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神养成记2-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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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考验我的定力,是想考验我是否能把持得住么?原本,对着他变幻之后的脸,已是花痴连连,此刻,他竟然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顶着那一张惊天动地的脸在我眼前晃悠。
一年多的岁月,四百多个日夜的相思,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想扑到他的怀里。想抱他,想亲他,甚至想将他彻底扑倒。
天雷滚滚,苍天大地啊,他是看破了我的心思,故意而为之么?不止没有成功分离,反而被他搂地愈紧。
“寻儿,乖,莫动。”
原本挣扎的身子,瞬间停止,原本已是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犹如浆糊一般,愈发混混沌沌。
与老妖精在一起的那些年,无论心情多么糟糕,无论多么不想理他,但凡他嘴里叫出寻儿这个名字,就会屁颠屁颠跑到他身旁,全然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快。
老妖精后来有所察觉,但凡只要我一生气,他就用这招来对付我,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总是事后才反应上来,想骂他,但又于心不忍,只得不了了之。
“寻儿,你知晓么?从未想过有一日,还能在你脸上看到这般的神情;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把你重新抱在怀里;从未想过有一日,你我会有如此场面。”
不止笑容能融化人的内心,这般温柔的语气,亦是能融化人的内心。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是我的男人,早已是,那为何不能随心所欲呢?为何不能?不能?能!能!!!
踮起脚尖,朝他唇上覆去,主动就主动吧,不要脸了,彻底不要脸了。话说回来,我亲自己的男人,又干别人哪门子事呢?
“寻儿,你……”公子刑天嘴里支吾了一声,“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答着:“我岂不知?这个时候,不要说话。”,说罢,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撬开他的嘴唇,与他,舌与舌纠缠起来。
许是长时间未曾亲吻的缘故,他的吻技,似乎有几分生疏,只懂配合,任凭我主动索取。
是啊,亲自己的男人,想怎么亲,便怎么亲,别人管得着吗管?
管得着吗管?管,管,管……
下一刻,我是勃然大怒、青筋暴起,“你有病啊?”天苍苍,野茫茫,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方才,正与公子刑天拥吻在一起之际,一道身影,突然破门而入,且将我生生与公子刑天相分离,速度有如神速,全然令人没有反应余地。
待反应上来,才看清将自己拉走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霍。算我小觑他了,轻功竟高到如斯出神入化的程度。
待再瞥清门外那抹紫色的身影,是不由得河东狮吼,拿出了泼妇一般的姿态。
点天灯的朱佑樘,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是在门口一直蹲点着,逮着合适的时机是么?怎么有种当场捉X的感觉,令人心中,好生不爽!
“太子殿下,这里可并非是您的府邸,也并非是皇宫,您眼瞎啊?”拨开小霍的胳膊,双手环抱,调整好姿态。
你道朱佑樘是如何回答的,朱佑樘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颇为淡然,“你到底是问我有病?还是问我瞎啊?”
二皮脸二到这般程度,如痴如醉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嘴角微微一笑,我回击道:“显而易见,您既有病,又眼瞎。您若但凡有一丝半毫正常,但凡有一丝半毫眼见,不会捡这个时候进来。人家闺房之乐,您非得跑进来凑热闹,您说,你有病没病?”
好个二皮脸,虽则眸色是有变化,但瞬间恢复正常。
朱佑樘岂是有病,而是没自尊,而是臭不要脸。所谓人至贱则无敌,他若自个不要脸,若能抛下所有尊严,你又能拿他有什么撤呢?
有什么撤呢?有!对付不要脸的人,你所能做的,唯有比他更加不要脸,
见此,脑中飞转,我又继续说道:“既然您有这号偷窥的嗜好,那不如今夜留下,一次性看个够。”
什么狗屁高雅,对付这点天灯的,非得逼着人低俗,非得逼着人抓狂。
朱佑樘只要不是个傻子,断然都会明白我话中的含义。其实,原本还想说得再直白,再粗俗一些,念及公子刑天就在旁边,有了几分收敛。
话说回来,依公子刑天的武功,小霍即便轻功再好,即便武功再高,按说,也绝迹不会从他手里抢走人才对。方才,是由于太过投入,从而被小霍有了可乘之机么?
出乎意料般,朱佑樘比我想象当中镇静,抑或者,他比我想象当中,更不要脸。
若论贱的指数,这世上,朱佑樘若称第二,绝迹无人敢称第一。
想来,经历过各种雨打风吹之后,人所强大起来的,不止有内心,连脸皮亦会跟着一同强大。
譬如像这点天灯的,不咸不淡答道:“岂非是偷窥,而是光明正大的进来。”
好吧,你的的确确是从大门正大光明进来,可也不想想,破门而入的那个,难道是别人的属下?
言语之际,朱佑樘已然走到公子刑天的身旁,与他两两相望。
如花的美靥,饱含深情的眼神,绝美的两个男人。画面实在太美,不敢看,别说是那些腐女,就连我这个三观极正的好姑娘,都会联想到一些断袖的唯美场面。
休怪他人喜欢乱想,实乃,这点天灯的,进门之后,不找我,找的却是我的男人。
“打架的话,出去打!”在旁提醒了一句,我打算在一旁观战。
殊不料,那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打架?为何要打架?”期间,仍是四目相对,未曾看我一眼。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联想浮翩了,感情,自己才是多出来的那个。“那您两位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
步子刚迈出,胳膊被一旁的小霍给抓住,“主母,您这是上哪去啊?”
素日里,直道小霍轻功高超,殊不料,武功亦是绝顶。被他这一抓,胳膊动弹不得一丝半点。点天灯的朱佑樘,教导出来的好属下,就是这般好教养的?
“上哪去?你自个瞧,这里,还有我容身之地么?腾出地方,好让人独处呐!”顺嘴答道,猛然意识到什么,顿时有种一口血喷死自己的冲动。
看吧,习惯的力量有多可怕,有多可怕呐!脑仁扔出去喂狗,绝迹是侮辱狗的智商。
这并非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原本含情脉脉对视的两人,被我与小霍的对话瞬间给吸引,将目光纷纷移转过来。
点天灯的朱佑樘,又跑出来横插一杠,这是彻底要把我害死,并且害地体无完肤。
公子刑天的眸色,霎时大变,凝重地能吓死人。
而他一旁的朱佑樘,则是截然相反的神情: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喜悦。
不怪他人,怪我自个,怪自个太傻太天真,也不想想那点天灯的昔日作风,岂能如此轻易放过我?
第201章:蓄谋已久()
所谓前世因,今世果,上辈子,自己绝迹把这点天灯的给害地惨绝人寰,若不然,上天也不会派他这辈子前来不断搅乱。
这并非此刻的重点,重点是,这回,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洗不清了。不,洗的清得洗,洗不清亦得洗。不能让公子刑天再产生误会,绝迹不能。“你听我解释,……”
话到此处,被朱佑樘给横生打断,“答应的我那个要求,请你此刻兑现。”
虽则用的是请字,然而语气咄咄逼人,十足命令的意味。兴许,并非只是命令,而是情绪产生了巨大波澜。
话说回来,该生气该愤怒的那个,不该是我才对么?他这倒打一耙的本领,可谓是修炼地十足炉火纯青。
这并非此刻的关键,关键是,值此时机,这点天灯的还能提出什么条件来,用脚趾头想想,亦能知晓。“你不是也欠我一个要求么?相互抵消。”算来,还是自己救他在先,即使那种相救,包含太多一厢情愿的成分。
“一码归一码,没有抵消这个说法。”朱佑樘否决道,语气异常坚定,"你欠我的一个要求,
既非杀人放火,又非违背道义的前提下,这个要求,可以由我任意来定。这句话,晌午我向你进行过核实,你并未否认。“
“对,是未否认。”我如实答道,这是事实,没有必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某人曾经说过,她宁愿当真小人,亦不会做伪君子,是否?”朱佑樘又追问道。
“是。”我再次如实答道,眼眸微微一变,“这句话,你从何处听得?似乎在你面前,我未曾提起过吧?”又不是傻子,如此实诚的话语,岂会在他一个外人面前提及?
“何处听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按照你的逻辑,你若是不愿,当初根本就不会应承下来。既是如此,请此刻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个点天灯的,竟然学我的口头禅,好吧,舌头长在他的嘴上,若想不让他学,唯有将他给变成哑巴。
脑中不带思索,回敬道:“按照您的逻辑,即便您提出那个要求,依我的个性,倘使不愿意,亦会同样拒绝。请问,您做好心理准备了么?若是做好了,就请道明。”
余光感觉,公子刑天似曾一直盯着我,目光分外莫测,赶紧偏头看向他,说道:“稍等片刻,待处理完外人,我再同你详细解释。”
公子刑天在听闻外人两字之后,眼神,霎时柔缓了几分,点了点头。
这回,眼神沉寂地能吓死人的,成了朱佑樘,不止眼神,语气更是冷厉地吓人,“外人?好,好!要求是么,离开他,立刻马上!永远也不要再相见!”
这句话,他终于还是说出了口,“离开?你说让离开就离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何要听你的?要求你可以尽管提,那是你的权力,然而,我亦有权力拒绝。这个答案,满意了么?”非得逼着人把话说绝说尽,原本想给他留几分面子,无奈他自个偏偏不识趣。
“我是个什么东西?是啊,我是个什么东西?”朱佑樘眸色大变,似在回答,更似在喃喃自语。
小霍许是以为自己的主子发了疯,急忙抓住我的胳膊,哀求道:“主母,您就跟主上一起离去吧。您在主上心中有多重要,不用小霍说,你自个肯定也看地一清二楚。您就行行好,别再折磨主上了,好吗?算小霍求您了,求您了。”
“感情这种事情,岂能仅仅因为对方对自己好,就与对方在一起呢?这是对自己不服责任,更是对他人不负责任。再则,我怎么就折磨他了?早就对他说地清清楚楚我有心上人了,早就让他知难而退,他自个非得一意孤行,我能奈他何呢?”说到此处,猛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小霍,问道:“等等,你方才说什么,算什么求您了?”
“回主母的话,属下方才说的是,算小霍求您了,属下名叫霍子健,主上一直叫属下小霍的。”小霍答着,有几许茫然。
不是,不是吧,这天下间,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么?小霍这个名字,可是当初感觉他身上的气质,给人的感觉与霍去病相像,给他起的绰号,殊不料啊殊不料,他还当真是小霍无疑。这叫无心插柳,还是该叫瞎猫逮住死耗子?
着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待反应上来,瞥见屋内的三个男人俱都在盯着我瞧,一副莫可名状的模样。
该死的,原本正在进行一个严肃的话题,由于小霍的介入,导致几近将正事给抛诸脑后。
朱佑樘自个搅合也就罢了,还带上小霍一起,这两人,是上天派在我身边的逗比么?
“主母,您笑什么,有何不妥吗?”小霍开口问道。
“没笑……”猛然意识到什么,还好反应迅速,若不然差点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急忙否认道:“谁是你主母?少在这套近乎!还有,激动归激动,下次,请务必记得男女有别!”
小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急忙放开我,且用一种谢罪的眼神看向了朱佑樘。许是见着朱佑樘并且有盛怒的迹象,缓缓舒了一口气。
并非一次,而是两次靠近,且两次俱都触碰到了我的身体,依素日的性子,绝迹会给小霍送一份回礼。
然而,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而是先解决掉朱佑樘要紧。“太子殿下,方才的话语,您若是没有听明白,那我就再说地直接一些。昔日,我是欠了您的情,也曾答应过您一个要求,然而,若想以此为要挟,若想让我就此离开他,不止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亦是不可能。您的那个要求,还请重新再提一个。夜深了,请您离去吧!”伸手,做出一个逐客的姿势。
“重新再提一个,你就会答应么?”朱佑樘朝公子刑天看了一眼,随即看向我,问道。
“那得看是什么要求,亦得看我的心情。”瞧见朱佑樘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思索了短暂片刻,我又接着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新提出的要求,不过,事先申明,你若提出以下当中的任何一个要求,绝不答应。”
“哦?说来听听。”朱佑樘见着有了希望,眸色异常明亮。
对公子刑天投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认认真真思索了半晌,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方面,皆都考虑了进去,“违反乱纪,违背道义的,绝迹不行,这点,早就有言在先。下面来说说别的,第一,不得提出让我离开他或是疏远他。第二,不得提出让我杀死他,或是伤害他。第三,不得提出让我跟你走,跟你在一起,或者嫁给你,抑或者以身相许这种。第四,不得提出让我自杀,自残,自我伤害的任何条件。”
大概归类了一番,基本上就是这四点,其他的条件,应该都在接受范围。
思前想后,除了这四点,朱佑樘断然不会提出其他要求来。先断了他的后路,看他还能说出什么不利的条件来。
“还有其他么?”朱佑樘这句话,并非是问我,而是在问他身旁不远处的公子刑天。
“对了,还有需要补充的没有?”见此,我三两步跑到公子刑天身边,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