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妃:王爷,轻些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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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忙走上前,轻轻扶起她。
接着便看了一眼堂间的人,还有桌上的一堆子菜,还有大家很随意的表情,看来她常常和下人一起吃饭。
心说小野猫还挺能吃的,刚才家宴回来,这就又吃上了。
“家宴上没吃饱?”
听这话后,高楚楚微微一怔,热情地说:“嗯,赵夫人弄那么一出,奴婢有胃口才怪呢,我刚回来就见院子里的奴才等着我吃饭呢,有个菜可好吃了,爷要不要一起尝尝?”
豫王本来在家宴也没吃多少,一个个又不让他省心,他便早早离席了,这会又看她嘴角被辣的鲜红,不由得来了胃口。
他轻轻“嗯”了一声:“伺候爷洗手擦脸吧。”
“好。”高楚楚拉着他的衣袖就往里间走,还没走两步路,就朝正准备跟着魏贤康离开的元香和众人说:“姑姑,你去库房拿些银子让膳房再给你们做些饭菜吧。”
然后,她才进了里间,伺候豫王洗手擦脸。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紫檀半圆桌前,高楚楚想着他家宴的时候多少吃了点,这会再乘汤的话,那就吃不下什么了,所以,就没给他乘汤了。
她自顾自地端起之前就吃着的白瓷碗,笑着说:“爷,想吃啥自己夹啊,不用客气哈。”
闻言,豫王嘴角微微一抽,呵,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叫他不用客气呢。
他笑了笑,便乘了碗米饭,继而朝她碗里看了看,只见她的碗里全是同一种菜,那菜他也说不出名字来,只是看起来红红的,很开胃的样子。
于是,他深邃的黑瞳在桌子上扫了扫,最后停留在装着跟她碗里一样菜的碟子,毫不犹豫地用白瓷勺子挖了两勺。
接着便细细品尝起来,这不吃不知道,一吃惊一跳,他诧异地问高楚楚:“王府里居然还有这种菜?爷怎么从来没有吃过?”
“爷就说好吃不好吃吧?”高楚楚挑眉问道。
“当然好吃了,不好吃爷问你作甚。”豫王边吃边说。
第263章 是特别的()
高楚楚看了看他碗里,居然只有腌豆角,然后又看了看他,只见他嘴角辣的通红,也是了,他堂堂一王爷,下边的人都是做些养身滋补的给他吃,哪里会给他做咸菜呀。
一想到这,她便说:“哈哈,奴婢也觉着好吃,这个是腌豆角,王府里边当然没有了,这可是奴婢院子里的奴才回去省亲时带来的,奴婢以前也没吃过呢,当时就觉着又香又辣又开胃,所以让下人拿去膳房炒了些肉沫,爷要是喜欢,奴婢就把那几坛子菜留着,下回爷来时,奴婢再让膳房做。”
豫王心中一暖,又有种家的感觉。
可不善表达的他,嘴上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可能别处都想不到,高楚楚一碗咸菜就把豫王给搞定了吧。
这顿饭,豫王吃得异常香,他连着装了两碗米饭,到了最后,肚子饱了,可嘴还想吃。
但他还是忍住了,心说到了小野猫这,他就控制不了胃口,本来只吃六分饱的他,每回在她这就吃了个九分饱。
“陪爷去园子里逛逛消消食。”
闻言,高楚楚娇嗔地瞪了她一眼,说:“不要,奴婢吃太饱了,走不动了。”
见她这么说,他也不恼,沉思片刻后妥协:“那你陪爷下棋吧。”
“嗯,这个可以有,爷让人摆盘吧,奴婢给你泡杯茶,可以消食的茶哟。”高楚楚说完便端了套白瓷茶杯,倒了些温水,便去了里间。
她到了里间后,在床边的铜匣子里舀了两勺蜂巢,接着轻轻搅拌。
正搅拌着呢,就被豫王从身后紧紧抱住。
“这不是蜂巢么,别告诉爷,这是你自己上山掏的。”他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高楚楚扭捏的挣扎着,奈何他力气实在是大,她才回道:“爷当奴婢是猴子么,还能上山掏蜂巢,这也是奴婢院子里的奴才从家里带给我的。”
“嗯,你院子里的奴才倒是真心,不枉你白疼她们。”他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秀发上的淡淡香气。
高楚楚微微一怔,问:“爷不怪奴婢怀了规矩,跟奴才们同一张桌子吃饭么?”
“无妨,爷知道楚楚是特别的,所以,楚楚做什么都是对的,再说,事事中规中矩,那还是爷得小野猫么?只是,在别处时多注意就行。”
他宠溺地搂着她,接着又问:“你用的什么头油,香味好特别。”
“奴婢只是个夫人,哪里来的头油,不过是木槿叶泡水洗头罢了。”她说着便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他。
闻言,豫王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说:“委屈你了,爷改日让魏贤康拿些头油给你。”
“真的么?那奴婢先谢谢爷了。”高楚楚兴奋地挽着他握着茶杯的手腕。
豫王微微一动,将茶杯换到另一手。
片刻后,两人便来到紫檀半圆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
豫王秉着一贯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淡淡地说:“楚楚先。”
第264章 呕吐不止()
高楚楚笑了笑,便手执一枚白棋落入棋盘中。
见状,豫王才捏着一枚黑棋落入棋盘。
一盏茶后,明显是豫王占上风,不过高楚楚也不差。
正在这时,魏贤康又匆匆忙忙地进来了。
见他那么匆忙,高楚楚有种直觉,该不会又是宁氏出状况了吧。
“爷。”魏贤康小心翼翼地唤了声。
豫王专注着下棋,便没看他,只是淡淡地问:“何事?”
见他情绪还好,魏贤康便走上前,说:“爷,那正殿来人叫了,说是黄氏家宴后呕吐不止,把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听这话后,高楚楚柳眉一挑,得,这回不是宁氏,是黄氏,虽然她猜错了人,不过性质还是一样的。
“这么严重?叫府医了没?”豫王眉头微蹙着,手中捏着一枚黑棋轻轻揉着。
“回主子的话,听说才叫的府医,这会子该是到正殿了。”魏贤康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唉,上回是宁侧妃,这回又是黄氏,这府里本就没什么孩子,怎么老是出状况啊。
听这话后,豫王放下手中的黑棋,对高楚楚说:“天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爷过去看看去。”
“好,爷慢走。”高楚楚准备起身送送他。
却被他大掌一挥给免了。
片刻后,豫王负手到了正殿。
刚进黄氏住的房间,就见床上的她面色发黄,嘴唇发白,眼眶微红,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模样。
府医正在给她把脉。
王妃则心急如焚般在房内踱步。
豫王来到床边,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
静候府医与女医的诊脉结果。
不一会儿,府医与女医交头接耳交谈了一会。
最后,由府医上前告诉豫王:“王爷,黄姑娘是在家宴时吃的过于混杂引起的食物相克,不碍事的,待老夫开个单子,晚上熬了喝了,就没事了。”
闻言,豫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没事就好,虽然他如今不怎么喜欢黄氏了,但那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他的。
一旁的王妃心中一怔,蹙眉说:“怎么可能,黄氏的饮食我向来严格把关的,就连今日的膳食,我都是特意交代膳房了,那桌上大大小小的菜,也没有什么相克的食物,这会子怎么会中毒了呢?”
“这。。。。。。老夫就不清楚了,老夫和女医诊出来的结果就是黄姑娘同时吃了松花蛋与红糖,所以才导致的呕吐。”府医有些紧张地回,这黄氏都住在正殿了,他当然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重要性的。
听这话后,王妃思考了片刻,道:“这次家宴中,确实有三色松花蛋,但我思来想去,根本就没有加入红糖的食物,怎么会有红糖呢,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一说到这,她便转身看像豫王,“说,王爷,这里边定有蹊跷,您可要好好查查,帮我和黄氏做做主啊。”
哪知豫王阴沉着脸,声音低沉而冰冷:“不是没事了么,本王觉着王妃在后院有通天的本领,不如王妃自己好好查查吧。”
第265章 乌烟瘴气()
语毕,他又添了句:“本王相信你定能查出结果的,届时你同本王说一声就是了。若是查不到,那就看看府里最近都发生了什么,若是死了什么下人,那就有些难查了。”
王妃听了这话后,心中一惊,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看来王爷心中咬定了是她害了宁氏,又把储衣房那个丫鬟弄死了么。
想到这里,她缓了缓心神,笑着说:“爷说的哪里话,这王府最最尊贵的主人当属王爷,我只是打理后院琐事罢了,有些大事,还是要爷做主的。”
“嗯,那本王现在做主了,这事你查吧。”豫王说着便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他觉得此时不一定是宁氏做的,就算是宁氏做的,也是王妃先挑起的矛盾,如今只能算是自食其果。
王妃做戏要做足啊,她不能让王爷看见她心虚的模样,所以,她壮着胆子说:“爷,这么晚了,不如去孙氏那歇息吧。”
有些话,明知没结果,可还是要说。
“不了,宁氏身孕不稳,我去她那看看。”豫王说完就拂袖离开。
留下一脸怔愣的黄氏与王妃。
待豫王离开后,王妃看了黄氏一眼,不悦地说:“你以往不是很有能耐勾着王爷么,如今真是越发没用了!有了身孕都留不住王爷,那宁氏都比你强远了!”
语毕,她不等黄氏回话,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当初见黄氏得宠,以为王爷会很在意她肚里的孩子,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黄氏哪里不知道王妃拿她出气,虽说她没有参与王妃的事情,但她多少也从王爷和最近发生的事情中了解了一些。
自从宁氏见红后,储衣房隔日就没了个丫鬟,她要是猜不到,那就不用在正殿混了。
王妃果真是心狠手辣,可她还是希望她能把宁氏搞垮的。
只是,王爷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心酸,明明身子不适的是她,他却说要去宁氏那看看,想想都有些心痛。
可这有什么办法,自从那高氏进府后,王爷待她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想到这里,她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豫王便到了秋水阁。
宁氏在屋里一听见魏贤康报到,便顾不上沉重的身子,忙不迭出来迎接了。
果然,只要新柔一回到她身边,王爷来她这的次数就多了。
她不是个呆板的,知道此时不必行礼,便笑脸盈盈地说:“爷,你怎么来了,新柔刚睡着呢。”
豫王淡淡地“嗯”了一声,淡淡地说:“那黄氏吐的厉害,爷想到你身子也不好,就来看看你。”
语毕,他便径直朝里边走去。
闻言,宁氏心中一喜,她跟上他的步伐,笑道:“多谢爷惦记着,如今新柔也回到秋水阁了,我心中已经踏实很多了,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你的脾性往后多改改,别整日把后院搞的乌烟瘴气的。”豫王边说边瞧着宁氏的表情。
只见她当下眼睛不自然的往下看了看。
第266章 闹哪一出?()
继而强壮镇定地说:“爷,我知道了,家和万事兴,我都懂的,往后我肯定和后院的姐妹们好好相处。”
宁氏边说也边打量着他,王爷该不会是猜到她在宴会上动手脚了吧。可这才多久呀,她也没露啥把柄呀。
王妃对黄氏守得太紧,当时她只是让身边信得过的丫鬟给她倒茶时,偷偷从袖口弄了些红糖在黄氏面前的甜汤里,让黄氏尝尝苦头,也让王妃提心吊胆一回罢了。
豫王见状,此时心中跟明镜儿似的,他淡淡地说:“那黄氏呕吐不止,是有人刻意而为,爷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不管下回是谁出了状况,爷都严惩不贷。”
“是是是,爷说的对,就是要让那些心狠手辣的人受到惩罚,以儆效尤。否则这后院都乱了套了。”宁氏深舒一口气,这一篇,王爷总算是翻过去了。
她如释负重地看了他一眼,覥着脸说:“爷,今儿个天也不早了,不如去张氏那吧,她一直住在我这里,就在西厢房住着呢。”
她说完便有些苦涩,可也没办法,如今正殿正得势,她也得给自己添个帮手,这样才能跟正殿不相上下。
豫王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去了西厢房。
宁氏亲眼看着他去了西厢房,又见张氏出来迎接了,这才转身进了房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以前的她哪里需要别人来帮她。
那张氏向来只是她截胡的对象,现如今,她居然要和王妃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一样,要靠身边的莺莺燕燕来提升自己的地位了。
次日一早,张氏便伺候豫王更衣,宁氏也早早在门前候着了,她要让王爷看出她的心意呀。
豫王刚走出西厢房,就见宁氏一脸困意的在门前候着。
他便走上前问:“这么早你不歇着,在这站着干嘛。”
张氏也跟上前朝宁氏微微福身行礼。
“我这不是想着爷早上要出府,我就在这守着,好送送爷。”宁氏浅笑着说,心中透着无奈与苦涩。
“赶紧回去歇息吧,爷今日要上早朝,改日再来看你。”豫王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便转身走了。
待他走后,张氏忙跪下,说:“奴婢请宁侧妃赐药。”
宁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不必了,你自己好生顾好身子,若是怀上了,我帮你保着。”
闻言,张氏心中一惊,往常她伺候王爷的时候,宁氏不是截胡就是对她恶言相向,最后还要赐她避子汤的。
如今非但不说她,还不用她吃避子汤了,这是要闹哪一出?
一想到这,她诚惶诚恐地说:“不知奴婢哪里做错了,还请宁侧妃责罚。”
宁氏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对一旁的乐竹说:“这天凉了,地上凉的很,你还不赶紧把张夫人扶起来。”
听这话后,乐竹忙应了,便上前将张氏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