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令-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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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越家越宏天竟然亲自出马,带着越家的几个男人,还有越家人马分成几路出了洪城,一路向南追了下去。
户部侍郎孙诚泰,在三日之后让自家的妻子去了越国公府接回了孙婉心跟孩子,暂时留在孙家休养。
一时间,洪城之内的官场动荡,只是却无一人敢站出来为越家求情。
毕竟在越锦盛回了北邙,却叛了月朝之事的时候,苍穹公主的存在尤为关键,特别是她还有了身孕呢!这么大的筹码,洪城官场无人不认为,越锦盛就算是叛了月朝,也还是会想要留着这个妻子跟孩子的。
而且南疆的事情,他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武王失踪,而北邙动乱不堪,封闭了内外的消息,根本不可能知道南疆的事情。
所以,越锦盛还是会顾忌一下有个武王府做后盾的苍穹公主的。
可是现在,苍穹公主出逃了!
筹码跑出了洪城,不但让月铭失去了对越锦盛的控制,也失去了跟南疆对话的通道。被一下子置于如此尴尬的局面,月太后怎么能不怒?
更何况是月文帝了?
光是越家被削掉爵位、被封了府邸,能解决什么问题?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公主,手里多一分筹码!
所以越家男人倾巢出动,兵分几路,追缴苍穹!
就连老越国公越宏天都出动了,可见皇家对此事的慎重!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皇帝这是真的生气了,光是这一趟****夜夜马不停蹄的跑下来,只怕这老头就废了!
而在十日之后,终于追到了一路向南的的队伍时候,越宏天掀开帘子看到的却是,穆北海。
所以急怒攻心之下,刚才晕厥了过去。
也幸好这里有穆北海,还有另外一个让人意外的妇人,崔嬷嬷。
越宏天让孙子屏退了众人,单独带着崔氏到了路边的树林里面,“你是崔银针?”
从醒过来仔细搜索了一下记忆中的人面,此刻有些惊心的现这人的身份竟然如此。
“越国公安好!”
崔嬷嬷没有否认的声音,让越宏天心里一沉,忽然不是特别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老夫人知道这事儿?”
“太后跟陛下都知道这事儿!”
崔嬷嬷面上始终淡淡,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万般伤人。
越宏天手扶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慢慢的坐到地上,仰望着树冠下透过来的点点日光,原来如此。。。。。。(。)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向南向北(秋怀涵梦盟主加更)()
“陛下,臣祖父一路不曾下马,在追到马车之时,因为气滞险些中风,幸好当时穆太医之孙就在马车之中,及时救下祖父,不然祖父年纪大了,还不知道是否能熬得住。。。。。。”
越锦鸿声音悲戚,似祈似求,“陛下,臣父亲跟叔伯兄弟还有五路人马还在继续追赶,可否允许臣祖父回府休养,臣会继续带人去追!”
金殿之上,文武百官略微可怜的看着越家的世子哀哀祈求,肖相爷站了出来,“陛下,老越国公年岁已大,一路马匹颠簸着实承受不住,请陛下念着当年越家之功,准许老国公回府休养吧!”
肖相爷一直是百官之首,金殿之上说话最有分量,他站出来为越家求情了,其他官员不好再躲着了,一个一个重量级人物站了出来,求皇帝给越家一个恩典。
月铭坐在金殿上首,眼睛闪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点头答应,“既然肖爱卿跟众位求情,越锦鸿,先送你祖父回府休养,再带人去追!”
“是!多谢陛下隆恩!”
越锦鸿的心里一松,眼泪都流出来了,俊朗的一个男儿竟然当堂而泣,看的满朝文武心里发酸。
“陛下,臣以为,已经有人马追南边了,不如让越国公世子带人去北边追赶,倘或有些许收获?”肖相爷突然出声拦住了越锦鸿想要离开的脚步。
孙诚泰突然也站了出来,“陛下,相爷说的有理,臣以为南疆事变,苍穹公主此时回去并不安全!想来定然是得了夫君另娶的消息,心里不忿,去北边打算一问究竟也未可知?”
“或者,越锦盛本来也是疑兵之计,用另娶刺激洪城,而另外一面却着手偷走了公主跟孩子,那么他们也必然会北邙汇合的!”
哦?
这话一出,金殿之上瞬间低低窃窃私语而起。
有道理啊!
所有人都注意到苍穹公主离开,一定会回南疆寻求庇护,谁也没有想过,也许人家想去找夫君汇合呢?
月铭的眉毛动了一下,眼睛看向下首的孙诚泰还有肖相爷,沉吟片刻,“爱卿说的有理,越锦鸿送你祖父回府之后,立刻点齐人手向北追!”
“来人啊!快马加鞭送消息给肖将军,随时注意抓捕苍穹公主一行!”
“兄长如何了?”
越太后看见派出宫的老嬷嬷归来,赶紧起身探问。
“启禀太后,老国公一路马不停蹄太过劳累,只追到了穆姑娘,所以一时气滞昏倒了,不过穆太医的意思这是中风的前兆,不适合再过多走动,还是在府邸好生休养的好!”
老嬷嬷赶紧几步凑了过来,扶住匆忙起身差点摔跤的越太后。
越太后浑身一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让兄长好生休养,不要过来,哀家不怪他!”
扶着老嬷嬷的手坐在软榻上,脸上都是懊悔,“哀家忘了,兄长年岁大了,不能劳碌奔波了!是哀家的错,不该发这么大的脾气,让兄长都跟着遭了罪!”
老嬷嬷给越太后的后背轻轻揉搓,“太后也是一时气愤,其实也并非越家的错,苍穹公主一行全部失踪,任谁也要恼了的!”
“更何况陛下那边正在用兵之时,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那边只怕更加烦恼!也难怪陛下下旨削了越家的爵位,陛下也得给洪城百官做个姿态啊!”
一提到越家丢了爵位,越太后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我越家都是让那萧氏给拖累了,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萧氏一手策划,与我越家何干?哀家要不是看在兄长的面子,早就赐死那个老妇了!”
想起自己归宁的时候,在乾坤院里面总是面带嘲讽的萧氏,越太后心里耿耿于怀。那双太过清楚明朗的眼睛,让她的心思算计无所遁逃,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羞耻感时时环绕在身侧,好生难过!
这么多年了,她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明明看得懂,可是总是那般淡然的站在一侧,如同看着看木偶戏一般的看着自己演绎,却从不戳破。
也许,从她们一同进宫开始,她就知道的吧?
心里有一种不寒而栗,一种心上被菟丝缠绕勒紧呼吸不畅的感觉,越太后的眉头拧的越发的紧,“颁旨,萧氏不慈不恭,故意纵容苍穹外逃,祸国殃民,其心可诛,送交大理寺查叛国之罪!”
老嬷嬷的手上一顿,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太后,老国公刚刚缓过来一口气,这个时候颁旨,只怕。。。。。。”人不一定能经受的住啊!
“贱人!”
被老嬷嬷一提醒,越太后突然想起自家兄长如何的庇护萧氏,倘若自己这个时候送萧氏去死,只怕也失了兄长的心,甚至也要了兄长的命!
“孽缘啊!”
谁能想到?
本该为后的萧氏,竟然同意嫁给了兄长?
谁又能想到?
兄长真的用情一生?
不过,总能找到借口的,只要穹丫头回了楼兰,真相大白,那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她也要替自己除掉萧氏的!
不急,不急!
“吃饭吧!”
看着再次追上来,满身狼狈的萧凉,穹儿笑意满面的递上一碗摆满蔬菜的米饭,又指了指地上锅里咕嘟冒泡的肉汤。
“哼!”
萧凉看了看那碗饭,还有鼻翼不停飘过来的诱人香气,忽略之。
别想让咱上当了,万一你在饭菜或者汤里面下点蒙汗药什么的,自己一睡着你又跑了怎么办?对于被半夜独自留在客栈对付那么多刺客的萧凉,心里满是埋怨,这丫头太坏了,竟然趁着自己不注意悄悄的带着所有人跑了,连自己的马匹都被她给拐走了。
他么的,自己还被客栈的掌柜的给拦下,因为这群败类竟然还偷了客栈所有的马匹,粮食,所有能看见的东西,谁能告诉他,他们跑路还偷人家东西干毛?
甚至,这禽兽女人,尼玛连房钱都没交过!!!!
他被掏光了兜里所有的积蓄,还留下给人家免费休整店面,足足干了两日也没给饭吃!!!
要不,他早就追上来了好吧?
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从怀里掏出一包干粮,这是从后面追杀这女人的马队里面弄来的,对于打家劫舍,偷盗有些心理障碍的萧凉,干掉因为那些黑衣人自己才一路狼狈,顺便拿走了他们的干粮马匹,还是新手捻来的!
“你到底如何打算的?”
隐隐有些明白,这女人一路向北的目的,萧凉有些可怜的看着淡淡吃东西的面容。
“是想问问他,到底为何另娶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无选择(河边窃玉偷香掌门加更)()
看着周围飘过来的几束同情的眼光,穹儿笑了笑,脸上并没有
这也是自打她想起自己的身份开始,就毅然决然的去了绒绣城,去了南疆,又去了洪城,如今还要去一趟北邙的原因。
只是想给那些因为自己而付出了的人,一份自己的帮助,让自己去了那自己该去的地方之前,心中再无牵挂。
萧凉的眼中有些茫然,又似乎有些明了!
祖父一直说,这丫头才是他们的希望!
他不以为然!
布局多年,只是一个丫头而已,等她长大了又能如何?就算教会了她绝世武功,能多打几个敌人而已,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再说,这丫头一直放养,对他们也不亲,将来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帮助他们?而且她从小被丢在山上凄苦长大,倘若有了荣华富贵,难保不会放弃他们一族!
可是祖父一直坚持,重情之人,重义!也守信!
她一直坚持北行,不管身后多少人追杀也初衷不改,若真的如她所讲是为了偿还一个人情,那此人也许真的是他们等了多年的希望啊!
似乎有些信了这个说法,萧凉站起身,从锅的旁边拿起一个碗,满满的盛了一碗肉汤,呼呼啦啦的吃了起来。
因为萧凉的到来,干掉了一直尾随他们队伍的那些苍蝇,再次上路的时候,果然清净了不少,起码不用随时回头看着两队之间的距离,小心防备了。
刘三更放松了一口气,建议穹儿走小路,绕道去北边吧!
穹儿却笑了笑,摆手道,“光明正大的走吧!找最好的客栈,筹买粮草,什么东西好都买给我,我要好好的吃一顿!”
那么多的人跟在他们后面这些日子了,怎么可能不传消息回去?估计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了,这一会儿在前面等着自己呢!
人傻钱多就是好,可以不用算计的随便买自己合心的物件,吃喝行用更是不用顾忌的随便多多的采买了更多的马车,驮着颇多的物资,让他们这一行看起来越的像是北行的商队了。
萧凉也头一次现这女人,可真是能败家,这么多的好东西,变着花样的吃用,突然觉得娶媳妇真是拖累啊!这得有多少钱才够花啊?摸了摸自己寒酸的腰包,算了!这辈子就这么打光棍也挺好的!
越是往北,穹儿越折腾,好像要享尽这世间荣华一般,早上从客栈临出的时候,连乘坐的马车都换成了黄金色。
这从哪里来的金马车啊?
萧凉感觉自己一闭眼,一睁眼的夜晚,一定是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么显摆的土豪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可置信的亲自钻进去扫了一圈,确认里面连马桶是都是金黄色,靠!这么闪眼睛的装配?
看着穹儿笑眯眯的一身华丽非常的锦缎描金小袄,外面披的从简单的棉袍变成了通身火红的狐皮,头上珠翠插满,细看看脸上都是粉黛妆扮,精致非常。
一双蓝幽幽的眸子,突然扫去了一路上的淡淡,此刻装满了风情万种。让萧凉的眼睛有些直,红颜祸水啊!
嘴里不停的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心里却不停的嘶吼,谁能告诉他,这丫头这样出行,是为了被打劫,还是为了招打劫?
行了一上午的时间,再次停下来休息打尖完的时候,刘三更打马从前方回转,恭谨的禀报,“主子,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阴城了!”
穹儿欢喜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来,“可见到人了么?”
“见到了!”
“好!”
萧凉看着这个从早上出就没见到人的刘三更,昨晚就离开了,这时候才回来,去报信去了啊?想想守在阴城的那位,原来她想见的人,还的情竟然是他么?
阴城外,三月春光寒似雪。
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的从南边驶来,城门口的几匹马有些躁动,终究是等不到车队靠近,一骑黑马突然力,飞奔迎上。
“你来了?”
那黑马停在金色的马车旁,马上一身金甲的男子把着车厢,透着开启的窗口看着里面的绝色佳人,欢喜无限的声音柔情几许,好似期盼了经久的礼物终于来到眼前。
“嗯,我来了!”
穹儿转脸冲着车窗的方向,看着那瘦削了的容颜,才不到两个月,就变了模样。
萧凉的眼睛刺的有些疼,怎么看这一对都是有情人的感觉呢?不是说她最爱的是那个北邙的三王子么?难道说因为那厮另娶,所以她近日才这般打扮,这是示威来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测啊!
再踏阴城,当年一身囚服蓬头垢面,如今锦衣华服香车宝马,当年满身枷锁、卖身为奴,如今仆从成群、蓝颜相伴!
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可笑?
这般排场,谁能认得出来,她是当年登记过的一个女囚?
“哎呦,快来看看,好多的美人啊!”
车外跟随的是刘三更采买的伺候穹儿的仆妇婆子,几乎都是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