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弃妃:王爷,轻点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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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进来的却是月梅,她笑得温婉,“王妃醒了,属下给您拿衣裳。”
“等等。”楚思九果断喊停,“阿娇呢?”
月梅知道她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说,“阿娇喂猫的时间太长了,肖剑有要紧事情办,没办法等她。这会儿,她应该在王府吧。”
楚思九嘟起了嘴,不太高兴。
她不喜欢月梅,每回见她看着东方昊的眼神,都会有跳起来抠了她眼珠的冲动。
需要这么含情脉脉的么?
阿娇提醒过她,“王妃,王爷这颗大白菜,有绿虫子盯着哦。”
月梅喜穿绿裳,指的就是她。
没了阿娇,楚思九恹恹然,没有情绪。
“你去忙吧,把春环叫来伺候。”楚思九淡淡地说。
她性格简单,不喜欢的人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晃啊晃,她会忍不住打击她们。对,她就是这么小心眼。
“是,王妃。”月梅行了礼便出去了。
第5章 秒懂,别扭王爷想要个香囊(。com)
月梅知道楚思九讨厌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是慕容老太爷选中,给东方昊做侍妾的人选,未来还要辅佐慕容家推出的正妃人选。
她在东方昊身边呆得时候久,知道很多事情。王妃入府三年未有所出,就是王爷做的手脚。
王爷不准她生小孩,她这个王妃能做得长么?
现在楚家岌岌可危,一旦倒台,就算王爷念旧情,准她留在王府,她的王妃身份也是保不住的。
至于她之前与王爷签的不许纳妾的字据,更是成了大笑话。
俊美威武的王爷,岂是一个女人可以霸占的?
走出卧房,她嗤笑了一声,死到临头尚不自知,看你还能摆几日王妃的架子。
“春环,进去伺候王妃。”她没好气地说。
“好的,月梅姐。”春环长期呆在崖庄,只知道闷头干活,与王府的丫鬟比,显得傻一些。
月梅很看不上她,却不知为何得了楚思九的欢心。
每回过来,都是指定由她伺候。至于阿娇么,是陪她玩的,不干粗重的活。
仗着有楚思九撑腰,阿娇很不给月梅面子,偶尔还会阴阳怪气地讽刺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气得她够呛,今日听到她的死讯,月梅窃喜了很久。
老天终于来收拾这两只了。
卧房内,楚思九一边穿衣裳,一边问春环,“王爷还在么?”
“回王妃,王爷昨日下午就走了。不过,他有交代厨房为您做肉糜蕨菜小米粥,让您醒来后喝。”
春环看着傻,其实有趣,总是会举一反三的多说几句。
楚思九眼眉一弯,唔,这王爷还算靠谱,吃干抹净了,还知道给点福利。
蕨菜是这处山谷的特产,尤其的鲜嫩美味,楚思九每回过来都要点这道主食,没想到他还记住了。
原本就有些饥肠辘辘,听到有美食,心情立时就飞扬了。
“头发挽个简单的发髻就行了。”她关照春环。
“好的,王妃。”春环知道她的性子,手指灵巧地给她梳好头,又拿出一根水凤簪插上。
“王妃的发簪真漂亮。”她由衷地说。
“有眼光,这是九娘今年的最新款,是不是很高端大气啊。”楚思九照了照铜镜,心里也是极满意。
“恩,插在您头上,尤其地好看。”春环是个实诚人,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哟,小嘴甜的哦。”楚思九笑着点了她一下。
收拾妥当了,去膳厅喝了粥。
闲下来,她有些发愣,“春环,王爷有没说什么时候过来?”
昨日的事情太突然,东方昊没头没脑地将她带来这里,也没个交待。
“回王妃,王爷没有说。”春环确实不知。
“哦?”楚思九犯起了嘀咕,这丫的蛇精病了?莫名其妙地把我弄来崖庄,自己却跑了。难道想背着我干甚坏事么?
她越想越不对劲,之前她时不时地闹些小别扭把他气得够呛,他也从来没有把她一个人扔去过哪里,反而还挺粘着她。
有异必有妖。
这货不会出去乱搞男女关系吧。
王府后院空虚,待她回去,多个语焉不详的女人,可不是好玩耍的。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春环又给了她“惊喜”。
“月梅正在准备绣品,王妃可以开绣了。”
“开绣?绣什么?”楚思九停了动作,几个意思?
“王爷让您给他绣香囊,昨日走之前,亲自选的花样。”春环亲眼所见,一点都不打诳语。
“为什么要我绣香囊?”楚思九觉得诡异,莫名其妙的把她弄来这里绣香囊?
“奴婢不知,但奴婢见王爷在选花样的时候,心情是极好的。”春环半仰了头,脑子里浮出王爷看向花样时的柔和目光。
与楚思九一般,她见惯了东方昊的冷沉眸光,一时恍然,也觉得自己看错了。
“出去瞧瞧。”楚思九以不变应万变。
院落里,月梅身形婀娜,窕窕地立于中间。她一贯穿绿袄,却穿着藕粉色的托底裤,轻风吹来,若有若无的现出一些,有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
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确实长得美,身材也不错,水汪汪的眸子尤其勾人,拿来妖惑主子,是最好的人选。
楚思九不爽,东方昊又不在,穿得这么风骚给谁看呢?
“王妃,您来了?”月梅款款地给她行一礼。
楚思九是王妃,身份高贵,可以不搭理她。
她装模作样地往前走了几步,假装惊奇地看着石桌上摆的竹匾箩,那里面放了绣花用的布、针、线、花棚子
“你要绣花?”她问。
月梅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应道,“这是替王妃您准备的,王爷交代的,您绣完三个香囊,方能离开崖庄。”
楚思九低头去看那三个花样:鸳鸯交颈、并蒂莲花、蝶恋花。
寓意都很好。
“我为何一定要绣这些香囊呢?”她问得随意。
月梅淡淡地笑,“下个月是王爷的生辰,王妃备好礼物了么?”
这个事情么,楚思九果真忘了。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绣香囊送他?”她秒懂,那别扭王爷想要个香囊,不能戴别人绣的,只好找她了。
然而她还有疑问,“为何要绣三个呢?”
月梅看她的眼神很怪异,“王爷说您嫁入肃王府后,他一共过了两回生辰。但是您都没有送礼物给他,此时一并补上。”
楚思九愣了愣,情绪突然低落了,面色明显地黑沉下来。
“知道了。”她冷淡地说。
然后,她不再说话,顾自蹬蹬地走去。
“王妃,您打算在哪里绣?”月梅怔然,只好扬起声音问一句。
“就放在石桌上吧。”楚思九闷闷地说。
“是,王妃。”月梅缓出一口气。
看着楚思九离去的背影,她心里头百转千绕,王爷为了把王妃留在崖庄,真是费尽心机了。
连这种蹩脚的理由都想得出来。
也不知道这位王妃会不会绣花?反正她从来没见她绣过。
在她的印象中,楚思九除了逛街,摆弄首饰外,就没见她做过贵女们时常玩耍的棋琴书画绣。
哦,还是有画的。
心血来潮时,她在梅花小院布置过一间画室,在里头摆了好些绘画用具。
后来却打了专门的柜子,运去那间屋子。将她收集来的珠钗、耳环、珠链、手链还包括一些零散的珍珠、玉石等等,摊开了放。
那屋子金贵,除了她和阿娇,谁都不让进。
就连王爷都不行。
当然,王爷也没兴趣看那些女人的玩艺。见她喜欢这些,看到好的,还会买来送她。
绝对的败家王妃。
第6章 然而,他却被楚思九独霸了(。com)
幸好王爷生财有道,他九岁时继承了母妃的嫁妆,有好些茶叶铺子,他有生意天赋,十二岁起便亲自打理,发展至今,掌了大余国三成的茶叶生意,财源滚滚。
十七岁出宫立府时,皇帝给了他好些赏赐,还有江南的封地。从此,他又做起了米粮马匹生意。
无人知道他的生意规模有多大,总归是极有钱便是了。
出身尊贵,长相俊美,有钱有势,未来极有可能登临大位。如果大余国评选贵女最恨嫁的男人,他妥妥地排在第一的位置。
然而,他却被楚思九独霸了。
本来,以他的身份,可以配一正妃,两侧妃,再加无数的滕妾。却因着与楚家的一张字据,将所有的莺莺燕燕拒之门外。
业城有点身份的贵女,都记恨楚思九,尤以韩家嫡女韩明珠为最。
每逢节日、花会,她都要寻些借口,打压一番楚思九。
可惜总是得不到正确的回应,楚思九只顾自己玩,根本不搭理她们的挑战。写诗画画不会,下棋没兴趣,弹琴找乐师去
她是楚家的嫡女,肃王府的王妃。
明明可以拼家室,干嘛跟你们拼才华?
此为闲话。
这会儿,楚思九站在院落里,盯着竹匾箩想着心事。
绣香囊?丫的真是想得出来。
你让我绣,我就绣么?
月梅站在院廊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楚思九,见她拿着花棚子翻来覆去的看,面上阴晴不定,却没有动手的打算。
心头的疑云又上来了,难道她真的不会绣?
春环也看了一会儿了,忍不住插了句嘴,“王妃,您可以先绣并蒂莲花,那个花样简单,等手势纯熟了,再绣另外两幅。”
楚思九淡瞟她一眼,“要不你帮我绣。”
春环连连摆手,“奴婢不敢。”
楚思九嗤笑她,“有什么不敢的,绣个花而已。”
春环老老实实地说,“香囊可不能乱戴的,王爷喜欢王妃,才会要王妃绣的香囊。”
楚思九不明所谓地笑了笑。
东方昊说她欠他两回生辰礼物。
其实第一回生辰前,她有做过一个精致漂亮的黑玉发扣,打算送给他。
那一日,她大约是吃饱了撑的,玩情趣,打算搞一个意外的惊喜。
避开了所有人,她满心欢喜地,偷偷溜去他回府的路上等他。
结果,喜极而悲。
让她听到了汪兴与肖剑的对话。
“肖侍卫,王爷对王妃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汪兴是管家,很多事情吃不准,找肖剑讨个准信。
“王爷与楚家有仇,楚家势强,逼着王爷娶嫡二女入府,还签了永不纳妾的字据。王爷昂藏男儿,岂能受此侮辱,日后总归要找补回来的。”肖剑说得笃定。
“可是我看王爷对王妃极好。”汪兴半信半疑。
“男人嘛,逢场作戏谁不会?”肖剑淡笑着。
“嘘,王爷过来了。”汪兴弯下腰,从小路遁走了。
楚思九万念俱灰,她知道东方昊因为母妃的事情,一直记恨着楚家。然而她嫁过来之后,他除了性子别扭些,床上凶狠些外,对她算是极好。
于是,她便存了侥幸。也许,东方昊没有把那笔账算到她头上呢?
现在看来,她果然是天真了。
忘了隐去自己的身形,她呆呆地站在花架下面,久久回不过神来。
东方昊是从门廊的方向过来,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影。
那日,她穿了一件云白色的襦装,身形纤巧,阳光从花架的缝隙落下,随着轻风微动,在她的身上打上了翩跹的飞影,隐隐跃动,极是好看。
东方昊的眸中俱是她的身影,心念微动,他故意绕了个圈子,又猛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面色却极清冷。
王爷觉得没面子,眼眸沉了沉,冷声道,“你站在这里干嘛?”
楚思九心情不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捡石头扔着玩。”
顺手将捏在手中,已经温热的黑玉发扣扔去了荷花池。
“扑通”一声,发扣沉入了水底。
东方昊的眼力很好,眸光微潋间,看到一道玉质的光芒,划成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他心头微紧,幽沉地看向她。
哪知道她一语不发,掉头便走。
第一份生辰礼物就这么泡了汤。
至于第二份生辰礼物么,她确实没有准备
成亲快两年了,她一直没有身孕,楚家急得不得了,找了好多大夫给她诊治,都说她身体无碍,顺其自然便好。
她原本也不急,这么小的年纪,骨盆还没长开呢,怀孕生子容易难产。但是架不住周围的人不停地来问。
再加上大姐楚思恩的事情,搞得大家愈发紧张。
想不想是一回事,行不行是另一回事。
楚思九起了疑,她脑子好使,通过实验的方法,证明她一直未有身孕,是东方昊在她的饮食上动了手脚。
在这个世道,谁都知道没有孩儿会是什么下场。糟糠妻,下堂客么。
她彻底死了心。
就当炮you吧。
怎么痛快怎么来,只要楚家不倒,他也不会拿她如何。
真有那一天,她也可以反了他,反正她已经给自己找好后路了。
楚思九是一个简单直接的人,心情不爽,便不会给他好脸色,时不时地与他闹些小矛盾,搞得东方昊难受之极,性子也愈发地别扭。
那段时间,是二人关系最糟的时段,她自然不会给他准备礼物。
没想到他嘴上不说,心里头却记着。现在,竟然把她逮来崖庄,绣…香…囊!。
想法不错,行动也果断。
只是,她心气不顺,不想花心思做这种烦琐的事情。
“春环,把竹匾箩拿去卧房。”她懒懒得吩咐了一声,掉转身往内堂走去。
她早就瞟见月梅在角落里偷看她,哼,我爱绣就绣,不爱绣就不绣,关你鸟事。
春环是个不惜力气的,得了吩咐,立时上前扛了竹匾箩,亦步亦趋地跟着走。
“摆到案几上吧。”进到卧房,楚思九随便地挥一挥手,“没事了,你出去吧。”
“是,王妃。”春环恭敬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