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尸-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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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文山说道，是百蛮山的立教之本，却是不能外传。
“还有就是你这次出去，是为我们百蛮山寻找外援，即便是找不到感召境的蛊师，能拉拢一些飞天境的蛊师也是好的，飞天境的蛊师多了，也可以让大雪山投鼠忌器。”慕白说道。
文山点头，表示赞同。
“你就要走了，这几天多陪陪晓晓，中央境的情况岳长老那里有，你可以去找他要来看看。”慕白说道。
“师父，当初我在冥宫当中遇到的冥宫前辈，虽然实力衰落，但是却将感召境之后的感悟告诉了我，不知道对你突破有没有作用。”说着，文山拿出一头书蛊，里面的内容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慕白也没有客气，接在手中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说道，“你给我感悟对我非常有用，有了它，我十年内突破感召境原本根本不可能，现在却是有了一丝希望。”
两人交谈没有煽情，说的事也是平常，但是感情有时候就藏在平常当中。
第一百三十二章 离开（）
剩下的几天文山走访了铁木和王林，将残月和玄火杖送给了两人，他不会炼器留着也没用。更主要的是他想让王林帮他看看百宝囊当中的那两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两块石头我看不出来，你真能确定他的不凡么？”王林拿着其中一块石头，已经看了好一会。
文山想起碧玉蛊的悸动，有想起他在无月之夜看到的，肯定地说道，“我确定。”
王林点点头，将石头交给铁木，“师父你也看看吧。”
“不用看，你在鉴别材料上早就超过了我，你都看不出，我也是一样。”铁木说道。“若是你将来到中央境之后，倒是可以找人看看，那里的人知道远比这里多。或者你在遇到卖你石头那人，他也可能知道。”
文山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离开的消息，他不想陷入一种离人送别的景象当中，慕白也没有宣布，因为这个时候宣布他要去中央境，只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文山与门派中的人接触并不多，即便消失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即便是没人外传，可是晓晓仍然知道了，她日夜与端木傲寒住在一起，渐渐地她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这天夜里，晓晓来到文山屋里，看起来有些哀伤。
“师兄，你要和那位姐姐去中央境是么？”晓晓问道。
“你知道了……”文山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其实他不往外说这件事，就是为了不想让晓晓知道。
两人一下子都陷入沉默，晓晓地泪水悄悄地滑了下来，文山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师兄，你还会回来么？”晓晓小声地问道。
文山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这个时候特别温馨，这样的生活在他的世界当中是很少发生的。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对方眼角的泪珠抹掉。
“傻瓜，师兄去中央境只是为了寻找救兵，这里才是我们的家，一个人有不回家的么？”文山轻声说道。
“真的？”晓晓转涕为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头留声蛊。
留声蛊的品阶不高，只有八品上阶，这个品阶的蛊虫现在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但是晓晓却视若珍宝一般塞到他手中，然后点着脚尖，在文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文山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晓晓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拿着留声蛊的他。
天还没亮，他只带着火鸦跟着端木傲寒离开了百蛮山，折耳是百蛮山少数知道他要离开的人之一。
文山原想带上折耳的，又害怕晓晓舍不得，最后还是折耳主动告诉他，“你要去中央境，我就不跟着了。在西南境没有人能看出我的深浅，但是到了中央境感召境的蛊师多了，我的特殊只能凭添你的风险。还有中央境并不只是蛊师的天堂，更像一个地狱，你要小心。”
离别的时候，就算是折耳这样不正经的猫也显得正经起来。感情是用时间堆积起来的，但是离别却是瞬息间要将感情撕裂成思念，让人痛苦，让人惆怅。
文山回头看了一眼渐远的天门，心中尽是不舍，可是因为狼王威胁，只能离开。他拿出从岳凌峰那里取来的介绍中央境的书籍，翻了两页就再也看不进去了。
他又拿出了晓晓给他的留声蛊，如同晓晓的泪珠一般。一道蛊力灌输了进去，出来的却只是一道声音，“师兄，我在家等你回来。”
文山感觉到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他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百蛮山，将留声蛊郑重的收了起来。
“怎么刚离开师门，就想回去了。”文山和端木傲寒共乘一头飞行蛊虫，他的感伤却是让对方察觉到了。
他们共骑并不是文山的踏云蛊，而是对方的一头三品中阶的飞行蛊虫，叫做碧蝗蛊，长得与一只青翠的蝗虫没什么两样，只是放大了几千倍，足足有三丈长短，在空中飞起来快如惊鸿，即便是文山在地面上使用飞蝗鬼步也不一定能赶得上。
百蛮山渐渐远去，须臾间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只是离别总是让人感伤。”文山答道。
“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感伤，难道那个叫晓晓的小姑娘是你的小女朋友？”端木傲寒嘲笑道。
文山有些害羞，被提起私事总是让人有些不自在，但是这却让他重新审视了一下他和晓晓的关系。
晓晓那天晚上的举动，绝对是喜欢上自己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最容易喜欢上身边的异性，可是对于晓晓，自己只是不想样让对方收到委屈，希望快乐，仅次而已。
两人太熟了，几年来文山在百蛮山上唯一同龄人就是晓晓，他看待对方就像自己的妹妹一般，没有其他想法。若是说他也有情窦初开的那一天，也许也已经是有些遥远的事……
“你们两个小家伙什么也不懂，若是懂了，就知道什么叫作煎熬……”端木傲寒有些出神地说道。
“端木仙子，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大地黄气和苍天玄气的气息？”文山见到对方出神，知道对方是想念自己的师父慕白。
文山原本以为两人是天各一方苦练的情侣，后来听慕白说才知道实情的真相。自己那个师父年纪轻轻，长得也是风度翩翩，可是偏偏老气横秋将世间一切都看的很淡。所以两人之间的感情，完全是端木傲寒一厢情愿。
而这个问题却是一直困扰着他，当第一次看到对方的时候，最让他惊讶不是对方的长相，而是她的身上根本没有大地黄气和苍天玄气的气息，若不是慕白相告，他绝对想不到对方的境界。
蛊师进入了遁地境开始就可以吸收大地黄气进行祭炼命蛊，可是无论是大地黄气还是苍天玄气只要蛊师吸收，就会在身上留下气息，就算道了感召境也不能避免。
可是在端木傲寒身上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大地黄气和苍天玄气的气息，他可不相信中央境会只派一位驭兽境的蛊师来西南境充当特使。
中央境的门派收徒，最低也是遁地境，不像百蛮山和大雪山，只要资质足够或者毅力坚韧就能成为门派中的弟子，中央境的门派可没有多余的资源给遁地境一下的蛊师使用，因为在中央境光是驭兽境的蛊师就有上百万。上百万的蛊师，估计整个西南境的总共人口也没有这么多。
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端木傲寒身上有能隐藏大地黄气和苍天黄气的法门，可是他问了慕白和折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种法门是中央境近千年才研究出来的，所以他们谁也不知道。
“说了多少次，你是慕白的弟子，不需要叫我什么端木仙子。”端木傲寒佯装生气的说道。
对方确实多次跟他说过，可是他因为知道慕白的态度，一直以“端木仙子”称呼。
“这样吧，我将吞噬气息的法门告诉你，你以后对我用别的称呼。”端木傲寒狡黠地说道。
“那用什么称呼？”看到对方的表情，文山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叫我师娘吧，以后单独的时候时候就叫我师娘，人前的时候就随便你了。”端木傲寒脱口而出。
文山让对方的豪气给震惊了，对方不仅倒追慕白，做出来的事，有时候比有些男人还要悍气。原来他不仅本身长得像男人，想法上也男人一般无二，在百花宫当中更是有“男人婆”这样的匪名，只是在慕白面前才表现出一丝小女人的形态。
“你可要知道，我这吞噬气息的法门可是百花宫秘传，丝毫不逊色于你们百蛮山的，我私自传给你已经犯了大忌，学了可别到外面说。”端木傲寒诱惑道。
文山此时心中纠结，他非常想要学这个吞噬气息的法门，可是对于慕白他也是不忍出卖。至于对方说的什么百花宫秘传，他是丁点不信，若真是门派中的不传之秘，对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告诉自己。
“你真的不学？要知道在百花宫当中，我教师妹这个法门都是要收费的，教一个人三百头五品钱蛊，童叟无欺，今天你要是同意，连钱蛊都省下了，三百头五品钱蛊在西南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端木傲寒继续说道。
文山心中百般纠结，但是当他听到他能省下八百头五品钱蛊，再也抵制不住诱惑，管他真的假的，先将这八百头五品钱蛊挣下来再说，至于尊敬师父，也只能也委屈一下了。
“好，我同意！”文山斩钉截铁的说道，生怕自己生出悔意。
“先叫一声听听！”端木傲寒这幅架势，顿时让他想起千里之外的折耳。
“师父，对不起啦。”文山在心中先说了一句，接着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师娘……”
可是端木傲寒却好像听得清清楚楚一般，好像奸计得逞一般，发出一阵痛快的笑声，“乖徒儿，师娘这就教你。”
弄得文山感觉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一般，不过话一出口，不能反悔，只能希望端木傲寒教的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临界寨（）
“天地分阴阳，大地黄气和苍天黄气也是如此。蛊师吸收两种气息，总会有多余的气息散落在身上，永远和蛊师身上的气息有些相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是上古蛊师吞噬两种气息的法门，只是让后来人曲解了……
人有呼吸，而天地的呼吸就是大地黄气与苍天玄气，若是只呼不吸或是只吸不呼，就会阴阳失调，两种气息桎梏在体表，用两种气息祭炼命蛊也会事倍功半，所以飞天境的蛊师在吸收两种气息达到平衡，自然很快就会将体外的气息全都吞噬到体内。
你已经是飞天境的蛊师，我就不教你遁地境蛊师糊弄人的把戏。怎么样听完之后，是不是感觉自己赚大了。”端木傲寒说道。
文山全神贯注，听得津津有味，对方说的确实让他感觉到受益良多。这只是祭炼命蛊时的法门，无法和这样的功法相提并论，但是却是他在西南境永远不能得到。
这不仅是个吞噬气息，用来修炼的窍门，更是蛊师对于天地的感悟。端木傲寒没有骗他，吞噬气息的法门确实百花宫的“不传之秘”，可是不传的对象也只是那些散修之人，至于其他门派，都有类似的法门。
夕阳西下，咫尺天涯。
几个月的赶路，他们终于到了离中央境最近的一个山寨，叫做临界寨。因为离中央境最近，这里在西南境也最是繁华，往来人口不少，多是来西南境买卖的商人。
文山这一阵修炼端木傲雪传授的法门，身上残留的大地黄气和苍天黄气几乎微不可查。至于其他就显得收获惨淡，只有将位于腹部的商曲穴祭炼圆满，不过却没有合适的蛊虫，只能每天分出三百斤的蛊力镇压。
不过一路上有端木傲寒同行，也不需要担心危险，反而又去祭炼下一个窍穴——章门穴。如此一来，几个月的苦修，他的实力不升反降，若是真和别人打起来，力量少了一千斤，却是多了两个空门。
端木傲寒驱蛊而下，两个落在山寨远处，却是不想打扰普通山民的生活。
“今天现在这里住上一夜，明天我们就能到中央境望川界了。”端木傲寒说道。
十万大山九境，西南境最是荒芜狭小，而作为最为繁华的中央境本身又分十三界，每一界都比百蛮经都要大上不少。端木傲寒的门派百花宫就在望川界，因为临近西南境，所以才会有监察西南境的权力。
两人进了临界寨，发现这里比之前的蛮子洞还要繁华，新楼老楼相呼应，即便到了夜里，街上仍然热闹。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让人轻易地就融进了这幅欢乐当中。
街上客栈不少，有给山民的，有给商人的，也有供蛊师居住的。两人选的正是山寨中供蛊师居住的金蝉客栈，虽然花销多一些，但是更加清净。
与蛊师数量来说，临界寨虽然比不了直属于百蛮山的蛮子洞，但是这里聚集了不少散修，因为这里人流集汇，对于蛊师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交流机会，还有不少散修不甘心西南境两大门派独大，想到中央境闯荡一番。
金蝉客栈是老式的竹楼，总共三层，占地数十丈见方，用的都是上好的碧玉竹，久经风霜，仍然长青。
进了客栈，里面和黎家寨当中蛊师客栈差不多，只是热闹了不少，甚至还有不少驭兽境的蛊师带着本命兽在屋子里吃饭。带着本命兽虽然不方便，可是对于散修的蛊师来说，本命兽就是实力的象征，所以每时每刻也不会离身。
这里也有一位说书先生，讲的正是文山击杀百毒子的故事，对于这个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些说书先生没有见过真正的场景，听到的传言也是百蛮山上故意放出来，为了打击大雪山士气用的，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