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神棍-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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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燕清同吕布交代完一直搁在心里的大事后,就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的眼皮也不知不觉地合上了,不过是吕布一沉思的功夫,就已安然睡去。
吕布猝一开口,就对上了燕清那张精致漂亮、此时正睡得很是安详的脸庞,不由胸口窒了一窒,剩下的话也就莫名其妙地咽了下去。
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滑下,定在微敞的寝袍领间,被细腻无瑕的肌肤裹着、若隐若现的纤细锁骨上。
他娘的,这世上咋能有人长得这般好看呐?
吕布眼眸深沉,一脸严肃地盯着燕清的睡颜,一盯就是半个时辰。
待案上蜡烛因久久没人拨芯,忽然灭了,室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后,吕布才如梦初醒。
他这是在干什么蠢事儿?
自己还一身臭汗,战袍也换下,明天一早还得去忙那桩要事。
哪儿是优哉游哉地继续呆在这,盯着个哪怕再美得像神仙精怪、内里也还是同他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儿郎的上官的时候。
吕布清醒过来,就果断起身,轻手轻脚地迈出了一小步。
只是他这么大的块头摆在这,再放轻动作,也还是动静不小。
吕布僵硬地站在那不动了,思来想去,实在不愿惊醒了燕清的睡眠,便摸黑脱了鞋履,赤着脚踩在地上。
这下总归是没问题了。
吕布满意地扬了扬唇角,又想起什么,回身在榻上一顿摸索,一下就找着了那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
他捏着两角利索一抖,就将那彻底展开的薄被,给燕清小心翼翼地盖上了。
燕清疲惫得很,哪怕这会儿打雷也不见得能吵醒他,吕布就这点小动作,当然没那本事把他唤醒。
尽管一片黑暗,压根儿就看不到成果,吕布心里还是就跟完成一桩大事般满足得很。
这下真的提着脏鞋,慢慢悠悠地跟做贼一样出去了。
回到房里,吕布先要了一桶凉水重刷身躯,才泡进备好的热水里头,将一身尘土洗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寝衣不甚符他的尺寸,套了上衣后,腰后还是露了一截健实精轧、线条流畅的背肌出来。
吕布拧了拧眉,倒是没有发火。
而就在这时,李肃的信来了,以同乡叙旧的名义,想约他明晚在营寨一叙。
吕布将信往火盆里随意一丢,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回起李肃是谁。
他居然在董老贼手底下干活?还当了个虎贲中郎将?!
吕布暗自咋舌,旋即却不是羡慕行动,而是鄙夷不屑。
连李肃那般能力平平的,居然都能在董卓帐中混得如此有头有脸
不是董贼眼光有问题,就是他无人可用,才不得不矮中取高了。
无论是哪点,都不像是个有前途的。
吕布啧啧有声,毫无诚意地同情了一把投错上司、恐怕混到头了还不自知的这位老乡。
至于见不见嘛
吕布愉快地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
——明日再看罢。
可怜李肃枯等一夜,不得回信。
到了翌日早晨,燕清醒了。
确切地说,是在狭窄的小榻上翻身时,一不小心摔落下来,生生惊醒的。
好在地上有毡,榻也不高,摔得并不算疼。
燕清睡眼惺忪地坐在地上,打了个大哈欠,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才扬声唤侍婢进来。
好歹也是大司空了,不该连洗漱这等小事,都还得亲力亲为罢。
无意中摸到那条皱巴巴的被子时,燕清还有些诧异。
是哪个细心又胆大的婢女还是亲卫自作主张,偷偷进来过一趟,才给他盖上的这个?
他蹙眉询问,却无人承认,怕是不想受罚罢。
燕清心里警惕,当下只按了不提。
皇帝刘辩受了那场天大的惊吓,就把朝给停了五天,没早朝可上的燕司空,在用完早膳后,就还留在府中。
而一脸意气风发的张辽,也终于回来复命了:“禀司空大人,营寨已在城北一带扎下。”
燕清颔首,有意促进这两将关系,并不将昨晚同吕布说过的事重复一次,而是让他直接去同吕布商量。
又暗忖,挖一个是挖,挖两个也是挖一会儿索性写个奏折,向陛下请求,将高顺也调来罢。
“是!”
张辽应了,忙不迭地就去寻吕布。
吕布早已换了一身戎装,在院中挥刀舞枪,大汗淋漓。
张辽不是第一次同吕布共事,来前就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对方不耐烦的态度了。
不想在沟通问询时,吕布却是前所未有的和颜悦色,不但好声好气地解答了所有疑问,还同对练了几把,才与他一道前往兵营。
直叫张辽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在走前,吕布想着独自在宅邸之中的燕清,总觉得很不放心,再加上有李肃来信,他干脆又去见了燕清一下。
盯着吕布背影,心里很是愕然不解的张辽又哪里知道,吕布之所以瞅他顺眼,全因个美妙的误会而已。
——吕布自个儿琢磨来琢磨去,始终认为,素未谋面的燕清,之所以打一开始就对他另眼看待,大概都是有张辽替他美言的缘故。
“李肃?”燕清正在聚精会神地写着奏折,闻言眸光一冷,旋即淡然一笑:“既是你同乡,见见又有何妨?”
燕清看着云淡风轻,心里却已对‘李肃’这人充满了杀意。
要不是李肃这个同乡帮董卓以利诱吕布跳槽,帮吕布提供了开一间义父人头专卖店的灵感,发现了升官发财的新捷径
也不会让吕布就此声名狼藉,一臭到底。
这会儿大概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才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来。
“噢。”吕布原就无所谓见还是不见,这下应得也是蛮不在乎。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布不在左右时,司空大人还是少出行为妙。”
燕清一怔,失笑道:“好,你且去忙吧。”
既然如此,虽然目前担任的是个文职主簿、但颇受丁原看重的吕布,也应会参与进去。
他不贪心,就离得远远地看几眼就好。
燕清打定主意后,就先在高空俯瞰了一番,在外头没捕捉到想见的身影,也不气馁。
索性先落到军营后的小林中,站在一处高枝上,借了树叶的掩护间,专心致志地观察着一个个从营房里钻出来的兵士。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吕布去哪儿了?
仙风道骨的白鹤凝神静气地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眼神落在一个个行来走去的兵士身上。
只是燕清虽化身为了鹤鸟,却到底不曾有动物与生俱的危机意识,对一步步靠近的凶险,一直未曾察觉。
直到箭在弦上,松而怒发的那一刻。
说时迟那时快,燕清只蓦然听得一下弦颤的微响,心头倏然一栗,紧接着的是尖锐的箭矢破风声。
飞箭!
燕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时,险些被惊得魂飞魄散。
得亏他反应够快,当下毫不迟疑地低喊了一句“闪”,将卡牌‘闪’及时用了出去,才堪堪躲过这气势十足的凶险一击。
上一刻还优雅高贵、得诗人咏词歌颂的仙鹤,下一刻就猛然栽进了那些个枯枝败叶里,滚得一身尘土。
灰头土脸的燕清,无比清晰地看见一支看似平凡无奇的箭矢“咚唦”一下,刚刚险而又险地狠擦着他的胸羽而过,留下一阵灼烧的痛,就势头不减地继续前冲,最后轻而易举地没入树干一寸之深。
要是刚刚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射到他身上,怕是连急救用的‘桃’牌都来不及变出来吃,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燕清既惊又惧,最多的还是怒火——他这才被狠狠地提醒了一下,在空中飞得虽然舒服快活,可落在他的同类眼里,却成了一顿唾手可得的美餐。
他躲得地方明明足够隐秘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那么眼尖,干的这么一桩好事!
“哼!肉眼凡胎,岂能窥视仙人变幻!”
危机尚未解除,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会儿逃跑没准还会被追着射上一箭,燕清略作思忖,便将声音压到最低,念出化身的语句来。
话音刚落,淡淡云雾飘起,灰不溜秋的白鹤便消匿了身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蝴蝶静静地展开翅膀,落在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上,窥视着从远至今的猎手。
那人生得极长大,蜂腰猿臂,腿修长结实,眉目狭长而锐利,相貌刚毅而俊美。
头戴雉尾簪,金冠束长发,身着百花锦袍,脚踩虎皮长靴,腰缠狮蛮带
看到这些千里挑一的特征,燕清哪儿还能猜不出差点将自己一下射死的猎手的身份,就是心心念念的吕布吕奉先?
第二百四十八章()
如果看不到最新内容,证明你订阅比例太低(不到40%)等吧既然如此;虽然目前担任的是个文职主簿、但颇受丁原看重的吕布;也应会参与进去。
他不贪心;就离得远远地看几眼就好。
燕清打定主意后;就先在高空俯瞰了一番;在外头没捕捉到想见的身影,也不气馁。
索性先落到军营后的小林中;站在一处高枝上;借了树叶的掩护间;专心致志地观察着一个个从营房里钻出来的兵士。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吕布去哪儿了?
仙风道骨的白鹤凝神静气地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眼神落在一个个行来走去的兵士身上。
只是燕清虽化身为了鹤鸟,却到底不曾有动物与生俱的危机意识;对一步步靠近的凶险;一直未曾察觉。
直到箭在弦上,松而怒发的那一刻。
说时迟那时快,燕清只蓦然听得一下弦颤的微响;心头倏然一栗;紧接着的是尖锐的箭矢破风声。
飞箭!
燕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时;险些被惊得魂飞魄散。
得亏他反应够快;当下毫不迟疑地低喊了一句“闪”;将卡牌‘闪’及时用了出去;才堪堪躲过这气势十足的凶险一击。
上一刻还优雅高贵、得诗人咏词歌颂的仙鹤,下一刻就猛然栽进了那些个枯枝败叶里,滚得一身尘土。
灰头土脸的燕清,无比清晰地看见一支看似平凡无奇的箭矢“咚唦”一下,刚刚险而又险地狠擦着他的胸羽而过,留下一阵灼烧的痛,就势头不减地继续前冲,最后轻而易举地没入树干一寸之深。
要是刚刚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射到他身上,怕是连急救用的‘桃’牌都来不及变出来吃,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燕清既惊又惧,最多的还是怒火——他这才被狠狠地提醒了一下,在空中飞得虽然舒服快活,可落在他的同类眼里,却成了一顿唾手可得的美餐。
他躲得地方明明足够隐秘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那么眼尖,干的这么一桩好事!
“哼!肉眼凡胎,岂能窥视仙人变幻!”
危机尚未解除,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会儿逃跑没准还会被追着射上一箭,燕清略作思忖,便将声音压到最低,念出化身的语句来。
话音刚落,淡淡云雾飘起,灰不溜秋的白鹤便消匿了身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蝴蝶静静地展开翅膀,落在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上,窥视着从远至今的猎手。
那人生得极长大,蜂腰猿臂,腿修长结实,眉目狭长而锐利,相貌刚毅而俊美。
头戴雉尾簪,金冠束长发,身着百花锦袍,脚踩虎皮长靴,腰缠狮蛮带
看到这些千里挑一的特征,燕清哪儿还能猜不出差点将自己一下射死的猎手的身份,就是心心念念的吕布吕奉先?
吕布可不知道那只漂亮蝴蝶的复杂心绪,也不知道对方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走近后拔出箭矢,连一丝血迹都不见,就知晓自己没感觉错,那鸟的确跑了。
“嘁!”
吕布老不痛快地嗤了一声。
分明是把握十足的一射,不知为何竟然落空了。
吕布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影凄鸣一声,往后倏然一没,窸窸窣窣地一阵后,就没了声响。
不是伤重坠地,而是毫发无损地跑了?
吕布不死心地在那晃了一圈,果真没找到鸟的尸身,甚至连根毛都没捡着。
“混账东西!”
吕布骂了一句,唯有悻悻地将弓重新背上,返身回营。
皇帝老儿一死,这几月来朝廷那头都在使劲儿闹腾,上下人心惶惶,不太平得很。
累得地方军的粮饷也屡遭拖延,问时对方推三阻四,迟迟不见发放。
吕布为刺史丁原的义子,又是其帐下主簿,当然不至于似寻常将士那般饥一顿饱一顿,可也久久没能开荤,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今日碰巧见到这么一只大白鸟,凭他射术,本该是手到擒来的,却无端端地失了手,射空了去,同一顿美味肉食加餐,也就这么失之交臂。
吕布也明白,得怪自个儿大意了:若是刚慎重一些,一搭三箭连发出去,哪怕那鸟运气再好,最多也就是不当场毙命,而休想逃出生天。
偏偏叫到嘴的肉又长了翅膀跑了!
吕布生得威武高大,这会儿在心里做着检讨时,又将脸板得跟石块似的。
他先回房,将凉透了的米粥一饮而尽,随意擦了擦嘴后,就煞气腾腾地进了校场,拿着刀戟挥得虎虎生风、水泼不进,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途中既无一人敢向他搭话,更无一人胆敢靠近。
只有高顺不惧他脸色难看,直走过来,恭敬说道:“吕主簿,丁并州请您去趟主帐。”
“噢。”
吕布还惦记着那只大鸟,意兴阑珊地应着,也不多看木讷老实得无趣的高顺一眼,就改道往主营去了。
他个生来就是要舞枪弄弓、冲锋陷阵、大刀阔斧地斩杀敌寇的武夫,却愣是被那美其名曰要栽培他的义父给按在个不上不下的破文职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