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有了红包群-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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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跟在贾赦后面的康宁溪往后退了几步;她刚刚离贾赦很近,但是出手的确不是她;在说;小小的女子也没如此大的力气。
康宁溪退到了门外,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一副看戏的样子。
这个时候,学生们都赶过来上课了;康宁溪在人群中并不明显,开学的第一堂课;大家都不想迟到,而且今天还有惊喜。
新生里来了个熟悉的面孔;某人今天是老生代表,第一节课要给新生树立榜样。
各位猜猜是谁?
是谁呢?
#一席黑衣#
嘿嘿,可能都猜到了;秦家少爷。
秦漠和萧离是宜都学院的代表人物,日后定会成大器,一点不必怀疑。
但这两人很少出面;毕竟有能力的人都很低调;这次也不知道秦漠是怎么了;学辅一找他;他就应了。
“你果真会来?”学辅又问了一遍。
“学生会来。”秦漠回答。
“来当代表发言。”学辅再问,若不是碍于礼节,他真想揉揉自己的耳朵,这不是秦漠的风格啊。
本来学辅就是随便问问,根本不抱任何希望,他都找好了备选人。
秦漠点了点头,再次确认。
“不过学生恐怕不能一个学堂一个学堂的去,不如就去常夫子的学堂。”秦漠说道。
秦漠表示,他只是赏识常夫子,单纯的欣赏。
“行!”学辅一口应下,秦漠答应了就是给自己面子,学辅才不管他去哪个学堂。
不过由于秦漠去了常夫子的学堂,学辅对常夫子又赞赏起来,他就说自己眼光不错,这常夫子日后必成大器。
于是乎,秦家公子就出现在这个门口,秦漠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贾赦这一幕。
秦漠迎着走了过去,看着贾赦要摔倒,脸色不对起来。
如今贾赦和秦漠的关系有点微妙,虽然秦某人和贾某人一直不承认。
秦漠一直看着屋里,不由加快脚步,眉头紧皱,心里暗道,“这个呆子。”
扶是来不及了,但起码能让贾赦不碰到常夫子。
常夫子和贾府的恩怨秦漠有所耳闻,这也是他为何要来的原因。
秦漠大步迈了过去,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扑倒了他身上,是一个新学生,新学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谁推了他一下。
“秦公子,对,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学生赶紧道歉,他一眼就认出了秦漠。
众人一听秦漠来了,都上前想要看看秦家公子,本来井然有序的门外忽然变的混乱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
混乱就是一瞬间的事。
康宁溪本来在看热闹,不想也被卷入了人群里面,人多,触碰是难免的,康宁溪只感自己胸前被人抓了几把。
倒是平胸,众人没啥感觉,可是康宁溪却涨红了脸,在怎么说她也是女子,哪里受的了这个。
只见康宁溪的眼色都变了,她轻轻抬起手掌,耳边忽然出现一个声音,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小不忍则乱大谋。”
本来已经抬起手的康宁溪把手放了下去,轻轻握住,心里的火不住的窜气,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在后面拱了她的屁股。
这真是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这平平无奇的人是个女子呢?
“小不忍则”康宁溪还没等耳边的那声音说完,手就一推,后面的人忽然就到了。
这力气邪门的很。
众人一起倒地,声音不小,空气瞬间凝固。
以康宁溪为界限,她后面的人都倒了下去,画面诡异了些。
理智一瞬间回来,康宁溪就势也倒了下去,摔在后面人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众人还都没反应过来,可这一切却被秦漠收入眼底。
秦漠暂时没有时间在管这些人,他朝着学堂走去,他要去看看贾常夫子是否有事。
秦漠这边热闹着,贾赦那边没闲着,也是精彩异常。
贾赦要倒得时候,他还挣扎了一下,按理说可以不摔脸的,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他怎么感觉这引力很大,让他不得不倒,还是大头朝下
自己倒没事,贾赦可不想连累了常夫子,他还特意看了常夫子一眼,试图别撞到他,
可是这一眼,让贾赦楞了,他看到常夫子头上冒黑烟了。
“这是怎么回事??”贾赦有点蒙圈。
扫把星给他的红包已经过期了,按理说贾赦不应该在看到人的霉运。
而且常夫子的黑烟不是一般的多,简直能在上面烧烤,比贾政那会还多。
看到贾赦倒过来,常夫子下意识的想要躲到一边去,可身子刚闪常夫子就顿了,这不是君子所为啊,即便眼前人是自己仇人的儿子。
贾赦刚来的时候他就认出了他是贾府的人,眉眼间是有贾代善的模样,贾代善常夫子是一辈子也忘了不了。
#深仇大恨#
说起常夫子和贾代善的渊源真是一言难尽,在这里简单的说一下。
常夫子是个穷书生,也不能说真穷,家里是有薄地几分,只够温饱。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当年他为了赶考温习,就把家里的地给压了出去,想的是功成名就后就赎回来。
这种事在南朝很常见。
有时候不是十年寒窗就能有成绩的,要有良师指引才行,不然就和没头苍蝇一般,可是请夫子是要花银子的。
地卖了有大半,常夫子只留下了祖坟的地,祖坟是万万不能动,不然他没有脸面面对自己的祖宗。
正巧,贾代善请人过来算了,常夫子家的地是块好地,趁火打劫,用低价把地给买过来了。
其实,别人也有看好常夫子的地,可贾代善已经点名要买,谁这个时候在来争抢就是不给贾代善面子。
如此一来,贾代善对常夫子颇有强买强卖的意思。
无奈,常夫子打算放手一搏,吃亏就吃亏吧,他把地卖给了贾代善,只用了市面三分之一的价格。
卖地的时候,常夫子还上门,请他宽限自己一年,自己功成名就后必定讲地赎回来。
因为是破釜沉舟,常夫子异常的努力。
地卖了就是别人的地了,贾代善怎么可能会听常夫子的话。
一看就是个穷书生,贾代善根本就没搭理,他爱怎样就怎么样!
本来,贾代善这样做也没错,他又不是做慈善的,买了地自己怎么折腾都是自己的事。
可贾代善有一点不地道,他动了常夫子家的祖坟
大的地都买了,赠送一点不过分吧?
这可是缺德带冒烟的,冒烟到别人家祖坟上了。
让谁谁都原谅不了。
这仇还不算完。
由于准备不足,常夫子只中了举,当了个小小县令,贾代善估计怕常夫子日后发展,用了手段愣是把他的官用莫须有的事给废了。
不得不说,贾府作为大家族,手腕子还是有的。
这些手段常夫子都知道,无奈自己没有实力,只能人为刀俎他为肉。
为了这事,常夫子差一点自尽,可一想,他没脸去见自己的祖宗,这尽就没自成,也幸好这般,不然也没日后的大理寺卿。
若不是常夫子有才学,被宜都学社看中,当了这的教书先生,估计常夫子这辈子算完了。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发亮,赶上新/皇大赦天下的时候,常夫子再次考试,这次中了三甲,得了当今皇帝的重视。
#咸鱼翻身#
贾代善这个时候已经没了,但是他留下的恩怨还在。
人都是有私心的,常夫子也是,在判贾府案子的时候,常夫子不否认,他比平常审查的严格一些。
私下里,常夫子没有特意的针对贾府,不得不说,常夫子是位正人君子。
贾赦看着常夫子脑门上的烟,恐怕是有性命之忧,这不能不管啊
不是贾赦慈母心,而是常夫子确实是个好官,即便是和贾府不对付。
救人一命,也是福报。
贾赦一把把他拽了过来,朝着脑门就是一下,然后贾赦华丽丽的倒在了常夫子身上。
在学院教书,伙食不错,常夫子身上肉肉不少,是个极好的肉垫。
贾赦摔的一点不疼。
可他身下的常夫子可就惨了,那一声叫的,贾赦耳朵都疼。
#怎么办#
贾赦一脸黑线。
#我上学的第一天就把先生给压了#
贾赦的脸变的苦兮兮,他现在解释来的及么。
#脑海中的对话#
“常夫子,你要相信学生,我刚刚拍你脑门是在救你的命,不然你会倒大霉的。”贾赦认真脸。
“那多谢你了,老夫要收你为学生。”常夫子认真脸。
“真的么,这的么!我可是你仇人的儿子!”贾赦不信脸。
“你是我恩人,不要提陈年往事!”常夫子感动脸。
两人相拥,而后拜师。
#脑海中的对话结束#
呵呵,打你一脑门,在这么解释,你能信么?
信!
信就是傻子
两人现在如此**的姿势同样落在某人眼里。
贾赦感觉到后背发凉,他今天应该是不易出门。
第八十六回()
忽然身边的书架倒了下来;上面的瓷器摔下;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蹦出的碎片力度很大;溅到了贾赦和常夫子这边;贾赦压在常夫子上面,成了一个防护罩;常夫子没事;贾赦却受了伤。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皆没反应过来。
常夫子直接吓呆;贾赦心也蹦蹦跳,连手上受伤都没感觉到疼。
贾赦楞的功夫;被人直接给拉了起来,身上被点了几下。
抬头一看;是秦漠。
“秦公子,巧啊。”贾赦看着秦漠;不知道为何,看到来人是他,贾赦心里莫名的心安了一下。
秦漠阴着一张脸;看着贾赦嬉皮笑脸的模样,“看来贾公子是不疼。”
“疼?”贾赦有点懵。
他顺着秦漠的眼神看过去,瞬间有点晕。
这血流的;都快成小血手了;幸好秦漠给贾赦点了止血的穴道。
“多;多谢秦公子了。”贾赦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又不敢多看,越看越疼的感觉。
他刚刚就拍了常夫子一下,怎么霉运还转移了?
贾赦又走神
看到贾赦这个怂怂的模样,秦漠眉头又皱了起来,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霉运转移了没有?贾赦此时真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头顶。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了还有常夫子。
“常夫子,您没事吧?”贾赦转身对着地上的常夫子问道,只见常夫子趴在地上,从表面看应该没啥大事。
由于手上受伤,贾赦是拉不起来胖胖的常夫子了,秦漠一直握着贾赦的手腕,看样子没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老,老夫没,没事。”常夫子胖脸煞白煞白,自己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破碎的瓷器,心脏疯狂跳。
若不是贾赦把常夫子拉过来,这个书架摔下的位置正对着常夫子。
学堂的书架可不是矮书架,而是高书架,瓷器放在架子的最上端,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脑袋绝对会被开瓢。
可以说常夫子托了贾赦的福,死里逃生了。
全屋子的人,只有贾赦一人有事
一群吃瓜群众在后面站着,集体发呆,包括康宁溪,但她的表情最为特别,先是愣住,再是不可思议,而后康宁溪转身就离开了。
看样子,她这是课都不上了?
不过,今日不上课也无事,出了这个意外,今个常夫子也不能教学了。
回过神来的常夫子一脸愧疚的看着贾赦,开始他以为是贾赦的恶作剧,他自己摔倒了还要拉自己当垫背的,不想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然贾赦他爹不是个东西,但不能因此就否定贾赦。
能在书法大赛中获得第一,且正大光明的通过宜都学社的考试,不得不承认,贾赦是有真才实学的。
常夫子越想越觉的自己目光短浅。
贾赦刚来,自己就带上了偏见的目光,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
“快快去看看郎中。”常夫子看着贾赦的手,一脸的愧疚。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贾赦笑着对常夫子说道。
贾赦越说没事,常夫子心里就越感觉对不起。
“老夫马上就找郎中来。”常夫子说道。
“夫子不必客气,学生自己回去处理就好。”贾赦赶紧拦着常夫子。
“不不不,一定要去。”常夫子态度很坚决,脸上一副担心的模样。
常夫子都这样了,贾赦也不好在拒绝。
“那就劳烦夫子了。”贾赦还不忘行学生礼。
常夫子这般更不好意思了,贾赦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贾公子的伤交给学生处理就好。”这个时候,秦漠开了口。
贾赦和常夫子一起看着秦漠,似乎没有听懂秦漠说这话是啥意思。
秦漠练武,受伤是难免的,虽然他身体感觉不到疼,伤口还是要处理的。
秦家有自己配制的金疮药,花银子都买不到。
让秦漠处理贾赦的伤口定比外面那些郎中要好的多。
“不必麻烦秦公子,小生找个郎中就成。”贾赦说道,他不想欠秦漠人情,而且,和秦漠单独相处,总点小尴尬,毕竟两人那天坦诚相见来着。
“确定不用?”秦漠挑起眉头,“伤口若是处理不好,手会废了,且不知这是不是普通的划伤。”
说这话的时候,秦漠看了一眼地上碎的瓷器。
贾赦和常夫子都是聪明人,秦漠这么一说,两人一起看着地上的瓷片。
瓷片摔的很碎,按理说宜都书社不会买如此差的瓷器,且瓷器上没有一丝灰尘,从瓷器摔落的程度看,该是放在了书架最高处。
这就奇怪了。
落在地上的书都有灰尘,何况是放在最上面的瓷器,其中必有猫腻。
贾赦和常夫子都变了脸色,明显是有人想动手脚,想借贾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