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不好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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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哪知道这手链贵不贵重,只是冬儿如此说,应该这串手链还是有个什么来头吧,遂将目光看向冬儿。
然而,冬儿似乎会错了意,忙道:“小姐对不起,冬儿一时忘了。”
许娇将手链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江小白一头雾水的看看她又看看冬儿,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黄蓉身上。
黄蓉两手一摊,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天很快黑下来,几人将之前捡回来的枯枝朽木堆在石头旁边点起来,然后窝在最里面各自睡了。
很快,天幕下归于寂静。
吵着先值夜的许娇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朝冬儿摸去,然后拍了拍冬儿的脸。
冬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她:“小姐做什么?”
许娇道:“白日里你说我这个手链有个什么来头的,说给我听听。”
冬儿便小声道:“冬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冬儿来的时候,小姐已经有这串手链了,只是偶有一次听小姐提起过,似乎是个什么顶重要的人送的,小姐说它是美人豆做的,这链子叫美人链。”
许娇小声道:“你来的时候我几岁?”
冬儿道:“六岁。”
许娇拍拍她:“继续睡吧。”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上,捻起手链看了看,小小声的自语道:“红豆?美人豆?相思子?”
最后摇了摇头,一声轻笑,将手链戴回手腕。
那边,江小白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似黑夜里猎豹的双目般犀利。
他朝许娇的方向看了看,唇角微勾,翻个身正对着许娇的方向一动不动。
星子洒满夜空,天上的月牙细的像一条缝,山里极静,静的能听见几人细微的呼吸声。
值夜的许娇还没来得及叫醒一个人换班,就已经睡得稀里糊涂的了。
只见江小白站起身,走到许娇身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温柔的罩在她身上,伸手抚开她覆脸的发丝,轻声道:“果然是你。倒是想不到你这般小便已嫁做人妇。”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串手链,竟是与许娇那串一模一样。在手中摩挲片刻又慎重的揣进怀中。
天气寒冷,临近天明的时候,几人都经不住冻,醒了过来。
许娇首先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外套,迷蒙的望着正拨弄火堆的江小白:“你的外套何时跑到我身上了?”
江小白头也不回的道:“昨夜你说太冷了,让我将外套给你,小生便给了,有何不妥?”
许娇用力揉了揉额角:“我如今已丧心病狂到剥削一个比我还文弱的书生了?”
说着,将手中的外套递给他:“穿上吧,昨夜定是我睡糊涂了,如果清醒着我应该不会这般欺负你的。”
“小生没觉得被欺负,小生甘愿的。”江小白接过外套,从容穿上,一边如是回答。
许娇摇摇头,凑近黄蓉小声道:“果然是个二百五。”
哪知这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江小白的声音:“小生不是二百五,姑娘有所误会。”
许娇一愣,缓慢回头盯着他:“你知道何为二百五?”
江小白却认真道:“小生虽读的书不多,一些典故趣书还是有所涉猎的,所谓二百五,却是说的傻人,小生其实不傻,是心善。”
许娇继续愣在当地,身后黄蓉忍不住“噗嗤”一笑,拍着她的肩:“如今我看你最像二百五。”
许娇将身上的包袱往江小白面前一送:“你既如此心善,便将这包袱替我背了吧,我实在累得慌。”
江小白一把接过,笑得一副没心没肺样:“乐意之至。”
许娇忽有一种错觉,江小白其实一点也不孱弱。
不过,不管他孱弱与否,眼下的江小白脸色也只比昨天稍好一些些,整体看来还稍显苍白,好在,已经有力气爬山了。
第42章 路遇黑店()
第42章路遇黑店
许娇如今一门心思翻山,倒腾着两只小短腿吭哧吭哧往上爬,老天爷抓住冬天的尾巴,今儿狠狠的将世间万物冻了一通。
这大早上的,却只闻见几声稀落的鸟鸣,太阳隐在云后头迟迟不愿出来。抬头,光秃秃的树桠子上竟附着一层薄冰,路边的枯草叶子也没幸免,是以,这山路走起来自然打滑难行。
许娇感觉自己脚爪子都快抽筋了,为了能稳稳的走路,她姑奶奶将脚爪子在靴子里都抓成了一把小弓!
可是,似乎还是不怎么顶用,因为此时冬儿一滑,没稳住往她身上撞了一下,正好将她准备落在草根上的脚倒霉催的落在一块青石板上,这一踩就精彩了,青石板本来不怎么晒太阳,上面已经有些薄薄的青苔,再被薄冰裹一层,哎哟喂~许娇再也控制不住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
许娇认命的闭上眼睛,估摸着这一倒定会被摔得七荤八素了事。
哪知,身子没落地,竟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许娇忙睁眼看去,发现竟是走在自己左侧的江小白抱着自己。忙站直身子道谢。
江小白将她扶正道:“走你左边是防着你摔到山底下,却没防着你会往后面摔,是我想得不周到。”
许娇道了声:“不怪你。”便又开始继续行路。
却将冬儿拉到后面,自己凑到黄蓉身边悄声道:“我总觉着这个江小白有问题。”
黄蓉稍稍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小白,道:“你才发现啊?”
许娇道:“你早发现了?”
“我跟你说,这人表面看起来脸色不怎么样,可我昨天替他把脉就发现了,他只是有些饿,身体其实很好,说不定是习武之人。”
许娇便有些不信:“就这么一副文弱相还习武呢?你听他一口一个小生小生的,哪像习武之人?”
黄蓉道:“那你从哪儿看出他有问题的?”
许娇道:“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黄蓉偏着头看了她足足五秒钟,最后问:“你好好想想,从前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这个江小白出现的是有些蹊跷,反正我没见过被绑在树上还能自行挣脱垂吊下来的,别是针对你来的吧?”
许娇一副惊恐状:“你可别吓我。我真的很害怕。”
黄蓉道:“我没吓你,你自己琢磨琢磨,这大过年的,土匪也是要窝在家里享受的,谁会出来抢钱?而且,你得相信我,他身体确实非常好。”
许娇便苦着脸道:“之前我就怀疑是套路嘛,都怪你非要救,如今怎么办?”
黄蓉拍了拍她宽慰道:“没事,既然他要装就让他装呗,甭管他想干嘛,放在身边时时看着总好过未知。只要我们不拆穿他,应该没什么大危险,说不定也是跟我们一样有苦衷的,故意隐瞒身份而已,你不也没跟人家说实话吗。”
许娇稍稍放了些心,可心里总不是滋味,总觉着这个江小白似乎就是针对她似的。
“今天过年啊~我有生以来过的最狼狈的一个新年~~”当许娇第n次发出感叹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翻过山头到了山脚下。
江小白扬手遥指前方:“前面再走二里地有个茶肆,我们可以去喝口茶,歇歇脚再走。”
许娇无力的翻着白眼,耷着双肩像一滩烂泥:“现如今,一杯茶根本满足不了我啊。”
冬儿便上前扶她:“小姐再坚持一下,既然有茶肆,肯定市镇就离得不远,您若是吃不得这些苦头,咱们修整一下还是回去吧?”
许娇赶紧站直身子,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希冀望着自己的小丫头:“我怎么吃不了苦了?再说了,这叫吃苦吗?我是觉得无聊、无聊懂不懂!”
冬儿瘪瘪嘴:“是是是,小姐只是无聊。”然后将脑袋转向一边颇不服气的样子。
许娇用力去扳她脑袋:“现如今是被我惯狠了吧,敢跟我耍小脾气。”
冬儿脸被她扳过来,许娇却发现她双眼红通通,眼中噙着泪水要掉不掉,顿时愣住了:“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曾欺负你。”
冬儿道:“我就是替小姐难过,好容易离了国公府,本以为能摊上个好日子,谁曾想,王爷居然也不要你,偏偏小姐生了个刚强的性子,非得自己出来闯,小姐太可怜了。。。。。。”
许娇见她有大哭一场的架势,赶紧喊停:“你小姐我哪里可怜了?你难道就没看我现在有多逍遥快活吗?你是不是非得看我被关在深宫大院才觉得好啊?”
冬儿是地道的封建女性,安居后院相夫教子才是她最理想的女人该有的模式,故而,作为许娇唯一的贴身心腹,对她的境遇十分同情兼可怜。
略过这些不提,许娇一路抱怨着,到底也没耽搁行程。果然,不多时,几人便望见前方一只竹竿上高悬着一面土色布旗,上书一个大大的“茶”字。
众人朝着茶肆走去,到得茶棚底下,各自找个位置坐了,吩咐茶小二给每人端来一碗清茶。
许娇将肩上小包袱放到旁边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端着硕大一只茶碗,一口一口喝的自在。
冬儿端着茶碗倒像个大家小姐似的,小口小口的抿了两口,便转头对许娇道:“小姐还是少喝些的好,别回头喝坏了肚子。”
黄蓉重新扎好了袖口裤脚,这才端起碗在一旁打趣道:“放心吧,你家小姐的身子也不是那么精贵的,一两碗粗茶还放不到她。”
哪知,话音刚落,黄蓉便惊恐的扑上去抢她的茶碗:“别喝,有麻药!”
然而,许娇一碗茶已经见底了,她迷惑的看着黄蓉:“麻药?黑店一般不都是客栈吗?茶肆也有啊。。。。。。”话没说完,许娇已经感觉天旋地转意识模糊,然后直直的往后倒去。
冬儿急了,转身欲扑过去,谁知还没站起来便倒在桌上。黄蓉往身后看去,只见江小白也悠悠的倒下了,顿时觉得没了希望,抓起包袱便要跑。哪知,抓个包袱的瞬间,便觉后脑一阵剧痛,晕过去之前,黄蓉在心里哀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也喝一碗茶得了,也省的挨这一棒子。
第43章 莫名被劫()
第43章莫名被劫
许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榻上,目之所及,竟是一间十分粗糙的房间。许娇垂下眼帘看看身上盖的一床深蓝色的锦被,十分疑惑,在这样一个粗糙的房间,身上却盖着一床锦被,实在突兀了些。
许娇转着脑袋就这样东看西看上看下看,发现这间房虽粗糙,却一应家具都很齐全,甚至可以说什么都不缺,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排书架,上面书本也不少,书架前边是一只文案,案上笔墨纸砚也规整的很。
正东张西望呢,只听房门吱嘎作响。许娇忙转头看去,却是冬儿端着铜盆进来了。
“小姐,你总算醒了,这几天我快被吓死了。”冬儿的出现瞬间打破宁静。
许娇这才记起来,自己在茶肆喝了一碗茶,然后就不省人事了。忙坐起身来问:“我们这是在哪了?发生什么事了?”
冬儿道:“小姐你不会又失忆了吧?我们在茶肆糟了别人的暗算你可记得?”
许娇道:“记得,所以,我们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我自醒来已经三天了,黄家小姐和那位江公子都没见过,这几日都是一个黑脸汉子在看管我们。”冬儿拧了一帕水边给她净脸便回答。
许娇皱皱眉头:“都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照你的意思,我至少晕了三四天,这些天看管我们的人可曾为难你?”
冬儿道:“倒是不为难我们,还让我好好照顾小姐来着,那汉子每日里也会送来些新鲜的肉啊菜的。”
许娇撑着身子要起来,却发现浑身虚软,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忙惊慌的看向冬儿:“我这是怎么了?”
冬儿道:“还能怎么了?八成是饿的呗,小姐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经冬儿这么一说,许娇顿觉腹中空空甚是饥饿。她干脆将枕头立在床头,整个靠了上去,等着冬儿来伺候。此时的许娇虽满腹疑虑却也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说。
不多时,冬儿便端托盘进来了。许娇一看,好家伙,一罐煮的糯糯的米粥,两盘时令小蔬,还有一盅滚着油珠的鸡汤。许娇很想伸手去端,只可惜手上实在使不出劲,又兼懒得慌,愣是等着冬儿送到嘴边才了事。
几口吃的下肚,许娇才算有了力气,正要伸手去端鸡汤,哪知冬儿却快她一步将鸡汤挪走了:“小姐不可,大夫说了,你刚醒来不可饮食太急太过,这都是大夫配好的。”
许娇愣了愣问:“还有大夫呢?那他怎么不早点让我醒过来,害我白白饿这么几天。”
冬儿道:“不是大夫不让你醒,是绑我们的人说的,要让你自己醒过来。”
许娇道:“我喝那么大碗茶,那人就不怕我就这么一睡不醒?”
冬儿道:“那人说了,过了今日你要是还不醒,就会喂你喝解药的。”
许娇将最后一勺米粥喝进肚子里又问:“我们这是在哪里?这人为什么绑我们?你可知道?”
冬儿摇摇头道:“不知,绑我们的人我就没见过,从来都是那个黑脸汉子传话,至于我们在哪儿,我只知在山上,什么山就不知道了。”
许娇此时吃了东西便有了力气,于是让冬儿扶持着自己就要出门。
门开时,却见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仆人来来去去忙碌着,正要踏出门,廊檐上却忽然垂下一个脑袋:“嫂子好!嫂子睡了这些天刚醒来怎么就急着出去,还是快回去躺着吧,过两天二哥自然就来接你出去了。”
许娇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那人从廊檐上翻身下来,理了理衣襟笑嘻嘻的道:“自然是你?难不成我二哥的女人我还能搞错?”
正说话,廊檐上又掉下一人:“你别喊太早,你忘了后边院子里那位了?万一是后边院子里那位,你又得输我五百钱!”
许娇转头看着冬儿,冬儿摇摇头:“我没见过他们。”
几人正说话,院门口进来一人,辨识度极高的一人,只见此人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