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不好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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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鄞与她面对面,他坐着,她站着,还站在他脚上,她却差不多与他齐平。
许娇肆无忌惮一脸得意,吃准了面前这位“佛系”男人不会拿他怎么样。
她甚至觉得,如此赖皮这男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游戏耍赖。
然而,赵鄞却忽然出手了,猛地伸手圈着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许娇不防他突然袭击,本能的伸手去推,结果那手好死不死正好推到他胯间!人也被赵鄞一股蛮力拉坐到他腿上!
这姿势,许娇不想都觉得尴尬,赶紧抬手在他腰侧扶了扶:“你干嘛?”
赵鄞好整以暇的垂眸看着她:“你干嘛?”
许娇挣扎着要站起来,腰却被赵鄞一双大手牢牢控制了,丝毫动不了。
赵鄞改单手圈着她的腰,左手绕到她后脑勺,将她脑袋压向自己,低头凑近她口鼻处:“你那些小人儿书都白看了?我是你夫君,不是你爹,你若执意想跟我肌肤之亲,我不会拒绝的。”开口间灼热的气息朝着许娇扑面而来,含着男子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他的唇与她越来越靠近。
他说:“这么多年,你倒是第一个撩地我心动的人。”说着,用力将她后脑勺一压,狠狠含住她小嘴。
许娇懵了!
这厮不是“佛系”男人吗?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明明就证明过的,怎么忽然就变了?
所谓“得不偿失”“损兵折将”“城门失守”“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概就是说的如此吧?
许娇算反应快的,紧抿着唇,任他如何粗暴的想要撬开,却都未能得逞。
半晌后,赵鄞总算放开他,眸色深深看着她绯红的小脸笑了:“还知道害羞?”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娇觉着他笑得有些妖冶、邪魅,还有点小得意!
赵鄞重新将她压向自己,许娇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抵不过他劲大,被他牢牢抱在怀中,只听他缓缓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跟自己说:“十年都等了,如今都看见希望了,还有什么不能等的?”
许娇皱皱眉,原来这厮在为某人守身如玉呢!擦,装的还挺情深!
第85章 等你长大()
第85章等你长大
她抬头不怕死的瞪着他,吼问:“你刚刚在干嘛?”
赵鄞正感怀呢,被她这么一闹,差点破功笑出来,随即神情淡然道:“玩儿亲亲啊。”
“难道我在你心里不是一个孩子吗?”她问。
赵鄞点点头:“所以才是玩,不是认真的。你小时候你爹没亲过你吗?”
许娇心里悲鸣一声,简直错估了这厮的厚脸皮啊!
“从前的事不记得了。但我敢肯定,即便亲过也不是你这样的!”许娇挣脱他的钳制,豁然起身,脚上谁也不擦了,直接抬脚上床。
赵鄞继续慢条斯理的擦干双脚,然后若无其事的上床。
许娇赶紧双手一伸阻隔他:“你去隔壁厢房睡。”开玩笑,狼始终是狼,还是该防着点。
赵鄞皱眉:“为什么?”
许娇一边将他往床下推,一边道:“男女授受不亲,王爷是读书人,该懂这些道理的。”
赵鄞勾勾唇角:“我们是夫妻,不用守这样的规矩。”
“我们迟早要分开的,我算着时间呢,如今都六月了,都已经过了两年之期了,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太忙,早就跟你离了。”
其实,许娇说了谎,因为她之前跟许文杨提这事儿的时候,许文杨说让她无论如何要稳住王爷,等姜云飞这事儿定下来之后再说休书的事。
许娇虽不太懂,但看她爹甚是看重此事,便应下了。
许娇推他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他却一直稳若泰山。
赵鄞转个身,直接躺下了:“你都自毁清白了,还怕跟我同床共枕啊?”
许娇疑道:“我什么时候自毁清白了?”
赵鄞拉过她手臂,将袖子往上一撩,点了点她手臂那点淡粉色。
许娇这才想起,自己把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抠掉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
赵鄞道:“没关系吗?难道这不说明你不重贞操?既如此,就算跟我发生点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许娇咬牙:“我那时候不懂!”
赵鄞又笑了:“从前我还信,可如今你说你不懂,谁信?我觉得你不仅懂,还懂挺多的,我还觉得真不该把你当孩子看。”
许娇欲哭无泪,赌气翻身下床。
赵鄞一把将她拉住:“去哪儿?”
“隔壁,你不去我去!”她气鼓鼓的道。
赵鄞一个用力,将她拉回床上:“哪儿都不许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呢?还记得你刚嫁进王府那晚吗?那时候都知道自己打地铺,你要是实在不想跟我睡一起,也在这儿打地铺吧,我的脸面可禁不住丢的。”
许娇瞪他一眼:“你脸皮那么厚,丢一点有什么关系!”
赵鄞笑笑,伸手强行将她圈在怀里:“好了好了,我保证规规矩矩的,前提是你不捣乱,你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先惹的事儿?”
许娇中气不足的小声嘀咕:“我以为你是佛系男,哪知道你是装的?”
赵鄞耳力过人,自然听到她的话,忍不住问:“何为佛系男?”
许娇道:“就是清心寡欲,脾气忒好,怎么惹都不生气的男人。”
赵鄞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我在你这儿确实当得上‘佛系’了,不是装的。”
许娇摆摆手:“我管你素的荤的!不说了,睡觉,我不惹你了。”说着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赵鄞将锦被往她身上牵了牵,想起她不习惯亮着灯睡觉,遂转身一挥袖袍,灭了屋中烛火,房间顿时陷入黑暗和寂静。
然而,半夜里,许娇感觉身上总有人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的抚摸自己,朦胧中睁开眼睛,就着格窗外投进的月光,见赵鄞闭着眼睛呼吸灼重,大手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抚摸,她伸手一探,发现赵鄞似乎在发烧。
于是,她轻轻的推了推他:“醒醒。”
赵鄞睁开眼睛,眼中一片茫然。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娇问。
赵鄞闭了闭眼睛,目光顿时恢复清明:“我没事,接着睡。”
许娇自来瞌睡就大,这么迷迷糊糊醒一遭,又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发现他体温正常,觉着是自己错觉,遂很快又睡过去了。
见她睡着,赵鄞忽然掀被起床,从柜子里翻出亵裤搭在手臂往后间而去。
回来的时候,刘玉从廊檐底下伸出头来,见他手中换下的衣物,担忧的问:“王爷,您没事吧?”
赵鄞将手中东西一扬:“正好,你把这个给本王拿去烧掉。”
刘玉跳将下来,伸手接过,这可好,一股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赶紧两个指头捏着亵裤伸长手臂:“王爷,您若是舍不得娘娘,不若属下回上京把那几位接来?”
赵鄞俊脸顿黑:“滚!”
于是,刘玉滚了。
赵鄞回房,坐在床沿上看着熟睡的许娇自语:“怎么就梦见你了呢?”
没错,赵鄞刚刚正是梦见许娇了,而且还是身体成熟、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的许娇,正是这样的许娇骑在他身上极尽魅惑,才使得他狼狈的丢盔卸甲!发生了几十年来的头一回“事故”!
威武的九王爷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没出息的夜遗了的!
但,威武的九王爷似乎也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对这丫头动心了,不是动情,是实实在在的动心,他似乎、好像、也许真的爱上这个黄毛丫头了!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这十年来波澜不动的心和身,忽然一下就泛起了涟漪,甚至掀起狂澜?
更奇葩的,自己想护着她,守着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可苦难,她病了,他比谁都着急;她伤了,他觉着自己心痛的不行;她皱眉了,他会很担心。。。。。。
如今再想想从前说的两年期满就休她的话,他竟觉得无比烦躁!
但是,那位怎么办?自己心里还装着那位呢,若不是为了她,自己也不会好端端的跟这丫头结成夫妻,哪怕皇帝小子的皇命又如何?
都怪该死的许文杨!莫名其妙跑来跟自己说有希望接回她,还非要把自家闺女塞到自己府中“避难”以作交换!
如今,接人回来的希望是有了,可自己却有些动摇了怎么办?若这丫头是个一般人还好,可她今天说什么非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若不想放手,就势必不能接她回来,若要接她回来,以这丫头的性子~唉!
赵鄞忽然发现自己对许娇舍不得,且有诸多的舍不得!她和自己留在心底深处的那个少女不同,他虽被吸引,迷恋,但不可否认,他最想的却只是某种时刻的欢愉,他觉得那是爱,此时细想来,竟是荒唐、执念更多一些。
而许娇不同,他不否认自己想占有她,但这只是其次,他会顾念她身体稚嫩,会发自内心的疼她爱她惜她护她,所以才有那么多舍不得!
守在床边坐了大半个时辰的赵鄞,最后终于十分确定了自己的心。然后,他继续坐了半个时辰,想了个计策,至于将来能不能成,就看上天造化了,不过,即便造化弄人,他也得搏一把啊,谁让自己就认定了她呢?
心念定下来,天蒙蒙亮的时候,赵鄞终于重新上床,将身边的小人儿捞进怀里抱着美美的睡了。
翌日天明,院子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后山水流叮咚也清晰的传入许娇耳中,再不想起来,许娇也清醒了。
可是,刚睁眼就看到赵鄞一张俊脸近在咫尺是怎么回事?
这厮似乎恨不得贴到自己脸上!
许娇不客气的扬起嫩藕似的手臂打了过去。
赵鄞被她这一巴掌打蒙了:“干嘛?”他满脸疑惑,难不成自己在梦中做出什么下流事了?
许娇戳戳他胸膛:“离我远点,喘不过气了!”
赵鄞这才反应过来,却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你这么小一只,怎么喘不过气了,留条缝给你足够。”
许娇在他怀里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再不放手我咬死你!”
赵鄞低头在她额角用力吻了一口:“就喜欢你这样!”
许娇用力筛了筛身子。
赵鄞问:“怎么?冷吗?”
许娇:“不冷,我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一抖,刚刚你这话吓人。”
赵鄞将她下巴抬起来:“别对我这么排斥嘛,等回上京我把后院那几位都遣了,就留你一个在府里好不好?”
许娇斜眼看他:“渣渣!人家好歹被你祸害过的,你现在才想退货,是不是晚了?”
赵鄞皱眉:“除了媚儿我碰过一回,那两个我没碰过,真的,可以完璧归赵。”
这回换许娇惊讶了:“没碰过?那你领回家干嘛?浪费粮食啊?”
赵鄞讪讪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家里没女人是很丢脸的,人家会说我那方面有问题。”
许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那你养那么多女人却没孩子,人家不是更得说吗?”
“之前我不是没立正妃吗?想我堂堂王爷至尊,难不成还得让一个小妾的儿子做长子?我现在就等着你长大给我生一个呢。”赵鄞像只大灰狼,眼中冒着幽幽绿光看她。
许娇再次抱着手臂抖了抖。
赵鄞:“怎么?你害怕?”
许娇伸手挡着他的目光:“我们可是早就说好的,两年之期一满就分开,况且你也说过,我爹当初也是这么跟你协商的,难不成你想不守信用?还有,我还是个孩子呢,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真的没拧!�
赵鄞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拨向一边,自动忽略前半句:“孩子总会长大,我等你。”
第86章 孤枕自眠()
第86章孤枕自眠
许娇赶紧收手蹬脚爬出他的禁锢,胡乱抓过衣服穿上,边跑边道:“我还有事,先去找姜云飞了。”
出门的时候由于慌张,她还踢翻了盆架,惹得身后的赵鄞一阵好笑。
赵鄞起身,靠在床头,想起她最后一句话“先去找姜云飞了”,忽然跳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然而,等他追到山腰见到姜云飞时,却并没有看到许娇的身影。
此时的许娇正藏在灶房抱着一只馒头发呆:王爷似乎中邪了,行为很反常!以后必须远离!
接下来的日子,赵鄞果然再难靠近许娇了。
吃饭的时候,许娇把各式菜都夹到盛好饭的大碗里,低着头一股脑儿的往嘴里塞,看都不看赵鄞一眼,赵鄞跟她说话,她也装聋。
睡觉的时候,许娇将主卧旁边的厢房收拾出来,自己去睡了,若是赵鄞厚脸皮的进来,她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牙齿咬,赵鄞倒不是制不住她,主要怕她伤着,或恨上自己,只能悻悻回屋,孤枕自眠。
视察工期的时候,哪怕他跟得再紧,许娇也当他是透明人,说话不听,走路不看。
赵鄞郁郁了。
早知道不要这么快表明心迹的,这小破丫头不经吓。
为了缓解许娇的惊吓,赵鄞足足大半个月没说一句过分话,没做一件过分的事,他似乎又变成了佛系男。
许娇见他慢慢恢复正常,总算开口跟他说话了:“王爷,我的钱用完了,蓉儿投资的也没了,你的钱什么时候可以砸进来啊?”
赵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盯着她身后的刘玉:“早跟你说了,王妃要钱就去给他取,你在做什么?”
刘玉苦着脸:“娘娘没跟属下说。”
许娇总算给了他一个久违的笑脸:“谢谢王爷,等挣了钱,我分你。”说完,转身拉着刘玉往外走:“先去取五万两回来。”
赵鄞盯着她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笑了:“小破丫头,要钱的时候才知道认人。”
时光匆匆又两月。
从初春到夏末,眼看着就要入秋了,院子里那株叫不出名的大树开始稀稀拉拉的掉下黄叶的时候,山上便只剩下房屋的修建工作还在继续。
许娇站在山顶,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