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田蜜蜜:山里汉宠妻日常-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闳媚阆备径Π欤俊�
秦烈心里已经动摇了,但还是嘴硬道:“不是还有大哥他们嘛”
“既然你打着这种主意,那你干脆现在就跟蜜娘和离吧,以后蜜娘就是你大哥他们四个的,跟你没有关系。”
第206章 这个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烈立刻就炸毛了:“凭什么啊?!”
“是啊,凭什么呢?你去外面闯祸,凭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把媳妇儿丢给其他人照顾,让他们背着杀人犯亲属的头衔,下半辈子都得活在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呢?”
秦烈答不上来,只能默然无语。
秦镇越叹了口气:“你年纪不小了,凡事要想清楚再做决定,冲动行事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可能会连累你身边的人。”
说完这话,他就转身走了。
秦镇山想劝劝秦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也走了。
唐蜜再次伸出手:“别闹了,把刀给我。”
秦烈看着她:“我真的会连累你们吗?”
不知为何,唐蜜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可怜。
她放缓语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很肯定:“对。”
秦烈挣扎再三,最后还是颓然地塌下肩膀:“那我不去了。”
见他终于改变主意,唐蜜松了口气。
“这样就对了,小姑和郭金斗是很可恶,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你如果再出手,那就是滥用私刑,会惹来许多麻烦”
“但是你被他们给欺负了,就这样放过他们,我不甘心。”
唐蜜踮起脚尖,伸直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地安慰他:“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咱们以后不管他们,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哦。”
“那你把刀给我吧。”
“刀太沉了,你拿不动,我把它放回去就行了。”
唐蜜跟着他去柴房,亲眼看到他把柴刀放回原处,这才放下心来。
她端出白天特意留下来的一块蛋糕。
“看你这么听话,这是奖励你的,拿去吃吧。”
秦烈接过蛋糕,咬了一口,很是香软可口。
即便是不爱吃甜食的他,也觉得很好吃。
他三两口就把蛋糕给吃光了,末了还不忘把指尖上残留的蛋糕渣也舔干净。
唐蜜见他心情好转了些,眼珠子一转,贱兮兮地凑过去问道:“你是不是特别怕痒啊?”
秦烈立刻就绷紧神经,矢口否认:“没有!”
“哦”
唐蜜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忽然伸手往他腰上挠了两下。
秦烈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等他好不容易收住笑声想去找始作俑者的时候,唐蜜已经一溜烟地逃走了。
秦烈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这个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居然连他都敢戏弄,反了天了!
唐蜜也知道自己刚惹了秦烈,为了安全起见,吃晚饭的时候她特意选择坐在秦穆和秦容的中间。
秦烈够不着她,只能隔着桌子,气呼呼地瞪她。
唐蜜一边吃饭,一边朝他做鬼脸,笑得特别得意。
秦烈:好气啊!好想把她拽过来嗷呜一口吃掉!
酒足饭饱后,秦镇山和秦镇越兄弟两人坐在火盆旁边,一边抽烟一边闲聊,说了许多过往的事情。
人到中年,想起过往的种种,忍不住心生唏嘘。
没想到才一转眼的功夫,孩子们都长大了,而他们也都老了。
曾经的少年壮志,如今都化成朴实的期盼。
只期盼家人平安,日子和满。
秦镇山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面前的四弟,认真地说道:“娘现在谁都不记得了,大夫说她只剩下几年时间了,你真的不要回家去看看她吗?”
秦镇越低头盯着盆里的火炭,闷不吭声。
秦镇山叹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怨,但她毕竟是你的亲娘,她生你养你,曾经还对你给予厚望。你看在往日里的情份上,也该去看一看她,不然我怕你将来会留下遗憾。”
“我若是去看了她,那楹娘怎么办?若她泉下有知,心中不会失望吗?”
秦镇山无言以对。
秦镇越的目光透过火苗,仿佛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口中喃喃道:“楹娘死时才三十二岁啊”
他的妻子名叫谢芝楹,本是书香世家的大小姐,却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跌落泥泞。
后来遇到了秦镇山,两人相知相爱,结为连理,感情非常深厚。
她在颠沛流离的那几年里,为了养活母亲和弟妹,连夜做刺绣赚钱,熬坏了身子。
成亲之后,秦镇越为她求来明医,大夫说她只要好生调养,将来也是可以安享晚年的。
可秦老太太却趁秦镇越不在家的时候,诬陷谢芝楹不守妇道,与人通奸,还将她关在柴房里整整一宿。
那时正值隆冬,柴房漏风,谢芝楹身子骨本来就弱,被硬生生地冻了整宿,次日就开始高烧不退。
秦镇越赶回来时,发现妻子已经奄奄一息,他是又气又急,连忙请来大夫为她医治,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谢芝楹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同时大夫还查出,谢芝楹已经怀有身孕。
当时秦镇越就气疯了。
他为了这个家,主动去边关服兵役,一去近十年,还为此废了条腿,成了个跛子。
可他的亲娘却趁他不在家时,迫害他的妻儿!
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可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他亲娘,他不能打她,也不能骂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妻儿一起离开。
秦老太太威胁他,若是离开家门一步,以后就不再是她的儿子!
当时秦镇越的回答非常冷静。
“那我就来生再来回报您的养育之恩吧。”
说完他就带着妻儿迈出家门。
秦老太太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从那以后,双方就断绝了来往。
秦镇越带着妻儿从镇上搬到东河庄自立门户,他竭尽全力地赚钱养家,想要让妻儿过上好日子。
然而谢芝楹一直缠绵病榻,再加上怀着身孕,身体始终不见好转。
秦镇越原本是希望她能把孩子拿掉,这样她的身体也能好受些。
可谢芝楹不愿意。
她咬紧牙关,几乎拼上半条性命,才把五郎勉强生下来。
可惜她甚至都没能撑到孩子满月,就病故了。
那时她才三十二岁。
本该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她却已经抛下嗷嗷待哺的孩子,撒手西去。
第207章 家里谁也不能缺!()
秦镇越心里是有恨的。
“当年若非娘诬陷楹娘,还把她关在柴房里挨冻,害得她亏了身子,楹娘也不至于那么年轻就病故。”
秦镇山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情的确是秦老太太做得不地道,但那毕竟是他的亲娘,即便她做错了事,也轮不到他这个做儿子的来批判。
他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才开口:“但你家三郎要想走科举入仕的路子,就不能给人留下不孝不悌的把柄,他要是有空的话,就带着媳妇儿多回家看看,哪怕只是给外人做个样子也好。”
秦镇越这次没有反对,点头应下:“嗯。”
家里地方小,腾不出多的房间招待客人,秦镇山和秦印只能跟秦家五兄挤着睡,凑合着过一晚。
家里没有镜子,唐蜜只能对着水里的倒影,观察脸上的伤。
经过大半天的时间,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嘴角还有一点儿淤青。
她拿出药膏,正准备上药的时候,秦穆走了过来。
“我来帮你吧。”
他拿过药瓶,抬起唐蜜的下巴,用指腹沾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脸上。
秦穆看着她嘴角的淤青,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疼惜:“还疼吗?”
“不疼了。”
过了一会儿,唐蜜忽然听到秦穆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不由得怔住:“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如果我能再警醒些,你就不会被欺负,是我太大意了。”
唐蜜不赞同他的说法:“明明就是小姑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完全没必要自责,再说了,我从没怪过你。”
“但是我怪我自己,”秦穆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我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你。”
唐蜜抓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必过去苛责自己。”
“我想方设法想要留下你,可我却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要是今天没有玄青道长及时出手相救,我真不敢想象你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欺辱。我觉得我做错了,我根本就没资格留下你,我应该放你走的,你这么聪明漂亮,一定可以找到更加强大的人来保护你。”
秦穆越说心里越难受,白天被可以藏起来的负面情绪,此时全都流露出来,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唐蜜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才好。
她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别钻牛角尖好不好?”
秦穆放下药膏:“不说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
“那你呢?”
“灶房里的火还没熄,我得去收拾一下。”
“哦。”
唐蜜目送他离开,他的背影依旧高大,可却比以前更加沉重了。
出门后,秦穆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他满脑子都是唐蜜的事情,他想放她离开,让她去追寻更好的未来,却只要一想到以后都看不到她了,他就又难受得紧
过了许久,等到身体都快被冻僵了,他这才回过神来,抬脚走进灶房。
没想到有人比他先一步到了灶房。
“二郎?”
秦烈正坐在灶边,盯着灶膛里面残留的炭火发呆,忽然听到大哥的声音,他立刻抬头,神情有些茫然:“大哥,你这么晚还没睡?”
“你也不一样没睡。”
兄弟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猜中了对方的心事。
他们都觉得是自己太没用,否则别人也不敢来欺负媳妇儿。
夜里玄青爬起来,觉得有些口渴,桌上的茶壶正好没水了,他拎着茶壶去灶房倒水,进门就看到秦家两兄弟也在,不由得愣住。
“你们两个半夜不睡觉,杵在这里干嘛呢?”
秦穆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我们在这里想点事情,道长来做什么?”
“我来打点水喝。”
“哦。”秦穆从锅里舀起留有余温的水,倒进茶壶里。
玄青站在旁边瞅着他的动作,冷不丁地问了句:“我今天看你打人的时候力气非常大,我拉了你好几下都没拉动。”
“平日里干的活儿多了,力气自然就大了。”
“你平日里除了做木工种地,还干别的活儿吗?”
秦穆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动作顿了顿:“就是给家里帮帮忙,做些家务活儿。”
“那太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力气,完全可以去找个更有前途的活儿。”
“比如说?”
玄青摸了摸山羊须,微微一笑:“漕运每年冬天都会派船南下,需要很多身强体健的船工,跑一趟大概一两个月时间,至少能赚十多两银子。你要是机灵的话,可以顺带去南方采办些货物,顺路带回来,价格应该能翻几倍。”
秦穆心头一动:“真有这么好的差事?”
不只是他,就连秦烈也有了兴致。
然而玄青却给他们又泼了一盆冷水。
“差事是很好,但也很危险,河上时常会遇到各种突发情况,有时候甚至还会碰见水贼河盗,一个不慎就得把性命赔上。要不是这样,漕运也不会给人那么多工钱,这都是卖命的钱啊。”
秦穆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高风险必定伴随着高额回报,这很公平,但就得看值不值得?
玄青拎起茶壶:“我在漕运有认识的人,可以给你在船上安插个位置,你要是想好了,不管去与不去,就来跟我说一声。”
“嗯,多谢道长。”
玄青走后,秦烈立刻对大哥说:“让我去吧!”
秦穆皱眉:“道长刚才也说了,这活儿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得丢了性命。”
但是秦烈却很坚持:“我力气大,而且水性好,没人比我更适合去当船工了。至于大哥你还是留在家里吧,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缺谁也不能缺了你。”
秦穆加重语气强调:“家里谁也不能缺!”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一家人当让还是团团圆圆最好,一个都不能缺。”
秦穆摆了摆手:“这不是小事,你让我再想想。”
“嗯。”
等灶膛里的炭火完全熄灭之后,兄弟两人各自回房去歇息。
回到屋里,秦穆看到缩在被窝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唐蜜,连忙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唐蜜感觉到身边多个温暖的“大火炉”,她立刻贴上去,睡得更加安稳了。
秦穆抱着自家小媳妇,心绪百转千回。
既然他舍不得放她走,那他就只能努力赚钱,盖房买地,让她过上好日子,让别人不敢再来欺负她。
第208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次日一大早,秦家人吃完早饭。
秦镇山准备出门去找秦香芹,没想到他还没出门,秦香芹就先找上门来了。
她站在院门外,被寒风冻得瑟瑟发抖,郭金斗跟在她身后,脸色灰白,精神看起来非常不好。
自从昨天过后,郭金斗就像是被吓破了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秦香芹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大哥,我听说你来东河庄了,你肯定是来帮我的吧?”
由于两人年纪差距比较大和男女有别,秦香芹对大哥从小就心存畏惧,再加上她先前做的那些事情,让她本能地感到心虚。
如果有的选择,她是一点都不想来找大哥求助。
可是没办法,她和郭金斗已经被赶出郭家,如果不尽快找个落脚之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