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田蜜蜜:山里汉宠妻日常-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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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立刻将包袱放在他面前。
打开包袱,拿出一个小布包,展开一看,里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玄青随手抽出一根最粗最长的银针:“等下我会用银针插满他身上的二十八个穴位,可能会很疼,还会有很痒,但是没关系,只要忍一忍就好了。”
闻言,廖戈的眼皮动了动。
但他还是坚持没有醒来。
玄青一手按住他的脑门,一手捏着银针对准他的太阳穴。
闪烁着寒光鹅银针渐渐逼近太阳穴。
就在它即将扎进去的时候,廖戈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用力将玄青推开,随后一个驴打滚滚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玄青早有防备,被推开后及时伸手撑住地面,保持住了平衡。
当廖戈从雪堆里面爬出来时,玄青站起身,施施然地收回银针,笑得高深莫测:“这针还没扎下去,廖公子就行了,真是巧啊!”
此时曾建同已经反应过来,怒道:“廖戈,你居然装晕?!”
廖戈满身是雪,脸色苍白,模样很是狼狈。
此时纵使他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了。
廖贞快步走过去扶住他,关切地询问:“哥,你怎么样了?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在她看来,她哥肯定是真的晕倒了,绝对不是装晕。
“我没事,”廖戈推开她的手,声音在发颤,“你先回屋里去,这里的事情跟你无关。”
“可是”
“听话,快回去。”
廖贞看了看她哥,又看了看旁边怒容满面的曾管事,犹豫再三,最后跺了跺脚,转身准备离开。
玄青却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这位小娘子留步,贫道有一事想问问你。”
廖贞皱眉看向他,眼里满是戒备:“我不认识你。”
“我是曾管事的朋友,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我猜那个人你应该认识。”
“谁?”
“秦烈。”
廖贞脸色一变,她下意识地看向廖戈。
廖戈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玄青打断。
“请廖公子不要说话,我想听听令妹是怎么说的。”
廖戈只能闭上嘴,忧心忡忡地看着妹妹。
廖贞咬住下嘴唇,脸色越来越白,心里的不安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曾建同催促道:“道长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廖贞的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落下来了。
她掩面哭出了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曾建同扭头看向廖戈:“你妹妹这是怎么回事?问她两句话,她就哭成了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欺负她了呢!”
廖戈忙道:“阿贞胆子小,乍一见到两个陌生人,所以慌了,您千万别见怪。”
玄青却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廖姑娘之所以哭,到底是因为见到陌生人慌了?还是因为知道谎言要被揭穿所以怕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到现在还要装傻?看来你真是冥顽不灵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贫道无礼了。”
玄青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大铁剑,剑锋一扫,挟着凛冽寒风直扑廖戈的面门。
吓得廖戈慌忙后退,脚下一滑,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屁股被摔得几乎要开裂,疼得他呲牙咧嘴。
剑锋停留在距离他鼻尖一寸的位置。
只要再稍稍前进一寸,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玄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贫道曾经杀过不少鞑虏和土匪,死在这把剑下的亡魂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了,今天再加你一个不是什么难事。”
黑色的铁剑,剑刃极其锋利,因其喝过血,杀过人,所以比普通的铁剑更加幽冷,浑身透出一股子肃杀之气。
任廖戈如何狡猾,此时也不禁被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廖贞扑过去护在哥哥面前,哭着喊道:“这件事情跟我哥没有关系,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杀就杀我!”
玄青手中的剑尖稍稍下垂,气势略散:“你心疼你哥,为了保护他可以不惜拼命,这让贫道很是敬佩,但你可曾想过秦烈也有家人?他们正在家里盼着秦烈回去,这份思亲之情,你们可曾体谅?”
廖贞哭着说道:“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地弥补他,我会对他很好的,求你们成全我们吧!”
玄青讶然:“成全?”
“我是真的很喜欢秦烈,我想嫁给他为妻,所以才撒谎骗了他,把他留在身边日日相伴。我原本打算,只要等我们成了亲,我就会跟他回家,去向秦家人赔礼道歉。我发誓,一定会做个称职的好媳妇!”
玄青正想说什么,却将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某处,脸上的诧异之色越发明显。
秦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惊喜地叫道:“二哥!”
第303章 他什么都知道了!()
在廖戈匆匆离开后不久,廖贞也跑出去了。
秦烈知道她肯定是去找廖戈告状了。
等廖戈知道他昨晚那样冷待廖贞,廖戈肯定会来找他的麻烦。
秦烈受够了这种被人桎梏的感觉。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必须尽快离开才行。
他抬脚往外走,却发现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除了廖家兄妹之外,还有三个他没见过的陌生人。
那三个人似乎是跟廖家兄妹发生了冲突,双方正在争执些什么。
秦烈无意参与到他们的争执中去。
他欲从侧门离开,前脚刚迈出去,就听到他们提到了“秦烈”两个字。
秦烈不由自主地收回脚步,仔细听他们的对话。
廖贞的情绪很激动,她一边哭一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个男人。
反倒是玄青发现了他的存在。
“二哥!”秦朗万份惊喜,“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刚才一直待在屋里面吗?为什么都不出来?”
廖贞豁然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秦烈,顿时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被冻住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到了。
他知道她说了谎。
他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他什么都知道了!
全完了!
见到秦烈平安无事,玄青收剑入鞘。
秦烈看着面前的少年:“你是我弟弟?”
秦朗的笑容僵在脸上,着急地说道:“二哥,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是五郎啊!”
“我之前伤到了脑袋,有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了。”
虽然秦烈不记得面前的少年是谁,但他从少年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感觉很安心。
这是血脉亲人之间独有的牵绊。
秦朗立刻扭头看向玄青:“老师,二哥失忆了!他连我都不记得了,怎么办啊?”
“别急,让我给看看。”
玄青走到秦烈面前,捏住他的手腕,听了会儿脉搏,随后又检查了一下他头上的伤疤。
“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脑袋里面的淤血还没有完全化开,会造成短时间内的失忆,等淤血化开就好了。回头我给他开点药,注意休养,记忆会渐渐恢复的。”
闻言,秦朗稍稍放下心来:“只要能恢复就好。”
玄青:“既然二郎已经找到,我们就赶紧回去吧,你爹和蜜娘他们都该着急了。”
“嗯!”秦朗拉住秦烈的手腕,“二哥,你的行李放在哪里?我帮你收拾,咱们这就回家去。”
“好。”
秦烈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两套换洗的衣物和鞋袜,还有些散碎银两。
秦朗麻利地帮他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妥当。
兄弟两人回到院子里,准备跟玄青离开。
廖贞忍不住唤道:“烈郎,你真的要走吗?”
秦烈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之前救了你们,你们这段时间对我悉心照顾,恩情算是相抵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见了。”
廖贞再次落泪,哀求道:“之前是我骗了我,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我不喜欢你。”
简单的六个字,被他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
让廖贞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全部褪尽。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情。
“为什么?我自问虽然骗了你,可我这段时间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尽力去做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做得让你不满意?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秦烈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欢。”
廖贞梗住,心里难受得不行,却又不舍的放手。
秦烈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在遇见他以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喜欢一个男人。
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放弃自我。
秦朗看了看身边的二哥,又看了看面前的廖贞,忍不住开口:“我二哥已经有媳妇了,就算你再喜欢他也没用啊,我二哥不可能娶两个媳妇儿的。”
此言一出,廖贞如遭雷劈:“什么?!”
见她如此惊讶,像是根本不知道秦烈已经娶亲的事情,玄青的神色稍稍放缓,耐着性子开导她。
“秦烈早就已经成亲,他的媳妇儿如今正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团聚。你长得年轻漂亮,将来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男人,忘了秦烈吧,他不适合你。”
廖贞使劲摇头:“不要!我不要跟他分开!”
她震惊于秦烈已经成亲的事实,但要让她放弃秦烈,她做不到。
她把自己的一整颗心都交出去了。
再也收不回来了。
玄青皱眉:“那你想怎么样?秦烈已经娶妻,难道你还想让他休掉原配然后娶你吗?你觉得这可能吗?”
廖贞看着秦烈,流着眼泪哀求:“你会娶我的,对吗?”
秦烈:“不会。”
虽然他不记得自己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子,也不记得她的性格是好是坏,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很爱妻子的。
他绝对不可能休妻再娶。
廖贞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她不明白,明明她如此地爱他,他为什么还能如此的无情?
难道她的一颗真心就如此不值钱吗?!
廖贞越想越恨,尖声叫道:“可你都已经跟我同床共枕睡过了,你如果不娶我,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还不如死了干净!”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用力朝着墙壁撞过去!
廖戈吓得心跳加快:“阿贞!不要!”
关键时刻玄青一把抓住廖贞的胳膊,用力将她拖了回来。
廖戈慌忙跑过去扶住妹妹:“你疯了吗?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去寻思!”
廖贞哭得泪流满面:“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可他却不愿意娶我,我除了死,还能怎么办?”
“别怕,哥哥给你出头,绝对不会让他掰掰占了你的便宜!”
廖戈将妹妹护在身后,凶神恶煞地瞪着秦烈:“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娶亲,反正你已经要了我妹妹的身子,你就必须要娶她,否则我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304章 污蔑()
秦烈皱眉,脸上的疤痕随之拧在一起,变得越发可怖。
“我跟你妹妹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发生。”
“你说什么鬼话呢?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进了阿贞的屋子,两人还喝了不少酒,整晚都没出来过,直到今天早上我去敲门,还看到你们都在屋里,你还敢说你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曾建同立刻看向秦烈:“真有这回事?”
“我昨晚的确是跟廖姑娘待在一间屋里,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们昨晚是怎么睡的?”
“廖姑娘睡床,我坐在凳子上凑合着过了一夜。”
闻言,秦朗长长地松了口气:“幸好你克制住了,没有犯错误,否则蜜蜜肯定要跟你急。”
曾建同看向秦烈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如果他说得是真的,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在喝了酒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住清醒,忍住一夜都没有跟同处一室的女人发生关系,那他的自制力就太可怕了!
廖戈不相信:“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忍住不碰阿贞!”
秦烈反问:“为什么我就非得要碰她?”
“我在酒里加了助兴的药物,你们都喝了酒,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忍住不发生关系?!”
闻言,秦烈嗤笑出声:“果然,那酒有问题。”
曾建同没好气地骂道:“廖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对你妹妹用药,你是准备毁了你妹妹的名声吗?!”
“阿贞喜欢他,只要他们能成好事,阿贞就可以得偿所愿,我作为兄长,为了完成妹妹的心愿,用点小手段又怎么样?!”
“你!”曾建同被怼得越发恼火。
他认识廖戈许多年,以前只觉得这个年轻人过于急功近利,但却没想到廖戈竟然还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留着这样一个小人在自己手底下干活,就等于是养了一头白眼狼,随时都有被反咬一口的危险。
曾建同暗暗下决定,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把廖戈从漕运商会踢出去。
廖戈盯着秦烈的脸,咄咄相逼:“不论我做过什么,反正你和阿贞已经发生了关系,你就必须要娶她!”
秦烈:“我根本没有碰她。”
“阿贞刚才都已经亲口承认她是你的人了,你还敢说没有碰她?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还会为了污蔑你,把自己的名声都毁掉不成?!”
秦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再一次重复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清白的。”
见他执意不肯松口娶廖贞,廖戈恼羞成怒:“你不要以为有曾管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白白占了我妹妹的身子,回头我就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