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的秘密恋人-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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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语曦仍旧想也不想的点头,“当然,他是我的朋友。”
“那就走吧。”楚译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也抬脚朝门口方向走去。
梁语曦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走的匆忙,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一道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也不知是兰天摆平了暗地里的汹涌,还是原本就没事,两人顺利出了酒店。
楚译绅士的开车送梁语曦回别墅,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梁语曦一直无意识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面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却烦躁的厉害。
如果兰天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就不是第一次有人想要针对她了。会是上次那个来历神秘的外国女人吗?
如果是,那对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
是因为她无意中得罪了人,还是因为她不小心碍了谁的眼,抑或是她在不经意间卷入了某个未知的权利斗争的漩涡?
脑海中乱糟糟的全是最近发生的事,可她却怎么都没法理出个头绪来。
她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事,想来想去也只能给varjo发了一条简讯,可就像往常那样,简讯再一次的石沉大海了。
自打差点出事的那夜,她和varjo联系过一次以外,之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要怀疑,varjo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还是那只是她自我安慰的一个幻想?
因为和普通人相比,varjo真的是太神秘了。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耳畔冷不丁响起楚译熟悉的嗓音,“在给你那位叫varjo的朋友发简讯?”
梁语曦闻声醒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可那笑容却分明有些勉强。
“能和我说说你那位朋友吗?说真的,我对你这位和扬琛长得一模一样的朋友,实在是好奇的很。”楚译趁着空隙看了她一眼,状若不经意的问。
梁语曦没听出他的试探,十分爽快道:“你想听什么?”
“就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吧,我知道你们是在*认识的,但我还想听你说说其中的细节。”见她这么好说话,楚译直接问了自己最感兴趣的。
梁语曦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反陷入了沉思,看样子似乎是在回忆。
好一会儿,她这才缓声开口:“其实说起来挺狗血的,那时候我去国外参加比赛,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整天都只能闷在酒店里。这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就有点受不了了,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就一个人去了酒吧。”
“*可不是国内,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去酒吧,也太危险了。”楚译听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眉头,略带训斥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一点的。”
梁语曦知道他也是在担心自己,不由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明显透出了几分甜蜜,“当时我是打车去的酒吧,沿途并未遇见麻烦,可等我进了酒吧后,却发现里面非常的混乱。有的人抱着酒杯痛哭,有些人拍着桌子狂笑,有的”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个场面,是完全没办法去想象那一幕的。
尤其国内的治安相处稳定,对枪械的管理又严格,在酒吧或许会遇见打架斗殴的情况,但绝对不会碰到一言不合就拔枪的场面。
当时看到枪的时候,她都惊呆了。
“你要是经常去就明白了,*是全球闻名的赌博之城,可以说一面是地狱,一面是天堂。那些赌输了的赌徒,会用最后剩下的钱,在酒吧买醉。相反,那些赌赢了的赌徒,则会豪爽的一掷千金。”楚译闻言了然道。
“对,对,就是这样。”
梁语曦小鸡啄米一样猛点脑袋,“我当时到酒吧的时候,正好是输钱的赌徒和赢钱的赌徒发生冲突,其中一人噌的一下就摸出了一把枪,像我们这种常年在国内生活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我当时就吓傻了,连躲都不知道躲。”
“varjo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楚译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悟道。
梁语曦再次点了点头,“当时的场面一度失控,我被人挤的摔倒在地,差点没被踩死,那时候我心里特绝望,可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给用力拽了起来,一路护送出了酒吧。”
“你们就这样认识了?”
果然够狗血的。楚译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露声色的笑问。
梁语曦这次却摇了摇头,“没有,varjo把我送出酒吧后就离开了,当时的场面特别混乱,我根本来不及问他的名字,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没能看清。大概三四天后,在一个挺有名的画展上,我们偶然相遇,还是他先认出了我。”
“varjo主动和你打招呼的?”楚译不动声色的问,心里却十分讶异。
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人格吗?
以霍扬琛的本性,是绝不会主动,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打招呼的。
梁语曦笑着应道:“对啊,varjo说之前就有见过我,他看过我最开始参赛的那副画,他很喜欢,在酒吧就是因为认出了我,所以才会救我的。正好那次比赛还需要再交一副画,我就请他给我做模特了,然后我们就慢慢熟悉了。”
果然跟拍电视一样,有够狗血的。
楚译暗暗腹诽了一句,脑海中却在飞速分析着,到底是什么诱因,导致霍扬琛分裂出一个完全独立的人格。
“你最初参赛的那副画还在吗?”想了想,他有些不肯定的问。
“当然了,我所有参赛的画,比赛完了都仔细收着的。”
梁语曦想也不想的回道,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微微拧了眉毛,“不过那副画现在在我爸那里,你应该知道的,我爸是大学的美术教授,我那副参赛的画被他拿去给学生当教学案例了。”
楚译闻言有些失望。
虽然他不能肯定,那副画就一定和霍扬琛分裂出第二人格的事有关,但他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是他也听说了梁语曦被赶出家门的事。
这种情况下,他总不好再让她回去拿画。
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他故作遗憾道:“我本来还想看看那副画呢。既然是这样,那以后有机会再看吧。我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幅画,居然让你那位朋友一眼就认出了你。”
梁语曦不疑有它,闻言痛快的点了点头,“好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varjo太过神秘了,她现在特别愿意和别人说varjo的事。
要不然,她总是会忍不住担心,那些属于她和varjo的回忆,会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的褪色了。
这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还好,那些过往的曾经,目前还不曾有褪色的迹象。
“好了,到这里应该非常安全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谢谢你的故事,非常动人。”将车在别墅最外面的镂花大铁门钱停下,楚译笑着说道。
梁语曦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到地方了。
挠了挠头,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才应该谢谢你送我回来才对。”
说着她朝楚译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这才转身下了车。
197 偶遇霍岭()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霍扬琛今天不在家,从镂花铁门到别墅正门的这一段路上的路灯,居然全都没有开。
梁语曦进门后,不得不借着月光,勉强辨认着脚下的路。
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一只滚烫的大手却横空伸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中。
呛人的酒精味,扑鼻而入。
梁语曦头皮一麻,下意识就要尖叫挣扎。
嘴巴却于第一时间被紧紧捂住,伴随着低沉沙哑的一句,“别动。”
梁语曦这才听出身后之人竟是霍扬琛。
高悬于嗓子眼的心脏缓缓的落了回去,梁语曦有些没好气道:“霍扬琛,你是不是三岁半啊,大晚上的躲在这里吓人!赶紧给我放开!”
说着就再次用力挣扎了起来。
却没能挣脱的开,反倒被霍扬琛给强行将她拉到了后花园。
梁语曦没办法,只能冷冷讽刺道:“我说霍总,你身边都有佳人相伴,还鬼鬼祟祟的把我拉到这里来,这不是在给我拉仇恨吗?”
语落她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未免也太酸了,忙又紧紧闭上了嘴巴。
霍扬琛闻言原本阴沉的目光,却于一瞬间亮起,刀锋般锐利的嘴角边,甚至还隐隐浮出了一抹笑意。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他难掩戏谑的问。
梁语曦想也不想的反驳:“你才吃醋了呢!”
说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激动的态度,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原本白皙的脸庞上,瞬间又飘起了两朵红云。
霍扬琛定定看她一眼,忽然就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沉甸甸的,透着一种十分性感的微哑,就像是午夜时分,乘着夜风而来大提琴声,有着一种诱人沉沦的力量。
梁语曦感觉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被羽毛挠过一样,痒痒的厉害,她下意识就想要去揉耳朵。
可霍扬琛戏谑的目光,却让她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
“笑p啊笑,有什么好笑的。”撇了撇嘴,她有些忿忿的咕哝,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撒娇。
霍扬琛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可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晦暗莫测。
抬手一点点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他十分突然的来了一句,“有时候我真想打个笼子,将你装在里面。”
刻意被放缓的语速,带着一种迫人的威压。
“你疯了吧?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你没权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梁语曦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就躲开了他的手,色厉内荏的喝道。
霍扬琛垂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眸光陡然就是一厉。
可当他抬眼看向梁语曦时,那抹骇人的厉色,却又仿若冰雪消融一般,瞬间就湮灭殆尽。
这副模子却反倒要比阴沉着脸瞧着还要可怖些。
“你,你是不是喝多了?”梁语曦神经再粗,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不由紧张的问道。
霍扬琛沉沉笑了一声,却是想也不想的反驳:“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喝多?”
说着,在梁语曦猝不及防间,他忽然俯身捧住梁语曦的脸庞,眼睛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哂笑道:“这么害怕干什么?我不过就是想看看,你这张脸究竟是有什么魔力,怎么就能勾的那么多的男人,因为你而神魂——”
“啪!”不堪入耳的侮辱言语,被震天响的巴掌声打断。
梁语曦气的浑身都发起抖来,两眼喷火地看着霍扬琛,好半天才勉强从牙齿缝挤出一句,“霍扬琛,没想到你的思想竟这么龌龊!”
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她说完就一把挣脱霍扬琛的桎梏。
霍扬琛想要伸手去拉她,却根本来不及。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梁语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而他的手只能那样可笑的伸着,慢慢散尽最后一点温度。
夜,越发的深了。
月光凄清,从高天之上流泻而下,映照的四周的树木都影影绰绰的,仿佛无数未化形的妖魔在起舞。
梁语曦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恐惧的心脏都控制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珍珠白的鱼尾礼服,过长的裙尾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是妖魔扯着嗓子在身后怪笑。
这个念头让她根本不敢回头,只能卯足了劲往前跑。
可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就像没有尽头似的。
霍扬琛的这栋别墅是建在山腰上的,平日里坐车进出倒没什么太大感觉,可如今完全靠着自己的两条腿,却让人不得不感叹这路未免也太长了一点。
梁语曦跑的两条腿都要断了,终于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她彻底泄了气。
刚刚她跑了那么久,原以为怎么着也跑了一大半路程了,可现在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连三分之一路程都没跑到。
要照这个速度,她什么时候才能跑下山?!
这样一想,梁语曦只觉两条腿都跟灌了铅似的,再也迈不动一步。
偏这个时候,前方忽然又传来道引擎发动的咆哮声。
梁语曦闻声悚然一惊,下意识循声看了过去,就见前方公路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仿若离弦的箭矢般,一路疾驰而来。
不过转眼的时间,竟已然到了面前。
梁语曦之前因为害怕,一路都是闷着头在跑,不知不觉之间,竟跑到了路的正中央,这一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往旁边躲开。
她傻傻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一时只剩下一句话,我命休矣
“吱——”电光火石间,跑车急停的刺耳刹车声,却猛地响了起来。
梁语曦看着离自己只剩下一个拳头不到距离的车头,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腿更是软的仿若面条一样,站都站不住。
“啪!”她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却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叱骂声,“喂,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啊?大晚上的跑马路中间,想找死啊?!”
梁语曦自觉理亏,只能强忍着疼痛,不停的向对方道歉。
可对方显然不肯善罢甘休,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饶是再好脾气的人,被这样不依不饶的追着骂,也要心头火气,更别说梁语曦现在本就疼的厉害,和对方道歉又花去了她仅剩的力气和耐心,如今见对方竟这么得理不饶人,她一时间也火了起来。
猛地抬起头来,她正要反击回去。
可当她看清从后面走上前来的人时,却又蓦地怔愣在了那里。
才从后面绕上前来的是一位老者,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虽然现在是大半夜,可头发衣服全都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配着他握在手中的那支擦拭的闪闪发亮的拐杖,登时就给人一种威严无比的感觉。
“行了,小王,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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