,茵茵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果然,被抢的干净,整个厨房除了一个瘸腿的木凳子,和一口破锅便什么都没有了。这么一看,茵茵顿时就蛋疼了,她怎么就忽略了前身久不做饭,而不提前到厨房看看,看现在这般场景,茵茵只觉得头痛不已。
怎么办,怎么办呢?
茵茵果断的打开系统,科普了一些先人们曾在祖星的知识,然而对于她这种,只是听过并没有亲自做过的人来讲多少有些别扭,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宇宙旅行者。
眼见没有退缩,茵茵捞起袖子,拿出一个缺角的碗芍了两碗水倒进锅里,又从系统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便开始洗了起来。
刚碰水,茵茵的指尖便一个哆嗦,好冷啊!现在的天果然不适合洗冷水。就在这时,淡淡地光晕伴随着细细的脚步声逐渐向厨房走进,“娘,小丫来帮你。”
看这小丫越久越近,茵茵果断的点头。
小丫也不客气,极其熟练的打燃火石,将火生了起来。茵茵见此,偏着头瞅着认真烧火的小丫,便说道,“看来,你平时也没少干。”
小丫手一颤,她抬起头盯着茵茵有些胆怯的说到,“娘,你不记得了吗?为了帮你减轻负担,小丫从三岁便开始学着怎么生火,记得有一次还被火烫伤了手,那时娘带着小丫连夜求医,差点哭瞎了眼睛。”
额,茵茵没有说话,对于前身的遭遇,她也许是同情的,但或许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她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悲戚。
而现在,茵茵能做的,就是用她的身份,为她逆转这一世悲惨命运,只是,有一点一直困扰着茵茵,那就是,前身的记忆在脑海里始终朦朦胧胧,无法了解真相。
半响过去,茵茵的胳膊有些酸楚,她低头两支手将锅端了起来,才慢腾腾的将水倒在门外,这一来二去,表层的锈倒是洗净不少,可是无论茵茵怎么洗,让这口原本黑色的锅始终浮现出淡淡的锈色。
小丫站在一旁,实在没忍住便说道,“娘,你今天怎么不用淘米水。”
淘米水,茵茵一拍脑袋,她刚刚科普了那么多古代的知识,怎么就没想起淘米水是去除锈的好东西,这么一说,茵茵走到旁边的屋子悄悄从系统中将今天购买的菜都拿了出来,她又拿出碗打了一碗米,在木盆中清洗了起来。
小丫一看,那说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娘。”
茵茵循声望去,却见小丫看她的眼睛透着一股子古怪,她不禁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不说我娘对不对。”
茵茵一怔,她仔细看去,却发现小丫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悲伤,不由的,茵茵放下手中的木盆,她将手擦干,才说道,“你这个小脑瓜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不是你娘又是谁。”
“不,你不是我娘。”声音越加悲戚,“你一定是从哪里来的大人物对不对,把我娘还回来好不好?”
这么斩钉截铁的声音,让茵茵顿时觉得头疼了起来,她赖着性子,柔声说道,“那你说说,如果我不是你娘,我又是谁。”
小丫眼含泪珠,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悲泣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我娘,我娘温柔贤淑,性子柔弱所做之事却无一不精,更是因为我手臂烧伤险些哭瞎眼睛,以至于在黑夜中全然分辨不出方向。而你呢,不但眼睛全部正常,更是打得流。氓大叔下跪求饶,放了煤油却不知道弄灯芯,其实,你对这些一窍不通对不对,你根本不懂这些,甚至说你从来没有做过,还有你带来的那些食物,我们这些人平常连见都没有见过。”
第9章 装神弄鬼忽悠人()
见小丫说的一针见血,茵茵眉头一拧,她似乎真的低估了眼前这个小女孩,凭借着这些细微的细节,她竟然都能一一说出来,视线扫过,茵茵望着眼前这个悲伤的小丫,才认真的说道,“我是你的娘亲,但也不是,你娘放不下你,所以便有了我。”
小丫一怔,眼泪在眼眶打转,被茵茵那双认真的眼睛盯着,她“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你骗我对不对,我娘死了对不对,我早就该想到的,她伤得那么重。”那几天,小小的她找遍了镇子里的所有郎中,可是由于她没有钱,没有一家愿意来的,眼见求医无门,她只能沿路乞讨回到的这个小房子里,手里却只是捏着一个冷硬的馒头。
眼见母亲的呼吸逐渐淡去,她无能为力的守在那里两天两夜,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说母亲只是睡着了,直到无法忍受长时间的饥饿与疲惫,几天几夜只喝清水,才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茵茵并不了解这些,但她却无法放弃眼前这个悲绝的小女孩,她觉得,老天既然让她重生在这里,便是希望由她来改她们的命,“小丫,我在说一次,你的娘亲没有死,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你还记得吗?你三岁那次烫伤手,娘带你走了好几条街,那时挨个医馆敲门由于太晚没有一人愿意问诊,而你却发着高烧,眼见没有办法,娘就在那里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最后一个老爷子终于愿意救你,也是你命好,那是发烧不但没有烧坏脑子反而让你变得更加聪明伶俐。”
小丫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抽泣着问道,“你明明不是我娘,为什么你却知道的那么清楚。”
茵茵咧嘴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因为我就是你娘啊。”
“你骗我,我亲眼看见我娘死的。”
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小丫,茵茵抬头看着天空,有些肿胀,“我确实死了,你娘也死了,灵魂穿插我带着她若有若无的记忆又重生了。”
听到这,小丫眉头一皱,嘟着嘴便问道,“那你是不是我娘呢?”
“当然是。”
眼见小丫沉默了,茵茵心中大呼松了一口气,对于一个无神主义者,各种编故事真不是她擅长的。
小丫懵懵懂懂,她几步向茵茵走去,有些胆怯的问到:“那为什么你的手上没有伤口,而且醒来,全部都好的一干二净。”
茵茵双手捂脸,她怎么就忘了这茬,不由得,又开始装神弄鬼的忽悠到,“娘死了之后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学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迅速的治病,做东西啊,在那你还有人在天空飞,什么的。”
听到这,小丫双眼一亮,她抬手指着天空说道,“娘,是不是神仙啊,你是不是遇见神仙了。”
“恩,是啊,是啊,咱们赶快煮饭吧,不然明天早上才能吃得上了。”茵茵打着哈哈,连忙转移话题。
“嗯,”小丫捡柴升火。
眼见小丫已经释怀,茵茵摸了摸额头,心中郁闷得直滴咕,要知道,她以前所接触的几乎都是探索宇宙的奥秘,因此常年呆在飞船之上,还重来没有带过孩子,而如今不但刷锅做饭,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更倒霉的时候。
茵茵烧了三菜一汤,每当接锅时小丫便会伸长了脖子使劲的闻了闻,尤其是看见美食摆在眼前,她馋得几乎口水直流。看着她那么眼巴巴的望着,茵茵拿出小碗,盛了两碗饭,她看着这脏兮兮的厨房,便说道,“先就这么将就吃吧,等往后有银子,娘说什么也要弄个大大的房子。”
小丫双眼直勾勾的盯的饭菜,她咽了咽口水,似乎在等茵茵先动筷子。茵茵眉头一挑,这才想起家中长者为大,长辈没有动筷子的时候,作为晚辈只能干瞪眼。不由的,茵茵抬起筷子,便夹了一些菜放在小丫的碗中,微笑的说道,“以后不用跟娘这么客气。”
小丫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兴奋的说道,“娘,这些菜好好吃,真的,小丫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那你就别只顾着吃饭,多吃一点菜,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前身做菜最好吃的时候也就只是放一点盐,甚至很多时候连盐都没有,因为,茵茵发现在这个星球盐非常的贵,通常一两银子才一斤盐,甚至有时二三两才能够买一斤,而这个价格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尤其是越渐落破的前身。
吃过晚饭,茵茵将碗清洗干净,她烧了一锅水到进浴盆,在对了合适的温度,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刚出浴盆,“啊嚏!”两条鼻涕流下,茵茵摸了摸鼻子,赶紧穿上衣服,缩进了被窝里面,不禁出声说道,“好冷啊!”
小丫躺在床上,哪双杏仁般的眼睛在这黑夜里格外的灵动,“娘,慢慢的习惯就好了,这里的冬天,一直就很冷。”
这么一听,茵茵的身体顿时就弹了起来,她这才想起小丫的脚早已冻得开裂,不由的,她咬了咬牙,看来她必须拿出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思绪间,她的指尖划过左边的眉毛,在无形中,一到数据面板凭空出现,茵茵虚空操作,冷声说道,“启动太阳能装置,立刻为该房间加温。”
“命令执行,目标已锁定,请问是否立刻执行。”
茵茵想了一想,外面的温度大约零下十五度,那么房间的温度便不能太高,起码不会让人那么轻易察觉,不由得,她便出声说道,“立刻执行,温度设定为零上十五度,另外,立刻取一只冻疮药剂。”
“命令确定,命令执行。”
冷硬的声音说完,一只幽蓝色的药剂悄悄出现在茵茵手中,待房间暖和一些,茵茵掀开被子,在小丫的茫然中,茵茵笑着说道,“娘这里还有一支药剂,对你脚上的冻疮有许多帮助。”
第10章 死皮赖脸的秀儿嫂()
第二天,天才刚亮,茵茵睁开眼睛,她穿上外衣,便往外面走去,刚打开门,朝霞逐渐从东方升起,整个村庄炊烟袅袅犹如画卷,茵茵深呼了一口气,她用手拉了拉身上的衣裳,似乎想让它更暖和一些。
真美啊!
回到屋子,小丫依旧在熟睡,想来是这些日子吃了不少的苦,茵茵也不说话,她大量的查阅古籍,便之身步入厨房,烧火,煮饭,终于,不假他人之手,一餐早饭终于美美的出现,茵茵将小丫唤醒。
小丫拿着筷子,似乎睡得朦朦胧胧,由于刚起床那张小脸冻得通红,当她看清楚眼前的饭菜,她那双睡眼朦胧的眼睛,忽的一下就睁大了起来,“娘,你不是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吗?怎么会生火的。”
这么呆萌的表情,将茵茵逗乐了,她抬起筷子便向她的小脑瓜敲去,“你娘我要是不会生火,那还怎么煮饭,难不成还要你来伺候我。”
小丫默默的摸了摸鼻子。
两人刚吃完不久,茵茵正准备收拾碗筷,一个声音便在门口大喊,“小寡。妇在家吗?”
一听这声音,茵茵脸色就黑了下来,根据前身的一些记忆,这个声音不是那个秀儿嫂的又是谁。但现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不搭理又不太好,何况她那里还有自己的半块肉,想到这里,茵茵便放下碗筷,便徒步走了出去。
秀儿嫂约三十多岁,因常年干农务活让她的整张脸显得有些土色,由于相隔的比较近,秀儿嫂用一张油纸将肉包在里面,然而,当她看见茵茵的时候,顿时眼睛都直了,她几步便上前,拉着茵茵的衣服瞅了又瞅。
茵茵脸色一黑,不就是件破衣服,不由得她便出声说道,“我说秀儿嫂,你来我家串门,就不怕乡里乡亲说什么闲话。”
秀儿嫂这才回过神来,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我要是在乎能长期光顾你家,不过听说你最近发了个小财,我看你们孤儿寡母也辛苦,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的。”
茵茵心中冷笑,就秀儿嫂那一副老好人的表情,心里面还指不定有什么坏主意,茵茵也不说话,她回头找了张凳子,便递到秀儿嫂的面前的,“我哪里发了什么小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候府的老爹一早便将我抛弃,也不给我任何钱财,我们孤儿寡母图个日子也不容易。”
秀儿嫂莫不做声,她接过茵茵手中的凳子,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也不再提钱的事情,便开始拿手上的肉说事,“我说小寡。妇,你这人好不厚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这些日子你困难的时候,咱们俩相互救济,现在你好不容易有点银子,你说这肉怎么不给自个留着,干嘛要送给村子口那个死老头。”
说来说去,茵茵便懂得秀儿嫂的意思,之前秀儿嫂施舍一两个馒头都不舍得,现在看样子是打定主意想要这块肉,想到这里,茵茵也毫不客气回到:“秀儿嫂啊,凭着咱俩的关系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好吗?实在是,这大冷天的,还要牛阿伯送来送去,又不收我一点银子,我的心里过不去呀。”
秀儿嫂脸色一僵,难道她说的不够明白,以为茵茵听不懂,她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又接着说道,“小寡。妇,你看你现在又买新衣裳又买肉的,刚好我家现在有点困难,你能不能看在我以前总帮衬你的份上,这块肉干脆给我得了。”
困难,茵茵眉头一挑,据她所知,秀儿嫂家中不说一日三餐都有肉,最起码三天两头有得吃,尤其是以前,前身饿得奄奄一息,对方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