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神养成记2-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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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给下毒,没有及时发现,这还算能理解。然而,直到此刻还未出现,不得不说他们玩忽职守到家了。
昆仑山之巅的弟子也就罢了,如今连朱佑樘的暗卫也是这般德行,看来,所谓的属下,所谓的走狗,没有几条好狗,像我素来孑然一身,未必算是件坏事。
言归正传,解药是捣鼓出不少,至于先服哪颗,着实难以定夺。
朱佑樘不是阿猫阿狗,也不是小黑小花,自然不敢随随便便就对待。
也罢,瞎猫逮着死耗子,点到谁就是谁。
朱佑樘服下所谓的解药之后,脸色仍是没有好转,仍是煞白煞白,毫无一丝血色。
约有一刻钟的功夫之后,朱佑樘终于醒了过来。
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头,竟然涌上了一丝丝的小激动,嘴里也情不自禁喊道:“朱佑樘,朱佑樘,你醒了啊?”
朱佑樘斜眼看向我,眼神格外莫测,“是你救的我?”
“不是我,难道还能是鬼么?问的什么废话,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么?”我回复道,想到正事,赶紧问道:“给你下毒的,究竟是何人?”
此言一出,朱佑樘盯着我看了半晌,并未正面回答我的话语,而是侧面问道:“不是你么?”
“你把我手抓地死死的,我拿什么给你下毒?”我没好气道。
“不是你,那是何人?”朱佑樘的眼里,有过转瞬即逝的讶然与探究。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除了我之外,的确没有人近距离与朱佑樘接触过。
虽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然而,能给朱佑樘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此人,只怕不止毒术高,轻功高,武功更是出神莫化。
据我所知,江湖上是没有这号人物存在的。
所谓术业有专攻,通常情形下,一个人的天赋是有限的,精力更是有限的。
能精通一门绝学,能在一个行业有所做为,这已实属难事。
若说轻功和武功,还算是有共通性,可毒术,与之截然不同。
武功绝世高手,在用毒方面,能有三四分的造诣,已经是件奇迹。
对朱佑樘下手之人,武功绝迹属于绝世高手,而毒术,也绝迹属于绝世高手的行列。
武功方面,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关注,然而,毒术方面,若是出了这等厉害的人物,我绝迹会晓得。
第160章:歪打正着()
不曾知晓的人物,难道此人一直是隐居江湖的世外高人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人对朱佑樘,究竟是采用了怎般的手段下毒,着实令我好奇不已。
倘若让我把他从地缝里给挖出来,定然要向他讨教讨教。
朱佑樘许是见我面色凝重,又许是见我半晌没有言语,缓声说了一句,“不是你,那便好,便好。我还以为,你又要用这种手段离我而去。”
等等,这话是何意思,什么叫又要用这种手段离他而去?
说实话,之前,我真真切切想通过下毒将他撂倒,随即离去,然而,由于外力因素,并未得逞。
朱佑樘的眼神,极为莫名,极为复杂,眼眸当中,有数种情绪同时涌出,但瞬间,便恢复如常。
此人,将情绪控制地极好,这份自控的能力,着实令受过专门训练的我望尘莫及。
蓦然想到什么,朱佑樘所指的,想来应该是我那日中箭之后,和他站在院外,给他下了毒,然后扬长而去的情形。
心中,顿时释然,害地我差点以为,以为自己对他犯下了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来。
其实,若不是他屡次趁机占我便宜,吃我豆腐,我也不会对他下毒手。
须知,他朱佑樘可是会成为皇帝的男人,惹毛了他,对我有何好处?
讪讪一笑,作答道:“您将我全然掌控着,我又没有通天的神力,哪有一丝下手的可能?再者,我方才与您玩笑,与您闹着玩呢。在您面前,我岂敢动手呢?”
即便知晓朱佑樘不会相信,可这种谎话,仍是得瞎掰,仍是得胡扯。
出奇的是,朱佑樘竟然没有怀疑,而是说道:“我信你!”语气坚定,眼神平静。
信我?信我?他凭什么信我?他又信我什么?信我与他开玩笑?信我的话语?就凭我救过他一两次?就凭我三番四次给他下毒手,或是意图给他下毒手么?我连自个都不相信,他究竟凭什么信我?
想我一向伶牙俐齿,可此刻,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点天灯的朱佑樘,何以要对我说出这般反常的话语,是在麻痹大意我,使得我掉以轻心,从而达到自己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呢?还是当真有此想法呢?
想他从小被万贞儿迫害,生母被万贞儿给害死,幼年之时,更是时时刻遭到万贞儿的追杀。
在这般的情景下长大的孩子,他怎会如此轻信他人呢?
朱佑樘自然不会如此轻信他人,或许,他连自己的老爹皇帝老儿都未必信任十分,既是如此,他对我的这份信任,又有几分呢?
这不是此刻的关键,关键是,朱佑樘的脸色,虽则不像之前那般惨白,但开始出现发青的迹象,并且是青紫色。
苍天大地啊,看来我给他服下的药丸,并未解去他身上的离魂散。不止如此,朱佑樘反而还中了新毒。
原本以为,他是真龙天子,虽则不会拥有万岁,但最起码有上天的庇佑,不会让他短命,因而才采取了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的态度,任由老天选择他的生死。殊不料,上天对他的垂爱,并未有我想象中那般深重。
又原本以为,朱佑樘见着此等情形,会责怪我几句,抑或是质疑我的动机。殊不料,朱佑樘只是淡淡说道:“你是拿我在做实验么?”
我能说,自己的的确确是在拿他太子殿下做实验吗?自然不能,否则的话,皇帝老儿定然会将我给万箭穿心不可。
挨了皇帝老儿三箭之后,我虽恨地牙痒痒,但在羽翼尚且丰满之前,岂还再敢得罪与他?
“你那群暗卫呢?你身边那位解毒高手呢?”想到这茬,迅速转移话题。
朱佑樘并未回答我的提问,而是说道:“既然在做实验,那就坚持不懈吧!”
坚持不懈?这话是在允许我对他可以再大胆一些么?是在纵容我胡整瞎整么?
话说回来,由于我的学艺不精,由于我的疏忽大意,已经导致他中了新毒。此般情景下,他依然表现出一副对我信任满满的模样,是想让我无地自容、找个地缝钻进去么?
也罢,此刻不是考究朱佑樘动机的时候,而是考究如何替他解毒的时候。
离魂散的毒,我虽解不了,但自己配制出来的毒,还是能解的。
幸亏中毒时辰短暂,又幸亏解毒及时,若不然,时辰一久,待两种毒融合之后,只怕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朱佑樘了。
片刻之后,朱佑樘的脸上,青紫色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种惨白惨白的颜色。若不细细查看,铁定以为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脂粉。
正是由于朱佑樘脸上的颜色和脂粉极为接近,若不然,我也不敢判定出这就是身中离魂散之后的症状。
离魂散,离魂散,顾名思义,会令中毒者言语胡乱,举动疯癫,做事颠三倒四,宛若离魂一般。
《具原书》中记载过,昔日,曾经有一位武林高手,身中离魂散之后,就是这般的反应。先是脸色惨白如脂粉,随即毒深入肺腑,最后自刎而死。说地委婉一些,叫自刎而死,说地直白一些,叫自残而死。身体之上,被一刀一刀割地血肉模糊,着实惨不忍睹。
令人费解的是,给朱佑樘下毒之人,何以不采用快速见效之毒,而是采用这种慢性毒,他是想让朱佑樘生不如死,把他一点一滴、慢慢折磨死么?
“让你尽情地发挥,犹豫不决,这可不是你的性子。”朱佑樘许是见我迟迟没有举动,又许是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在发呆,提醒道。
犹豫不决的确不是我的性子,然而,点天灯的朱佑樘,他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当真就如此了解我么?
“尽情发挥是吗?既然您应允,那接下来,我可就要大展拳脚了。”
有了他这句话,即便不小心把他给治死,我也全然不用再负任何责任。
手脚这一放开,毫无任何后顾之忧,胆子顿时大到了天边。
许是盲人摸象,又许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歪打正着之下,朱佑樘在服了其中一颗药丸之后,脸色霎时出现好转。
仍是不敢松懈,怕是又出现方才的反复和变化,又行观察了一段时辰,确定他是当真好转之后,脸色才算有了舒展。
造化真可谓是弄人,一心想办成某件事的时候,认真的时候,迫切的时候,他就是让你死活办不成。
待你保持无所谓的态度之后,他又非要给你一个惊喜。
朱佑樘所中的离魂散,解了,就这般莫名其妙又奇迹般地解除了。
不论朱佑樘与否,反正我自个是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神乎其神。
出奇的是,朱佑樘的脸色,极为淡然,极为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
我尚且都不自信的结果,他何以就如此笃定呢?难道,这就叫盲目自信?就叫被爱冲昏了头脑?
被爱冲昏了头脑?朱佑樘会是这般感性的人么?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当我看到从窗户飞进来的那两道身影之时,是着实哭笑不得、无力吐槽。
这两道身影,是朱佑樘身边的两名暗卫,昔日曾经见过一次,多少有几分印象。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试问,咱能再别赶地这么巧么?
二位大哥,你们是趴在屋顶一直看着,再瞅准这个时机么?
戏文里经常会出现的桥段,看来,在现实生活当中,亦会活活上演。
两位暗卫破窗而入之后,跪身在地上。
“救主来迟,你们俩,难道不打算以死谢罪么?”不待朱佑樘问罪,不待他们两人请罪,我抢先一步问责道。
这种话,岂还用我说么?连这点自觉性都没有,还当哪门子的侍卫呢?
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恶劣,又许是我越俎代庖,导致朱佑樘盯着我看了足足半晌,才对着那两位缓声说道:“听到了么,还不以死谢罪?”
原只是无心一说,只是随口一说,殊不料,朱佑樘这厮,竟然较了真。
两名暗卫听闻朱佑樘的命令之后,不带丝毫犹豫,咔咔抽出身上的佩剑,快速朝胸口刺去。
玩忽职守,确实该死,然而,一死百了,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
活着,并且让他们将功赎罪,这种决策,应该才符合一位领导者的风范。
出乎意料的是,朱佑樘并未有任何阻止的言语,亦并未有任何阻止的举动,而是任由那两位暗卫自刎。
箭在弦上之际,情急之下,我顺手掏出两个瓷瓶,左右开工,朝着那两位暗卫的剑身打去。
并未抱任何希望,这世上的暗器,我可谓是连一样精通的都没有,内力就更是薄弱。
孰知,那两位暗卫手中的剑,悉数都被击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两位暗卫大惊,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绝世高手一般膜拜。
其实,最该觉得震惊的,应该是我自己才对。
方才有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所使出来的,是拈花一笑。
在昆仑山之巅的时候,是不会这门武功的,难道是和荣华在一起的那七八年,跟着他学会的么?
第161章:主母!!!()
我曾问过公子刑天,为何会创造出拈花一笑这门暗器。
你道他是如何回答的,他答复道:“闲地无聊,扔花瓣玩,便有了这拈花一笑。”
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我,可谓是如痴如醉;顺带膜拜地一塌糊涂。
如此轻描淡写,岂非愈发把这世间的其他人都给秒到连渣都不剩。
昔日,我倒是展现出过自己对拈花一笑的兴趣,然而,他当时并未有太大的反应,更是不曾主动提及教予我。
那时候的自己,年纪太少,自尊心太强,缺乏死皮赖脸的精神,见着受挫,很难再下脸提第二次。
因而,即便想学拈花一笑的心再迫切,最后也无疾而终。
话说回来,倘若后来他教我,如此重要的事情,按说多少都会有一些印象,可此刻,却一丝一毫都不曾记起。
有一件不曾记起的事情,那就代表,或许还有十件、百件事情不曾记起。
一念及此,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朱佑樘看到我出手的动作之后,有过片刻的错愕,但旋即恢复如常,淡然开口道:“还不谢恩?”
“谢主母开恩!”两位暗卫齐齐呼喊道,从地上起身。
主母?这是个什么称呼?是在表达对我的尊敬之情么?
再看这两位暗卫的神情,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点天灯的朱佑樘,不会从一早就预料到我会出手阻拦,因而才会保持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吧?
还觉得奇怪,还纳闷,他说让这两名暗卫以死谢罪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虽说当主子的,都有这种草菅人命、杀人不眨眼的风范,可别的主子,起码会有几分盛怒,或者愤怒之类的情绪,而点天灯的朱佑樘,语气淡漠,平静到就像在说“吃饭吧!”之类的话语。
原来,早就算准了我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料准我只是说着玩玩的。
也罢,朱佑樘姑息与纵容的,可是他自己的属下,又不是我的属下,我操心个哪门子劲呢?
今番有我,以后,看他是否当真有诸位神灵庇佑,看他是否当真有那坐上皇位的真龙天子之命。
“太子殿下身上的毒,应该已经去除掉七七八八了,还请两位将殿下带回府去。”我吩咐道,对于两位暗卫方才的莽撞与无礼,全然当做视而不见。
这天下间,肤浅的人多了,倘若你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