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妃:王爷,轻些宠-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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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爱,那真的是无人能比啊。”
“皇后娘娘自个儿也争气,生了龙凤胎,一般人哪里能行。”
“看来皇后娘娘这独宠,怕是能享一辈子啊。”
这些人,想法变得比谁都快。
到了亥时,冬雪到高楚楚跟前说话了:“娘娘,公主和王爷在殿里闹呢,怎么都不肯睡,就是要娘娘。”
高楚楚点点头会意,小声对豫皇说:“爷,晓月晓麒哭闹的厉害,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少喝点酒。”
反正她们在高座上,不大声说话,底下的人是听不见的。
“嗯,好,你先回去,在那等着,爷待会就来。”豫皇意有所指地说。
高楚楚面上一红,“嗯”了一声后,就转身离开了。
何秋月把高楚楚和豫皇说话时的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但她见高楚楚离席后,便欣喜地拍了拍何大学士的手臂,小声道:“爹,皇后离开了,咱什么时候实施计划。”
“不急,起码也得皇上离席后,否则咱也不能擅自离开。”何大学士饮了一口酒。
他本来就想自家女儿往上攀,最好是进了后宫,能有一席之地。
加之妻女整天在他耳边唠叨,他也就跟何秋月想了些邪门歪道。
另外,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就是那件事,其余的事情,都不足挂齿。
但好在他当时悬崖勒马,该是没人知道的。
否则皇上登基这么久了,要是知道了,他哪里还能坐在这儿,怕是早就归西了。
高楚楚回了同心殿后,就将晓月晓麒给哄得服服帖帖,开怀大笑。
她无奈地摇摇头,她这辈子,就被这两个小东西给吃定了。
罢了,既然都回来了,她也就没打算再去,还是在这儿陪着孩子们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守岁,都这个点了,还这么兴奋,没有一点要睡觉的样子。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就歇息了呢。
想到这里,她就对元香说:“去,看看新柔她们歇下了吗,要是歇下了,就随她们去吧,要是没歇下,就叫过来一起守岁。”
对于,新柔、新瑶、新谦,她不会太过热情,但也不会太冷漠。
她知道,小孩子跟大人相处,要稍微有点距离。
第1034章 一派和谐()
就是亲爹亲娘,有时候也会有不自在的时候。
所以,她尽量少管她们,但还是会请好的嬷嬷和先生,管管她们的性子。
反正给晓月晓麒置办衣裳时,也会顺便给她们置办。
她也吩咐过内务府,一年四季,新柔几个的生活,得跟晓月晓麒一样。
好在那几个孩子虽小,但个个也是懂事的。
尤其是新柔,经常教育弟弟妹妹。
反正她们三个,对高楚楚是没有敌意的。
片刻后,高楚楚是没想到,新柔几个还真的来了。
见她们来了,她便亲自给她们发了压岁钱,里面银子不多不少,刚好九十九两,图个吉利。
对于小孩子来说,已经可以了,况且她们在宫里头,什么都不缺。
尽量不给孩子一种大手大脚的感觉。
对于晓月晓麒,她就更加了,也给了压岁钱,那钱袋子里才六两银子,意思一下。
她们这么小,对钱根本没有概念,只是拿在手里好玩的。
元香则端着好几个碟子到新柔几个跟前,道:“小主子们,喜欢什么就吃啊。”
“谢谢姑姑,我们不吃,嬷嬷说了,夜里少吃零嘴,会长虫的。”新柔笑道。
“对,会长虫的。”新谦奶声奶气的跟风。
“会长虫子呀。”新瑶也糯糯地说。
闻言,高楚楚忍俊不禁,心说这三个孩子还算懂事。
也很可爱,一个个的,就跟复读机一样,跟着新柔来。
元香微微一怔,笑道:“小主子们真懂事。”
才说完她们懂事,新谦就开始拆高楚楚给的钱袋了,又是拉又是扯的,还带嘴咬。
见状,新柔作为姐姐,就小大人似得训话了:“新谦,母后给你的压岁钱,要拆你回去拆去,不能当着母后的面拆,这样不礼貌的。”
高楚楚怔了怔,看来嬷嬷和先生教的不错,这新柔活脱脱一个小大人,还挺有当姐姐的责任感。
看她对于新瑶,也没有隔阂,就跟亲妹妹一样。
新谦听了新柔的话,似懂非懂地说:“哦,我知道了,我不拆了,姐姐~姐姐~莫要生气。”
“这还差不多。”新柔说完,看着高楚楚怀里的晓月,还有寒瑶怀里的晓麒,道:“母后,我可以看看弟弟妹妹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弟弟妹妹长大了,指不定还得缠着你们玩呢。”高楚楚不想孩子们生分了。
届时晓月晓麒能走路了,肯定会让她们跟着新柔几个玩耍的。
“好。”新柔心中一喜,忙到高楚楚身旁。
“我也看看。”
“我也要看看。”
新谦和新瑶,就是新柔的跟屁虫,什么都要跟风。
一下子,三个孩子围着晓月和晓麒。
新柔是大孩子了,她就静静地看着,不敢上手。
但新谦和新瑶就不一样了,新谦伸手就去捏晓月的脸蛋儿,但也只是轻轻的。
新瑶则握了握晓麒的手,和晓麒对笑着。
同心殿里,倒是一派和谐。
可豫皇那边才刚刚散场呢,此时,他面上通红,像是喝多了,魏贤康正扶着他呢。
第1035章 酒能助兴()
才没走几步,就有丫鬟上前报告了:“不好了,魏公公,听说谦王爷病了。”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魏贤康蹙眉问。
丫鬟杵在那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的,不敢回话。
正在这时,何大学士就上前搭话了,“皇上这可是喝醉了?公公要是有事的话,臣扶他回去吧。”
魏贤康微微一怔,他瞥了何大学士一眼,想着反正出了殿,就有侍卫护着皇上,没事的。
况且这何大学士是个男的,只要他那个惹事精女儿不在,那就没事。
而那谦王爷,可是皇子啊,皇上这样子,怕是知道了,暂时也不怎么清醒了,还是待他酒醒了再说。
这个时候,就只能他做主了。
“好,那你撑着皇上去同心殿吧,实在不行,到了外头有侍卫,让侍卫送过去也行。”之前他都听说了,皇上要和皇后娘娘一起守岁的。
现在虽说是喝醉了,但依皇上的意思准没错,反正酒能助兴。
“好好好,魏公公就放心吧。”何大学士嘴上应着,心中却想着把豫皇送去承明殿。
他哪里会不知道,那同心殿就是高楚楚的地盘。
哼,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届时就说他听错了。
一番交代后,魏贤康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准备去叫太医。
待魏贤康走远后,何大学士手一挥,就招了个侍卫出来,凑近一看,才知道是何秋月男扮女装的。
“你,把豫皇送去承明殿,听见没。”
“是!大人请放心!”何秋月特意压低了嗓子应道。
就这样,何秋月出了殿,在众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豫皇给送回了承明殿。
看到这一幕,殿内外的侍卫和丫鬟,都没察觉到什么。
何秋月把豫皇往承明殿内室的床一放,看着面前有着盛世俊颜的豫皇,她伸手就要去碰他的脸颊。
豫皇迷迷糊糊的,自从高楚楚离开后,那些当官的个个踊跃给他敬酒,尤其是何大学士,特别的殷勤。
虽然个个都说干了,要他随意,可敬酒的多了,他就是随意,也喝了不少。
此时,他眼睛一睁,看着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手,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只手,给他看成了无数个手。
于是,他伸出右手,袖口猛的一挥,用内功把何秋月甩开了,“你是谁,滚出去!”
何秋月心中一惊,天呐,吓死她了,这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能说话,还能把她甩开呢。
她跌坐在地上,身子吃痛,但胜利就在眼前了,她也顾不得疼痛。
忙把头上的侍卫帽子一扯,乌黑的头发就倾洒下来。
接着她还开始自顾自的解身前的扣子,朝豫皇挤出一抹自认为很勾人的甜笑:“皇上,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本来豫皇眼前还一片模糊呢,当她把头发都披散开来时,差点没把她当成了高楚楚。
以为高楚楚在这个时候,打算跟他玩点不一样的。
他醉笑道:“楚楚,是你吗,来来来,给朕醒醒酒。”
第1036章 衣衫不整()
何秋月本来还满心欢喜呢,在听到他喊楚楚时,心中的嫉妒爆棚。
但对方都把她当成高楚楚了,她也只能顺水推舟了,要是这个时候挑明,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于是,她收起内心的不甘,嗲声嗲气地说:“皇上,讨厌~”
是够讨厌的,就连喝醉了,满脑子也是高楚楚那个女人!
她对豫皇,那是又爱又恨啊!
豫皇本来还以为是高楚楚呢,可当那腻死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时,他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楚楚可不是这个声音。
就算是撒娇,那也是百转千回,如梦似幻。
而且,楚楚可不会这么主动的解扣子。
于是,他不由得张大眼睛,定睛一看。
也就是这一看,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哪里是高楚楚,分明是何秋月。
正在这时,大丫鬟之桃见侍卫进去后,这么久还没出来,便进来查看。
当她看见何秋月穿着侍卫的服装,跌坐在床边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万一是豫皇跟何秋月之间的小秘密呢?
她只是大丫鬟啊,又不像魏贤康,豫皇什么都会和魏贤康说。
所以,此时的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豫皇在看穿何秋月的把戏后,就准备赶人了,现在看到了之桃,更是不管不顾地说:“来人,把这个人给朕拖出去,打十五大板。”
“是。”之桃应了后,没多久,侍卫们就进来,把何秋月拖出去了。
何秋月不可思议,她到底哪个环节错了,明明眼看着就要事成了呀!
她还没碰到他的脸呢,怎么就被发现了,他不是醉了吗?
这才拖出去,就碰见了来这的元香,她是奉了高楚楚的命令,让她来看看的。
说好一起守岁,还不见人影,高楚楚当然得让人来打探情况了。
元香看着何秋月被人从里边拖出来,还披头散发的,衣衫不整,她也顾不上别的了,忙回了同心殿。
同心殿里,几个猴孩子总算是困了,都歇下了。
就连新柔几个,也回去了。
高楚楚见元香进来,便问:“怎么样了,皇上那边是不是都散了?”
“回娘娘的话,确实是散了。”元香有些局促,事情她是看到了,也是一定要说的。
但关键是怎么说,她还得在心中打打草稿,再说出来。
高楚楚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可是皇上喝醉了?他有没有说还来不来了?”
“大概是吧,我方才去的时候,远远地看见那个何秋月穿着侍卫的服装,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被拖出来了,就没好上前细问,其余的,就不清楚了。”元香将看到的说了。
闻言,高楚楚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行了,我知道了,把冬雪几个叫进来,待会到了守岁的点,就都歇息去吧。”
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好等的,干脆和几个奴才守岁,然后歇息算了。
反正她的性子就那样,做不出那种带人去承明殿闹事的行为。
要是男人的心不在你那儿,你就是再怎么闹,也无济于事。
第1037章 万万不可()
还只会让人觉得厌烦。
想是这么想着,可她心中却不是滋味,心烦意乱的。
呵,还以为他是多专一的男人呢,原来就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虚伪!
“是。”元香应了后,就出去叫人了。
另一边,魏贤康带着太医到了新谦的殿里一看,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而且管事的嬷嬷还说了,人家才从皇后娘娘的同心殿回来,可开心了,哪里生病啊。
魏贤康就纳闷了,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个丫鬟要这么说呢。
很快,他带人在殿内查了一遍,都没看见那个禀告的丫鬟,看来那丫鬟根本就不是新谦殿里的奴才,是别人假扮的。
难怪他问话的时候,那个丫鬟紧张得瑟瑟发抖呢。
这时,他算是知道了,看来他是中了何大学士的计了。
想到这里,他忙带着众人去了承明殿。
那个何大学士,是没胆子把皇上弄出宫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承明殿,他敢让她女儿待了。
他趁着皇上喝醉的空挡,除了因为他女儿,还能因为什么!
魏贤康脚步飞快,生怕慢一步,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届时别说皇后娘娘会把他怎样了,就是皇上,都饶不了他。
当他到了承明殿前,就听见了何秋月撕心裂肺的叫声,她这辈子,还没挨过打呢。
现在挨这几下板子,都要了她的命了,更别说十五大板了。
而何大学士也在听到风声后,就和柳氏带着奴才在旁边说好话。
奈何他们嗓子都哭哑了,侍卫们就是不手下留情,一下比一下打的重。
见状,魏贤康盯着虚伪的一家子,冷哼一声后,道:“何大学士,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语毕,他便进了承明殿。
他到了内室,见豫皇有些不省人事,忙对太医说:“你们,赶紧给皇上醒醒酒吧。”
太医们自然是听他话的,从药箱取出了醒酒的药丸,就着温水,给豫皇喂了下去。
片刻后,豫皇醒了,他一清醒,就立马说:“赶紧的,扶朕去同心殿。”
“爷,不如用轿子把您抬过去吧。”魏贤康道。
豫皇坐起身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