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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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在笑,走到电梯间,四周没有什么人,他拉住我,伸手在我脸上擦了擦:“你也是太拼了,睡觉都得把项目名睡到脸上去。”
我有些慌神,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他拉住我说:“别乱动。”
等他替我擦掉脸上的印迹,我垂着眼睛不好意思看他,尴尬的道谢。他问我:“清醒了吗?能开车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了不了,我醒了。”我连连摆手,“我可以自己回去,你赶紧去忙吧。”
电梯门一开,我一步跨进去,按了b2之后,也跟他挥手告别。怎么我下个班,莫名其妙弄得好像情侣分别的伤感场景,他一直等到电梯门关了才离开。
难道他喜欢我?不会吧,这么帅的小网红那不得是小姑娘追着跑的主,怎么会喜欢我呢?我立刻打消自己可笑的想法,我可能真的是缺男人了吧。
回到家,杜明兖倒在沙发上合衣睡着。他睡得很熟,我开门进来都没有吵醒他。我蹑手蹑脚的拎着包回到卧室,换了衣服到厨房轻手轻脚的煮了两碗豪华泡面,还卧了鸡蛋,放了很多青菜。
我煮好面,摆上桌之后想去叫醒他。我走近他,蹲在沙发前,看着他睡着的侧脸,像个天使一样美好。我不舍的叫醒他,他只要醒来又会给我添堵,不如睡觉时候可爱。
可爱,对,这个词形容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比较合适,但是对我来说,早在几年前这个词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你要是再看去,面就坨了。”杜明兖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我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被我完美的颜帅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是完美的颜,你是完颜明兖好吧。”正要起身,他向我伸出手,想把我拉起来。我犹豫一下,握上去,他一用力我站起身,还没站稳他突然一松手,我又往后跌去。
我惊叫一声坐回地上,他看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跟他一般见识,站起来拍拍屁股,自顾自的走去餐桌直返。
他瞧我不发火,跟过来问:“怎么了?”我没力气跟他斗嘴,便没有理他。“生气了?”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巴巴的问,“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生气了。”
我看他卖萌,呛了一口,他忙给我倒了一杯水示好。我喝了口水,顺了顺气说:“哎,没事,就是这两天有点累。”“那明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他一边吃面说。
说到这,有人敲门。
我不喜欢不速之客,尤其是杜明兖在家的时候。我问了句谁,门外传来三硕的声音:“我和常乐。”
我去开门,常乐挺着肚子走进来,而三硕手里提了不少东西。我心里一沉,常乐看到杜明兖,下意识和我交换了眼神,然后默契的没有让三硕进门,把东西塞给我就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关上门,杜明兖麻利的跑来提袋子,常乐坐在沙发上,看着吃泡面说:“你俩今儿就吃这个啊?”又严厉的斥责我,“高兴同学,你就让高考生在家吃这个啊?这能有营养吗?”
杜明兖一个一个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很多生鱼片和寿司,还有一个冰激凌蛋糕。
“是是是,教训的是。”我没注意杜明兖那边,连忙认错,“小的这就去再备俩菜。你吃了吗,大人准备来点什么,小店应有尽有。”
“少贫,你那点厨艺心里没点数吗,还应有尽有。”常乐一手撑着腰站起来,走到厨房,“还是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吧。再说,今儿什么日子啊。”
“什么日子?”我和杜明兖异口同声。
她指了指杜明兖正要偷吃的冰激凌蛋糕说:“这两没听你的动静就知道你肯定忘了,今儿是你生日啊。”
“我?”我指了指自己,“宝贝儿,我这周末生日。”
常乐叉着腰气得直抖:“你重说。”
“今儿,就是今儿。你说今儿,就是今儿。”我打开手机一看,“哎?还真是今儿。”
她细长的手指狠狠推了我的脑门:“亏我还惦记着。”我连忙撅着屁股,隔着她硕大的肚子象征性的抱抱她说:“还是我们常乐好。不过您的身体不适,还是先休息,厨房的事交给我。您指挥,我操作,怎么样。”
杜明兖毫不客气的舀了一块冰激凌蛋糕问:“今儿你生日?”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说完,抢过他的勺子,也舀了一块送进嘴里。他白了我一眼,又拿出一个勺子自顾自地吃起来。
常乐拗不过我,自己挺着肚子回到沙发上坐着,喝住偷吃的我俩,指挥我们在厨房忙活。
这时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常乐拿起来一看,起哄:“呦,高兴,你可以啊,这么多小奶狗存货。”
“说什么呢?”我不以为然的问道,“谁呀?”
“苏沐言。”常乐念道。
杜明兖看了我一眼,我走过去接通电话问:“怎么了?还都顺利吗?”
“工作都顺利,不用担心。”苏沐言的声音很好听,常乐凑在电话边听。
我问:“那就好,有什么事吗?”
苏沐言说:“我到你家楼下了,你方便下来一下吗?”
“啊?”我完全不知道他要过来,难道他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心里暗骂,这么大岁数我最讨厌过生日,怎么弄的全世界都要知道我老了一岁呀。
我挂断电话,连忙穿了件外套,二话不说往外跑。
第29章 无路可退的时候就要勇敢地迈出那一步(三)()
我坐电梯到一层,打开电梯门就看到门外像一副海报一样。苏沐言的911停在门外,他靠在车边,一身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在楼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腿被拉得很长。他正在低头玩手机,听见我出来就抬头冲我笑。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此刻挂在线上的上弦月,清亮的眼睛中闪着光,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划出优雅的弧度。
我看他这个造型,觉得蛮顺眼的,果然好看的孩子就像个行走的衣架子。我立刻摆正自己的心态,还是正事要紧。
我趁着自己还在楼道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赶紧收起花痴脸,焦急的跑了两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原以为他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或者项目出了什么问题。结果看他气定神闲的等在这,又不像。
苏沐言从车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我:“给你送个东西,我怕一会儿商场就关门了,先给你送来。”
我拿过袋子也没有立刻好奇里面是什么,反而问:“那项目呢,都完成了?这么快吗?”
苏沐言愣了下,忽然笑起来:“高兴姐,你还真是工作狂。今儿什么日子口的,你还在担心项目。”他又靠回车边双手插兜,“你要信任我们,一会儿我就回去陪张闷儿继续工作。可是高兴姐,比起项目,我更担心你。你要有生活呀,不能所有的精力都只放在工作上。一般这个时候,小女孩都是兴奋的打开袋子看里面有什么,或者好奇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才对呀。”
“嗯?给我的礼物?”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好像是啊。”我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一个tiffanyco的小盒子,还有一堆进口的维生素。
我打开蓝绿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玫瑰金的微笑项链,我疑惑的看着他:“维生素我理解,可是为什么要送我项链?”
他无语的笑出来:“高兴姐,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惊讶的问:“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去年你带张闷儿出差,他给你订票看了你的身份证。是他告诉我的。”
我恍然大悟,收起项链正要放回去,想起什么:“通常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要请你帮我戴上?”
他反问:“你愿意吗?”
我觉得这样有点暧昧,毕竟他是我的下属,就犹豫一下没有说话。他笑着摇摇头说:“赶快上去吧,怪冷的,我回去加班了。”
“你这么说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犹豫一下要不要请他上去坐坐,可杜明兖在家又不方便。
“那明天中午请我吃饭吧,”他打开车门说,“只请我就行,这份礼物可没有张闷儿的份。”我松口气,笑着点头,目送他开车离开。
回到家,常乐坐在沙发上使唤杜明兖在厨房忙活,似乎跟我出门前没什么差别,菜基本都准备好了。常乐看向我手里的袋子问:“这什么呀?那人谁呀?”
我装傻:“没啥,一个同事。”
“一个同事送tiffany?我怎么没遇到这么好的同事啊?”常乐对于奢侈品的热衷是可怕的,如果她在阳台上看,即便看不清,tiffany明显的蓝绿色也一定无法逃过她的眼睛。
我早该想到她这么八卦的人一定会偷看的:“嗯,他是我的实习生,感谢我的关照吧。”
“实习生?那可够下本的,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常乐追问,“我可跟你说好啊,这孩子看着挺小的,你可别乱来。你这个喜欢小奶狗的性格,别一时冲动真怎么样啊。”
“小怎么了?”杜明兖不满的问道。
常乐费力起身把我拉到身边说:“小啊,不合适。那个小男孩可不像踏踏实实的孩子,你现在需要找一个安稳的,能在好好一起的人,没有时间把自己浪费在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上。”
杜明兖想了想又问:“为什么没结果?我觉得挺好的呀,之前他还送高兴回来过呢。”
我瞪了他一眼,又对常乐说:“我知道,我明白你为了我好。你别着急,我不会的昂。”孕妇的激素令人捉摸不透,她现在的情况我必须得顺着她,而且她说的在理,我总不能跟苏沐言有什么吧,他是我的实习生,这也不大合适。
“我看过他的视频”杜明兖还要为“小哥哥”这个群体辩解,被我一把捂住嘴,把他拉到一边说,“你想看孕妇大哭大闹吗?不想就闭嘴。”他似乎懂了什么,立刻点点头。
常乐坐在沙发上,我们俩把菜都摆上来,杜明兖非常尴尬的说了句:“其实你说的也对,高兴可能不适合跟那个男孩在一起。”对于他的尬解释,我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猪队友。吃完饭,等三硕把常乐接回家,我拉着杜明兖谈话:“你是不是傻?”
他不明所以:“我觉得没错啊,如果他真喜欢你,你也挺喜欢他的,你们就在一起,总比你在这里乱猜要好吧。”
“哪跟哪啊,送个礼物就喜欢呀,也轻浮了点吧。”我不悦道,“你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别搅和啊。”他以沉默抗议,用力翻了一页书,不再理我。
我回到房间,把项链和维生素都摊在床上,看着满床的礼物,心里也有些猜不透,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上下级感情,但是我又不太相信苏沐言的条件会喜欢什么都没有的我,可能只是为了表达作为上司我护着他的感激之情吧。
我叹口气,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我来到阳台,望着月亮心里有些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按理说如果苏沐言真的对我有意思,我应该非常高兴才对,相反我心里不断的否定着,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而已。
“高兴,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可能喜欢你?”杜明兖问道,“你在怕什么?”
是啊,我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走到我身边,也趴在阳台上望着上弦月说:“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你挺好的,有人喜欢你,还是挺有眼光的。虽然你不会做家务,不会照顾人,不够温柔”我瞥了他一眼,他看着我,一瞬我感觉到他的温柔,抱怨的话没说出口。
“对了,我明天回公司,准备再跟小姨夫谈一次。”他忽然说道,“我有点担心。”
“每次谈判都要拿出新的筹码,这次你打算怎么说?”我问道。
他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说:“我准备告诉他我一直我在补课的事情,希望艺考之后公司可以官方发出声明让我备战高考。”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有把握吗?”
“总要试试。”
早上醒来,看到杜明兖还在睡觉。今天他没有通告,要去公司报道,所以不用起太早。我轻手轻脚的收拾好,给他准备了早餐,想起今天他要去谈判,就留了一张“一切顺利”的字条,去上班了。
比起他,这个早上我更担心我自己。一会儿到公司见到苏沐言,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犹豫着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说清楚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可万一人家本来就没有别的用意,我是不是就太多余了?很丢脸吧。
踌躇一路,我都没想好。在停车的时候,因为排气声音轰鸣,我都没有注意远处看着我笨拙的倒库的苏沐言。
我下车后,他笑着迎上来说:“高兴姐,早。”
我倒吸一口气,来的这么快?我有些僵硬的笑着说:“早。”
“昨天的工作我和张闷儿都完成了,还多准备了一些,一会儿你看下。”他像只求表扬的小狗一样,笑眯眯的一副“夸我”的表情,“如果做的满意,高兴姐下班可要补偿昨天的庆生局啊。”
“庆生局?”我一边蹬着高跟鞋和他往电梯走,一边推脱,“不不不,对我这个岁数的女人来说,生日是一年中最讨厌的一天,为什么要庆祝啊。”
他哈哈笑起来说:“那是一般女人,高兴姐不会对自己这么小气的。”我心里暗暗的想,那你可大错特错了,我小气着呢,而且斤斤计较。
等电梯的时候,我双手环在胸前摇摇头纠正道:“所有女人都是很小气的。女人啊,都不喜欢听到‘老’这个字,甚至跟这个字沾边的都不想听。”
他一手撑着墙,低头看我说:“我哪有说过你老,你是成熟,是个性,是气质。”
“你很皮啊今天,早上吃蜂蜜了,嘴这么甜。”我好笑的看着他,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只是觉得他像个喜欢撒娇的弟弟,他的话并没有让人觉得很暧昧,我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对,这两天你这么乖,又送礼物又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