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弃妃:王爷,轻点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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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醉了哇。
大概地辨了一下方向,她往九娘珠饰店的方向走去。
烧饼果然很烫,她小心地吹着,刚想咬一口,身后突然涌来一股大力,撞得她往前冲了一步。
一名黑衣男子堪堪地与她擦肩而过,一把扯过她的烧饼扔在地上。
然后他就跑了?!
与此同时,角落里窜出一只野狗,直接扑向地上的烧饼,啊呜啊呜吃得个欢。
“哎哎”她顿着足,好想学泼妇骂个街。
苍天啊,她肚子饿啊!
丫的杀不死她,要改成饿死她么?
无奈何,摸摸腰袋,里面还有些碎角银子。
悻悻然地返身回去烧饼摊,那中年男子已经不在了,摊面上的那锅油酥烧饼,依旧食香扑鼻。
“卖烧饼的?”楚思九朝四周叫了几声。
没有人回应她。
饿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往摊面上扔了一角银子,自己动手用油纸包了两个烧饼。
才刚得手,立时有两个黑衣人站于身侧。
神情严峻,瞪着她以及那两个烧饼。
“想吃么?那儿还有很多。”楚思九悄悄地往后移了两步,突地一个转身,起脚便跑。
昨日没吃晚饭,又跑了一晚上,这会儿还不让吃东西,这帮无良的杀手。
不对,这两个是昨晚帮她挡杀手的,应该是肃王府的人。
nnd滴个东方昊,自己吃香喝辣,还有美女在怀,竟然不让我吃个烧饼?她恨恨然,此时她的大脑极其地活跃。
突然,她一个紧刹车,呆呆地站住了。
前面的街上,那只吃了烧饼的野狗,口吐血沫,哀伤地躺在地上。
心头一抖,手也跟着一抖,烧饼滚到了地上。
一股寒气从脚心窜出,脊背凉嗖嗖。
她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两个流浪小孩,见四下里无人,颤巍巍地伸手去拿那些烧饼。
楚思九吓得大叫,“不许拿。”
那两个小孩都是一个哆嗦,眸光恐惧地看她一眼,又架不住食物的诱惑,一人抓一个饶饼,转身就跑。
楚思九跳起来想追,又觉出能力有限。
见那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迟疑不绝的样子。她朝着他们大吼,“快追啊,那也是命啊。”
黑衣人不再犹豫,便如两道风一般地掠了出去。
楚思九跑回摊子,把那锅饶饼尽数倒到路边,盖了油纸,踩了又踩。又跑回去把掉在地上的那两个烧饼踩烂。
这么一番剧烈运动,累得她头眼发花,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黑衣人速度很快,倾刻间,两个流浪小孩已经被追回来了。
他们的眸中俱是害怕,但是看着楚思九的邋遢样,总觉得她与他们的境遇是一般的。
楚思九叹一口气,从袖袋里摸出两锭小银子,递给他们,“去街面上买些吃的。”
那两个小孩又惊又喜,不住地鞠躬道谢。
“去吧去吧,别跟着我。”楚思九朝他们挥挥手。
至于那两个黑衣人,她倒不抗拒,让他们跟着可以壮胆。
十二卫中的海清隐于屋檐后头,看着这一幕,他微微颔首,如夫人确实善心之人。
受了这么大的一个打击,楚思九不再掂记吃这回事了。
再怎么讲,命是第一要紧的。
九娘珠饰店离这里不远,她打算找刘文才要吃的,比较保险。
也不管自己是副什么德性,她慢悠悠地踱起了步子。行至商业街,认识她的人多起来。
“肃王妃,您这是?”有胆大的过来问。
“叫我楚姑娘。”楚思九纠正他。
“哦”那人讪讪然,被黑衣人沉寂肃杀的眸光给吓走了。
便如游街似的,她好不容易地走到九娘珠饰店附近。
听着声响,刘文才从店里出来,见到楚思九这么一副破落样子,他惊得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就亮出了那口轻破锣的嗓子,“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楚思九剜他一眼,也不理睬,直接往店里走去。
“有吃的么?”
“小苏儿做的蒸糕,还有几块,您要吗?”
“费什么话,赶紧端出来。”
楚思九不耐烦的挥挥手,转头再看,那俩黑衣人不见了。
蹙了蹙眉,她寻思起来,东方昊念着那点炮you情,提供了一晚上的免费安保,今日一早又救她一命,算是仁至义尽了,大约不会再管她了吧?!
呃,会管吗?
就当他不会管吧。
那么从现在起,管住日常生活用度的同时,还要防暗杀?
皇帝不是免她一死了么,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杀手?乌央央的一大堆。看穿戴,还不是同一路的?
而且,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街面上的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在脑子里画了好几个问号。
第39章 九娘,就是她的“浮板”(。com)
正想着呢,刘文成已经端了蒸糕出来,楚思九的心思立时扑到了这几块糕上头,也不管手上脏得什么似的,抓起一块就吃。
风卷残云一般,那几块糕立时入了腹。
刘文成在一边看得心酸,递过去一盏茶,“慢点,喝口茶。”
楚思九也确实噎得慌,喝了好几口茶才缓过劲来。
轻喘了两口,她觉得肚子饱了,心里头跟着松缓了。
“拿面铜镜过来。”
刘文成啧啧了两声,“您就别看了,进内院让小苏儿帮您收拾一下吧。”
楚思九想想也对,便往内院走去。
走到门前,她想起件要紧事,回过头吩嘱刘文成,“你让大贵去悦来客栈看看情况。”
“哎,好。”
刘文成是个机灵的,悟出楚思九昨晚大概宿在悦来客栈,大贵是他的远房侄子,在店里帮忙。
他立时将他唤过来,这般那般地叮嘱了一番。
楚思九则熟门熟路地进了内院。
小苏儿正在院子里忙碌,见她这副模样,差点摔了手里的盆。
“王妃,您怎么成这样了?”她惊叫着奔过来。
“我已经不是王妃了。照以前的规矩,喊我二小姐。”楚思九终于给自己想了个好称呼。
“嗯,二小姐。”小苏儿使劲地点着头。
“过来帮我收拾收拾。”楚思九漫不经心地说。
“我去打盆水。”小苏儿连忙跑去水井边打水。
她长得青葱水灵,性子软糯好捏,是刘文成的媳妇儿。
因为家贫,这两人幼年时在业城的一家杂货铺做童工,算是青梅竹马。
杂货铺掌柜凶狠,时常打骂他们,还不给吃的,刘文成的嗓子就是掌柜夫人用开水烫坏的。
那时的小苏儿瘦不拉几,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街角哭,是楚思九遛大街时的救助对象。
后来,她与刘文成私定终身,从杂货铺里逃了出来。
为了让他们有个营生过日子,楚思九悄悄地开了这家九娘珠饰店。
前世时,因为家学渊源,她在巴黎学习珠宝设计,设计水准极高。来这一世开珠饰店,也算是学以致用。
哪里知道,一半为了做善事,一半当个兴趣爱好做着玩玩的小店,居然发展壮大。先后在全国开出了八家分店,引领了大余国的珠饰潮流。生意兴隆,给她赚了不少银子
不得不说,刘文成这个大掌柜,还是有些本事的。
原本懒散的楚思九,有了上进心。
嫁进肃王府后,她还搞了个工作室,按着时节推出精致款式,精心打造九娘品牌。
这些,都是她私底下做的,只有阿娇知道。
正是因为有这家店打底,她才敢义无反顾地从肃王府里跑出来。
如今,“九娘”就是她的“浮板”了。
不过,她没打算把这张底牌掀出来,也没有想好,要不要呆在业城?
便如她之前与东方昊讲的,大余国还有别的商业发达的城市,比如白城,柳城,那里都有九娘珠饰店的分店。
随便找个城市,她都可以过得滋润。也省得听到东方昊娶妻纳妾的消息,闹心。
然而,那些惨叫声犹在耳边响着,“思九,报仇。”
微阖上眼,她甚至能看到亲人们的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不得安宁。
楚家的仇人是大余国的东方皇室呐。
她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一群杀手已经追得她屁滚尿流,若没有东方昊护着,就此呜呼哀哉了。
这仇,是她报得了的吗?
记得十二年前,她曾对救助过的一个小男孩说,“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你自己。更加不要被仇恨蒙住了眼睛,看不到世间的快乐与美好。”
说别人很容易,放到自己身上,似乎就没有那么轻松。
满门抄斩呐。
楚思九幽幽地叹一声,眉宇又蹙了起来。
小苏儿打来了水,伺候她洗手洗脸,脏水换了好几盆才算干净。
真亏得她用这两只脏爪子拿蒸糕吃?楚思九瞎瞪了半天,只能安慰自己,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小苏儿的手很巧,帮她挽了漂亮的发髻,又插上玉钗。
面色恢复了以往的娇艳水灵,云鬓高挽,姿态丰仪。
但是这身衣裳
小苏儿皱了皱眉头,“我去隔壁的绸庄看看,帮您买套衣裳来换。”
“恩,挑身素净些的,最好是云锦。”
“好呢。”小苏儿知道楚思九习惯用好的,出去找刘文成要了银子,便出门去了。
精神松缓下来,楚思九又觉出了累,趁着这点空档,她找了张藤椅躺下休息。
只一会会功夫,她又睡着了。
这回还不错,没有做什么恐怖的梦,只是觉得耳朵边吵,烦死个人了。
皱着眉头,她睁开了眼。
仔细辨了辨,似乎是外面的店堂里来了好些买珠饰的人。刘文正的那个轻破锣嗓子压得极低,估摸着应该是在做介绍。
楚思九莞起唇,生意兴隆,才能财源广进哇。
她现在也是靠这堆里吃了。
翻个身,她打算继续睡,却见到小苏儿抱了个布包裹进来了。
她走得急,面色有些慌乱,“二小姐,绸锻庄里能挑的衣服不多,我帮您选了件玉兰花暗纹的衣裳,面料不是最好,但是胜在轻薄透气,您去里间换一下吧。”
她急急地把楚思九往屋里请。
“外面人多,文成和伙计顾不过来,我去帮忙招呼一下,马上回来。”她说得极其心虚。
楚思九的注意力放在那套衣裳上,没太注意她的神情。
不疑有异,她接过包裹往里走去,一边轻松地挥挥手,“去吧,我自己能弄。”
“哎。”小苏儿匆匆地出去了。
*
店堂里,挤着好些人。
中间的妙龄女子,穿了一身浅淡的橙色长袭纱裙,精致的玫红袖边,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的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髻,鹅蛋圆脸,皮肤细润,一双勾魂的细眉眼,狭长妩媚。
她脸上看着圆润,身上却纤瘦挺拨,身形婀娜。
此时,她正认真地听刘文成介绍一款紫色的翡翠手镯。
“李小姐,您看啊,这款翡翠是老坑货,水头极好。紫色高贵,又稀少,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款,您今日见着了,就是有缘,下一趟再来,可能就被别人买走了。”
他的话引来了边上人的轻笑,“刘掌柜,您真会做生意。”
说话的是一位富态的中年女人,眉眼与李小姐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她的娘亲了。
见女儿极有兴趣的样子,她抿起唇角,神情倨傲,“包起来吧。”
第40章 嘀咕,假才女,眉眼虚伪(。com)
刘文成见过太多傲慢的官家太太,完全不当回事。
他笑吟吟地拿出红布,精细地包好,交给边上的小二保管,“那边还有最新款的珠钗,李小姐要看一下吗?”
李小姐就是李府的嫡女李婉,按着李家与皇帝的约定,她晚一个月入肃王府为侧妃。
与韩明珠比,李婉的心性要深沉很多。
她没有与爹娘闹腾,只是安静地在家里准备嫁妆。肃王爷是她心仪已久的相公,虽然只是个侧妃,她也满意。
在她看来,韩明珠就是个草包,哪有她琴舞双绝,又才情过人。挤掉韩明珠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但是她也有担心,万一韩明珠提前产子,便不好办了。
不过,李家安在肃王府的暗探传来消息,洞房之夜,肃王爷根本就没有碰韩明珠。
而且,韩明珠因为骄横,还被楚思九打破了脑袋。
李婉诧异,在她看来,楚思九就是个罪妇,竟然能让嚣张的韩明珠吃了亏?
之后,楚思九从肃王府里出来。
很多人认为,她是因为打了韩明珠,被肃王爷赶出府的。
但是,李婉不这么看,楚思九是肃王爷花大血本保下的,按幕僚的意思,楚思九是一只重要的棋子。
所以,就算她犯了错,只会在王府内部惩罚,绝对不会赶出府。
她直觉楚思九会是她的头号大敌。
她立时请求父亲,除去楚思九。
昨晚的杀手队伍里,李家是最重要的一支。
然而肃王爷护着楚思九,出动侍卫队挡住了杀手的攻击。
今日一早传来消息,楚思九躲去九娘珠饰店了。
天子脚下,声势浩大地刺杀一晚,已是极致。整个上午,幕僚们都在研究,肃王爷到底在闹哪一般?
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听得消息后,李婉很是不悦。不过,她原本就有购买珠饰的打算,捡日子不如撞日子了,她决定去会会楚思九。
搞了个隆重的场面,却没能见着情敌。
那只有拖时间了。
她买了好些首饰,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她带来的人更是七嘴八舌地讨论,店堂里很是喧嚣。
听到刘文成的话,她轻笑着说。“九娘的珠钗在业城的贵女圈里很有名,刘掌柜要好好的介绍哦。”
正在这时,小苏儿出来了。
她直瞪瞪地朝刘文成看一眼,眸光复杂,怎么�