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弃妃:王爷,轻点宠-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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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东方昊一同用晚膳,聊聊业城的见闻;
隔一日的后半夜,东方昊会偷偷地溜来她的卧房,各种无赖,各种哄,总归要如了他的愿。
搞了三五回后,楚思九不乐意了,这货耐力十足,她手酸啊。
“王爷,总归是五根手指的事情,您自己撸也行啊。”
东方昊刚刚舒解了一回,正痛快着呢,被她这一句噎得无语之极。
这能一样么?
他不说话,眸子冷沉沉,闷声不响地拿巾帕替她收拾干净。
重新躺下,搂着女人的软软身体,心里头有一股子温柔的情愫,缓缓地升腾着。
静了好一会儿,他一本正经地问,“阿九不喜欢用手?”
楚思九撇了撇嘴,轻声地嘀咕,“王爷自己没撸过么?手指不酸的么?”
干过同样的活,才会知道她的辛苦。
东方昊默了。
良久,他握起她的小手,轻轻地按摩起来。
“下一回就用口吧。”他一本正经地说。
楚思九晕一记,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噎着,妈蛋的,引祸上身么。
第112章 轻声,都安排好了吗?(。com)
第二十八日,忠勇侯府终于做好了一应准备,可以出殡下葬了。
这种场合必须带家眷。
东方昊带了李婉过去。
楚思九则闭府不出,也亏得她现在只是侍妾,不必出席这类活动,可以自在地窝在梅花小院里躲清静。
那一日,举城轰动,送葬队伍绵延数里,老远便能听到哭丧的声音。
李婉穿着正式,面色哀婉地立于女宾的区域。
眼面前是极悲的人群,白绸黑纱,哭声震天。身边周围都是业城的贵妇,个个姿仪得当。
她百感交集。
虽然东方昊还未近过她的身,却肯让她以肃王府女眷的身份,出现在业城的大型礼事活动现场。
无形之中传递出去的信息,让她飘飘然。
她觉得自己离成功近了一大步。
劳累了一日,忠勇侯终于入土为安了。
黄昏时分,业城朱雀街的各大酒楼,同时开席,宴请参加葬仪之人。
也只有国丧才能请动这么多的皇亲贵戚宗室权贵,规模空前绝后。
玩政治的人,心思都重。
同为开国重臣之后,两个月前楚家几乎灭门,现在的忠勇侯享受国丧待遇,众人皆在心中唏嘘。
看向三位同样娶了楚家嫡女的皇子,眸光里便多了些内容。
东方昊坦然应之,东方铭与东方钰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是一地鸡毛。
东方铭的心头已然有了后悔,叹息自己格局太小。
封地这种东西,今日交了,明日还可以再取,就算真的没了,凭他这些年积攒的人脉、财源,再加上皇子的身份,无论如何都可以从别的地方弄出钱来。
但是名声这样东西,却是万金难求啊。
东方钰亦之。
世上没有后悔药,再怎么的,也得死扛着。
东方俊没有这方面的压力,他心心念念想得是千叶青的画。
“皇兄,我已经帮你搞定后宫那帮妃嫔娘娘了,再也没有人掂记那个美公公了,也不会有人寻你麻烦。”
最近十日,他深入后宫,死了n多的脑细胞,在后宫各妃嫔间搞了数场无间道,费了老鼻子的劲,终于摆平了这桩事情。
此时他鬼搓搓地递上话去。
东方昊在后宫有眼线,各种蛛丝马迹的情报,加上他的无敌大脑分析,自然知道这位嫡仙般的皇弟演了多大的一出戏。
所以说,宫里长大的小孩,有几个是傻的?即便懒散的八皇子,也是深藏不露,关键时刻有勇有谋,当刮目相看之。
“还有九日。”他格外冷静地答了一句,
东方俊点头,九日后国丧结束,这时间靠谱。
“五皇弟,八皇弟,二位神神秘秘的,在聊些什么呢?”东方铭眼眸轻轻夹起,温润有礼地看着他们。
东方昊抬起头,清淡地扫他一眼,“小事情,不足皇兄挂耳。”
东方铭淡淡地笑,手指捻起酒杯,“你我兄弟好久没有一起饮酒,借今日的机会,要多喝几杯。”
话落杯干。
东方昊静静地看他一眼,勾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干而尽。
东方钰胸中抑郁,此时也来凑热闹,“五皇兄,皇弟敬你。”
他干脆地端起杯,一饮而尽。
东方昊淡笑着陪一杯。
随后,第二轮又起。
东方昊知道二人心思,也不多说,跟着喝酒便是。
席间更有不少人过来敬酒,半个时辰不到,每位皇子各自喝下两坛窖藏白竹。东方俊名士作风,吟酒之余,还要作诗相配,潇洒写意,风流倜傥。
他还把孝亲王府世子东方毓喊过来,他二人自小便是臭味相投,干什么坏事都是二人份。
相对来讲,东方毓比东方俊不学无术的多。
但是他身份尊贵,孝亲王是东方归一的亲弟弟,他是嫡长子,是皇帝的嫡亲大侄子,未来是要继承孝亲王府的。
在东方归一的心目中,他不比东方俊差。
小哥俩自小玩得好,肯帮对方背黑锅,遇上麻烦事,也是守望相助。
现在,这一桌摆明了有政治事件。
老二、老六破天荒地联起手,想把老五喝趴下。
老五帮老八管帐赚钱,老八不能让老五吃亏了。只有提起精神,打着名士风流的幌子,在中间插科打诨。
他一个人搞不定,可不得喊上个垫背的嘛。
女眷这边,李婉与娘亲李夫人坐于同一桌。
韩夫人禁足中,韩家派了个家世贵重的姨娘过来撑场面。但是再怎么说,位份差了一截,说不上话。
再加上,同为肃王府侧妃,韩家嫡女作死了自己,李家嫡女风风光光地代表肃王府出来应酬。
妥妥地让李家占了上风。
感受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羡慕眼神,李婉的心头舒爽之极。
“女儿,天助你也,肃王爷那桌在拼酒,今日可以事半功倍。”李夫人把头凑到李婉的耳边,悄声地说。
李婉眼眉不动,状似无意地轻声道,“都安排好了吗?”
李夫人笑着点头。
垂下头,李婉心里扑通扑通。
入府一月有余,王爷将他扔在荷香院里不闻不问,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成败便在今晚了。
她正紧张着,突地人头攒头,忠勇侯府的女眷出来敬酒了。
打头的是新侯爷燕启诚的夫人,她原本珠圆玉润,此刻却是面容憔悴,由一位大眼睛的貌美女子搀扶着。
李婉觉得这女子有几分面熟,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娘,这位是?”
李夫人之前去忠勇侯府吊过丧,认得她们,“你忘了?她是忠勇侯府的嫡女燕欣怡。”
李婉恍然大悟。
说话间,这些人已然走到面前。
燕欣怡很有贵女风范,拿过一杯酒,“谢谢各位过来,我娘亲伤悲过度,身体不适,就由我来敬大家一杯。”
“大小姐客气了。”
“总之,谢谢大家了。”
她姿式豪迈,一仰脖,直接干了这杯酒。
众人连忙陪酒一杯。
继续客套了几句,她们一行人走去了下一桌。
重新落座,整桌人都在窃窃私语。
李婉很好奇,轻声地问,“娘,燕小姐今年有二十岁了吧,还未婚配吗?”
李夫人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十五岁那年,她被山贼掳走,救回来后,直接送去封地调养,据说没有大碍,却也没有回来。应该没有婚配,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哦。”李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113章 不好,如夫人不见了(。com)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月上西窗。
酒足饭饱,贵客们陆续告退。
东方昊明显喝多了,面色潮红,身上带着酒气。另外几位皇子与他差不离,眸中带着明显的酒意。
皇家子弟再如何,都会留存几分风度,不会闹出难堪。
相互看看,嘴角边都挂了些笑意。
“五皇弟,这局棋,你下得很漂亮,皇兄自愧弗如。”东方铭笑吟吟地说一句。
“是啊,皇弟也是佩服。”东方钰跟上一句。
东方昊浅浅地眯起眼,也是由衷之言,“然而并不是一局棋。”
一人一句,点到为止。
东方俊与东方毓略显尴尬地站于一边,莫名地听了个大概。
女眷们纷纷过来,随各自的男人回家。
东方昊与李婉是分两辆不同的马车过来的,走到酒楼下,他径自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踏着车杌子上去,“走吧。”
“等等。”李婉追了过来。
羞怯地掀起帘子,她略显局促地看向东方昊,“王爷,妾身的马车坏了,可以搭您的马车回去吗?”
东方昊的面色微沉,“怎么回事?”
车夫抖抖嗦嗦地跟在后头,此时连忙行礼,“回王爷,车轴裂开了,恐怕路上会有危险。”
东方昊心中不悦,眸子微微有寂。
停顿了几秒,他淡然地说,“上来吧。”
李婉狂喜,姿态却做得很足,行一个标准的贵女礼,“谢王爷。”
撩起裙摆,她优雅地上了马车。
马车终于动了起来。
车厢内有两粒夜明珠,悬在半空,光线幽沉暗淡。
东方昊确实喝多了,半阖了眼,靠在车板上。
然而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即便如此,还是未能损了半分的威仪,尊贵高华,平白地让人生出无可启及的距离感。
李婉低垂着头,手指紧紧地捏着内袖,心脏怦怦乱跳。
她的身上搽了一种叫作“迷途”的特殊香粉,可以加强醉酒的效果。原本三分的,可以加强到六分,六分的,就可以加强到九分。
马车自然是李家派人动的手脚。
今晚的这个局,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迷途”的气息极淡,轻缓地发散着作用,东方昊的头愈来愈沉。
朱雀街离肃王府很近,也就半刻来钟,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请下车。”汪兴早已候在门前迎接。
东方昊蹙紧了眉,靠着车板没动。
“王爷。”李婉试探地喊了一声。
东方昊眼眸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李婉的胆子大了,凑上前去,“我来扶您。”
伸出手,扶抱住东方昊,淡雅的沉香味道冲上鼻息,她全身的细胞都欢腾起来。
强自压住兴奋的情绪,她整个人都倚了过去。
东方昊靠着没动,眉头蹙得更紧。面前的这个女人,香喷喷,气味却很陌生。
脑子混沌,却迅速地闪过一行字:阿九会生气的。
毫不犹豫的,他振开双臂,使劲地推开她。
李婉一时无防,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身体后退时,只听得“呲啦”一声,裙衫扯开了一条大缝。
“王爷,妾身可以照顾您。”她不肯离开,又倚过去。
东方昊猛吸一口气,沉声道,“汪兴,上来扶我。”
汪兴听到里面有声音,正愣怔着不知如何是好,听到命令,赶紧上前掀开帘子。
眼眸一滞。
李侧妃裙衫零乱,倚在王爷的身侧。
“汪管家,王爷喝多了酒,动作大了些。”李婉状似娇羞地垂下头。
汪兴顾不得深入解读这副场景,急匆匆地上前扶住东方昊。
帘子掀大了,带入冷风,瞬时冲淡了“迷途“的气味。东方昊清醒了些,缓悠悠地走下马车。
“王爷,要不要帮您叫一顶软轿?”
“不用。”
他甩着袖子,心里头想着要去梅花小院找阿九。
刚刚跨入王府,后面的那个讨厌女人又挨了上来,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闻得他直犯晕。
“王爷,妾身扶您。”
脑子一迷糊,身体竟然靠到了她的身上。
半挨半挤的,竟然由着她扶入了主院。
小径边的石灯亮晃晃,刚好照着李婉的裙子,上面扯开了老大的一条缝。
汪兴在后头看得眼睛都瞪直了,难道方才车厢内的情况是真的?
他迷惑极了,跟着入了主院。
下人们悉悉索索地跟着,只一会儿,周遭便恢复了静谧。
夜风徐徐吹来,树头高挂的灯笼微微晃动,光线颤动。
在一个谁也没有注意的黑暗角落里,蹲着一个身影。
环抱着膝盖,垂着头,半晌没有动静。
隔了好久,她终于站直了身体,脚很麻,晃悠着迈着步子,往梅花小院的方向走去。
“汪管家,不好了,如夫人不见了。”
一大早,梅云慌慌张张地往主院跑。
她知道分寸,强自压着声音,落到汪兴的耳中,却似晴天霹雳。
“怎么回事?”
“如夫人每日五更起床,今日却迟迟没有出来。春环进去叫她,发现床上没有人。丫鬟们去马厩看了,也没人。”梅云急归急,话还是说得很清楚。
“你们再去府里四处看看,我这就去禀报王爷。”汪兴当机立断,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刚抬脚,却看到李婉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了一身清淡的罗衫,身段玲珑,容光焕发。
“你们吵什么呢?”她眸眼含笑,声音里带着娇嗔,“王爷昨晚喝多了,还睡着呢。”
梅云明显地愣了一瞬,怔着没动。
汪兴倒是从容,行一个礼,“小的有事情要与王爷禀报。”
“急吗?不急的话就等一会儿。”她笑盈盈,眸光很温和。
“是要紧事。”汪兴顾不得礼数,急急地往里走去。
李婉的唇角依旧挂着笑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的背影。眸光一转,又落到梅云的身上,“你是梅花小院的丫鬟吧。”
梅云暗暗叫苦,却也只得恭敬地行礼,“回侧妃,奴婢是梅花小院的主事丫鬟梅云。”
李婉细眉眼微微眯起,笑得轻浅,“一大早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