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爱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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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中瓢泼般的大雨似乎小了一些,蓝远铮勒住缰绳下了马,将金漓汐从马上抱了下来。
金漓汐蜷缩在蓝远铮的怀里,从头到脚都滴着水,她面色苍白,不住地在打着寒战。
蓝远铮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可以避雨的岩石或洞穴。
他那匹白马突然朝着一块巨石昂首长嘶一声,蓝远铮闻声望去,发觉那块石头后面,杂草丛掩盖中,隐隐有洞穴。
蓝远铮立刻抱着金漓汐走了过去,转到巨石后一看,果然是个山洞!
因为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山洞口长满了杂草。
蓝远铮将金漓汐放下,靠在一个树墩前,而自己则拔出腰间的长剑将洞**的杂草铲除干净,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蓝远铮先进了洞穴,他掏出怀中的火镰子打着了火,检查着四周。他发觉洞**很干燥,地上有火堆燃烧过后的灰烬,旁边有一大堆储存的干草。
而洞穴的一角还有用干草结扎成的地褥。
干草地褥上甚至还扔有一件被遗落的兽皮!
看来,这个隐蔽的山洞里之前曾住过人。
蓝远铮四下环顾,发觉这倒是一个栖身的好地方。他转身便出了山洞,将金漓汐抱了进来。
她在他怀中,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
“冷么?”蓝远铮低声问着金漓汐,金漓汐全身颤抖,唇齿直打架,说不出话来。
蓝远铮将金漓汐放在了洞角的干草堆上,而他则到洞穴边拣了些稍微干燥的树枝,回到洞中加了些干草,开始生起了火堆。
在蓝远铮熟稔而麻利的动作下,温暖的火很快便生起来了,红黄色的光微微照亮了整个洞穴。
蓝远铮蹲在火堆边,脱下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他结实健壮的身体,他用树枝挑起自己的衣裳架在火堆上,开始烘烤着。
他转头看着冷得直打抖的金漓汐,他蹙了一下剑眉,站起身来,便朝着她走去。
“把衣裳脱下来!”蓝远铮蹲下身,一把揽过金漓汐的身体,便要扯掉她刚勉强合上的衣襟。
金漓汐蜷缩成一团,紧抱住自己,颤声问:“你要干什么?!”
第118章()
“把衣裳脱下来!”蓝远铮蹲下身,一把揽过金漓汐的身体,便要扯掉她刚勉强合上的衣襟。
金漓汐蜷缩成一团,紧抱住自己,颤声问:“你要干什么?!”
蓝远铮冷冷道:“你想就这么冻死么?快把衣裳脱下来,烤一下——”
“不,我,我——不——”金漓汐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蓝远铮脱去她已经被撕破得不成样子的衣裳。
但她敌不过蓝远铮强大的力气,他三下五除二,便把她肃了个精光,然后把干草地褥上的兽皮扔给了她,道:“披上!”
无助的金漓汐用兽皮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蓝远铮。
蓝远铮并没有再看光/裸着身子的金漓汐,他将她湿透的衣裳拿去,也挂在火堆上烘烤着。
蓝远铮坐在火堆边,火红的光照着他赤/裸的脊背,那是男性结实健壮的后背,古铜色的肌肉紧绷壮实,充满了雄性的健美。
洞里很安静,只有树枝在火堆里燃烧发出的哔啵声,还有两个人沉默的呼吸声。
金漓汐裹着兽皮,蜷缩在一角,温暖的火让洞穴的温度升高,没有那么冷了,她靠在洞穴壁上昏昏欲睡,方才雨中在马背上那场搏斗与挣扎让她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她一头湿透的秀发还在滴着水,一阵寒意袭来,让金漓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蓝远铮听到声音转过身,他站了起来,径直朝着金漓汐走过来。
他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皮酒囊,丢给了她,“喝两口酒,暖暖身子吧——”
皮酒囊落在金漓汐腿上的兽皮中,她却并没有去接,“我,我不会喝酒——”金漓汐有点嗫嚅道。
蓝远铮看着金漓汐半晌,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乌黑长发调转到她被兽皮包裹的完美胴体上。
兽皮太小,裹不住金漓汐妙曼婀娜的身体。
她露在兽皮外的香肩圆润雪白,两条长腿蜷曲着,如同两截莲藕般娇嫩笔直,火光映照下,她苍白的俏脸有着淡淡的红晕,她用洁白的贝齿咬着光润的嘴唇,样子娇怯而羞涩。
“你不会喝酒么?”蓝远铮咽了咽喉咙,觉得自己嗓子发哑,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
他蹲下身来,贴近了金漓汐,他灼热的呼吸就在金漓汐的脸侧,金漓汐用手抓住兽皮,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她一直向后退,直到她光裸的美背直贴上墙。
第119章()
“你不会喝酒么?”蓝远铮咽了咽喉咙,觉得自己嗓子发哑,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
他蹲下身来,贴近了金漓汐,他灼热的呼吸就在金漓汐的脸侧,金漓汐用手抓住兽皮,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她一直向后退,直到她光裸的美背直贴上墙。
蓝远铮看着惊慌失措的金漓汐,线条优美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戏觑的笑意。
他从她腿上的兽皮中摸索着皮酒囊,他故意放缓了动作,让自己的手在毛茸茸的兽皮中来回逡巡,兽皮在蓝远铮大手的摩挲下,不时擦过兽皮下金漓汐光/裸的肌肤,带起了异样的触觉,让她不由敏感地弯曲起了修长的双腿,不肯再让他借着寻找酒壶摸她的腿。
啧啧,她真不解风情!
蓝远铮收起了自己的毛手,垂下眼帘,终于摸索到了皮酒囊。他低下头,掩去自己忍不住上勾起的嘴角,拿起皮酒囊就喝了一大口。
突然,蓝远铮一把抓过金漓汐,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她的嘴!
他口中的酒从他的嘴里渡到了金漓汐的口中,顿时一股辛辣的滋味顺着金漓汐的咽喉一直往下淌到她的胃腔里,如同火烧!
“咳,咳咳咳——”金漓汐被热辣的白酒呛得不住咳嗽,一张美丽的脸庞也因为剧咳而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抬起被呛得水汪汪的眼眸怒瞪了一眼故意使坏的蓝远铮。
蓝远铮抱住金漓汐,忍不住朗声大笑,金漓汐瞪着他笑得上下起伏的胸膛,咬着嫣红的唇,不发一语。
蓝远铮见金漓汐低头不语,便低头挑衅着她,“你从来就没喝过酒么?这么不堪一击?”
金漓汐还是不吭声,蓝远铮笑着摇摇头,仰起头准备往自己的嘴里送酒,但他的酒刚到嘴边,便被一只纤细的手抢了去!
金漓汐拿过皮酒囊,对着酒壶嘴就喝了一大口!
好辣!好烈!
金漓汐又是一阵猛咳,但烈酒一下肚,一股暖烘烘的感觉从她的胃里散漾开来,蔓延到她全身,她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暖,而她装满哀伤与仇恨的脑袋也开始一片混沌起来。
这种感觉好舒服,金漓汐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根本不理会一旁蓝远铮似笑非笑的目光。
金漓汐不停地喝下皮酒囊里的酒,她苍白的面色渐渐晕红起来,而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慵懒地向后倚靠着洞壁。
第120章()
金漓汐不停地喝下皮酒囊里的酒,她苍白的面色渐渐晕红起来,而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慵懒地向后倚靠着洞壁。
原来,酒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可以驱寒,更可以忘忧!
金漓汐紧紧捏拿着皮酒囊,就是不还给她身边伸出手向她要酒囊的蓝远铮。
她自顾自喝着皮酒囊里的酒,随着皮酒囊里酒逐渐少去,她的头也越来越沉。
蓝远铮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夺过金漓汐手中的皮酒囊,往自己的嘴里倒,但没喝两口,皮酒囊就空了!
蓝远铮眯缝起一双俊眼看着金漓汐,这个大胆的女人,从来未喝过酒,竟敢喝这么快,这么多,而且还是烈性极大的苗山白醇酒!
但是此刻的金漓汐已经不再害怕一脸恼怒的蓝远铮了,她往后软软地靠在干草堆上,醉眼朦胧,在吃吃娇笑。
头好重好晕,脸也好烫,金漓汐捧着自己嫣红如霞的俏脸,倒在干草地褥上,身上的兽皮因为她嫌热,已经被她自己扯落在一旁。
于是,此时活色生香的美景让坐在一旁的男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醉后的金漓汐全身泛红,像只醉虾。
她一身的肌肤嫩若婴儿,滑腻如脂,从她高耸挺立的胸脯,平坦光洁的小腹,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优美的脚踝,无一不是上天赐予她得天独厚的丽质。
蓝远铮望着美丽如同一江春水的金漓汐,只觉得喉咙干涩,呼吸困难。
之前还一直想占有她的他,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小心呵护这一件精美的雕塑了。
蓝远铮愣怔着不动,但在地褥上辗转喊热的金漓汐却拉住了蓝远铮的腿,她低低地柔声喊他:“哥哥,哥哥——”
蓝远铮全身一震,他俯下身,在金漓汐的耳边低声道:“你——叫我哥哥?——”
金漓汐意识模糊,她眯缝着醉眼,迷蒙了如水的眼眸,娇媚天然成。
她转过头,朝着蓝远铮微笑,“哥哥,哥哥,带,带我回家——”依稀中,眼前的这个男人幻化成了俊秀温柔的苏倦言,正朝她张开双臂,柔情似水,殷殷切切。
他要带她回家,她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委屈与欣慰的热泪盈满了金漓汐的眼眶,她一把抱住了蓝远铮厚实健壮的胸膛,将滚烫的俏脸藏在他的怀抱里,低低喊他:“哥哥,倦言哥哥——”
第127章()
但金漓汐挣扎着不让蓝远铮抱她,“蓝远铮,你对我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啊——?!”她的声音已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强占了她!!
不,不要,她不要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只是喝醉了酒。只是一夜之间。
她就失去了她最后一件珍贵的东西,从今以后,她便一无所有,她一无所有了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这么残酷地掠夺走她唯一珍贵的东西?!为什么?!
绝望与愤恨的泪水,疯狂地从金漓汐的眼眸里落下,她顾不上去讨伐蓝远铮,只是心碎到无声地哽咽着,欲哭无泪。
无尽的悲伤与绝望袭来,金漓汐再也坚持不住了,她颓然地伏卧在干草地褥上,无力地倒卧在一旁。
心如死灰。
金漓汐蜷缩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心痛与悔恨犹如一条毒蛇在狠狠噬咬着她的心,让她痛得难以言语,全身颤抖痉挛,无声地几近哽咽。
她脸上欲哭无泪的悲伤神情比泪流满面更让人心痛。
蓝远铮倾身向前,从后面抱住了金漓汐,他伸手转过她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深深凝视着她。
金漓汐别过脸,从蓝远铮的怀抱里挣开,不肯让他再碰她,她那双含泪的眼眸里有掩藏不住的憎恨与嫌恶。
蓝远铮的怀抱顿时空了,失去了金漓汐的胸膛有点凉。
蓝远铮一双俊秀的眼里闪过难以捉摸的眼神,他凝视着那倔强而伤心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错,总归是他犯的。
昨夜,是他错了么?!
不!谈不上犯错,他否定了自己。
她是他的,他们早晚总有这么一天的,他想要她也不是三两天的事了。
蓝远铮剑眉一蹙,伸出手去,将离他远远的金漓汐又捞了回来,紧紧抱在怀抱里,不肯松手。
“放手,放开我——”金漓汐拼命捶打着蓝远铮的胸膛,恨他恨得双目通红,此刻她手中若有一把长剑,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心脏!!
蓝远铮只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将金漓汐的两只手抓住固定在她的头部两侧,他翻了个身,跨骑在她的身上,用结实健壮的身体压住了金漓汐。
“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这么不听话?!”蓝远铮眯缝着狭长冷冽的眼,居高临下地望着金漓汐。他那张俊脸上有着隐隐的微怒。
第129章()
蓝远铮凝视着冷漠而愤恨,拒他于千里之外的金漓汐,突然捏住了金漓汐的下巴,问道:“委身于我,真的让你如此痛苦么?!”
见金漓汐依旧沉默哭泣着,蓝远铮咬牙,心里突然想到了苏倦言这个讨厌的名字,他那张英俊的脸猛地变了颜色,充满了嫉妒的恼恨,“你——你原先是打算为苏倦言守身么?!”
金漓汐不答,但她脸上悲伤与愤恨的表情却告诉了蓝远铮她所有的情绪。
“你!”蓝远铮一把提起金漓汐的腰肢,将她拉起贴在自己的胸膛,他用力抱着赤/裸着身体的金漓汐,力气大得要将她嵌入身体里般按压着她,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与挣脱。
“不许你再想他!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容许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蓝远铮用力捏紧了金漓汐的下颚,一个字一个字对她说道。
“你记住了,若是你再敢背叛我,我就将你身边所有的人一个个都杀光!为你陪葬!”蓝远铮语调森冷,充满了暴戾与残忍。
被蓝远铮抱在怀中,差点就要窒息的金漓汐闭紧了流泪的眸子,垂在一旁的手却悄然握紧了拳头。
“蓝远铮,你记住——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山洞外的天似乎有点晴了,但空气依旧沉闷。
天际隐隐有雷声滚过,风刮得呼呼地作响。看来,一场山雨的来袭是难免的了。
洞外天气阴暗,但山洞内生起了火堆,用以驱赶洞内阴冷的空气。
蓝远铮坐在火堆前,不停转动着支架上的野兔,洞里充溢着食物烧烤后的焦香。
趁着天还未下雨,他出山洞去猎来了几只野兔,也装了些水回来。
天气不好,要继续上路估计要等这场大雨过后了。蓝远铮从烤好的野兔身上撕下一条腿来,便要递给坐离他远远的金漓汐,道:“吃!”
金漓汐并没有伸手去接,她披散着头发,坐在洞口旁,披着那身早已在马背上被蓝远铮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衣裳,哭得红肿的眼眸怔怔盯着地上,似没听见蓝远铮的话,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落日的余辉照在金漓汐的身上,给她全身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在残阳的红光里,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