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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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给个说法了!”
刘婆子满脸的不屑,撇嘴道,“切,男人都爱俏!咱们世子爷还没见过表姑娘呢!那孙皖心长的跟豆芽菜似的小身板,怎么敌得过咱们表姑娘这般妖娆的身姿?光有名声有什么用?咱们表姑娘怎么说也是楼兰的嫡公主,地位上还压着她一头呢!”
忽然低下声音来,透露些最实在的信息,“关键是孙家的那个平妻郑氏,怎么会让孙皖心嫁入越国公府做嫡妻,将来扶持她娘亲来恶心自己呢?”
田氏跟柳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这事儿看样会有波折了!”
柳婆子最是老练,这样的事儿一般其实就一个解决方法,孙家的皖心给世子爷做妾进门。
其他两个婆子也都砸吧砸吧嘴,心里明白,那丫头要是想做平妻进门,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睡的沉沉的表姑娘,那可是要看西北边的意思呢!
涉及了国事,三个婆子都住了嘴,她们可不敢随便议论这朝廷上的事儿。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这孙皖心怎么掉入池塘,世子爷是怎么把人给抱上来的,然后又怎么把人救醒了的。说到男女之间的事情,笑的嘎嘎有声。
榕树下的身躯背对这院门,一双蓝眸悄然睁开,看着树干的方向,原来自己是要配给什么大表哥,这什么公府里面的世子的。。。。。。冷淡的大表哥有心上人,叫做孙皖心。。。。。。那个可恶的二表哥原来是没有母亲的。。。。。。
大表哥长什么样儿来着?
第十四章 抓贼()
蓉熙院里面,越国公越兰庭闲适的站在床边,等着妻子肖氏给他除去外袍,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的小手,眼睛里面多了丝火气。
肖氏感受到了热息,抬头瞥了一眼自家老爷,手里的动作不停的褪下腰带,解开侧面的带子,抱着老爷高大精壮的腰身,媚眼如丝的问道,“那孙家的事情如何了?”
越兰庭掐住肖氏的下巴,在那柔软的红唇上捏了两下,“不是什么大事儿,孙家妥协了!”
肖氏一愣,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容易就化解了?“那点翠院的那位怎么办?不是说公。。。。。。表姑娘是留给世子的吗?她能答应先定下一个平妻?”把褪下来的外袍挂起来,转身又问道,“父亲跟母亲是怎么想的,怎么又人把圈在院子里面了?难道是嫌表姑娘礼仪不全?”
越兰庭就喜爱小妻子这个操心的模样,抱着人一下子滚上了床,“那边的事儿你别掺和,父亲母亲有安排!”
肖氏躺在夫君的怀里,看着那俊朗的容颜,脸上都是粉红,这个快年近不惑的男子,还是当年自己在花园里面撞见的模样,岁月没有给他染上任何风霜,反而增添了他惑人的气质,让自己情难自已。
……
蓉廉院里面,潘雨荷伺候着二老爷越兰清喝着解酒茶,语气带着些许埋怨,“怎么喝了这么多?不是说大伯也去了吗?”
越兰清又就着潘氏的手喝了几口,摆手不要了,靠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潘氏亲自端来一盆水,伺候越兰清净了面,擦了手,“孙家那丫头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了,偏偏闹死闹活的不肯答应做平妻!”顿了一下,见夫君没有说这事儿的意思,换了一个话题,“点翠院那位倒是个喜欢奢侈的,日日新鲜牛羊不断!”
越兰清突然睁开眼睛,一双朗目透着精神,哪里有一丝醉意,声音里面带了嘱咐,“你可千万莫要亏待了她!”
潘氏哂笑,有些试探的说道,“云嬷嬷之前亲自来与我说过,点翠院那边该有的用度不能少一分,我可干不出来克扣用度的事儿来!”
想起父亲特意把他们兄弟三人叫到书房里面,敲打了一下公主的事情。越兰清眉头一蹙,“嗯,也不要招惹她!”
潘氏转身一叹,都圈起来了,上哪里招惹她?
……
穹儿拿着一根树枝,蹲在阴凉的草丛里面,不停的戳着地上的蚂蚁!
今天怎么都没有什么八卦听了呢?
整个夏日就要过了,自己在院子里面睡了一个夏天的午觉,听了无数的越国公府的八卦。
什么大房的填房夫人小肖氏突然出手,跟二房的掌家夫人又掐起来了,搞的内院齐齐动手查账,结果没有任何问题的二夫人继续执掌越府内院,大房的小肖氏完败!
什么孙家到底上门来要说法了,越国公世子,自己那位传说中的大表哥竟然直接答应娶孙皖心为妻,被老太爷给否了,两边好些日子都扯皮不清。后来因为孙家闹的连那个什么小姐都上吊了,然而神奇的素,人完全没有事的救了下来。
最后什么肖家,大表哥的外祖家也出面了,后来。。。。。。
唉!
穹儿叹息了一声,后来不知道了啊!因为婆子们在吃完午饭之后,就都跑出去看热闹了,竟然没人来给自己说八卦了。
说好的看管自己呢?
看着空空的院门的方向,认真的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出门也看个热闹顺便逃个跑?突然视线里面出现一个小黑脑袋,左瞧右瞅的,然后钻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子迅速的跑向了厨房的方向。
穹儿眯着眼睛,摸着下巴阴险的笑了,呦呵!小砸,你终于出现了?
在地上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比划了两下,嗯!抽打有风,够劲儿!轻轻的走到后面的厨房,纱帘的后面,一个小胖墩正啃着牛肉馅饼,丝丝哈哈的就着几根酸辣椒。
果然是你!
姐来了这儿两个多月了,凡是做的好东西,都会在当晚就消失不见,第二天早上连根毛都不剩了。
哼!就说这些丫鬟婆子没有自己的同意,还不敢随便把自己的东西搬出去送给人吃。
果然是院子里面招了贼啊!
呦呵,还敢吃完了打包外卖?
穹儿奸笑了两下,挽起袖子,拎着棍子就进了厨房。
“好吃吗?”
小胖墩还忙着往食盒里面装剩下的馅饼呢,根本没发现身后有人,突然被身后的别扭女音吓的一跳,炸毛一样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穹儿,“啊!蓝眼睛妖怪!”
穹儿蓝汪汪的眼睛一瞪,眉头一挑,樱红的****吐出两个字,“妖怪?”
小胖墩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着穹儿怔愣的表情忽然明白,其实这位表姐根本不明白妖怪的意思吧?心里暗喜,看了一下外面院子里面没有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小声的指着自己道,“我是越锦楠,你的表弟!”
穹儿依旧懵逼的表情重复着小胖砸的话,“表弟?”不知道是哪房的表弟?偷东西都偷到这么偏僻的院子里面来了?看他这么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缺嘴的。
小胖墩连连点头,放下手中的食盒,拉起穹儿的衣袖,来来回回的比划着,“对对对,我们前些日子认亲的时候见过的啊,表姐!”
“表姐?”
看着依旧懵懂不明的穹儿,小胖墩使劲儿的挠了挠头,该怎么跟不会说月朝话的表姐解释自己的身份呢?
雾草,眼前这个比较粗的树枝,为毛慢慢的举起来了?然后噗通一声,小胖墩被穹儿袖子一甩,摔倒在地。
“我真的是你的表弟啊!”小胖墩哭声解释着,心里有些发憷。
穹儿蹙紧眉头纠结着,现在使劲儿打这小子一顿,这什么公府会不会就放自己离开了呢?
只是下一刻棍子已经被人抓在手里,穹儿侧目看向身旁的男子,哎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二哥救我!”小胖砸立马扑到男子的身后,躲了起来。
越锦盛冷淡的看了一眼穹儿,低声道,“他是你表弟!”死小子,一眼看不见果然又跑过来偷吃的。
表弟,表哥是吧?
“公主干嘛给他们咱们的牛肉饼?”环儿陪着穹儿坐在台阶上,疑惑的看着公主盯着院墙笑的阴险。
“他们来偷东西吃!”
“偷东西不是应该打他们吗?”环儿更加迷惑了。
“他们还会再来的!”穹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
环儿眨了眨,等他们再来的时候再打?
第十五章 交易()
呼呼哈哈的在院子里面跑了二十个长圈,穹儿停下来抻胳膊抻腿,揉开有些酸硬的肌肉,看了一眼落日余晖照耀的墙头上,隐在树叶后面的模模糊糊,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回了屋子。
过了一刻,翟氏提着一个食盒走了出来,检查左右无人,才小心的把食盒放在了墙根的地方,低声道,“姑娘说了,想要些山山水水类的杂书看看,打发日子!”
没人回答她,翟氏也不强求,转身回了屋子。
柳婆子刚从外面回来,院子里面黑了,墙角似乎有黑影闪过,吓了她一跳。捂住嘴巴,揉了揉仔细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心里暗骂自己,见了鬼了!呸呸两声,去了晦气,才去了自己守夜的屋子里面。
只是刚才还在那墙根下的食盒,此刻已然不见了!
“公主,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了,刚才柳婆子正好从外面回来,奴看见她似乎看见了什么?只是她没有叫出声,后来也没去墙根那边检查!”
翟氏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关上窗户,跟穹儿禀报。
“柳婆子怎么会走后院?”穹儿有些奇怪,平常这些值夜的婆子来了,都是在前院过来的,而且直接进屋子才对!
翟氏犹豫了一下,轻声的道,“柳婆子每次来值夜,都会先去厨房吃饭的!”
“哦?她们家吃的不好吗?”穹儿没有明白翟氏的意思,对于先来小厨房吃饭的婆子,表示很惊奇。
翟氏不习惯说别人的坏话,脸上别扭的很,“其实,咱们厨房的东西不光是十少爷跟二少爷他们吃了!”
雾草!
原来偷东西的不只是那小胖砸跟可恶的表哥,还有人自盗家门啊!
难怪自己想攒点粮食在空间里面,这般的难!每次跟老鼠似的,藏起来那么一点点的!
看翟氏这个意思,偷东西的不止柳婆子一个吧!
原来真正的硕鼠,是院子里面这些婆子们!或者丫鬟们也有份?
“公主,要是以后有什么想吃的,不如让二少爷送些材料吧?就说咱们不够吃的!”
他?
穹儿翻了个白眼,那么穷的一位‘二爷’!
切,肯定还不如自己这边吃的好呢!他的院子里面,荒凉的连棵树都没有,下人也就兰伯一个。能用每日的三餐换点外面的消息跟有用的书籍,已然不易。再要求食材,只怕那厮会多想,对自己又起了防备就麻烦了。
摸了摸下巴,眼睛转了两下,要不要找个机会,让小胖子知道其实自己是吃不饱的呢?好像小肖氏非常想拿到掌家权的吧?点了点头,恩恩,这个好像还靠谱一点。
……
“兰伯,吃饭了!”越锦盛敲了敲偏厦的房门。
“嗯!”一个低沉的声音应了一下,门随之而开,越锦盛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男人的屋子,整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如越锦盛自己的屋子。
摆放好碗碟,主仆俩坐在一起吃饭。
一大盆红红的胡辣汤,用红油封住了热气,面条面筋在旁边的小盆里面,还有一小盆的黄瓜丝胡萝卜丝,豆芽等配菜。
越锦盛端出来东西愣了一下,兰伯笑了笑,把胡辣汤一下子泼进了面筋苗条的盆子,然后又倒入配菜,用筷子不停的搅动霍乱。
只几下子,一坨的面条就散乱在胡辣汤里面,红红的油封上还混杂着绿绿黄黄的各种蔬菜丝条,看着让人非常有食欲。
越锦盛一筷子面条胡辣汤进了嘴,咳咳咳的立马咳嗽了出来。这可真辣,比上次送过来的一罐子酸辣椒还刺激口腔,嘴都有点麻了。
兰伯吃的倒是悠闲自在,嘴上红红的一圈不影响他品尝美味,抬头看见越锦盛眼泪都彪出来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咱们西北人冬日可都靠着它暖和身子呢!”
“咝咝,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些!”越锦盛呲了呲牙,到底不想被兰伯看扁,其实也舍不下嘴里的美味,吃一点休息一下。
兰伯懒得拆穿这个要面子的小子,从小就是个能忍的,不管多难多苦都咽的下去,相比起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来讲,这些美味虽然刺激,却能温暖人心,当他看不出来每次跑过去领饭贼及时嚒?
“那丫头没说想要什么嚒?”兰伯知道这每日三餐是这小子那次看到自己喜欢吃那牛肉饼,才起了心思跟那丫头做的交易。
越锦盛被辣的厉害,刚硬的脸上竟然透着粉色,配上那一双凤眸,真真是好一个俊俏儿郎。
“还惦记着跑呢!”一听到这个,脸上倒是一哂,“让翟氏来说,要看看山山水水的书打发时间!”
痴心妄想啊!
知道她前路凄苦,可是她那妖媚的模样,凹凸有翘的身姿,离开这里又能如何?没了权贵的保护伞,她也就是个被人豢养的姬女罢了,又比这里好多少?再说了,母亲还在那些人手里,自己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抬眼看了看有些愣神儿的越锦盛,兰伯点了点头,垂眸继续吃着面条,“那我去给她找些书看看,免得那丫头镇日无聊的跑圈子!”
越锦盛眉头一紧,手上的筷子戳着面条随意的问道,“兰伯,其实她那样子要是离开了咱们府里的庇佑。。。。。。”
兰伯忽然抬头看过去,面上的笑似有些深意,“她在这府里,也就是个给人做妾的命!”
又能好到哪里去?
越锦盛被兰伯看的有些心慌,只是想为自己的下作手段找个好点的借口,却忘了兰伯的感受,吞吃一口大大的面条,辣到嘴发麻,“不过,她那长相太过出类拔萃。。。。。。到哪里都会是非难断!”
不知为何,兰伯的眉头一蹙,又很快松开,“不管如何,她为我们洗手作羹汤,作为报答,你有时间可以教导她一些防身的功夫。如果有一天她能离开。。。。。”脸上的表情黯然一瞬,垂眸掩下心里的叹息,“不过,她打算离开这事儿别让小胖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