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神养成记2-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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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极而泣指的是什么,岂不正是这般的场景?
似乎感觉抱着自己的身影有些颤抖,抬眼去看,这一看,失了一大惊。
公子刑天的脸庞,有泪正缓缓落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滴在我的心田。
心中猛然一阵惊慌,赶紧伸手为他拭去眼泪,殊不料,手刚触摸到他的肌肤之上,被横生抓住,“记住,这次,是你来我身边的,是你自愿来的。别的什么,无关紧要,我不在乎。”
在印象当中,倒是见过荣华流泪,可从未见过公子刑天流一滴眼泪。或许,他也曾流过泪,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仍是记得不大真切,但想来,绝迹是自己脑子抽了疯、说出了什么伤害他的话语来,抑或者,做出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来。
虽不明所以,但直觉,应与他公子刑天的身份有关。
若不是涉及到太敏感的东西,若不是问题太过严重,荣华绝迹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去。
想来,他此刻,定然是想起了那日之事,心中有了一丝介怀。
原本以为,是他抛弃的我,如今看来,事实证明,再一次,我将他给虐地体无完肤。
虐地过程,不得而知,亦是回想不起一丝半分,但直觉,绝迹不是什么好场面。
赶紧宽他的心,“是我来找你的,是我自愿的。以前我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来,请你悉数全都忘掉,只许记住我的好,不许记我的坏。”
这话,前年的时候,知晓荣华就是我的老妖精的时候,我亦曾对他说过。
那时,曾以为,从今往后,自己将彻底结束炮灰的命运,从此走上一条顺风顺水的主角道路。
待一年多之后的今日,再蓦然回首,才发觉,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当初的自己:很傻很天真。
理想总是很美好,而现实,又终是太过惨淡。
怎样勇于去面对惨淡的人生,这才是我们每一个人该深思的问题。
就像此刻,即便是为了自己开脱,即便是属于不负责任,那也不能让他耿耿于怀,让他对我形同陌路。
死皮赖脸算甚?不要脸算甚?先稳住他的心才是关键。
此言一出,公子刑天朝我看了半晌,眼眸里的神色,异常古怪,隔了好大一会,才缓声答道:“嗯,只记你的好,只记你的好。”像是对我所说,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心,顿时沉了下去,他能这个反应,足以说明,我不止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来,而且,还不是一般二般的严重。
蓦然想起,小昭当日曾经也说过,说我害了他,还害地不浅。
倘若我不止把他虐地体无完肤,还把他虐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那又该情可以堪呢?
这个时候,该提起此事来么?大煞风景不要紧,最怕的是,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疏离。
一时之间,脑中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
又记起,初到京城,中了红殇的毒之后,曾经在一处山洞当中见过他,那时的他,身上披着一件猪皮。准确来说,是身上粘着一件猪皮。
当初一直感叹,是哪个心狠手辣的毒妇,给那般一个如花美男下此等毒手?
此刻,朝他的后背看了半晌,不放心,又伸手摸了半晌,确定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来。
秦七小姐和花蝴蝶说我一直在昏迷当中,从未离开秦家庄半步,当时还有几分怀疑,以为她们在扯谎骗我,如今看来,所谓遇见披着猪皮的人,那兴许纯粹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对,不可能只是梦,倘使是梦,那红殇的毒,又该如何解释呢?
亦不对,倘使不是梦,那他身上的猪皮呢?那可是用强力王粘上去的,没有解药,绝迹是取不下来的。
再则,这天下间,试问,又有哪个有此等本事将他给伤成那般?
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却愈发糊涂,总觉得,有些东西对不上,在错位着。
远地不论,就说近的,公子刑天何以放着昆仑山之巅主人的身份不做,反倒来这黑风寨当什么罗刹王。
也罢,对得上,对不上,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既已然找到了他,已然与他重新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呢?
公子刑天脸上的眼泪,已经渐渐干涸,然而,他的眸色,仍是有种淡淡的忧伤。
每每看到他出现这种神色,总会没来由地一阵紧张,一阵彷徨不安。
该如何去做,才能使得他褪却伤悲,重新恢复明媚呢?
思量了片刻,踮起脚尖,朝他的唇吻去。
女子用来表明心迹,献吻,应是最为合适的方式。
再者,昔日,每每荣华让我做什么,而我不愿去做的时候,就会扑过去朝他嘴上啄上两口,他虽无奈,可只得任由我蒙混过关。
此招,我曾试过数次,屡试不爽。
果然,公子刑天的身子,明显有过片刻的僵硬,似是尚未料到我会有此般主动的动作。随即,慢慢开始回应,轻轻地,柔柔地,但只是浅尝辄止,并未有太深的纠缠。
记忆当中,和老妖精在一起的那些岁月,老妖精吻我的时候,似乎就是这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一般。
那时,他还不是荣华,只是我的老妖精,而我,还处于情窦初开的少女怀春阶段。
那时,我对他,原本还处于单相思状态,结果,因为徐夫人的道来,使得我与他之间的感情,渐渐开始明朗化。
算来,我与他感情的飞跃变化,徐夫人乃首屈一指的大功臣。
心思飞转之际,忽听肚中传来一阵咕咕叫声,顿觉几分尴尬,想要伸手去捂,头顺势与他脱离,原本的接吻状态,亦不再继续。
公子刑天轻声一笑,俯头看向我,道:“饿了的话,我们先去吃饭。”
原本就绝美的人,这一笑,可谓是颠倒众生、人神共愤。
一时之间,有些看傻了眼,呆若木鸡一般,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当初,他还是荣华那一张脸时,我就时常看地分神,原本以为,时日一久,多少能生出几分厌烦的感觉。
事实上,不止没有厌烦,没有腻味,反而越看越喜欢。
此副呆傻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又是轻声一笑,“原本以为,你这性子,多少能有几分改变。”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非我不想改变,实乃改变非一朝一夕之事。
再者,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男人,还是自己的男人,岂能不心动?岂能不花痴?
别说是看,就算将其扑倒,那亦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即便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讲,亦有诸多疑问想要询问,然而,不合时宜地,肚子再次咕咕叫了起来。
此时,不远处,忽传来一阵“大哥,大哥”的喊声,想来,定是那伙土匪找他吃午饭。
待再转身,公子刑天的脸,与方才,已然判若两人。
此刻这张脸,多了几分刚毅与硬朗,少了百分千分的俊美,宛若一位行军打仗的将军一般,与小霍给人的感觉,倒是有几分相似。
“天魔神功,你如今修炼到第几层了?”顺口问了他一句。
公子刑天并未回答我的提问,而是问道:“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
从这转移话题的情形来看,十有八九,天魔神功,他并未修炼成功。
不理会他,接着追问道:“第九层?第八层?第七层?该不会还停留在第七层吧?”
第七层,是天魔神功最至关重要的一个档口,倘使修炼不过,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大。
十年前,他的天魔神功就到了第七层,之所以尚未修炼成功,最关键的原因,只怕是由于我。
修炼天魔神功,最忌讳的,便是一个情字。只有做到无情无义,神功才能练就而成。
这些年,他一直与我一起,主要的心思,皆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当初的盖世神功,也不晓得还剩下几分。
学如逆海行舟,不进则退,读书如此,习武更如斯。
“第七层就第七层,只要没有走火入魔就好。”边喃喃着,边留意观察他的神色。
公子刑天的眼眸当中,有过瞬间的变化,但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见此,我挽上他的胳膊,道:“走吧,先去吃饭!”不待他作答,拉着他,朝前走去。
凡是敏感的东西,此刻都不是计较的时候,时日方长,他不告诉我的,日后自会慢慢知晓。
第195章:瞎搅合()
走了四五步,猛然瞧见前方站着一个人,纹丝不动,宛若一具稻草人一般。
“太子殿下,您还没走么?”边问,心中着实诧异,不晓得他站在此地已有多久时辰。
朱佑樘不作答,而是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夺花来。
“您若是也饿了,若不然,一起用膳?”
这次,朱佑樘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转而移到手上,移到我挽着公子刑天胳膊的手上,仿佛想再次看出朵花来。
没皮没脸的,见得并不算少,可如斯没皮没脸的,实乃生平头一遭遇上。正常人的自尊心,好歹总得有个底线吧,可我忘了,朱佑樘岂是正常人?
你道他是如何作答的,他答道:“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本殿下却之不恭。”慷慨激扬,掷地有声,不像是对我所言,而像是针对公子刑天的话语。
本殿下?好吧,的的确确是本殿下没错。难得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有了这等仗势欺人的念头。
话说,方才,我与公子刑天可是搂抱在一起亲热,十有八九被他给看在了眼里。脸不红、心不跳,还能保持如此淡然的模样,此人,是石头转世么?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原本以为,公子刑天会反对,不料,他朝朱佑樘淡淡瞥了一眼,道:“那就请吧!”
不打架也就罢了,这等和谐的画风,算哪门子回事呢?
为何只有我一人觉得忐忑不安、心中七上八下,再看那二人,俱都是一副十分淡定的姿态。人比人,气死人,这是逼着我回娘胎,重新修炼去么?
走了四五里的路程之后,渐渐,觉得释然了几分。既然人家两位都能和谐相处,我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杞人忧天呢?
期间,手,一直挽在公子刑天的胳臂之上。公子刑天走在我的右边,而朱佑樘则走在我的左边,俱都沉默不言、一语不发。间或,这两人会偏头看我一眼,随即又偏头过去,继续朝前走。此等画风,比方才更加诡异。
心中暗想,此时,若是老蒋亦在,不晓得又会是怎般的场面。
呸呸呸,还嫌不够剪不断、理还乱么?一个头,早已两个大。
走在路上之际,原本想出语将点天灯的朱佑樘给赶走,后来转念一想,他定然不会傻到以身犯险,这黑风寨附近,只恐埋伏了不少高手。
处于这种敌暗我明的状态,暂且还是按兵不动为妙,若是惹怒了朱佑樘,连累的,是黑风寨这些贼匪。
这群贼匪,与我有关么?原本无关,然而,因为公子刑天,却有了干系,
惹我不要紧,万万不能惹我男人,这便是我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原则。
喊吃饭的那位,不是他人,正是之前那位干猴。
前脚刚出树林,就瞧见他小跑着冲我们而来,嘴里喊叫着:“大哥,大哥,开饭了,您上哪去了,小的找您找了半天。”
待看清身旁之人,干猴顿时目瞪口呆,随即很快反应上来,“您,您,您,感情您就是大哥那位画中人呐?小的不知您的身份,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小的这一回。”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噢,对了,方才,你这位兄弟,说要把我送给一个叫三哥的人,让他好好享用享用。你说,他是想把我清蒸呢?还是红烧呢?”不止不打算放干猴一码,反而还要火上泼油。
干猴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察言观色能力极强,不待我言语完毕,早已伸出双手,朝自己脸上扇去,一边扇,一边认错,“是小的该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瞎了自己这一双狗眼,小的该死,该死,该死!”
“该死是么?那你便去死吧!”语气好不凌厉,随即,我偏头看向公子刑天,语峰一转,言笑晏晏道:“你说,我说的对么?对么?”
公子刑天展颜一笑,伸手抚上了我的脸庞,柔声道:“嗯,对!”
从未见过他有如此柔声细语的时候,从未见过他有这般宠溺的眼神,印象当中,荣华倒是有过如斯的情景,可公子刑天,从未有过。
昔日,他在我的面前,究竟是怎样压抑住自己的感情,又是怎样以那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去面对我?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在这一瞬间,由于他这个笑容,被迷地七荤八素,脑子当中,晕晕沉沉,全然不受控制。
分明不是那张举世无双的脸,分明只是中等偏上的容貌,分明并非他真实的容颜,可,可瞬间扑了上去,且,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子。
原本的的确确想在他的红唇上咬一口,殊不料,被干猴鬼哭狼嚎一般的喊叫声给打搅,意识霎时清醒过来。
“大哥,大嫂,您们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小的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您们两位的。”
瞧着干猴这幅战战兢兢、老泪纵横的画面,与他还计较作甚?原本就是玩笑而已,“罢了,滚吧,别让我短时间之内再看见你。”
听闻此言,干猴破涕为笑,“谢谢大嫂,谢谢大嫂,小的就知晓您是天仙下凡,就知晓您是菩萨转世。”
“还不滚么?”面色一变,我做出吓唬状。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干猴说着,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朝前滚去。
让他滚,他还当真滚呐,此举,着实令人哭笑不得。
余光瞥见,朱佑樘一直盯在我的脸上,目光分外莫测。
想来,方才我不顾廉耻,扑过去的动作,刺激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