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神棍-第1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逄艉梅⒛训哪勘辍�
燕清唇角扬起,露出个美而挑衅的笑来,微眯着眼,直看向袁绍,气势十足地连发三问。
“一问!董卓此人,是谁家门生故吏?”
袁绍脸色不虞,却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严重的,沉着脸答了:“是我袁家。”
“二问!董卓此人,是蒙何人召进京师?”
袁绍微微一顿,干脆将责任推到何进头上:“是何大将军主张召外将进京,好平宦官之祸。”
“三问,”燕清也不忙拆穿他,只挑眉一笑,继续道:“当日宫中大火起,禁军如虎入,滥开杀戒,人人自危。害陛下同陈留王受奸贼胁迫,流至宫外,置身险境,太后受惊,玉玺失窃敢问导致那日大乱的元凶,那场大火,究竟是谁家人放的?”
袁术冷哼一声,挺身上前,冷笑道:“是我袁公路!彼时逆贼逞凶,是为非常之时,为灭——”
不等插话的袁术说完,燕清就大笑三声,旋即小提口气,大骂道:“非常之人,遇非常之机,才可行非常之事!宫中禁地,是陛下深居之所,何轮得到你个立功心切的区区虎贲中郎将四处放火,带一群莽夫焚毁宫所,结果本末倒置,使京中大乱,险损陛下万金之躯?!”
“那奸贼祸乱朝纲,却多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羸弱,择一狱卒既可除尽,何需先劳动数万禁军,后火烧宫闱?你若不是信口开河,巧言令色,就是软弱无能,身为习武之人,竟连手刃阉党都得借火之威!还敢振振有词,果真厚颜无耻!”
袁术这时官不过是个虎贲中郎将,而他生性高傲,自命不凡,被燕清这个他打心底瞧不起的村夫蔑视,直气得浑身哆嗦,脸上通红,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而你袁绍,”所谓三问不过是开场白,小小开胃菜罢了,点清董卓这人从头到脚、祸事则从头到尾都跟袁家有关后,燕清就毫不客气地将送上门来的袁术给秒了,然后气势暴涨,怒气腾腾地逼向袁绍道:“何大将军信重于你,听你谗言,召三方外军进京,彼时功归了你,使你一跃成司隶校尉,现竟敢将过错一推干净,全归于大将军头上?”
“彼时禁军皆在你们掌握之中,阉党更曾跪于大将军府前摇尾乞怜、苦苦求饶,任人刀俎,有何必要召外官进城?若为恫吓,吓的是谁?究竟是宦官,还是宫中太后?”
“亏你出身名门望族,饱读诗书,却只是个外头锦绣,内里草包的玩意儿!竟不懂连幼童都知晓的狗急跳墙的道理!当日大将军尚未发号施令,你就自作主张,大肆搜捕宦官家属,才迫其孤注一掷,铤而走险,害了大将军性命!你非但不知悔改,杀进宫后,纵兵乱行,后还丧心病狂,将宦官屠杀殆尽且不足平愤,连街上无须幼童亦无辜遭害!”
袁绍恼怒欲辩,燕清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燕清心里透亮,朝中是袁系官员最多,观望派次之,他这话说出口后,纵使再有道理,也不可能得到政敌的认同,观望派都是沉得住气的老油条,这下就当看好戏,也不会被他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一抖就跪下受降、轻易站队。
燕清这番演绎,主要是为了叫外戚派和皇帝看的(太后正在垂帘听政)。
而无论是何太后还是刘辩,知识素养都非常有限,要引经据典,拽文曳字,燕清不是不会,却不适合这两听众。
就得骂得淋漓尽致,细中带粗,浅白易懂,让他们听得明白,才会感到痛快。
尤其燕清这脏水一盆接着一盆,九分真带一分最要命的假,任谁听着都有理有据。
刘辩一开始还担心朝臣吵架,他这个做皇帝的为难呢,这时早将劝架和稀泥的事儿抛在了脑后,听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貌若天仙的美人,哪怕是咄咄逼人的姿态,也不会显得丑陋可憎,反倒更衬得眼底灵动的黠光难能可贵,神色焕发的美好难寻了。
而刘辩的想法,是绝不可能得到正被燕清活生生地架在火上烤的袁绍的认同的。
只恨他反应原本就慢得很(史上赫赫有名的慢),加上生平头次被人痛骂的气怒,脑子转得就愈发慢了,当下就被燕清扣得死死的,被骂得狗血淋头:“所谓司隶校尉,应当无所不纠,举足轻重,是为雄职,方可于三公无敬!汝现空有不敬,而不行督查之举,纵那豺狼虎豹入城,直将雄职作雌职,不若直接辞了罢了!”
袁绍暴怒,这下连想也不想了,立马回骂道:“此为一派胡言!绍一心为国为民,兢兢业业,不曾有半点怠慢,从未有不察之举。董卓有恶兵之众,若将他彻底激怒,才是后患无穷”
燕清听他辩解半天,也没辩解要点上,心里一哂,面上却只冷冷,直接给他两头堵死,扣上罪名,给他定性:“董卓进京祸害百姓,已成现实,你却还妄想他底下兵马越多,就越有心向善?你为司隶校尉,既不探底细——一问三不知,又不曾驱赶——他有恃无恐。无半分实质作为,只知在强者跟前唯唯诺诺,弱者跟前耀武扬威,欺软怕硬,贪生怕死,毫无气节血性,怎配为大汉栋梁!到这真难当前的时刻,你就拿不出当时杀阉党宦臣、杀无辜百姓的魄力了!”
“而且事到如今,你还胆敢任由其弟董旻共掌禁军!待董卓站稳脚跟,同其弟里应外合,于陛下不利,大祸将至时,你又能如何应对?!若不是你有包庇之心,暗行勾结篡政之实,就是有眼无珠,负不察之罪!”
“董卓不臣不逊,先帝早有所见,屡屡下诏斥其不释兵上任,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才对着一无所知,当他是温驯羔羊,将他又带进来?”
“简直荒唐可笑!董卓这人装得面善,身有反骨,也不想想他连皇帝陛下的诏令都不曾听,死握兵权不放,若非另有求索图谋,又怎会对你袁家诚心诚服!亏你们一无所知地做着冤大头,放心将虎做犬养,早晚得遭反噬,也是罪有应得!但你袁家自作自受,又岂敢拖累陛下,拖累天下苍生!”
眼见着袁绍袁术是敌不过了,袁隗碍着仗着和太傅之尊,也不好亲自上阵同个年轻后辈当庭吵闹,袁家一派的从者唯有硬着头皮上前,对上这披着谪仙皮子、瞧着斯文漂亮的恶棍,文绉绉地诘问。
燕清也丝毫不惧他们玩车轮战这套,意气风发地慷然迎战,三下五除二地就收拾了几个。
居然还有人敢拿董卓是董侯后人,同已故去的董太皇太后是远亲来表明袁绍将他召入京城的合理性,好为董卓和袁绍洗白。
燕清听得大笑,毫不留情地将他逮着狠一顿挖苦:“为了帮董卓抢一块遮羞布,给脸上贴贴金,你也是煞费苦心了。”
比起那人根据姓氏,和董卓自己曾出口过的胡乱攀扯,燕清才是极清楚董太后和董卓底细的人,当场就毫不客气地说:“谈籍贯,孝仁董皇后乃冀州河间国人,董卓却是凉州陇西郡临洮县人士,而他呱呱落地的地方,还在豫州颍川郡纶氏县,离得十万八千里,你且说说这‘后人’究竟具体是怎么个后法?”
第256章番外 二(中三)()
如果看不到最新内容,证明你订阅比例太低(不到40%)等吧
更别提前者有主持此事的袁家独占鳖头、剩下的才轮得到从者分薄;而后者的荣光封赏;就大多落在了那颍川燕清燕重光一人头上。
最初命人放火烧宫、好逼出十常侍的袁术;意识到自己的一番劳心劳力;竟给个名不经传的村夫做了垫脚石后,气悔得肠子都青了。
赏是肯定要赏的。但要赏些什么;就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了。
燕清倒是淡定得很;同张辽、吕布二将在偏殿里安心候着;等待召见。
董卓没被留下,或许是捡便宜的意图太明显急切,皇帝回归主位后,就不乐意买账了。
甚至连汤都不肯给他喝;随意褒奖两句,就打发他自己去找太傅袁隗(袁绍叔叔)复命。
董卓再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出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却不急着去太傅府上;而是往城外屯兵处走去。
先跟安然无恙的生母何太后抱头痛哭了一阵;刘辩顶着双通红的兔子眼;故作威严地在众人簇拥下进了宽敞明亮的宫殿,坐回冷冰冰的龙椅上,方真正松了口气。
可算是安全了!
因这一晚共患难的经历在,刘辩同刘协的关系;不自觉就亲近了许多:“依御弟看;当如何赏那燕重光?”
虽然跟燕清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千来个兵士;以及将领张辽吕布二人,皇帝却是除了昨晚的刀光剑影、凶机四伏外,就只记得最温柔美丽,貌若天人的那一位从天而降,解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事了。
刘协答得毫不犹豫:“依臣弟愚见,陛下是为万民之主,那此人护得陛下,便如有恩于天下”
刘协对燕清好感极深,说起好话时,也不留余力。
他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要不是大忠臣燕清出现得及时,说不得还要在那荒无人烟的野地被困多久,就算侥幸逃出,怕也落得刚出虎口、又进狼穴的结局。
譬如最后撞上的那个并州牧董卓,瞧着凶神恶煞,图谋不轨。
想到那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刘辩亦是心有余悸,认真听着,连连点头。
在半个时辰之后,这对大汉身份最尊贵的兄弟,就商量出了结果。
他们也很清楚,要真按照自己心意来,反对的奏章就足够将未央宫给淹没了——却不代表那些在他们危难时刻毫无作为的臣子有多忠心耿耿,只是不愿意让个凭空冒出来的燕清分走最大一杯羹,以至于骑到他们头上罢了。
刘辩亦有叛逆之心,便在刘协的建议下,亲自写好任命的皇诏,决心杀那帮倚老卖老的大臣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到了最简单的盖印一步,刘辩却傻眼了。
传国玉玺呢?!
昨晚的动乱过后,使得宫中财物损失不少,既有趁乱掏出宫外的内侍们随手摸走的,也有杀进宫殿的西园军兵士手脚不干净所昧下的
但象征帝王正统威权的国玺丢了,可就不是像丢个玉如意一样的简单了。
要往大里说,可是能导致国体动荡的灾厄。
宫中再度陷入狂找猛翻的混乱之中,带头烧宫殿的袁术再度挨了一顿狠批。
就在这时,等得天黑透了也没等来任命诏书的燕清,悠悠地走出了殿门。
露重雾浅,倒解了些弥漫不去的暑气。
燕清微微一笑,仰头凝视着天上闪烁的繁星点点,怔怔不语。
半晌垂下眼睑,葱指微捻,朱唇轻启,低念有词,是在掐算。
星月交辉,迷雾漫漫。
内侍原要出声呵斥,阻他随意走出殿门,就被燕清这皎洁神圣、高深莫测、凛然不可侵犯的谪仙之姿给震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讷讷看着。
张辽是在场之人里,唯一一个见过燕清仰观天文、推测帝踪的神通仙法,若说上次只是对涉及鬼神之事本能地怀有敬畏而不好开口质疑,这回就几称得上是虔诚地跪下来了。
吕布充满疑惑地跟了出去,想问又被凝重静谧的气氛压得不好问,只好在一边手足无措地杵着。
到后来,就光顾着盯着在粼粼月光下显得尤其漂亮,似在发光的燕清看了。
燕清脸皮极厚地演着戏(毕竟这样做能带来的巨大收益,远胜装神弄鬼时的良心折磨),其实只从从容容地在心里数了一百只郭嘉,就将双臂高抬,朝两侧舒展,似拥月入怀、又似呼风唤雨之势。
就在众人屏息,醉看不言的时候,他又优雅回拢,似托如送。
“好!”
燕清轻叹一声,并不同任何人解释,就大步流星地朝建章殿南走去。
其他人也不敢问,就默默跟着。
燕清身后,不知不觉地就汇聚了一大群人,浩浩汤汤地到了建章殿。
他指着殿南的井,言简意赅。
“玉玺便在此处。”
内侍们将信将疑,派了三人下去打捞,结果还真寻出一具宫婢尸首,面色安详,怀抱朱红小匣。
——待拆了金锁,静卧其中的传国玉玺,就得以重见天日了。
众人大感惊奇畏惧,自此待燕清毕恭毕敬。
这下护驾与还玺两功加身,还多了亲眼目睹那一幕的宫人大肆宣扬下带出的神异色彩,哪怕群臣的反对依旧激烈,刘辩也还是心意坚定,难得硬气了一回。
他用失而复得的玉玺,郑重其事地盖下的第一个印,就是那道封燕清为司空,位列三公,与六卿相当,再于京中钦赐宅邸的皇诏。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刘辩快忘了,刘协也有记得提醒。
于是吕布和张辽也受到提拔,为中郎将,进封亭候,还自何进旧部中拨出一万人马,他们各领五千,仍听从燕清调遣。
张辽高兴,还能勉强忍着,只在眼角眉梢露出一些。
而一直被迫压抑着,想升官想疯了的吕布,他这会儿的乐就明显得憋都憋不住了。
虽然那何进旧部的‘一万人’里,八成是只能要到一半歪瓜裂枣了(已被袁家带头全吞),但光是在外头晃悠一晚,就能封侯升将,这不就是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哪怕皇令使他以后就得跟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漂亮文官干活,吕布也是一百个乐意的。
受各怀心思的众人登门道贺,燕清接受反封赏任命时,仍是宠辱不惊。
说实在的,他对这重过自己意料的赏赐,还真不甚满意。
皇帝怎么会这么冲动行事?大臣的抗议力度也远远不够啊。
司空这位置太高,也太虚了。
跟以‘封侯拜相’为毕生梦想的古人不同,燕清之所以要谋取朝廷官职,纯粹是为了背后所代表的实惠。
要是太平盛世里的司空,那含金量大概才能叫燕清心动。
而在这么个皇权都岌岌可危、大难将至的年代,反而成了将他困在洛阳这一地离开不得、还得忙于应对明争暗斗的枷锁了。
眼下是刘家兄弟执意要跟百官较劲,他就得被推上风口浪尖,当个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