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于霍格沃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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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天机的吃瓜群众五号:“你说我们是不是作者用来凑字数的?”
咳咳,咱们接着看舞台上的两人。
几个回合的博弈后,德拉克和罗恩依然没有达成统一意见,但也诡异地发现了某种默契,两人对视一眼,一齐退开,罗恩吸了口气,跟着舞曲的节奏晃了晃肩膀,德拉克面无表情地跟着摇晃了几下。罗恩看着对面那小子的矜持样就暗生邪火,干脆放开了踩着节奏拎着手晃着脑袋摇摆起来了。德拉克咬了咬牙,也用脚尖在舞台上踩了几个舞点模仿着罗恩的动作。
罗恩一看乐了:还是放不开啊这小子!于是扭得更欢了,一会儿捏鼻子一会儿摆手一会儿用中指和食指在眼前比个v字。德拉克一开始被气得咬牙也没敢跟着他丢脸,但随着对面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扭着肩膀逗弄到眼前来,隔着手势也能看见他的挑衅眼神,小马尔福终究也没忍住用眼神和动作把穷鬼韦斯莱给逼回去。
纳威和自己的19号舞伴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两人摇头晃脑,一会儿仿若土狗游泳一会儿仿若野猫打架,不明觉厉:“他们在干嘛呢?”
赫敏抖了抖眉毛没说话,哈利扯了扯嘴角:“扭扭舞、摇摆舞、游泳舞爱咋地咋地吧!”反正气氛是全场暴热了!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罗恩几乎是从台上直接跳了下来,直接脱下西装外套蒙住脑袋冲出了热舞的人群。哈利赶紧把自家兄弟拉住:“干嘛呢干嘛呢你?犯啥罪过了?”
罗恩一脑袋扎在哈利怀里,哭嚎道:“我对不起我韦斯莱家的列祖列宗啊!”居然跟一个马尔福共舞!还那么带劲!
哈利一边摸头一边敷衍着安慰罗恩:“差不多得了!”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德拉克在克拉布和高尔的护驾中离开了会场,瞧脸色,心情应该不比罗恩舒畅。
罗恩缓了好半天才抽泣着抬起头来,拍了拍衣服,吸两下鼻子,问哈利:“我皮鞋呢?”
哈利低头,只见罗恩两只没穿袜子的脚正踩在地板上。一旁看戏的赫敏凉飕飕地答道:“刚才你们跳得起劲不是把鞋给脱了么?”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罗恩臊眉耷眼地穿过人群摸回舞台,把自己的鞋提了回来——这鞋也是戏剧团的——然后朝哈利吐槽:“那小子居然连鞋都没拿就走了。”
罗恩与德拉克的扭扭舞确实点燃了全场的气氛,随机配对的舞伴们和本就浓情蜜意的恋人们都在舞池中依偎着,随后家养小精灵们端上来的热巧克力更是把甜蜜散播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连罗恩也只消沉了一会儿就从食物中找回了真爱,只留下赫敏和哈利在桌旁大眼瞪小眼。
赫敏平静地:“走么?”
哈利挠了挠脑袋:“走吧。”
于是两人和谐地挽着手离开会场,友好地在门口告别,然后赫敏回格兰芬多塔楼,哈利呆立了片刻,突然感觉有点冷,便把手缩进袖子里,沿着庭院小径往外走,打算回联合大楼。
刚走到喷泉边,迎面走来一个人,莽莽撞撞地低头朝着哈利的方向奔来,哈利赶紧让到一旁,然后喊住他:“洛夫古德先生?”
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男巫急刹车般停住,然后低头认真看了哈利半天,才透过假发和裙子认出人来:“啊哈利、波特我在找卡米娅。”
谢诺菲留斯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认真,哈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求助,幸好不等哈利做出反应,那边卡米娅已经找了出来:“谢诺!”
“卡米娅!”谢诺菲留斯一喜,跑过去拉住自己妻子,一盒包装好的巧克力从他宽大的袍子里掉了出来。哈利把盒子捡起,递给了丝毫不觉得尴尬的洛夫古德先生,然后看着他把巧克力塞进卡米娅手中。
卡米娅也丝毫不见尴尬之色,还从从容容地问了哈利一句:“这就走啊?”
哈利扯了扯裙子,耸肩:“啊吃饱了,就走了呗。”
卡米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听说十一点还有烟花汇演。”
“嗯我去黑湖边上看好了。”
于是卡米娅没再多话,只拆开巧克力包装,取出一颗星星状的巧克力放在哈利手中,然后挽着谢诺菲留斯进了舞会大厅。
看着洛夫古德夫妇的背影,哈利突然发现卡米娅今天有点不一样。倒不是说她突然变得温柔可亲了或怎么的,但似乎这家伙今天的发型、妆容和神态都和平日有微妙的差别,同样的一身全黑,今天的露肩长裙似乎特别呃,人性化?
哈利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词吓了一跳,赶紧把那颗巧克力给塞进口中想冷静一下,结果——“呸呸呸!”怎么洛夫古德家连巧克力都是中草药味的?!
哈利一边干呕一边看着会场那边的灯光,突然想起了一本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童话,故事都不记得了,无非是无休止的国王、王子与公主上演着重复的荒诞剧,哈利只记得书中不时出现的、流浪汉的呓语:
他们在那里一起愉快地生活,
但什么也没给我。
打了个冷战,哈利转身看向空荡荡的庭院,突然想起刚才在舞会上似乎没看见那个人,便提起裙子朝格兰芬多塔楼的反方向跑去,一路冲进阴凉的地下教室,砰砰地敲响地窖的门,直到某黑漆漆的教授忍无可忍地开门:“波特!你最好有能让我满意的”理由?
看着面前棕发碧眼波点裙的“波莉小姐”,斯内普有一瞬的大脑空白。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斯内普去看烟火吗?让他去杀人放火可能更容易些。那些浮华的、毫无意义的烟花什么的;光想一想就让人生厌。所以哈利跟在斯内普身后一路小跑;却发现魔药教授最后的目的地是禁林,扁了扁嘴,男孩还是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斯内普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
二月中旬;禁林中的雪还没有化尽,虽然没有外面的冷风;但与温暖会场也是截然不同的;寒意贴在光裸的胳膊和小腿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哈利打了个喷嚏;然后鼻涕流了出来。
本就对哈利这一身装扮极其不满的斯内普毫不客气地开了嘲讽;但也解下了自己的长袍扔在哈利头上,等男孩自己裹好自己,又扔了个保温咒上去。
哈利吸了吸鼻涕:“教授,我们要来找什么魔药材料?”
斯内普没答话;只矫健地走在前头,哈利赶紧踩着小靴子跟上去,同时抬头看身边的男人。解了外套后;斯内普身上只穿着长裤和一件黑色的贴身衬衣;这让哈利发现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瘦;从衬衣勾勒出的线条来看;男人身上有一层线条优雅的肌肉;而且今天斯内普居然没披着自己的油头(划掉)中长发;而是扎了个低低的马尾;看起来简直年轻了不止十岁;哈利记得自己过去似乎问过斯内普关于什么“高寿”的问题来着
停下脚步,斯内普低头狐疑地看着小孩嘴角亮晶晶的可疑痕迹,皱了皱眉:“波特!你鼻涕流到嘴角了!”这哪家的小孩这么邋遢?
嗯?哈利迅速擦干净口水,一派天真无邪地问道:“什么?我们到了吗教授?”
嫌弃地瞅了哈利两眼,斯内普拨开前方交错的枝叶,一株奇异的植物出现在哈利眼前。
那是攀附在一棵古树巨大枝干上的一株寄生植物,它没有叶片,连茎也是近乎透明的,但一丝金线贯穿了那晶莹剔透的藤蔓,金线曲曲折折地在树干上交错,让哈利看见了一幅天然的艺术画。最奇异的是那些倒挂在爬藤间的花苞,半透明的花瓣半开半合,露珠间或低落,似乎衔了满满一口琼浆。
“圣瓦伦丁花。”斯内普淡淡地道。
“情人节花?”哈利失笑。
斯内普露出嘲讽的笑容:“它还有个别名,叫作‘爱情鸟’。”
哈利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猜想这个别名是因为圣瓦伦丁花完全绽放的时候恰似一只半透明的小鸟,而“情人节花”的由来,大概是因为它一年只有今晚才开放吧。
“教授,这也是你种的吗?”
斯内普微微点头,没告诉哈利的是,许多年前,他把这株圣瓦伦丁种下的时候,是想带那个红发姑娘来看,但不等这株“爱情鸟”成熟,他的爱情鸟就特么的夭折了
斯内普沉默着发呆,哈利认真地观察着那缓缓绽开的圣瓦伦丁花:先是上方的两片花瓣慢慢朝两侧舒展开,同时花苞里的露水倾泻下来,然后被裹在花心里的花蕊骤然弹出来,紧附在花瓣内侧,下方的花瓣却逆着花萼的方向缓缓下垂,变成了“尾羽”。从正面观看,这确实是一只美的不可思议的、柔弱的爱情鸟。
两人一同站在古树下欣赏了盛开的圣瓦伦丁花一分钟,然后斯内普伸手把它摘了下来,密封装进了魔药瓶,再抬头看见目瞪口呆的哈利,不由得皱眉:“这本来就是我种的魔药材料。”又不是什么观赏植物。
道理我都懂,但事实我接受不了啊!哈利垂头丧气地看着斯内普把封装好的魔药放进长袍口袋里,还警告自己不要弄碎了。不等哈利作出保证,密林上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两人抬头,都看见重重叠叠的枝叶之上,有闪烁的彩光漏下。
“是烟火汇演。”哈利轻声道。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哈利,男孩安静的绿眸子里倒映着烟火,宛如闪烁的星光。
不动声色地抬腿:“走了。”
哈利黯淡了一瞬,但还是老实跟在斯内普身后,不知道这没有审美趣味的老家伙(?)又要去祸害什么植物,但走着走着,男孩突然发现他们并不是在继续朝禁林深处前进,而是从一条小径朝黑湖侧面走去,不出五分钟,哈利就看见了黑湖,以及倒映在湖面上的,斑斓璀璨的烟火。
惊喜地抬头看一眼斯内普,死板着脸的魔药教授微微皱着眉,像是难以忍受这种浮夸的节目一般,然而哈利很喜欢,欢呼一声冲出禁林,走到湖边抬头看那些照亮夜空的嫣红冷紫,烟火如彗星般升起又如流星落下,落在流光溢彩的湖面,是层层叠叠的巨大热闹。哈利先是想起了五年级那次惊艳的韦斯莱烟火表演,然后又想起自己和卡米娅的对话:到头来他还是在黑湖边看的烟花。
斯内普在哈利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也看着城堡上空的繁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哈利倒是全身心地欣赏着变化的烟花图案,直到湖那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才发现。
显然,不止他一人发现了黑湖的好处,那些在舞会上跳得浑身发热的年轻人们也三三两两地招呼着来湖边散步谈心看烟花了——这本来也没有什么,最多是哈利比他们来得早嘛!问题是那些渐渐走近的人看清哈利身后的人后瞬间就变了脸色,再看向哈利的眼神就变得惊悚起来。
斯内普教授在黑湖边看烟花?这最多就是一件让人犯嘀咕的新闻而已。但斯内普教授在陪一个深色头发的女孩看烟花?!!这可是一级狗仔卓伟才能捕捉到的头版头条啊!
是的,由于距离的缘故,裹着斯内普长袍的哈利在路人眼中就是一个深棕色头发的女孩。
斯内普也在一双双惊骇眼睛的注视中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下冷着脸走上前伸手想用兜帽遮住哈利的脸,以免造成更震惊的新闻,但略迟钝的哈利却正打算回头问斯内普怎么大家的脸色都变了,于是一个伸手,一个转身,斯内普没收住的手恰恰推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呃?欸?哈利睁大了眼,直直倒向黑湖——“啊——”
该死的波特!斯内普扶额。
被尖叫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们已经看见了浮在水中的红色波点裙和飘在水面的假发,某些新闻感敏锐的学生已经在人群中呈现僵直状态了:斯内普教授和哈利波特在约会斯内普教授谋杀了哈利波特哪个新闻来得比较可怕来着?
和19号女伴出来散步的纳威惊叫:“ohmygod!theykilledharrypotter!”
陪纳威出来消食的罗恩用力揪自己的头发:“youbastard!”
该死的格兰芬多们!无从辩解的斯内普黑着脸跳进水中,伸手把不停扑腾的哈利捞住,然后发现这小崽子并不是溺水了,而是在试图打捞那瓶掉出来的圣瓦伦丁花。魔药教授绝望地发现魔药瓶在湖底的礁石上磕了一个口子,半透明状的花朵已经飘了出来,渗透在花瓣中的金线隐约着光芒,漂浮在浅绿湖水中的圣瓦伦丁,恰似一只发光的水母。
意识到已经抢救不及,哈利停止了扑腾,扶着斯内普的手臂屏息看着这朵奇异的水母飘走了。
用力把哈利从初春冰凉的湖水中拖出来,斯内普用自己的寒意阻挡住了那些准备围上来的学生们,特别剜了最前面的两个格兰芬多两眼:“喧哗吵闹,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在校外喧哗吵闹的纳威/罗恩:w——hat?
正坐在拉文克劳塔顶楼的金妮和卢娜也注意到了黑湖边的喧哗,卢娜先用她装饰着羽毛的加倍望远眼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递给金妮,金妮也看了一会儿,然后咯咯笑着把眼镜还给卢娜。
卢娜把眼镜放到一边,伸手从两人中间的盒子里取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然后眯着眼睛道:“味道不错,哪里来的?”
金妮嘴里也正含着一块,听卢娜发问,又拿起附在盒子里的那张明信片看了一眼,答道:“布鲁塞尔。”
卢娜撑着手,侧头看了金妮一眼,只见红发女孩一脸毫无挂碍的笑容,悬挂在外的小腿摇晃着,用鞋跟在霍格沃茨古老的墙砖上敲出一串欢快的音符。
于是卢娜也笑了,是月光融化在湖水中的那种笑容。
有人窸窸窣窣地摸上塔楼来,两个女孩同时回头,只见烟火已经凋谢完毕,只剩下依旧明亮的夜空,那个清秀温和的赫奇帕奇大男孩正腼腆地站在她们身后,连脸上的雀斑也透露着羞涩的讯息,却坚定地开口道:“洛夫古德小姐,今夜的月色真好,我能约你去喂夜骐吗?”
卢娜先看了金妮一眼,女伴无所谓地大笑着,张扬的红发被风吹到身后,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